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銀龍瓶
看到伊能和Evolto離開後,江夏伸手將驅動器的兔子和坦克滿裝瓶罐拔下來,解除變身。
「先回去吧。」江夏抬起頭感受著落下的雨水,「別感冒了。」
「先等一下,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可以使用build驅動器?」桐生戰兔在看見江夏的身影后,走到他的面前,認真地說。
僅憑藉最初形態就能完全壓制伊能的融合體,這樣的危險等級簡直超乎了他的認知,人類的身體是不能可抵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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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和萬丈一樣,都不是人類,但看起來也不像,因為剛剛Evolto並不認識他。
一瞬間,各種疑問都從桐生戰兔這顆天才大腦裡面浮現,很快他就想到一個意料之外,但是合乎猜想的身份。
江夏能夠使用自由使用,說明他經歷過人體實驗,並且他知道只有自己和父親才知道的存放build驅動器的位置,這個位置本來是用來放Evol驅動器的。
更讓他感到確定的是,父親也是憑藉build驅動器基礎形態,通過超高危險等級壓制對手,還有一點就是,對方能看懂build驅動器的變身原理,同樣也是個科學家。
這種疑點加起來,除非江夏是自己父親復活後改頭換面,要不就是父親真正的弟子和繼承人。
想通之後,桐生戰兔越發佩服擁有愛與和平夢想的父親了,他幾乎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就算自己已經死了,也能安排好未來,並且在關鍵時候幫助他們對抗Evol
「算了,我父親的build驅動器以後就交給你了。」桐生戰兔懷念地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還要找一件東西,萬丈的滿裝瓶還在這裡,這個肌肉笨蛋要知道我弄丟的他東西,估計又要生氣了。」
「不用,我已經找到了。」江夏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一個白色的龍瓶,搖了搖。
「真不可思議,你怎麼找到的?」戰兔眼睛一亮。
「水坑裡面,這個能量瓶的成份和我的力量產生的共鳴,不需要特意去找,它就在那裡等我。」
江夏手中的龍滿裝品忽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上面的巨龍圖案猛地發生變化。
原本只有的龍頭圖案忽然長出了身體,四肢張開,純白利爪伸出,一對碩大無比的龍翼赫然張開,仰天怒吼,像是要吐出熾熱的龍炎,呈現真正完美的白色巨龍本相。
毫無疑問和江夏契合度最高的就是龍滿裝瓶,因為他的獸形狀態大多數都以龍的姿態降臨,他消滅擁有龍形元素的怪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止是龍,他對其他生物的滿裝瓶的適應大多數也拉滿了,龍本身就是集合已知生物優點匯合出來的生物,相當於始祖。
「不可思議!」戰兔一下子就跳到江夏面前,用充滿炙熱的眼神盯著江夏,雙手牢牢握住江夏手,額頭上的頭髮也高高翹起,天知道他是怎麼在打濕的情況下還能翹起來的,「可以借我研究一下麼,這應該是超高適配度產生的奇妙變化,能量瓶還能發生這樣的變化,是奇蹟啊。」
「好,回去之後,我借給你,期待你的研究成果。」江夏默默的將手從桐生戰兔的手中抽了出來。
這就是天才物理學家的追求麼。
沒過多久兩個人就頂著全身濕透頭髮回到了咖啡館,摩托車壞了還沒有修好,所以他們只能通過其他辦法回去。
但等兩個人剛回去的時候,留在秘密基地兩位女生卻是滿臉擔心的模樣。
因為她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非常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一樣。
瀧川紗羽還發現自己被繩子捆成了粽子,就這樣毫不猶豫扔在床上。
石動美空倒是還好,只是頭疼一點而已,等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把紗羽身上的繩子解開後,又看見基地上面的咖啡廳一片狼藉。
好像是怪獸離開一樣,陶瓷的咖啡杯全部被打碎,桌子歪七扭八的倒在一邊,說是廢墟算是跟給面子了。
她們倒不是心疼這些東西,而是擔心戰兔幾人的安全,能把店面毀成這樣,肯定是相當激烈的戰鬥。
而且電視和網絡上都出現了假面騎士是通緝犯的新聞,這讓兩人更加感到不安。
「戰兔,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美空在看到渾身濕透,身體滿是傷痕的戰兔回來的時候,滿臉心疼扶住他。
「沒什麼,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戰兔無所謂笑了笑,把紗羽遞過來的毛巾順手丟給了江夏。
「你還是先好好養傷吧,現在你比較需要它。」江夏接過後,又將毛巾丟了回去。
不同於美空對於戰兔的擔心以及忽視其他人的地步,紗羽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江夏身上,因為他實在是太扎眼了。
不管是外形還是氣質都超出常人,而且剛剛戰兔的舉動也說明,他和這個陌生的男人之間關係不一般。
她身為一名記者,觀察力是基本功,更別說她還是從數百名兒童中選出來的難波童子,智商情商都是頂尖水平,是不可能忽視一個存在感如此強烈的青年的。
「請問您怎麼稱呼?」瀧川紗羽主動伸出手。
「江夏。」江夏與瀧川紗羽輕輕一握。
「請問您和戰兔之間的關係是?」
「剛認識一天的同伴。」江夏認真地說。
「剛……剛認識一天?」瀧川紗羽有點卡克。
認識一天也能成為同伴麼,而且是現在這種世界瀕臨毀滅的情況下。
不對,認識一天確實能成為同伴,因為這不是戰兔第一次這樣做了。
「我明白了,歡迎加入。」瀧川紗羽微笑著點點頭。
這時戰兔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一條簡訊進來了。而桐生戰兔只是看了一眼,原本舒緩放鬆的神色瞬間凝重,走到江夏身邊把手機遞給他。
「看來敵人要發出總攻了。」江夏掃了一眼。
這條簡訊正是剛剛逃走的伊能發的,上面寫著:明天上午十點,用潘多拉魔盒交換萬丈龍我。
只有這一句簡短的話,沒有說什麼如果你不來萬丈龍我的下場會很慘,類似綁匪撕票的話,因為不需要。
地球上的血族都了解桐生戰兔和萬丈龍我的感情,要不然也不會輕易就讓桐生戰兔引入陷阱,這次也一樣,就連方式也沒有任何變化。
第一次是透露萬丈龍我有危險,那次戰兔馬不停蹄的去了,結果就是導致危險扳機被搶,差點死掉。
第二次就是現在,伊能需要潘多拉魔盒才能毀滅世界,又通過同樣的手段通知戰兔。
一摸一樣,這是陽謀,你就算意識到這是個陷阱,你也必須要去,因為你不可能不管。
這就是壞人對好人的做派。
「不用解釋,一起去吧。」江夏看著桐生戰兔先是開口,然後又欲言又止的情景說。
明知道是陷阱,還要一起踏入火坑,這就是桐生戰兔猶豫的原因。
「嗯。」桐生戰兔認真地點點頭。
而相比戰兔的欲言又止,旁邊的瀧川紗羽和石動美空才是真正的想要說話,卻被自己的理智給壓住了。
雖然她們不知道簡訊的內容是什麼,但很明顯,他們又要去戰鬥,明明身體已經遍體鱗傷,但還是要去拼命。
心中的感性告訴她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們需要好好休息,但如果他們不去戰鬥,地球就真的完蛋了。
不僅僅是心疼戰兔,她們甚至將這種心痛也瀰漫到江夏的身上,明明大家都只是第一次見面。
但這不是見面多少,是不是剛剛認識的原因,她們經歷過戰爭的殘酷,明白這是要人命的事情。
哪怕只是一個陌生人,當你知道,他明天要去參加一個危險性極高,並且是為了和平而戰的戰爭時,沒人會無動於衷。
「你們今天好好休息吧。」石動美空忍著心中的傷心,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著兩人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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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動美空看著江夏和戰兔兩人走進地下室背影,她邁開腿,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僅僅只是剛剛開口,站在旁邊瀧川紗羽默默的攔住了石動美空,看著她那雙淚水快溢出來的眼眸,搖了搖頭,輕聲說:
「美空,要相信他們,他們一定能回來的,好嗎?」
「紗羽姐,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石動美空緊緊的抱住瀧川紗羽,無聲地痛哭起來。
和平現在好像是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一次又一次的戰鬥換來的只是不斷的受到傷害,沒有力量的她們什麼都做不到,如果他們有一天真的沒能回來,那怎麼辦,她們到底應該怎麼辦。
「很快的……很快的。」瀧川紗羽輕輕拍打著石動美空,輕輕安慰她。
地下室內的江夏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但他只是輕輕一頓,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這個世界是很黑暗的,是真正那種波及到普通人的黑暗,戰爭的爆發,親眼見證死亡的悲劇。
就算是擁有假面騎士,普通人死亡的情況也無法改變,現在只是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死,但很快就會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消失。
如果沒人阻止,那麼整顆星球都會化作虛無,這樣心理壓力造成的影響,心理承受稍弱一點的人可能早就自殺了。
雖然世界充滿了絕望,但希望卻還是存在,總會有人拼盡全力想要扭轉這樣的局面的,為了愛與和平而戰。
……
幽暗的地牢內。
兩個人像是在踩高蹺一樣一個人踩著另外一個人的肩膀。
「喂,鬍鬚佬,你就不能把鬍鬚伸長一點麼,把鬍鬚伸長就能夠到了。」被踩在下面的猿渡一海一邊將身上的冰世幻德高高舉起,一邊說一些意義不明的話。
「現在說什麼鬍鬚啊,笨蛋。」冰世幻德努力的伸手向上夠天花板上的籠子,「這種東西有可能延長麼?」
「喂喂喂,土豆仔別晃啊。」冰世幻德感受到不穩的地基大聲說。
「明明是你太重了,鬍鬚佬,好好發揮你的身高優勢啊。」猿渡一海漲紅了臉,撐住上面,「還有,我是農民,是種田的,不是土豆佬,我除了種土豆也還會種別的。」
「啊啊啊啊!」猿渡一海還是堅持不住了,兩個人一起伴隨著慘叫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夠不到,一點都夠不到。
「痛痛痛,可惡,都怪那個大嬸。」猿渡一海一瘸一拐的站起來,齜牙咧嘴。
「那可是北都的知事,而且我們也不能對普通人動手啊。」冰世幻德老實地說。
他們看見戰兔被追著跑後,原本是想要去救戰兔的,結果就被北都知事帶著一群普通人把他們包圍,憑藉人數優勢按在地上。
普通人是真普通人,並不是改造人或者是軍隊士兵什麼的,只是普通居民,這怎麼能動手呢,萬一傷到他們,那就難辦了。
總不能頂著難辦就別辦的思想直接掀桌子吧。
「要是有腰帶就好了。」猿渡一海開始抱怨。
「喂,土豆仔收聲,有人來了。」冰世幻德的耳朵忽然動了動,低聲說。
「哼哼,看到你們現在這樣,我真的是非常爽啊。」
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地牢上方,黑紅色的西裝,紅色條紋的領帶,豎的整整齊齊的黑色短髮,閃亮皮鞋踩在地牢上,臉上還帶著白色的方框眼鏡,居高臨下的看著身處在地牢裡面的猿渡一海和冰世幻德,而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到冰世幻德身上。
而冰世幻德也透過地牢的縫隙到現在來的人手中的擠壓驅動器。
「內海,你現在不是Evolto的人嗎?」冰世幻德問。
當初內海撇斷拐杖的行為到現在還在他的記憶中,歷歷在目,完全忘不掉,以至於現在一看到內海就想起,他徒手掰斷拐杖的名場面。
「對啊,效忠仔,你來幹嘛。」猿渡一海把內海的行為濃縮成一個詞。
「我看你們是不想要腰帶了。」內海舉起手中的兩個擠壓驅動器,還惡狠狠盯了猿渡一海一眼,「特別是你。」
「要的要的。」猿渡一海直接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這難道就是求人的態度麼?」內海笑了笑,他可是在面前這兩人手上吃了不少苦頭,現在是時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想要驅動器,除非跪下,土下座,你們懂吧。」內海露出囂張地笑容。
「真的有人會這麼老實聽你的話下跪嗎,萬一你耍我們怎麼辦。」猿渡一海問。
內海沒有回答他,而是用眼神示意猿渡一海看旁邊。
「啊啊啊,鬍鬚佬,你跪下的也太快了吧,你真的沒有在私底下練習過嗎?」猿渡一海看著以標準姿勢跪下的冰世幻德,整個人瞬間發出土撥鼠的尖嘯聲。
「他都跪了,那你呢?」內海用中指推了推眼鏡,舉了舉擠壓驅動器和機器人凝膠。
「好吧。」猿渡一海震驚後無奈地說,形勢比人強,身邊還有個完全按照敵人指令做的白痴,他能怎麼辦。(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