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楊廷和的疑惑
第445章 楊廷和的疑惑
楊廷和這因守孝而離京的三年多完美錯過了朱厚烇監國時期和所有的對蒙戰爭
楊一清笑著點點頭說道：「我也正有此意，不知介夫想要聊些什麼.」
「隨便聊一聊.」楊廷和說道，「應寧兄你說陛下能被我們勸住嗎？」
「現在的陛下可不比三年前了，陛下這三年多來威勢日中，我們這些閣臣早就勸不住陛下了能勸住陛下的只有荊王了.」楊一清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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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話怎講？」楊廷和露出十分感興趣的神色。
「陛下獨攬軍權，十五萬近衛軍只聽陛下一人的，兵部不能節制分毫，既然如此我們怎麼可能勸的住陛下.」楊一清露出一絲苦笑。
「而荊王殿下則掌控著近衛軍的所有後勤工作，所以只有荊王殿下能勸的住陛下.」楊一清繼續說道。
楊廷和默默的點著頭，他離開京城這個政治中心三年多，而這三年多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自從我回鄉守孝之後，就在家鄉聽聞陛下連年征戰，三年三戰，這又要準備第四戰，而且現在近衛軍也在北方與蒙古人不停的交戰這戰爭的頻率也太高了吧.就算太祖太宗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密集的發動戰爭吧」楊廷和再次開口道。
楊一清點著手，繼續聽楊廷和往下說。
「國雖大，好戰必亡，我本來以為連年征戰肯定會讓北方各省民生凋敝，百姓深以為苦，但在來京的路上我卻見北方各省百姓都安居樂業，生活安穩，絲毫沒看到受戰爭影響的樣子，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稱的上大治了，這一點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楊廷和皺著眉頭說道。
楊一清聽完楊廷和的話之後，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介夫的疑惑以前我也有過，其實到現在有些地方我也看不太明白，我只能把我看明白的和你說說.」
「應寧兄請講，弟弟我洗耳恭聽.」楊廷和連忙說道。
「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荊王殿下捨得砸錢」楊一清雙手一攤說道。
「砸錢？」
「對，就是砸錢，以前朝廷發動戰爭，首先要在民間徵集糧草，去徵集大量的民夫去為大軍運輸糧草，這些民夫都是朝廷無償而且強制徵召的，不知道多少百姓因此耽誤了農時，誤了事，到了戰場上兵危戰凶而無寸鐵護身，更是凶多吉少，再加上還有貪官污吏盤剝，所以很多百姓因此而家破人亡，所以百姓都深以為苦」楊一清緩緩的說道。
楊廷和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但是這近衛軍的後勤事物到了荊王殿下手裡就變的大不一樣了不得不說鐵路真是軍國利器，有了鐵路之後往前線運糧的消耗就降了很多，往前線運的糧食少了，那需要徵集的民夫就少了，而徵集的民夫少了，民夫消耗的糧食就少了，這樣需要的民夫就更少了」
「就因為鐵路這一項，陛下發動戰爭的需要的民夫和糧草就比以前低了好多.」楊一清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楊廷和聽完之後，思索了一下，就重重的點頭道：「不錯，當年太宗五次北征蒙古，每次都是動員大軍五六十萬，其中真正能到漠北與蒙古人作戰的不過是四五萬人，剩下的都去維持糧道了，所以每次北征都耗費巨大，每次北征之後北方各省都要休養生息四五年才能攢夠再次發動北征的錢糧.」
「這麼看來鐵路確實是利國利民之物」楊廷和說道。
楊一清也點著頭，繼續說道：「自從荊王殿下監國之後，北方各省就很少大規模的徵發徭役了，有什麼大的工程都是用錢僱人，對蒙古的各次戰爭的民夫都是用銀錢徵召的，全憑自願，絕不強制，而荊王殿下用皇家集團的人去管理這些民夫，管理的頗為精細，沒聽到有什麼惡性的事情發生，再加上近衛軍每戰皆勝，民夫的傷亡很小，所以百姓都不以為苦，反而爭向應徵.」
「而且皇家集團提供了很多工作的機會，讓小民能有更多賺錢的機會。皇家集團的分店遍布北方各個州縣，這讓不少官吏都收斂了很多，所以介夫你才會感覺北方很多地方都能稱的上大治了所以陛下才能連續發動戰爭而不影響民間…」楊一清說道。
「竟然如此，竟然如此…」楊廷和喃喃的說道。
「荊王殿下的勢力遍布北方各地，無孔不入，又控制了朝堂，那陛下豈不是…」楊廷和悚然一驚。
楊一清瞬間就領會了楊廷和話中的未盡之意……
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奇怪，說道：「我明白介夫伱的意思，我的看法和你恰恰相反，我認為現在陛下的皇位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被篡奪的可能，無論是誰……」
楊廷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陛下左手是皇權法統，右手是實打實的軍權，還有輝煌的武功…誰都動不了陛下的皇位…」楊一清壓低了聲音說道。
楊廷和面無表情的點著頭…
「我甚至認為陛下之所以如此信任和…放任…縱容荊王殿下，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底氣…陛下聰慧著呢…」楊一清繼續說道。
楊廷和仔細思考了一番，不得不承認楊一清說的很有道理…
「那荊王殿下這得花多少錢？他哪來那麼多錢？」楊廷和又把話題拉回了正題。
畢竟徭役是變相的賦稅，百姓的勞力也是一種無形的財富，在大明徭役給百姓帶來的負擔一點都不比賦稅小。
而朱厚烇竟然在變相減少徭役的同時，還去花錢去僱傭百姓做徭役要做的內容，這個操作楊廷和著實是看不懂.
「我不知道，荊王殿下總是能用各種手段變出銀錢來…誰都不知道他有多少錢…」楊一清說道。
「變出銀錢？」楊廷和又是一陣無語。
「對，因為我看不懂，所以才有這種感覺.」楊一清兩手一攤說道。
就在楊廷和與楊一清在談話的同時，他們談話的主角，也在進行一場談話.
「這一仗能不能打？」朱厚照緊盯著朱厚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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