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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一人淘汰,拐彎抹角(62k,求訂閱)

  第318章 一人淘汰,拐彎抹角(6.2k,求訂閱)

  時間悠悠而過,轉眼間便已到百日之後。

  大比還在繼續,由於其他本門真君都沒有插手遏制,所以每日都是激烈的死斗,非死即傷,根本沒有什麼容余,讓原先因為盧權的僥倖而略有舒緩的人們,再度變得沉抑起來。

  這一天的比斗,也是如期而至。

  杜恩這邊卻少了一個觀戰的。

  「阿廖上場了!」

  熊伐有些緊張,那張熊臉抵在欄杆前,像是要擠出去一樣。

  在第一百零一場的今天,輪到了他們這個小團體的一員,元嬰後期的郝寥學上場比斗。

  他挺身飛出入場,落站在大地之上,如同一座山峰,屹立不倒,緘默無聲,卻讓人無法忽視,只覺得有沉重壓力撲面,顯然是一身狀態處在最佳。

  

  不過,蘇晚禾這位英氣勃勃,身姿如筆的女修同伴,這時卻忍不住有些擔憂:「英才大人,您覺得阿廖的勝算有多少?」

  「現在還不好說。」

  杜恩看著郝寥學的對手,正是那面若凝霜,冷艷端莊,如同峭冬寒梅一般的唐鳴霜。

  沒有什麼意外的,他們這邊的人,碰到了雲夷大修士的第三徒。

  畢竟直接針對杜恩這邊,顯得有些行不通,所以就開始搞迂迴,試圖透過堆積矛盾,再來繼續試一試。

  反正就算試錯了,也沒有什麼損失。

  這種程度的落子,就連孟長清那邊,也找不出什麼反駁點,因為處於正常的規則內,所以不移真君肯定會附應,然後誠如真君只會順水推舟,悔情真君能夠輕易獲得三票。

  她此刻在恍惚虛幻之間,像是感受到上層投來的冷漠視線。

  於是唐鳴霜的面色愈發冷冽,望向對面的郝寥學,心裡泛動著諸多心思,斟酌衡量著各種關竅。

  機會!

  郝寥學見狀,因為早有知情,沒有被糊弄過去,當即決定先發制人,直接便打響這場比斗。

  他邁步而動,像是山峰傾倒,陡然瞬移,仿佛崩塌已至。

  突兀!倉促!勢急壓人!

  而她只是抬起手。

  噔!

  身周十丈之地,盡皆覆冰絕凍!

  郝寥學瞪大了眼睛,被直接封凍在其中!

  「是覆地冰寒,極品法術,她已經練到小成。」

  應冬卿作為曾經跟她打過交道的,此刻當仁不讓,開始凝重地解說起來。


  「阿廖也不是好欺負的。」

  熊伐說著這話,在話聲落下,這邊便已經大地震動,冰殼發生皸裂。

  此刻唐鳴霜正飄然如仙,向後飛退掠去。

  於垂目之中,一層寒霜白漣,已經圍繞著正在爆發,要掙脫冰寒封凍的郝寥學。

  「不好,是極寒冰牢!她的招牌法術,現在至少得有融會貫通的尺度,看來這場是想著困贏啊!」

  應冬卿的話響著,場間郝寥學破冰而出,眉毛上都搭著冰渣子,正要怒吼出聲,重振聲威,就窺到白漣正在向上而起,如瀑布倒升。

  他想跑,卻跑不掉。

  連空間都為之封凍,形成冰柱之牢獄,直接把緊急移動,只到邊緣的他給再度凍住。

  實力的差距有點大啊。

  杜恩這麼想到,因為從頭到尾,唐鳴霜就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思緒也沒有被打斷過,顯得格外從容,遊刃有餘。

  熊伐跟蘇晚禾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心機冰女居然能這麼強。

  應冬卿倒是沒有什麼意外,感慨著忌憚著,但心裡仔細衡量一番,又忍不住暗自輕笑。

  沒有這次的草屋機緣,她可能已經被那女人遠遠拋下,但是有了草屋機緣,便又已經再度追上,自覺自己現在,至少能有六七成的勝算。

  這邊的心情各異,那邊的唐鳴霜沒有停手。

  抬手一指,陰雲開始密布,雪花開始飄落。

  與此同時,郝寥學正在掙扎。

  那極寒冰牢開始微微顫抖,從內部逐步皸裂開。

  「阿廖修行的乃是雄山法典,其勢雄壯,其力如山,還沒有那麼簡單就輸!」

  熊伐見狀頓時開始沉喝囈語,油然突出自己的緊張,想要給同伴挽尊加油。

  「哈!」

  仿佛真如這同伴所說一樣,伴隨著一聲沉喝,冰牢轟然爆碎,郝寥學的聲勢當真像是一座雄峰,無形中更有山影一閃而過。

  一把流星大錘,出現在他的手中,正是其本命法寶雄山錘,此刻被狠狠投擲掄出,在途中陡然增大,可謂迎風就漲。

  眨眼間就已有百丈的尺寸,帶來一股可怕雄威,能直接鎮停神識,讓對手無法空間移動,欲要將之當場鎮殺!

  「強!好強!」

  熊伐當即忍不住喝彩。

  杜恩瞥了他一眼,同時平靜地開口:「輸了。」

  啊?

  正激動著的熊伐,不禁為之一愣,正要應勢接聲的蘇晚禾,也是直接止語,唯有應冬卿暗自地頷首。


  然後下一刻,他們就看到場間本來氣勢洶洶,勢如雄山的郝寥學,便陡然跟自己的本命法寶一起,直接化作一座冰雕。

  整體栩栩如生,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現狀,當場凝固在自己自認為最巔峰的狀態里。

  「為,為什麼?!」

  蘇晚禾改換話言,也擠到欄杆上,瞪大一雙英氣的眼瞳。

  杜恩看著那陰雲,還有悄然落下的冰晶雪花,在應冬卿解說之前,就開口道:「秘術冰花葬,看著頂多就是駕輕就熟的程度,但,自身功法與靈根之間的相輔相成,極大拔高了其威力,而且,嗯,應該還有別的什麼,是……本命法寶的影響摻雜在其中?」

  「英才真乃慧眼!」

  應冬卿頓時盛讚不已,當年她跟外派履職的唐鳴霜共處一室,互相競爭,時有切磋,可是在這個情況上吃過不少虧,很長時間沒有察覺到,給搞得自信都差點無存,由此注意到唐鳴霜其實心機深沉。

  沒想到杜恩在現在,只一眼就能看出來端倪,她自然是驚訝得很,稱讚的話也說得無比誠懇真摯。

  「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她根本就沒有起動真格,看來的確是摸到天才的門檻,可謂是弱天才了。」

  杜恩沒在意馬屁話,只是這麼平靜評價,讓熊伐跟蘇晚禾只有面面相覷。

  然後,他們迅速止住為同道落敗而沮喪的心情,轉而把注意放在另一點上。

  「她,會不會手下留情?」

  此刻場間已經陷入停滯,陰雲不散,雪花飄落,這等跡象顯示,那唐鳴霜似乎並不想這麼直接放過郝寥學。

  原因也很簡單,她暴露得有點多了!

  雖然整體顯得遊刃有餘,輕鬆拿下對手,但這是基於暴露底細的情況下。

  就像杜恩能夠看出來端倪一樣,其他天才普遍也行,在這個時候,隱隱之中,像是有一雙雙銳利的目光隔空投來,像是把她扒光,丟到冰天雪地裡面。

  仿佛是回到當初為了明悟冰霜奧秘,赤身行在冰原苦修時的境地!

  不,甚至更冷!

  因為相當一部分天才,在審視觀察完之後,就顯得興趣寥寥,根本沒有什麼重視,輕慢冷漠地收回目光!

  唐鳴霜的自尊驕傲,比她的那師弟強得多。

  畢竟雲夷大修士座下弟子之中,她現在是實際排在第一位,是頂樑柱,是……

  總之,她的目標是要與天才交鋒,突破自我,再一路逆襲,成為一匹黑馬!

  而現在,初登場就暴露不少,顯然是會讓成功率大為下降。


  可是,如果不暴露這些的話,又需要跟一看就知道,相當不怕死的郝寥學搏殺,若是一時失手,因此留下重創,後續可能會滾雪球,一路累迭,到頭來或許更加糟糕……

  心裏面有多種想法生滅,惱怒、不悅、厭惡等等,但在表面上卻依舊是冷冰冰,讓人難以看出她的情緒心機有那麼多。

  最終,她瞥眼看向一個方向。

  在那邊,有一道始終平靜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而來。

  沒有輕視,沒有倨傲,但,也沒有感受到凝重等情緒,真就是古井無波。

  於是她暗生埋怨,抬起手來。

  熊伐他們格外緊張,攥緊雙手。

  然後,陰雲散去,冰封解除。

  「哈呀……」

  「停下。」

  根本就不知道情況的郝寥學,脫離冰凍之後,還一根筋地想順勢繼續施為,卻聽到杜恩那邊傳聲而至的兩個字。

  停下?

  為什麼停下?

  心裏面雖然疑惑,卻下意識地停下。

  因為在郝寥學看來,杜恩不只是他們一派裡面,那少壯後進者中唯一的天才人物,而且還是從困苦底層一路走來,篳路藍縷,披荊斬棘,需要自己好好去學習揣摩的人物。

  尤其是這大比經過百多天,每天觀戰之時,自己只要有問,對方必定作答,不只是氣概還是眼力,都讓他由衷佩服,自嘆不如。

  所以,現在基本上是馬首是瞻,說停下,那就停下。

  錯的漏的,肯定是自己!

  「你輸了。」

  「我輸了……哦,我輸了。」

  聽著杜恩的話,在愣了愣後,郝寥學摸了摸額頭的冰渣,其實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但既然連杜英才都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是輸了,回去再仔細問不遲。

  所以,他乾脆地認輸,相當敞亮。

  唐鳴霜卻微不可察地咬緊牙關。

  有點嫉妒!

  她這邊明明也是帶頭領頭的,怎麼就不能一言九鼎呢?

  那幫子師弟師妹,一個個全都是我可取而代之的心態,對她只有競爭心與濃濃的敵意,不斷從後方湧來追逐,根本就沒一個能好好地聽她的話!

  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本來就是面冷心不冷的那種人,此刻頓時只有後悔,後悔剛剛那麼快就解開法術,怎麼沒有趁機給郝廖學弄出傷創。

  不過,事已至此,郝寥學都已經認輸了,這場比斗也就落下帷幕……


  「打自己一拳。」

  孟長清的話突然傳到郝寥學耳中,於是他二話不說,直接給自己一拳,打得五官開染坊。

  然後,就這麼脫離小天地。

  這樣也行啊……

  還在關注比斗的人們,特別是那些天才,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一樣。

  因為郝寥學看著慘,其實大手一抹,人便完全沒事,剛剛就是做個樣,此刻收起本命法寶,就往杜恩的浮柱飛過去。

  一時間,自覺頭頂有人,自己有隊站的,立刻有一道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緊跟著投射而去,表達自己的不滿。

  憑什麼我們在那裡打生打死的,你們這邊就能夠這麼寬鬆,連敷衍都這麼敷衍?!

  察覺到這些刺眼的目光壓迫,郝寥學的壓力比山還大,一時間停慢下來,感覺自己要是靠近,好像會給杜恩這邊添麻煩。

  反正自己已經輸了,也該退場離開……

  他正糾結躊躇之時,熊伐跟蘇晚禾這邊已經整齊退步,讓位給杜恩,讓其獨自矗立在欄杆之後。

  注意到這一點的眾人,當即下意識屏息,就等著這邊說出什麼誅心之語。

  他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不管待會聽到什麼話,都能夠找到反唇相譏的地方!

  杜恩環顧各處白鐵浮柱,只話聲平仄道:「雖爾等植於朽爛之地,如同腐草可憐,然我孟決議好似夜穹銀月,仍肯放射柔光,故爾等若棄暗投明,以禮來降,仍不失草屋之位,大比無憂,豈不美哉?」

  眾人:「……」

  嘶!

  你這要我們怎麼反唇相譏?

  或者說,我們要是反唇相譏了,自己這派上頭領軍的真君,真的會為自己扛住那孟准真君的怒火?

  雖然真如此子所說的話,那位不應因為如此就發怒遷罪,但,誰敢賭啊!

  他們可沒有那麼好的待遇,真要開始比斗,不拼個你死我活,怎麼能行?

  所以萬萬不敢寄希望於上頭撐腰,一時間竟個個啞然失聲,在上層毫無表示的情況下,最終只能拂袖而去,暗自鬱悶,心裡的壓力再增加數分。

  當然,也有人忍不住,偷偷琢磨起跳隊投靠的事情。

  這次大比顯然驚醒了他們,其他真君一個比一個不做人,搞到最後,孟准真君雖然勢弱後發,但是最起碼,他有把人當人看啊!

  一時間人心浮動。

  郝寥學昂首挺胸,飛身來投,越過收縮的欄杆,來到杜恩的面前。


  本想單膝跪著,頗有負荊請罪,自覺無能的架勢,但沒來得及做,就聽到杜恩直接提前地回答,於是關注點便被轉到自己怎麼輸上面。

  其實正常的話,大比鬥敗的人,基本都氣息奄奄,然後哪裡來的,會被丟到哪裡去。

  但他現在卻是一個例外,不止沒有什麼傷,就是有點冷,而且……

  「他來的時候,是在我那邊,現在要麼把他丟回我的山上,要麼讓他繼續留下來!」

  在那正樞大殿之中,孟長清此刻這麼說著。

  在丈照光束下,他頗有揚眉吐氣之感,整個人熠熠生輝,仿佛真在發光。

  「師弟,這就有些蠻橫無理了。」

  對面玉座之後,一如既往的誠如真君,對這話做出反應。

  「那大師兄你是反對咯?」

  「不,我其實無所謂。」

  誠如真君輕笑著開口。

  悔情真君聽得略顯皺眉,又看向不移真君。

  「按照規矩,從哪來的,丟哪裡去,所以,放回你的山上,其實也行。」

  這顯然不是她想聽到的。

  讓孟長清之前給手下開半年小灶也就罷了,現在可不能再讓他繼續鑽空子,消耗本門底蘊去強壯本派系裡的中堅。

  雖然那點消耗,只是無限里的一杯水,根本不值一提。

  但依舊不行!

  所以,悔情真君冷漠地開口:「那就讓他留下來吧。」

  「不是他,是他們。」

  孟長清當即便要徹底坐實幾人的例外之處。

  「左右不過四五人,不是什麼問題。」

  逐鼎真君在這時開口,一下子讓孟長清無比警惕。

  他其實寧願這廝跟悔情真君一樣,而不是整天想著挖他的牆腳。

  明明這次杜恩都拐著彎,一起把你給罵進去了,卻還是那個老樣子,當真是面厚心黑,厚顏無恥!

  「我是沒什麼的。」

  誠如真君應話道。

  悔情真君也就只是點頭。

  不移真君有卻話說,雖然這小決議已經通過,但該說還是要說,該反對還是要反對

  總之,四比一,杜恩他們就算戰敗,也還可以留下來觀戰。

  看起來是為其他人爭取的,可其實還是為杜恩爭取的。

  因為他畢竟才突破元嬰期不久,是後發之輩,底蘊積累不夠,面對其他元嬰後期元嬰圓滿的天才,難免會力有未逮,所以需要提前做些考慮。


  這次鬥敗了無所謂,留下來觀戰,看清同輩的風光,後續自然能夠派上用場。

  悔情真君知道,但是依舊點頭。

  原因很簡單,他們越是特殊,那麼千日醞釀的不滿惡意,就越會聚集聚焦過去,而杜恩又是其中絕對的焦點,到頭來只會吸引住十之八九的仇恨。

  在局勢明顯劣我的情況下,導入次之選項,就成為一種優選,於是便需要四比一的力度,來確保運行的無誤。

  而且如此一來,也會凸顯出不移真君的例外。

  這位真君此刻隔空觀看的目光,似乎就隱隱帶上了些許不滿。

  於是。

  「其他的且不提,所以說,你又給我拉了一位真君的仇恨?」

  在浮柱這邊,等眾人散去之後,杜恩便與孟長清進行對話,或者說是孟長清來通知,然後,就得知了情況的實際變動,當即十分直接地予以反問。

  「咳!以不移師兄的性子,其實不會真有什麼針對的,真要針對的話,也是來針對我。」

  「因此,最多最多,就是在你之後碰到北地的人時,他或許可能會順勢授意一下,讓自己的人馬不用客氣,以此來維護大比的規則而已。」

  孟長清這麼說著,似乎也是心裡有點虛,於是不給杜恩這邊直白尖銳反駁的機會,又趕緊接著道:「反正這次北地只有一個人參比,奔著第一名而去,你不可能會碰到,也就無關大礙,問題不大!」

  「而且,這有舍才能有得,在各種權衡之下,我才會這麼作為,當然,你要是真不小心,遇到了那人,出現意外的危機,那麼,在我這邊,還有五六階的寶丹,只要你有一口氣能吊住,問題同樣不算大,都能給你全須全尾地恢復過來。」

  這個話裡面,其實有著一個未言的意思。

  那就是儘可能的,不要在本次比斗裡面,使用自己的神通!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是沒有什麼。」

  杜恩這才點了點頭,這麼做出回答。

  實際上,即便是沒有這一出,不移真君的下屬人馬,其實也不可能有絲毫放水,畢竟大比的規則就是這樣,所以說到底,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至於其他方面的,接連兩次針對的對戰,都成功地落實進行,明擺著也不可能偏向己方這邊,所以更是毫無影響。

  也就是說,孟長清拐彎抹角的,就是想點出神通的事情。

  早不提晚不提……不,應該是之前不能提嗎?所以現在只能拐彎抹角,為這碟醋包餃子?又或者是想要用這個,來給除逐鼎真君之外的上層,傳遞出假情報?


  還可能,都有?

  那麼,姑且就認為是都有吧。

  這麼一來,之前在籬院草屋那邊,便顯得不太恰當?

  畢竟鳳赤真炎的日常練習,便需要用到神通的淺層應用。

  可能是因為只在內部灼燒,縈繞于丹田經脈神宮以及髒骨肉血,並不顯於體外,他又平靜坦然地承受,所以沒有波瀾,才沒有被發現與注意到?

  孟長清是老樣子,不會隨便去窺看,但其他並不會如此,所以,不能這麼天真!

  同時,鳳血槍與鳳赤真炎這邊,如果接下來顯露使用,屆時必然也要有個明里暗中的兩重解釋才行。

  那麼與其因噎廢食,暫停肝練,平白凸顯古怪,不如繼續保持下去,只悄悄表露此等規格,作為暗中的解釋。

  映生榮盛與榮盛難移不用,那就是留著兩手,萬一真有敵人窺視,產生誤會錯判,便可以給予其驚喜。

  杜恩暗有各種思索,迅速有了自己的決斷。

  於是,他開口道:「除了來自北地那邊可能的意外,這次大比之中,其實也是危險重重,艱辛難測。」

  「……」

  孟長清這邊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你一臉平靜說這個,只會讓我覺得怪異!

  不過,這麼揪著,是想出現意外,能夠獲得寶丹……明明不用多說也會有的,剛剛提到只是拐彎抹角,所以說,這也是拐彎抹角,嗯,是想要遮掩秘法吧,也對,挨鳳凰余恨的燒,肯定會用到神通。

  平位替代之下,的確需要我給他出寶丹之類的手段。

  嗯?

  等等!

  雖然顯得天經地義,畢竟是我給他加難度,但是怎麼說呢,這拿來遮掩的手段藉口,後續也不能再有流出,換言之,最終還是得真用到這小子的身上?!

  你又想全都要是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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