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前十
第117章 前十
就在林嘯天等人感到無比震撼,以為林景耀會再次施展火中取栗手法,取出剩下的四個陣眼中的一個,結束比試時,林景耀又找準時機,將那根空心楊柳給插回陣法光幕中去,隨即又撥弄了一下旁邊的。
見此,向來高傲淡定的林嘯天,都快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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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行陣變逆五行陣,居然是移花接木,居然是傳說中的移花接木……」
大五行陣,是依據五行相生而布置出的保護陣,那逆五行陣,便是五行相剋而布置出的殺陣,兩個陣法真是五種寶物擺放的次序和位置不同罷了。
林景耀在取出以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土金水木位置擺放的大五行陣中的木位法寶後,又將空心楊柳條放進了金、土兩種寶物之間,形成了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金木土水位置擺放的逆五行殺陣。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逆五行陣中的陣法大師秦風眠,瞬間七竅出血,四肢抽搐一下倒地不起。
林景耀打了一個響指,那逆五行陣便停了下來,五樣懸浮在秦風眠四周空中的寶物便停止轉動,掉落在了地上,逆五行陣的光幕也消失了。
在眾人敬仰的目光注視下,林景耀風輕雲淡的負手轉身,一步一步緩緩走下了比武台。
接下來,在主持人宣布林景耀獲得魁首後,才有靜水宗弟子上台將昏迷不醒的秦風眠抬走。
這一場比賽,足以讓在場所有陣法師銘記,甚至懷疑人生。
至此,因為元嬰比試奪魁,奉賢學宮成功將十大宗門裡實力最弱的星月派擠出。
喻念對陣法也算有所了解,能看得出來厲不厲害,她現在對自己的徒弟,已經自豪得無以復加了。
「景耀辛苦了。」在林景耀回到坐席上時,喻念遞過去一杯提前讓凌蒼準備的清茶。
同時,也有很多人上來道喜,隨即比試場地的人漸漸散去。
看著喻念眼底亮閃閃的如有星辰,林景耀暗道自己的決定正確,隨即便著接過茶盞,微笑的喝了一口喻念遞過來的茶。
茶水入口,林景耀的微笑瞬間僵硬。
喻念見此,有些疑惑,「茶水不好喝嗎?」
「謝謝師尊……當然好喝,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說著,林景耀按捺住心底的拒絕,又微笑的喝下那香菜味的茶水,「味道,不錯。」
喻念接話,「中州這邊的茶葉,別有一股清新風味。」
聞言,林景耀輕咳了兩下,隨即撇過頭去,便意外對上了凌蒼略帶玩味的眼神。
林景耀心底突然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就是這個小子在整他。
而喻念則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還沉浸在林景耀前幾場比試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中。
林景耀還有什麼不會的?陣法,劍術,音律……果然將賭注壓在林景耀身上,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就在這時,旁邊坐席上傳來一聲哀嚎,「十賠一……糟了,我的投注!」
就在楚暮心痛的懷疑人生時,坐在旁邊於朝察覺出不對勁來,幽幽的開口,「什麼十賠一,什麼投注?」
「就是我在秦風眠身上押了一萬靈……」
說到這裡,楚暮才意識到問他的人誰,渾身都僵硬了。
「你哪來的靈石?」於朝眉頭微蹙,她對楚暮有沒有錢,再清楚不過了。
楚暮一臉絕望:完了完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動手快一點。」
楚暮縮手縮腳看了一眼於朝,又看了一眼於朝腰間的劍,嘴唇緊閉,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楚暮遲遲沒有等來於朝動手,不由得將眼睛睜開一個小縫。
於朝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倒是有些疑惑,遲疑一下開口道,「你很害怕我?」
她有那麼恐怖嗎?
楚暮:當然恐怖,當然害怕。
楚暮點了點頭,盯著於朝腰間的斷邪劍瑟瑟發抖,不敢發聲。
為什麼楚暮會這麼怕她,難道是她做得太過分了,給楚暮留下心理陰影?
於朝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反省一下自己了,不應該動不動拿劍要挾,用武力逼迫楚暮。
「起來。」說著於朝就要拉楚暮離開。
「你要做什麼,於朝,我給你說,你可不能幹毀屍滅跡這種事情……於朝我錯了,你能不能放過我一次。」
楚暮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看著於朝。
「賭坊在哪裡?」
「你要做什麼,於朝,我給你說,開賭坊的是一個大佬,你可千萬別上去送死,搗毀賭坊這種想法太危險了……」
楚暮話還沒落,於朝便扔給楚暮一個袋子,楚暮下意識接住。
「這是什麼?」
於朝面色淡然,「裡面有一百多萬靈石,我身上就只帶了這麼一點,你暫時先花著,不夠我再去提。」
楚暮一愣,隨即咬牙切齒。
一百多萬……
只這麼一點……
暫時先花著……
這該死的有錢人。
楚暮現在無比痛恨於朝這樣的有錢人,這份仇富的心情,已經壓過了他對於朝的恐懼。
不行,他要使勁花,把於朝家產都被敗光,讓於朝破產!
楚暮內心燃起熊熊鬥志。
又經過一天的中場休息,讓所有期待無比的化神境比試便到來了。
化神境比試與前面三場比試類似,依舊採用積分制,只不過沒有淘汰賽而直接兩兩比試,比試時間一共有四天,規則依舊。
每名化神真一,在比試中贏得一場比賽,都能為所在宗門贏得八個積分,進入前十強另有獎勵,能為宗門格外加上三十分。
前三名還有獎勵,第一名能為所在宗門,加得一百分,第二名八十分,第三名六十分。
上所述的積分獎勵,依舊全部可以迭加。
抽取編號前,在所有人的震驚下,從奉賢學宮所在的席位上,喻念一通體白底赤金的小貓飛到比武台上。
「你們奉賢學宮,這是什麼意思?」代表席上,林嘯天皺眉,「讓妖獸參賽?」
「是啊,讓白虎神獸出來參賽,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嘛!」
眾人紛紛將注意力轉移到那隻小白貓身上,經過上一次築基比試白虎神獸戲耍金羽鳥後,他們可是很清楚這隻小白貓的身份。
喻念勾起嘴角,神情淡定,「這白虎神獸是我們的護宗神獸,也是我們奉賢學宮的一份子,並不是哪一個修士的契約獸和附庸,怎麼就不能作為比試選手參加化神比試了……宗門大會的比試,有規定不讓妖獸參加嗎?」
眾人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無話可說,暗道奉賢學宮不要臉。
「說到這裡,玉清宗在築基比試上,就派出了化神妖獸對付築基弟子……」喻念瞥了一眼林嘯天,意味深長,「對此,我們深感敬服。」
眾人沉默,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而在瑤光宗席位上,沈驕見喻念上去,朝瑤光宗一位參賽的長老使了個眼色。
此人名叫岩剛,是沈驕爺爺的門生,乃是成名已久的化神修士,如今距離反虛也只有一步之遙。
隨手抽起一張玉牌,喻念看了一下編號,是零三七。
她剛收起玉牌抬起頭,便與沈驕對視而上,沈驕對她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隨即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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