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442她得對我負責
第442章 442她得對我負責
這位女知青就是老王頭兒命中的劫。
「這位女知青來大隊下鄉有三四年了,前年吧,她上山撿枯樹枝,不小心掉進陷井裡了,是老王頭兒上山時路過把她救了上來。
女知青還知道報恩,看老王頭兒自己住,就時不時地做點好吃的給他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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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頭兒也不想白吃人家女知青的,有時打了野兔啥的就讓她拿回去一半做去,然後這女知青做完了再給老王頭兒送一碗。
這一來二去的,女知青也不知道咋想的,就看上老王頭兒了。
老王頭兒一開始是沒那心思的,可架不住女知青成天在他眼前晃啊,躲都躲不開。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老王頭兒又單了十來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這時間一長啊,老王頭兒可不就上心了。
男有情女有意,很快兩人就捅破了窗戶紙。
但兩人年紀在這兒擺著呢,老王頭兒別看孩子生了六個,可也就剛四十七八,就是在鄉下造的有點顯老。
女知青才剛二十出頭,兩人差著二十六七歲呢,所以兩人在一起的事兒就一直沒透露出去。
老王頭兒也不想往外說,他想著等哪天女知青能回城了,他們就拉倒,放女知青離開,沒人知道他們在一起過,女知青回城後也好嫁人,因此也沒占女知青便宜,兩人一直清清白白的。
可那女知青卻不幹了,見老王頭兒一直沒有結婚的打算,還以為是他兒女不讓,所以就動了點歪心思,秋收後買了酒買了雞,以給老王頭兒補身體為由做了飯請他吃。
老王頭兒也沒多想,女知青也會勸酒,結果老王頭兒喝多了,半夜就滾到了一起。
老王頭兒醒來後後悔死了,可事情都這樣了,他沒辦法了,只得想著乾脆結婚吧,大不了等以後她想回城了再離。
結婚這麼大的事兒得跟兒女說啊,然後王家就鬧起來了,他那幾個兒女贊同老王頭兒再找個伴兒,可不能找這么小的,這叫啥事兒,說出去多丟人啊!
幾個兒女不干,這婚就沒結成,可女知青身子都給出去了,她也不干啊,這一拖二拖的就拖到了年前,然後就爆出女知青懷孕的事兒。
她不跟大隊長說,就怕大隊長偏向老王頭兒幾個兒女,攔著她不同意兩人的事,所以才等公社領導來才說的。」
劉大媽說了這麼多話渴的厲害,趕緊灌了半茶缸子茶葉水。
許主任幾人還覺得挺新奇,老夫少妻她們也不是沒見過,可年齡差這麼多的卻是少見,除了先前那些資本家地主納小妾的,再有就是續弦。
羅鈺倒是不覺得什麼,她前世那個世界有得是這種老夫少妻相差很多的,這算什麼,還有差四五十歲的呢。
七八十歲老頭子再婚生子的也不在少數,三十來歲的少婦跟七十多歲的爺輩兒的生孩子還少嗎?
爺孫戀可不止一對。
接下來半天,婦聯辦公室的幾人一直在聽劉大媽說八卦,說的全是上河大隊知青院的新鮮事兒,直到中午吃飯了才停。
今天羅鈺和席北戰可沒帶飯,兩人是被攆出來的,席二姑怎麼可能給他們準備飯菜,席北戰又傷到了臉,不肯出去,羅鈺只得去食堂打飯回席北戰的辦公室吃。
吃完飯,邢科長找席北戰有事兒,羅鈺就離開了。
她剛回到辦公室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歇歇,就聽到有人敲門。
許主任正扒花生吃呢,聽到敲門聲眨了眨眼,疑惑地掃了眼辦公室。
都在啊,這誰啊?大中午的過來敲門?
「進來。」
門一開,幾人齊齊看向門口,只見一位身穿平安礦工作服大棉襖,下身穿藍色工裝褲,衣服乾淨整潔的男人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再抬頭看向男人的臉,幾人齊齊抽氣。
臥槽!這人長的,真的是太漂亮了,跟席北戰有得比。
席北戰長相妖嬈,因為長年當兵的關係,長相中多了一絲正義之氣,可這位,就是純純的男生女相了。
男人身高一米八,體形偏瘦,小臉兒白淨的,伸出的手指如同玉蔥,連指甲蓋都染著健康的粉色。
細柳般的眉毛下是一雙桃花眼,眼角染著一抹紅色,鼻樑挺直,唇紅齒白,右眼下角還有顆米粒大小的黑痣。
「你們好,我是平安礦宣傳科的,我來找你們婦聯的許主任。」
男人說話聲沒那麼粗獷,但也不尖細,因為語速慢,說話時很溫柔,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果然,人長的好看說話聲兒也好聽。
男人掃視一圈,目光精準地落到了許主任身上。
就在他側過頭看向許主任時,羅鈺眼尖地在他脖子右側看到了兩處紅痕。
羅鈺看了眼飄著大雪的窗外。
他媳婦真行,親哪兒不好,非得親脖子,讓人看到了吧?這也就是她,換了別人指不定怎麼背後議論呢。
當然了,和劉大媽幾人分享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許主任站起身,揚起一抹親和的笑容,「同志您好,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過來坐吧,小王,給這位同志倒杯水。」
因為看慣了席北戰的美顏,小王也就是神情一晃就很快回過神兒來,此時她已經目光清正敢直面「美人兒」了。
男人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了許主任跟前,伸出右手,「您好許主任,我是來是來告狀的。」
剛要請男人坐下,許主任一聽這話,半蹲的身子一頓,又站直了。
「啥?告狀?咋了?我們礦的職工有人找你麻煩了?」
可我是婦聯主任啊,男職工的事兒不歸我管啊,這你得找我們礦長或是工會呀!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是……是想讓你們幫幫我,有個人,她得對我負責。」
男人說完後耳根一紅,低下了頭。
他低頭有些快了,沒看到他此話一出辦公室里所有人都一臉興奮地看向他,眼裡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負責?
多么小眾的詞!
還是在一個男人嘴裡聽到的。
這就有意思了。
男人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羅鈺等人。
就在男人抬頭的瞬間,羅鈺幾人已經看報的看報,織毛衣的織毛衣,沒一個人再關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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