第248章 我沒有家暴傾向
第248章 我沒有家暴傾向
他一直不說話,顧緲膽戰心驚的坐在對面,也有些幾分不知所措。
好在他頭頂的黑化值一直沒什麼變化。
答應了她不生氣,就當真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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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緲驚訝他說話算話,殊不知是因為她剛剛無心的一句話起了作用。
短暫的沉寂後,對面的身影突然起身。
顧緲嚇得往後縮,以為他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你可以反駁,但不能動手!」
「更不能動腳!」
「……」蔣清時皺眉看了她一眼,眼神無奈又嫌棄,「我沒有家暴傾向。」
恰好敲門聲響起,蔣清時揚了揚下巴,指了指餐廳方向,「去吃點東西,一小時後去機場。」
語罷,他腳下調轉了個方向。
顧緲目光一直追隨著他,越過客廳,這個角度看不到門口。但能聽到有人叫「先生」,聽聲音像是承安他們。
緊接著,酒店的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進來。
房門合上,工作人員出來衝著走廊中的幾人輕輕點頭示意。
「她吃了?」
「是的,裡面的小姐正在用餐。」
「嗯。」
蔣清時收回視線,承安擺擺手讓對方趕緊離開。
洞麼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隨即笑眯眯的追上工作人員,塞了小費。
有什麼樣的,老闆就有什麼樣的下屬。承安和其他大部分手下的性子都像極了蔣清時。
像洞麼這種在人情世故方面比較突出的,可以說是比熊貓還要稀有。
無視掉洞麼的挑釁,承安道:「先生,到隔壁休息吧。讓他們在門口守著。」
蔣清時的腿還沒有養好,不能長久的站立和行走。
往前走了兩步,蔣清時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守在顧緲門外的洞麼。
見狀,洞拐戳了他一下,「洞麼。」
後者正在喝水,聞言一愣,接收到眼神訊號,洞麼擰上瓶蓋,迅速跟上去。
該匯報的早就在顧緲睡醒前都匯報清楚了,因此洞麼也不知道蔣清時找他什麼事。
他和承安的出身一樣,但兩人在蔣清時這裡的工作安排不太一樣。
承安更傾向於是蔣清時的貼身保鏢,不出意外只在蔣清時周圍活動。
他和洞拐等人的業務範疇就更廣泛一些,一般都是奔走在外。
洞麼仔細把這幾天到今天早上的所有的重大事件的細節全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確實都匯報過了啊。
難不成還有落下的?
洞麼撓頭。
蔣清時坐下,手杖輕輕敲擊地板。
洞麼立刻抬起頭,立正站好。
「承安說你要休婚假?」
「對對對。」洞麼連連點頭,「三月份結婚,所以想著提前和您打聲招呼。」
男人頷首,「需要什麼,告訴承安。」
「先生,我不會和您客氣的。」洞麼嘿嘿笑著,「就是可惜了,我女朋友想去國外辦婚禮,所以沒辦法請您喝杯喜酒了。」
蔣清時現在身體不方便,也不能到處飛。
蔣清時倒不在意這杯喜酒,頓了頓,他問:「你們談了多久?」
洞麼:「八年零三十二天。」
有零有整。
「這麼久才結婚?」蔣清時蹙眉。
「因為前幾年我工作比較特殊嘛。自己都沒辦法安定下來,提結婚也是對她不負責。」
「她也沒提過?」
「沒有。她比我小几歲,前些年也在安心讀書呢。所以兩個人就沒早早地談婚論嫁。」
「不過這個也不影響感情嘛,反正早晚都是要結婚的。」
對面,承安皺眉,抬手悄悄摸了摸無名指,然後搖頭。
洞麼立刻會意,清了清嗓子,又道:「其實,結不結婚的也沒有那麼重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幸福快樂,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時間一直在往前走,人也一樣。」
「人的一生這麼短,與其把時間浪費在互相折磨上,不如好好在一起,珍惜享受這段來之不易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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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一種相處模式,只要兩人在一起是互相喜歡的,那都沒有區別。」
「而且,談戀愛嘛,重點就在這個『談』上面。有些東西,也是需要用言語來表達的。」
洞麼繪聲繪色的給蔣清時上著課,生動形象的告訴他什麼叫做愛。
洞麼說的口乾舌燥,停下來休息,順便觀察蔣清時的反應。
良久,他聽到蔣清時終於開口:「她說喜歡我,但是我沒有感覺到。」
承安和洞麼對視一眼,難得默契的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樣的感受:完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有人告訴我,是她蓄謀。」
「包括後面的每一次見面,都是她處心積慮。」
洞麼怔住,這段時間他不在京市,不知道是誰和蔣清時說了什麼,只能看向承安,後者不語,只一味地搖頭。
洞麼低咒一聲,廢物。
「咳。先生,首先先不提顧緲小姐的目的是什麼。目前而言,和您說這些話的人的用意似乎也不單純。」
「我知道。」蔣清時怎麼會不明白。
「那您為何還要糾結?您覺得被騙了?可是眼下這種情況……要讓您放手,也並不現實。」
真的放得下嗎?
「我是在糾結。」男人抬眸,眼底一片死寂,「但不是糾結她的目的。」
「那您是……」
「也許是真的錯了。」
「如果一開始,我能迅速的關注到她的痛苦,讀懂她的暗示,為她化解這些難題,然後適當的放開她。現在,她應該很願意留在我身邊,而我也不需要苦惱她身邊那些礙眼的東西。」
洞麼誒了一聲,這走向是他沒有想到的。
「也就是說,您並不恨顧小姐?」
「為什麼要恨?」
「她接近您啊。」
蔣清時緩緩搖了搖頭,像是筋疲力盡後終於找到了真相,語氣無奈又釋然,「她只是想活著。」
「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有明白她想要的自由是什麼。」
「我以為不限制不干涉她的私生活,就是給她自由。」
「現在才明白,她的人生由她操控。什麼才是自由,怎樣生活才算自由,都該由她自己評判。」
「她不想,她不願的,都是禁錮她的枷鎖。」
「顧家就是。她拼命逃出顧家,就是為了可以擁有操控自己人生的權利。」
「我試圖剝奪這一切,所以對她而言,我也是一座讓她永遠飛不出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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