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皇后是否喜歡他?
第330章 皇后是否喜歡他?
慕容有些話說不出口,最後只輕描淡寫地道:「後宮的流言蜚語你莫放在心上。」
樓素衣一臉茫然:「後宮有什麼流言蜚語嗎?」
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一旁的錦書和雁回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
那些流言她們都知道,但大家都很有默契,沒在娘娘跟前提半個字。娘娘成天忙碌,又要帶娃,並不知後宮發生了什麼事,她們也覺得娘娘沒必要為這種事煩心。
不曾想大家都有默契地瞞著娘娘時,陛下竟然當眾責罰在乾清宮碎嘴的奴才,並給所有人警示,就連她們都覺意外,更何況是不明就理的皇后娘娘?
慕容著實沒想到後宮諸多流言蜚語,作為當事者的皇后居然不知情。
他還以為她會傷心難過,怎知她並不知此事。
一時所有的安慰都派不上用場。
樓素衣見慕容的表情僵硬,便說道:「無論什麼樣的流言我都不會放在心上,陛下也不必為流言所困。那我回去了?」
慕容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樓素衣其實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流言蜚語,讓慕容突然發威。
一走出乾清宮,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們竟然不告訴我?」
害她被蒙在鼓裡,搞不清楚狀況。
「奴婢覺得不是大事,就沒跟娘娘報備。」錦書連忙回道。
接著她把後宮傳的一些流言說了,末了又道:「奴婢也沒想到陛下會大動干戈,這說明在陛下心裡還是看重娘娘的。」
樓素衣瞭然點頭:「原來是這事。我是陛下的妻子,陛下尊重的是皇后,而不是我這個人。不過陛下這麼快處理此事,不愧是皇帝陛下,效率很高。」
她覺得多半是陳太后對慕容說了什麼,才讓慕容決定用這種方式給所有人警告。
後來她讓錦書一查,發現在慕容發飆前確實去見過陳太后。
「經此一役,後宮妃嬪都要消停了,誰也不會跟陛下過不去。陛下今日下狠手,就是為了讓流言就此打住。」樓素衣甚是滿意。
「娘娘不會不高興嗎?」雁回沒忍住問道。
之前的流言傳得可難聽了,都說娘娘即便占著皇后之位,依然不被陛下喜愛。若哪天陛下遇到真正喜歡之人,就是皇后娘娘下堂之際。
她當時聽了都想打人,娘娘這樣的暴脾氣沒理由不動怒。
「這不過是小事,有什麼不高興的?流言再難聽,也不阻礙我坐鎮中宮,掌管後宮。我不只有陛下這樣的大人物做夫君,還有太后娘娘這樣的好婆婆,更有宸兒這樣的好兒子。我的人生這般圓滿,大家嫉妒我再正常不過。」樓素衣越說越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她都快要嫉妒死自己了,更何況他人?
錦書忍俊不禁:「就是就是,那些人說話再難聽,也不能阻礙娘娘繼續吃香喝辣。娘娘可是大夏的一國之母,也是大夏最成功、最尊貴的女子!」
「就你這張小嘴會說話,不過我愛聽。」樓素衣笑得合不攏嘴。
就這樣,這件事在樓素衣這裡揭過。
但在慕容那邊,這件事並沒有過去。
他知道樓素衣是個記仇的,按照她的性子來說,他的一句話便讓她處於風口浪尖,她應該記恨他才是。
偏偏她的反應很正常,與他正常交流,沒有任何怨懟。換一句話說,他當眾說不喜歡她,此事她沒放在心上,她應該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喜歡她。
因為慕容重懲了乾清宮的侍從,眾人謹小慎微,都小心行事,就怕一個惹慕容不快。
錦鯉正好就是膽小之人。
她此前看到宮女被拔舌頭的一幕到現在還沒緩過來,所以特意跟吉慶說了一聲,自己在外面侍候。
誰知她正在慶幸不用在御前伺候,吉慶卻出來,還說陛下傳詔。
「陛下找我做什麼?」錦鯉還有些後怕。
不會是覺得她多嘴,也想懲治她吧?
但她一句不該說的話都沒說,不至於這樣還能礙陛下的眼。
「陛下只說讓你到御前伺候,沒說其它。」知道錦鯉在擔心什麼,吉慶低又說一句,「陛下不是暴君,沒什麼好怕的。此刻陛下心情不大好,你仔細伺候著。」
錦鯉臉色微訕,心道他是御前紅人,當然不怕,但她才到御前伺候沒多久,擔心一個弄不好丟了小命。
在吉慶的催促下,錦鯉進了御書房。
慕容的眼神掃過來,錦鯉雙腿就發軟,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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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慕容丟開摺子,突然道:「錦鯉,你覺得皇后喜歡朕麼?」
錦鯉一聽這個問題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這叫她怎麼回答啊?她又不是皇后娘娘肚子裡的蛔蟲,皇后娘娘是不是喜歡陛下,她怎麼可能知道?
這可是送命題,得仔細斟酌再回答。
「皇后是不是喜歡朕,你看不出?」慕容見錦鯉不作答,聲音變得低沉。
「奴婢確、確實看不出來,但陛下每回去咸福宮,娘娘都會給陛下準備愛吃的膳食和點心,娘娘還把陛下的喜好放在心裡,這說明陛下在皇后娘娘心裡是很重要的存在。」錦鯉連忙回道。
她就覺得奇怪了,陛下都不喜歡皇后娘娘,為何又要在意皇后娘娘是否喜歡他?
總不成陛下不喜歡皇后娘娘,還非得讓皇后娘娘喜歡他吧?
吉慶在一旁連連點頭,覺得錦鯉還算機靈。
慕容聽完錦鯉這話,發現宮女說得沒錯,每回他去咸福宮,樓素衣都是按他的喜好在安排膳食。
他是樓素衣的夫君,她不在意他,還能在乎誰?
接下來的幾日時間,慕容沒去咸福宮走動。倒不是不願意去,而是他自己心裡說不出的彆扭,有點不敢面對樓素衣。
畢竟上回的禍端是他惹出來的,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她置身於腥風血雨之中。
雖說是無心之失,但他還是不知該怎麼面對她,他索性就不再去咸福宮。
只不過最近去咸福宮比較勤,宿在乾清宮時,他竟然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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