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295又見小白蓮
第295章 295又見小白蓮
中年婦人被胡大媽一喝,嚇的一噎,眼淚瞬間不流了,挺了挺前胸,恢復了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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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媽瞪了她一眼,衝著門外看熱鬧的其他科室同事擺了擺手,「都回吧,又不是沒看過,有啥可好奇的。」
這時宣傳科的馮倩倩挺著肚子走了出來,笑咪咪地看著趙大媽。
「趙大媽,我們這不也是被哭聲吸引出來的麼,就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兒啊?這位大媽怎麼哭的這麼慘啊?聽這話兒的意思,你讓人欺負了?」
羅鈺看了眼她微凸的肚子無奈撫額。
「小馮啊,你這都顯懷了,就消停點吧,別再把你碰了。」
馮倩倩笑著看向了羅鈺,「羅姐,我這也不是沒事兒閒的麼,你也知道,我這懷著孕,科里同事啥也不讓我干,我這閒的發慌。」
你閒的發慌就跑我們婦聯看熱鬧來了?
羅鈺白了她一眼,但還是伸出手扶了她一把,把她安坐在她的椅子上,然後回身關門。
關門前羅鈺看到了小程,見小程也是一臉的好奇,伸手也將她給拉了進來。
小程一臉懵逼地看向羅鈺。
羅鈺翻了個白眼兒,「別看了,坐吧。」
小程欣喜地跑到胡大媽身邊拉了把椅子坐下了。
胡大媽笑著拉住了小程的手,低聲詢問著什麼,羅鈺離的遠也沒聽到,不過看小程那一臉羞澀樣,估計也是在催生。
劉大媽給中年婦人倒了水,小聲安慰著,沒一會兒就見大媽氣息穩了下來,可見她這通哭鬧也是費了大力氣的。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啊?」
這位中年大媽趕緊放下水抹起了眼淚。
「同志,剛才是我不對了,我這一著急說錯了話,你們別和我一般見識,我沒文化,就是個剛進城的農村婦女,這不麼,一著急,嘴就禿嚕了。」
幾位大媽連忙道:「不會不會,……理解理解……」
不管怎麼說,人家道歉了,她們就不能抓著不放。
羅鈺坐在張大媽身邊問道:「大媽,您這今天是鬧哪一出啊?」
大媽立即看向了羅鈺,「小同志,我這就說,我叫劉春花,來自鄉下,就在咱們市邊上,我是前幾天剛進城的。
我兒子在咱們礦上幹活,他說,叫什麼電工,說是修電的。」
羅鈺幾人點點頭。
哦,她兒子是她們礦上的電工,怪不得呢,受了委屈可不得來她們婦聯。
劉春花接著道:「我兒子現在住的房子是礦上給分的,就一個小屋子,一個月租金兩塊錢。」
這個她知道,和她之前的租金一樣。
趙大媽道:「那不是挺好的嗎?你這一來就有住的地方,雖然交租金,但交的也不多啊,這一年下來交的租金,礦上也就算是收了個維修的費用。」
劉春花抹著眼淚點點頭,感激道:「是不多,我也覺得挺好的,還是咱們礦上有人性,還給職工安排住的地方,就是不管,我們能咋地?還能不幹了?」
幾位大媽嘴角一抽,都沒說話。
剛剛還說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越聽越不對呢!
羅鈺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大媽心不壞,就是嘴不好,不會說話,逮啥說啥,也不管這話犯不犯忌諱,說白了,就是嘴快沒心眼兒,沒那麼多彎彎繞。
羅鈺笑著問道:「那劉大媽,你兒子是對你不好嗎?所以才來我們這兒讓我們給你做主?
你放心,他要真不孝順,我們一定好好批評他。」
羅鈺此話一出,劉春花急了,連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兒子對我可孝順了,你們別說他。」
羅鈺聽到劉春花這麼說,心放下一半。
只要不是她兒子不孝順就好說,不然又是她們工作沒做到位,職工的思想教育沒跟上,真要鬧開了,礦上難辭其咎。
劉春花嘆了口氣,「不是我兒子,是我住我家對面的小寡婦。」
眾人聽到這裡這才恍然想到,剛才劉大媽過來時嘴裡就喊著小寡婦欺負人了,她要不提,她們這會兒都忘了。
劉春花一邊恨恨地述說著事情的經過,一邊抹眼淚。
聽完劉春花的述說,眾人總結了一下,這就是一個年輕小寡婦看上了住對門的年輕小伙子,想讓他幫著拉幫套的故事。
劉春花恨恨道,「我不是攔著我兒子讓他結不了婚,而是他不能娶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小寡婦。
我兒子是有正經工作的,一個月四五十多塊錢可不少開啊,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非得找個寡婦?
雖說我也是寡婦,知道當寡婦的難處,但不能因為同情你就把我兒子豁出去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是這麼回事兒,不能因為同情就把人娶回家。
羅鈺眨了眨眼,「你兒子不是不同意麼,那你急什麼?」
劉春花憤怒地一拍大腿,「我和我兒子是不同意,可那小寡婦成天穿著薄衣服勾搭他啊。
你是沒見到啊,那衣服穿的,領口都快開到肚臍眼兒了,脖子全都露出來了,好傢夥,衣服下一片雪白啊,我看了都眼暈。
這天兒可都涼下來了,她也不嫌冷。
臭不要臉的,凍死她。」
羅鈺和幾位大媽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了冷意。
你想再嫁沒人攔著,你找個沒結過婚的黃花大小伙子也沒問題,只要對方同意,她們沒意見,可現在人家不同意,而且人家的媽也不同意,你這再勾搭就不合理了。
而且你穿成那樣是想幹什麼?有傷風化不知道嗎?
大白天的就主動勾搭男同志,這要是被抓起來的。(有些話不能寫,無法過審)
「而且最讓我憋屈的是,那女人不是個好貨,我一說話她就哭,成天哭天抹淚兒的,好像我欺負了她一樣。
你們說說,這誰受得了?
你有話不會好好說麼,非得哭才能說話?
她這一出我之前在大戶人家看過,那都是小妾才有的作派,就是想招男人心疼。」
劉春花滿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兒,眼底的鄙夷一點不帶遮掩的。
可惜,小寡婦不在這兒,她這白眼兒算是白翻了。
羅鈺幾人對視一眼,都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宣傳科前同事明珠……她媽。
那也是一朵老白蓮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