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要不要打個賭?
第148章 要不要打個賭?
肖南昕在別墅裡面找了一圈,還真找到了電鋸。
這個電鋸據說是用來修剪樹杈的。
「宋朝,哥哥,我找到了。」
宋朝挑眉看了一眼,居然還真有。
「風城,你隨南昕上去,把鏈條給據開,至於這人,我替你看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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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風城叮囑了幾句,「那你小心一點,這小子身手不錯。」
如果不是他常年在部隊裡面訓練,這要是換成一般人,可能還真治不住他。
宋朝慢慢悠悠的應了一聲,「行,知道了,這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呢,哪有這麼容易掙扎開來。」
肖風城隨著肖南昕上了樓。
宋朝低眸看著被綁著雙手雙腳的賀辭。
悠閒的毫無畏懼,似乎一點都沒有自己身為世階下囚的錯覺。
這個捆綁好似也不是自己被綁著的,而是一種情趣似的。
盯了一會兒,沒忍住笑開,「賀少爺,你也是個聰明人啊,怎麼這次會犯下這樣的糊塗,居然還真把人給囚禁起來,你就不擔心被權世瑾給知道了,回頭找你算帳,找你賀家算帳?」
賀辭輕扯了一下唇,「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
宋朝慢慢悠悠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臉上掛著一點笑意,抽了幾口後,「誰說他們分手了?」
「那林繆……」
賀辭剛一說完,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看向宋朝,
「林繆只是一個幌子?!」
宋朝睨了他一眼,「看來你也不笨嘛……」
不過也的確,賀辭可從來都不是一個蠢貨,要是真的蠢,也不可能在他哥哥昏迷的三年裡面,一個人撐著賀氏集團,他今日裡干出這樣的事情,大抵是因為,他是因為真的太喜歡溫若瓷了,喜歡到失去了理智……
宋朝也真是好奇,喜歡一個人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
惹得權世瑾、賀辭這些人一個一個的失去了理智。
在他看來,這些情情愛愛的最沒有意思了。
只要不討厭對方,就能聯姻結婚。
賀辭在意識到林繆只是一個幌子之後,也大概猜到了權世瑾目前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還沒有猜到權世瑾究竟要準備做什麼。
他忽然間想到了自己。
他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輸過,但是這會兒,他必須得承認,在這一局,他輸掉了。
但嘴巴裡面依舊是不會承認的。
「就算林繆只是一個幌子,她也未必可以和權世瑾結婚進權家的門。」
「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好了。」
賀辭一陣擰眉,「打賭?」
宋朝微笑,「賀少爺怕了?」
宋朝擰眉看著宋朝,「你要賭什麼?」
宋朝貼在他的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句。
隨後笑意盈盈的問他,「願意賭嗎?」
賀辭盯著宋朝的眼睛,宋朝的眼睛裡面倒映著他的身形,他能看得見自己的那份掙扎。
宋朝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這份賭約不管怎麼說都是豪賭。
賀辭當然是需要仔細考慮一下的。
半晌後,賀辭答應了。
「好,我跟你賭了!」
「那,賭局成交!」
說到最後,拖長了一點尾音。
樓上。
肖風城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居然被人像是寵物一樣囚禁在房間裡面,怒火像是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剛剛那一腳他覺得自己真是給踹輕了。
上前了幾步,
「你沒事吧?我們馬上救你出去,一會兒你別害怕,我保證不會傷到你的。」
他覺得自己不會說什麼安撫的話,但這會兒還是儘可能的讓音調溫柔一點,只不過好像自己越是想要溫柔,聲音就越是硬邦邦的,肖風城有點鬱悶。
溫若瓷笑了笑,「我相信你們,剛剛南昕已經都和我說過了,我不會害怕的,你們儘管來吧。」
肖風城拿著電鋸也不是沒救過人,但還是第一次救自己喜歡的人,說一點都不緊張還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更擔心自己把人給傷著,比起以往更是多集中了三分精神。
小心翼翼的把鏈條據開後,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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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是多謝你們了。」
溫若瓷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像是力氣耗盡了一般,在癱軟到地上之前,肖風城眼疾手快將人給扶住了。
一點擔心的看著她,「你還好嗎?」
溫若瓷輕聲的「嗯」了一聲。
從發現自己被綁過來的那幾天的時間裡面,她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直到確定自己終於獲救之後,那繃緊的弦才徹底放鬆下來。
「我沒事,我就是有點腿軟,休息一會兒就行了。」
肖風城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等她徹底趨於平靜之後,三人才下了樓。
樓下。
賀辭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沒有辦法站起來,他只能仰面看著她。
冷不丁的。
他忽然間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那個時候他還比較喜歡逃課,當時他靠在一棵樹上正在睡覺,卻聽見一陣爭吵的聲音。
等他睜開眼睛,就看見好幾個人圍堵她。
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一般情況下,他也不愛搭理這種事情的,但是他在看見溫若瓷的時候,還是開口了,「你們吵到我睡覺了。」
那些人都認識他,有點畏懼。
不過她不一樣。
不僅不畏懼他,甚至還扔下了書包,把外套給脫了下來,扔到了他的臉上。
「我們很快就結束了,不方便換地方,麻煩你先用外套湊合擋一下吧。」
當時他就被氣笑了,捏著她的外套,總覺得有一股很奇怪的情緒在流淌,莫名奇妙的就沒有發飆。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打架。
其實她不會打架,但是她不要命啊。
那幾個人大概是怕了她不要命的樣子,更怕她這滿身是血的樣子。
全都沒敢繼續下去。
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至於她……
也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連外套也沒要,甚至也沒搭理他。
他那個時候都沒有察覺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居然能夠痴痴的看這麼久,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原地坐了近乎半個小時。
後來他才知道,那是新轉來的學生,叫溫若瓷。
他更沒有想到,之後這個名字會刻在他的心上,像是刻進靈魂裡面,直到現在像是變成了一個禁忌一樣。
「若瓷……」
他主動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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