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土域
第195章 土域
在夜流光還沒有咬到之時,沈逖及時伸手將她的腦袋推開,將自己的胳膊抱在懷裡,一臉警惕的看著她,「夜流光,你想做什麼!」
「我都快餓死了,就讓我啃一口,就一口。」夜流光盯著沈逖的胳膊,香味正從哪裡源源不斷的滲出。
沈逖震驚:「饞瘋了吧你!」
看著火翼蛇死透了的喻念,飛到遠處一座山頭帶著凌蒼四人趕過來,喻念幾人剛落地,便看到夜流光抱著沈逖胳膊啃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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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念:「……」
夜棠:「……」
眾人:「……」
沈逖雖然依舊一臉抗拒,但這次卻沒有反抗,夜流光感受著周圍多出來的氣息,發現自家女兒和喻念幾人正在看著他們,便一臉悻悻然地放了沈逖可憐的胳膊。
感受著眾目,沈逖有些僵硬的收回自己的胳膊。
隨即,他從腰間取下一個袋子,走到夜棠身前,將那袋子遞給夜棠,「師侄,你要的火翼蛇。」
夜棠從呆滯從清醒過來,她結果那個袋子後打開,卻發現裡面的小火翼蛇已經死了。
看著自己送出去的那條死蛇,沈逖頓時一愣。
看來,這條小火翼蛇是在剛才的打鬥中,不小心給波及到了……
沈逖將那隻死蛇丟開,看著夜棠道:「呃……師侄,下回你看中什麼妖獸,我再去為你捉一隻。」
「那就,謝謝沈師叔了。」夜棠行禮感謝道。
另一邊,喻念走到被雷劈成焦炭的火翼蛇身前,抽出斬劫使勁剖開蛇腹,取出還算完好妖丹。
這火翼蛇本來渾身是寶,蛇皮可以製作上等護甲,蛇肉可以滋補身體,蛇膽清熱解毒,蛇翼可以製作飛行法器……然而,這些東西全部都被那些雷給劈成了焦炭,真是可惜了。
收起妖丹後,喻念回到原地看著眾人道:「此地過於炎熱,不宜久留,既然妖丹已經取到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凌蒼,將靈舟取出來。」
凌蒼看著喻念的手有些發愣,隨即他點了點頭,取出靈舟將之放大。
七人跳上靈舟,靈舟越過這片充斥著岩漿火海的地域,向遠處的天空划去。
靈舟上的房間內,喻念剛換下染血的外袍,坐在床邊準備換一身乾淨衣服時,凌蒼打開房門走了進來,又砰得一聲鎖上房門。
喻念抬起頭聞聲望去,便看到凌蒼抱著被子,站在她身前。
「凌蒼,你來我房間做什麼?」
凌蒼走到喻念身前,蹲下身來抓起喻念的右手,低頭盯著上面深可見骨的傷口,「疼麼?」
喻念下意識的就要抽回手,但凌蒼怎麼會讓她得逞。
凌蒼僅僅抓著喻念的手,這一抓緊一回縮之間,又牽動了右手上的傷口,本來凝痂的傷口又破開了,冒出一縷縷血液。
喻念:「我已經吃過丹藥了,過兩日便能痊癒……」
「別動!」凌蒼以不容置疑的語氣,拍了拍喻念的胳膊。
鶴唳琴弦弄出的傷口,豈是那般容易痊癒的,高階丹藥的用處都不算太大。
喻念停止掙扎後,凌蒼取出一些金蘚和一卷乾淨的紗布,他將用靈力清洗了一遍傷口,這才往傷口上塗金蘚。
最後,凌蒼將喻念的右手,輕輕用紗布包好。
飛舟行了六七天後,終於出了那片充斥著岩漿火海的地域,停在了一處浩瀚的沙漠上方。
喻念幾人從飛舟上跳下來,撲面而來的陣陣黃沙與滾滾熱浪,高懸於長空刺眼的烈日,曬得人無處可逃。
喻念被這炎炎烈日給迷得眼睛微眯著,一股熱風吹來揚塵,刮到她的面上。
這一呼吸之間,肺中便嗆了幾顆沙子,喻念忍忍不住低頭咳嗽。
「沒事吧。」凌蒼輕拍了拍喻念的背部,伸出袖子為喻念擋住吹來的風沙。
「咳咳……無礙,剛才沒有注意才著了道,現在好多了。」喻念直起身子,放出靈力擋住眼前的風沙。
這個地方,放眼望過去滿是黃沙,天空陽光毒辣,四周空氣極為炎熱,空氣中還充斥著濃濃的土靈氣。
他們這是到通天塔第一層的土之地域了。
當然,此地的炎熱與上一個火之地域有所不同,火之地域處於無數岩漿的蒸煮之中,而這裡則是因為陸地效應,以及高懸天空的烈日所致。
像這樣的沙漠,晝夜溫差極大,白天能曬死人,晚上的氣溫又可能會達到零下。
當然,對於修士來說,這都不算什麼。
毒辣的陽光照在幾人臉上,就好似被烈火灼烤著一般,喻念想了一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傘,遞給一旁的江心悠。
喻念這樣的高階修士,當然不需要隨身攜帶傘這種東西來避雨,這是百里吉給她的那一把。
這群人里,修為最低的就是江心悠和蘇雪柔,人皆有好惡,喻念選擇把這唯一的傘給江心悠。
直接被喻念略過的夜棠,一臉麻木的看著這一幕,有一種自己被拋棄了感覺。
「江姑娘,現在太陽毒辣,這把傘你拿著吧。」
江心悠並沒有接下喻念遞過來的傘,衝著喻念微笑感謝:「多謝喻念真一的好意,不過此地風沙大,撐著傘不便於行路。
更何況,江心悠也不是什麼嬌貴的女子,這把傘還是給蘇師妹和夜姑娘吧。」
江心悠懂事的簡直令人心疼,喻念心底有那麼一點觸動,隨即她把傘遞給徒弟,「小棠,拿著。」
現在才被想起的夜棠,也沒有接下喻念遞過來的傘,冷哼一口到旁邊生悶氣去了。
喻念:「……」
好像生氣了,為什麼繼大徒弟之後,小徒弟也開始無緣無故的生氣?
輕輕搖了搖頭,喻念遲疑一下,轉身將傘遞給蘇雪柔,「蘇姑娘,這把傘你拿著吧。」
蘇雪柔一臉驚喜的接下那把傘,紅著臉看著喻念,心裡美得冒泡,「多謝喻念真一,可曬死我了,有傘真的是太好了。」
「不謝,這傘是我一位友人所贈,你好好保管這把傘就行,用完了記得還我。」
還不等蘇雪柔說什麼,繼續和喻念搭話,喻念扭頭就離開了。
喻念剛轉過身去,便對上凌蒼直盯盯望過來的陰沉眼神。
「怎麼了?」喻念輕咽了一下口水,上前問道。
「沒什麼。」凌蒼將目光從蘇雪柔身上收回,隨即他看向喻念,面無表情道,「師尊,乘了這麼久的船,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喻念點了點頭,幾人繼續行路。
漫漫黃沙無邊無際,除卻幾棵艱難生長著的盤扎胡楊樹,以及一堆堆新月形沙丘,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七人頂著風沙烈日繼續前行,走著走著周圍的胡楊樹也越來越多,行了兩個多時辰後,喻念看到了不遠處大片生得蔥蔥鬱郁的胡楊林。
仔細聆聽,似乎還能聽見潺潺流水聲。
「前方應該有河流,天色已經不算早了,今夜我們就在那林子裡歇息吧。」喻念望了望掛在天邊的太陽,開口道。
在林子裡休息,總比在沙漠中休息好,林子裡的夜晚更加暖和。
如果在沙漠中睡覺,指不定一覺醒來,就被黃沙活埋了。
又行了半個時辰,七人終於到了那片林子,林子裡有一條寬五六米的小溪,清淺的溪水緩緩流動,養活了兩邊大片大片的胡楊林,以及林中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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