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她就是這樣的人

  「現在對年輕女性的要求界限這麼苛刻了嗎?25歲就算老女人了?」顧憐星一時驚詫,這言論雖然荒謬,卻讓她下意識地生出一抹恐慌。

  她過完生日也25了。

  沈慈和霹靂都是。

  但她們其實都是00後!

  霹靂倒是沒有憐星那麼敏感,不甚在意地道:「也沒什麼,想想現在10後都要高考了,我師兄有個上初中的小侄子,在他眼裡覺得90後見過慈禧。」

  但其實九零後也才三十歲左右,可確實是上個世紀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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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和幾個女生多多少少都有些反應相比,桌上的幾個男生則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年紀最大的蘇哲遠埋頭吃飯吃的最起勁。

  這就是男女之間在社會上的顯著差異,彷佛年齡焦慮只存在於女生身上。

  「我去下洗手間。」

  沈慈逕自起身,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往洗手間去了。

  而當她走到走廊拐角處時,一側的包間門剛好打開,五六個人前後魚貫而出,將詹大師簇擁在中間。

  「今日得大師提點,鄙人真是受益匪淺。」

  「大師吃的還算滿意嗎?如有招待不周,還請大師見諒啊。」

  詹大師似是喝了不少酒,消瘦的臉頰透著一抹紅,但腳下步子卻依舊穩健,聞言中氣十足地應:「尚好、尚好。」

  聽聲音,似是沒有醉意。

  王福滿跟在一側,手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紅箱子,裡面明顯是貴重物品。

  「大師伯?」

  沈慈一眼瞧見詹大師,沒想著避開,而是下意識地出聲叫人,也看了王福滿一眼:「王師兄。」

  眾人一愣,那幾位老闆模樣的人瞧著沈慈眼生,外表只是一個模樣漂亮的小姑娘。這華夏富豪千千萬,並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沈慈,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大家一時疑惑,紛紛看向詹大師。

  如今的詹大師已經知道沈慈的背後身份,所以一見到她,整個人的臉部表情都變得生動起來。

  他眼眸睜大,眉毛隨即跟著上揚,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來:「誒?阿慈!」

  沈慈不忘拱手行禮,後又開口:「大師伯來這裡吃飯啊?」

  「幾位好友盛情難卻,你怎麼在這兒?」詹大師隨口一問。

  沈慈如實道:「我也是和朋友來這裡吃飯,大師伯這是吃完了?」

  不等詹大師開口,一旁的男人便忍不住好奇地問:「大師,這小姑娘是您門內的後輩?」


  「是,是個不可多得的天賦奇才,我師弟的徒弟。」詹大師不吝讚美,用了「不可多得」四個字。

  王福滿聽了心裡吃味,默默地別過頭去。

  「這麼厲害啊?」對方驚奇,看向沈慈的目光明顯多了些敬意。

  有錢人最信這些,對有本事的人一向敬重。

  而沈慈一打眼看清形勢,以尊師重道來說,在自己的地方遇到大師伯,不論如何這個單她都會免掉。

  但情形明顯是別人請大師伯吃飯,她幾乎沒有猶豫,便把免單的想法給按下了。

  不賺白不賺。

  「那大師伯您慢走。」沈慈禮貌道別,心裡想的是偶然相遇打個招呼便可,她也沒什麼其他想說的。

  可詹大師卻並不這麼想,這些日子他一直想著如何彌補當日的錯處,想著如何再拜訪一次江家。

  此時碰巧遇到沈慈,他自是要表現得多關心兩句。

  所以腳下未動,而是看著沈慈故作關心的詢問:「最近修行可還順遂?有什麼困惑之處,不妨說給師伯聽聽。」

  沈慈聞言,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多謝師伯,我最近倒是沒什麼不順的地方。日後如果有不解之惑,再求師伯指點迷津吧。」

  這話說的毫不謙遜,但詹大師已經不意外了。

  他摸透了幾分沈慈的性格,她就是這樣的人。

  「那你父親和爺爺,最近可還好?上次人多,也沒好好和江老還有你父親說說話,我這一直想著有機會再去拜訪呢。」詹大師順勢脫口,語氣自然地道。

  沈慈暗暗撇嘴,已經有些後悔剛剛嘴巴太快,應該腳底抹油快速閃開的。

  「都挺好的,大師伯初回瓏城應該挺忙的,來日方長,總還有機會的,大師伯的房子有著落了嗎?」

  提起房子,詹大師心口一噎,卻拿準了沈慈是故意的。

  但他也只能強撐著笑臉,道:「在找呢,想找一個你余師叔那樣風水全盛的好地方可不容易呢。」

  感覺再聊下去又有心生不悅的風險,詹大師見好就收,主動道:「師伯還要跟朋友去品茶,就不和你多說了,給你爺爺父親帶個好。」

  言罷,他隨意地瞥了一眼沈慈的手腕,卻見她的手腕上並沒有戴著自己送給她的那串寶石手鍊。

  不免問道:「師伯送你的手鍊怎麼不戴啊?」

  沈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腕,如實道:「太稀有了,我怕有閃失,就保管起來了。」

  她沒說貴重,因為在她眼裡還算不得貴重。


  可稀有是真的,每一顆寶石都是萬里挑一的極品,滿世界怕是真的很難找到第二條。

  見她珍視,詹大師眼裡才有了些滿意的神色:「那串手鍊不是凡品,時常戴著才會滋養身心,收起來反倒糟踐了。」

  「我知道了,師伯放心,我回去就戴上。」

  如此,詹大師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王福滿路過沈慈身邊時,臉色陰鷙地看向她,那眼神里滿是幽怨。

  沈慈莫名地眨了眨眼,不知道他一把年紀了,跟她一個小姑娘在較什麼勁。

  「怎麼這麼久?」

  回到位置時,瞿陽正要起身去找她,見她回來不禁一臉關心地詢問:「是不舒服嗎?」

  「沒有,遇見我大師伯了,打了個招呼。」沈慈面色如常地解釋。

  「就是你昨天說起的那個大師伯?」瞿陽說著,下意識地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大廳,雖然他沒見過阿慈的大師伯,但聽阿慈說是個快要一百歲的老人。

  在昨天,沈慈有跟他聊起這幾年她的一些生活,提到了她在修道。

  沈慈笑著抬手扳過他的臉:「別看了,人走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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