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就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第100章 這就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溫若瓷跌跌撞撞的就要從地上爬起來,裴硯瞧著她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有點擔心,「小心一點,別摔著。」
剛想把人給扶著,就被溫若瓷直接推開。
「別碰我。」
裴硯臉上是一片黯然。
「我就是擔心你摔著,沒別的意思。」
溫若瓷此刻煩躁的很,沒這個心思搭理他。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誰要這麼做。
賀淮的確是有這個前科。
但是她不是都已經和賀辭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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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都已經離賀辭遠遠的了?
可是除了賀淮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究竟還有誰,要想方設法的把她和裴硯湊在一塊兒。
還用下藥這麼齷齪的方式,把這兩個人綁在一起。
「能出去嗎?」
裴硯搖了搖頭,「沒有辦法,被人從外面鎖住了,我們沒有辦法出去。」
溫若瓷,「……」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我們的手機呢?」
趕緊叫人來救他們啊……
明天一旦有人過來,看見他們這衣衫不整的在一起,絕對會上頭條的。
裴硯非常遺憾的告訴她,「我的手機在衣服口袋裡面,不在身邊,至於你的手機……我沒有看見……」
溫若瓷,「……」
她從來沒想過,同一件事情,她能在同一個人身上栽了兩次。
站起來四下掃視了幾眼。
門被鎖住了,打不開。
嘗試了一下,窗戶還能被打開。
她看向裴硯,做了一個決定,「我們跳窗吧?」
裴硯有點不太確定的看著她,「你真的能跳窗?」
溫若瓷甩了高跟鞋,「就是不行也得跳,難道真的要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說著,她開始動手搬箱子,給自己墊高。
裴硯見狀,在原地微微頓了一會兒,也還是開始幫忙。
搬上箱子之後,溫若瓷剛準備跳窗,裴硯攔住了她。
「我先試試,如果沒問題,你再跳。」
事關自己的生命安全,溫若瓷也不想賭,裴硯堅持,她也就後退了一步,示意裴硯先跳。
這個高度,裴硯很順利的就跳了下來。
他抬眸看著卡在窗台上的溫若瓷。
「我沒事,你跳吧。」
按理來說,按理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奈何她在跳下來的時候,還是不小心崴了腳。
「好痛。」
沒忍住,眼淚都掉了出來。
這是痛的純粹的生理性的淚水。
裴硯連忙上前扶住了她,「小心一點,別傷了自己。」
因為腳扭傷,這會兒溫若瓷也顧不上推開裴硯。
因為真的太疼了。
「我的腳扭到了。」
裴硯一陣擰眉,「腳扭到了?」
他找了一個還算是乾淨的地方,扶著她坐下。
替她脫了高跟鞋,輕輕的揉著。
「雖然我不是什麼專業的醫生,比不上沈天翊,不過這種小小的扭傷,我還是可以幫你恢復的。」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不過會有點疼,你稍微忍著點。」
溫若瓷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好,我知道,我會忍著的,你動作快點。」
裴硯輕輕的替她揉著,一邊揉一邊說,「你別那麼擔心,總會有人發現我們兩個人不見了,然後找過來的。」
溫若瓷咬著唇,「今天權世瑾歸國,他要是發現我不在帝景莊園,肯定會找過來的。」
裴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看著她,清清淡淡的語調聽不出情緒,「你很喜歡他嗎?居然都願意住在帝景莊園?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歡束縛的?」
天有點黑,屋內的燈光也很暗,倒是有點叫人分辨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
「我不需要對你做什麼交代。」
裴硯垂著視線,喃喃了一句,「是嗎?」
溫若瓷不去看他。
冷不丁的裴硯手中一個用力。
「啊……」
溫若瓷沒忍住慘叫了一聲。
裴硯抬眸看著她,笑了笑,「好了。」
她擰著眉,痛的不斷呼出氣,「你就不能提前知會一聲?」
裴硯笑了笑,「我要是提前知會了,那你只會等待在未知的恐懼裡面,我這突然間一個用力,你就只會疼那麼一下子,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溫若瓷沒再吱聲。
其實裴硯對女人一向體貼。
正因為他體貼,所以當年她對他才沒那麼多的設防。
更何況,他看著就一副不喜歡她的樣子。
誰能想到,他一言不發的就給幹了這麼大的事。
權世瑾、宋朝還有白羽找來學校。
找了一圈卻始終沒看見什麼人影。
直到傳來這一道悽厲的慘叫聲。
權世瑾一下子就聽了出來,「這是溫若瓷的聲音,她在那邊。」
三人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燈光照了過去。
溫若瓷和裴硯全都嚇了一跳,裴硯手中的動作都忘記了做,全都怔怔的看了過去。
宋朝看著眼前的一幕,唇角抽了抽。
要怎麼形容呢。
感覺略顯曖昧,充斥著姦情。
男的沒有穿著上衣光裸著的。
女人只穿了一件吊帶,至於這吊帶,在宋朝的眼裡,那和性感的睡裙也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男的還握著女人的腳踝。
特別像是事後男人替女人揉著小腿一樣。
權世瑾在最初的時候因為找不到溫若瓷而滿心的焦急,在看見這一幕之後,整個人的情緒一下子就沉澱了下來,眼底冒著一層又一層的黑色的霧氣。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不遠處的溫若瓷,「溫若瓷,這就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溫若瓷有點呆住了。
她有想過可能權世瑾會找過來,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看見這麼一幕類似於捉姦的場面。
連忙縮回還被裴硯握在手中的這隻腳,慌慌張張的站起身。
她親眼看見權世瑾原本那焦急的臉,在瞬間變得無比的陰鬱,幾乎在瞬間,幾乎就降到了冰點。
她隱隱頭皮有點發麻,下意識的就要解釋,「那個,你聽我解釋……」
宋朝在這個時候,也沒怎麼敢吱聲,就這麼沉默著。
他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權世瑾了,還是第一次看見權世瑾能夠氣成這樣。
他這個時候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權世瑾靜靜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光著上半身的裴硯之後,才把視線繼續落在溫若瓷的身上,涼涼的說著,
「你不是要解釋嗎?你說,我聽著……」
「我參加完學校開的動員大會,回到貴賓室和他說幾句話,就喝了一杯茶之後,然後就昏迷了過去,沒想到醒來之後,就在這兒了,剛剛我為了跳窗,才會崴到腳踝,他才會,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
權世瑾冷笑了幾聲,「你不應該參加完學校的動員大會就立刻回去嗎?為什麼還要回貴賓室和他說話,你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還是說到底是躺在一起睡過,在感情上終究是不一樣的?」
溫若瓷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從來沒想過權世瑾能說話這麼難聽的。
就好像往事的一幕又開始上演。
她一下子也火了,「權世瑾,我已經解釋的這麼清楚了,你要是不願意相信,那我們就分了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
她還惦記著她的手機呢。
大概率還在休息室裡面。
分這個字讓本就怒火上涌的權世瑾更加生氣了。
想也沒想的就上前扣住溫若瓷的肩膀。
「溫若瓷,我是你想分手就分手的人嗎?」
一旁的裴硯眼皮跳了跳,冷不丁開口說道,「權少爺,你怎麼能比賀辭還要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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