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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上層議事,大比在即(6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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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羽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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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樞大殿。

  位於都城絕對中心的這處大殿,由黑鋼一體澆鑄而成,冰冷悄寂,無有窗戶縫隙,幾乎密閉,只迎著東方之位,豎起一座白鐵之門,高有百丈,平日封鎖起來,不會輕開。

  殿內黑暗一片,唯有一束光玄奇落下,照亮著正中間的一丈方圓,其中央有著玉座,空置悄然,圍繞著它,落羽仙門的本門決議與決議參贊,總共五位,此刻無聲地現身聚集。

  他們站立在光里,展開這一次議事。

  誠如真君站立在玉座正後方,光垂直照著,面目卻顯得混沌難明,率先開口,拋出議題。

  「龍宮之事,已有定調,接下來,就是舉行千日大比,決出具體的參與之人。」

  他的聲音飄忽難測,顯得神秘莫測。

  「龍宮之事的確重要,但也不至於舉行那什麼千日大比!」

  對於這位合體圓滿多年的大師兄,孟長清此時只有皺眉,並無多少客氣。

  落羽仙門的千日大比,是針對元嬰期的一種比斗,顧名思義,其至少會持續千日的時間。

  除了不會當場死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底線,其氛圍壓抑,十分嚴苛殘酷,故而每次舉辦,總會有多人根基受創,甚至於道心崩潰。

  孟長清理所當然會進行反對。

  其他三位真君則暫且沉默著,注視向誠如真君,他們的大師兄。

  「我知道,我明白,但,這是師父的決定。」

  誠如真君這麼說著,像有些嘆息,「可能是他又缺屍體了吧,又可能是覺得現在的人太多了點,總之就是,本門所有的天才,以及可能成為天才的元嬰期,這次都要參與,去角逐出前二十名,好參與後續的行動。」

  簡直像是早就知道龍宮裡面的情況,精挑細選著給那邊送精糧一樣!

  四人頓時驚疑不定。

  合和於光,為其簇擁,超然脫俗的逐鼎真君,不由微微皺眉,問道:「師兄的意見呢?」

  「我沒有意見,或者說,因為太突然,暫時搞不清師父的用意,所以就想著,不如先順著他,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誠如真君的話,讓其他人為之沉默。

  片刻後。

  「既然如此,那便舉行吧。」

  逐鼎真君率先贊同。


  「我也沒有意見。」

  悔情真君接著開口。

  「附議。」

  不移真君毫無情緒。

  「……沒意見。」

  孟長清略有沉默,竟也表示認可。

  原因其實很簡單。

  對於落羽仙門的決策上層而言,永遠有著那麼一件事情,是最為緊要,最能讓他們意見一致的。

  那就是,搞清楚並嘗試阻撓抵抗自己頭頂的那位師父,那位門主,那位至尊,其所有的意圖謀圖!

  因為不管諸位真君准真君有著什麼宏圖理念,想要真正將其變作現實,都需要先把頭頂的這座大山搬掉!

  而這,其實還只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

  所以,當距離至尊最近的誠如真君都只能這麼做,那麼其他人往往也很難找到更好的辦法,故而最終都只會做出贊同與附議。

  然後,還會順應時勢,因勢利導,在既定的大基調下,雜糅進自己的一些訴求。

  於是,同樣位在光下,美艷與威容並存,彼此協調又錯異的悔情真君,在此刻提議:「既然如此,不如順勢推波助瀾,限制相應人群的額外資源獲得,來促使局勢的迅速明朗化,也能降低更多不必要的環節與付出!」

  千日大比很殘酷,那就讓它更殘酷!

  如此一來,能更容易更快速地鎖定門主的真實意圖!

  乍一聽是這樣子,很符合既定基調,但是,孟長清卻只感覺自己這邊被針對了。

  他剛在南方要有新動作,外圍部屬出現著,要開始做文章,現在她就這樣提議,分明是有意牽帶,提前進行限制!

  還有,一旦讓這個提議通過,那麼之前有形無形允諾給杜恩那邊的各種事情,都將無法達成,這是直接明確地受到約束。

  他可不會天真地覺得,真的實行限制,能很容易地再解開。

  所以說,這不只是打擊遏制派系的未來,更是在打擊遏制派系的現在!

  但是,迎著大師兄誠如真君看過來的目光,孟長清不由暗自一驚,冷靜斟酌著,到底沒有率先做出反對,而是先保持觀望。

  因為在場四位真君里,孟長清最需要戒備的,其實是這位大師兄!

  彼此同為絕頂之姿,理論上他們才是最有核心矛盾的,跟其他三位天驕真君存在某種落差,此刻要是他太過明快地表示反對,估計會讓大師兄順勢下場。

  誠如真君一肯定,便是二對一,其他兩位的話,不移那個死腦筋理念有問題,只會順著悔情來,屆時那就是三對一,哪怕逐鼎也反對,還是會通過,頂多就是力度有差異。


  更別提逐鼎還不一定反對呢!

  殿中略有沉寂。

  悔情真君注視著孟長清這邊,又瞥著看似在縱觀各人,實際上主要落點還是在這邊身上的誠如真君,正欲再說什麼來加碼。

  這個時候,不移真君突然面無表情地平仄提議:「根據我等盟約,首惡之事最為要緊,哪怕其可能只是閒棋一手,也必須速速搞清楚弄明白,故而,我在此提議,拉高整體貨物的流通價格。」

  嗯?

  悔情真君眉頭一束,不禁挪眼看過去。

  只看到不移真君顯得格格不入,不合不融於光,憑空帶出一抹陰影,如同一顆亘古老石。

  其他人都沒有意外,只紛紛注視過去。

  你是真的瘋了。

  孟長清這邊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但是臨到嘴邊又止住。

  雖然此提議顯然會使中下層受害遭累,但相對的,也算是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含括全場,變相降低了悔情真君的提議通過之後,他這邊那稚嫩派系所受到的衝擊。

  當然,該反對還是要反對的。

  「我反對!」

  「我贊同。」

  孟長清看向發言者。

  逐鼎真君!

  他只輕笑著開口:「趁著這個時機,順勢讓丟失危機感的大修士們再度記起,以及,讓全局變得更有活力,這種措施,我認為是有作用的。」

  「只有壓力,才有變化,此前本門,太過臃腫,唯有極限精簡,再以高壓鍊石,方能獲得足以踩踏之階梯,如此,才能登上獨霸之座。」

  不移真君應聲響應。

  這是他的理念,他亦是追逐獨霸,欲要爭霸之流,且只為獨霸,沒有其他,故而一向認為落羽現狀太過腫大。

  應當直接剃掉十分之九,只留一分,再去面對同樣的壓力!

  這才是他認為最合適恰當的。

  縱使在前期會受到損失,但因為中上層的基本盤面沒有變化,所以,只要在後期能孕育出天驕基石,就足以連本帶利地找回!

  當然,其他真君基本不可能同意他的激進觀點。

  尤其是悔情真君。

  「本門的確顯得臃腫,各地劃分各處機構繁雜無用,極需整頓,極需裁撤精簡,但也不是自費武功,圖求險路!」

  她明言駁斥著不移真君的話語。

  非要劃分的話,她乃是正統精簡派,又或者說是整頓派,而不移真君便是極端精簡派,又可稱是弄險派。


  不過,這時候卻機不可失……

  她看著孟長清這邊,既然他反對了,那自己的意見,就只會有一個。

  「我贊同。」

  看來你是真的跟我徹底槓上了啊!

  孟長清的表情有些陰鬱。

  一開始,他也沒搞懂這個女人的想法。

  因為按理來說,聯結起弱勢後三位,才能勉強抵消先發優勢,比較勢均力敵地跟前二位進行抗衡,所以縱使彼此理念差異過大,之前也能捏著鼻子先忍耐。

  然而,經過南蒼遺蹟之事,這個聯盟已經算是事實散架。

  而到現在如今,孟長清也已經想明白這是為什麼。

  她是想要跟逐鼎真君、誠如真君對抗,但是更怕後來者追上。

  尤其是這後來者,還招攬到一個隱隱有著天驕苗頭的人才,若是不提前做些什麼,恐怕在將來就不只是後來者追上,說不定還要再額外增加一個對手。

  屆時,孟長清一票變兩票,便能反過來對聯盟里的另外兩個形成壓制,那麼,如果現在還保持著他們這個聯盟,就只會成為孕育對手的一處溫床。

  如此,自是儘早散了最好!

  「三票贊同啊。」

  誠如真君縱觀全場,似乎是笑了一下,輕輕點頭,「那麼,我也贊同吧,反正我執掌的中域,也沒有什麼人。」

  四比一!

  孟長清暗自咂舌。

  從聯盟脫出之後,不只是要承壓前面先發者,本來的合作夥伴也格外尖銳針對,可以說,他現在於上層的處境,是岌岌可危的。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他望向逐鼎真君。

  這邊只輕輕頷首。

  受到壓力,暫時聯盟,先橫掃掉中間那兩個,再……

  想得倒是挺美!

  但在場哪個不是原則頑固?

  孟長清見事不可為,當即決斷生出,來了個反客為主,道:「既然如此,那麼,我提議,整體提價一百倍!」

  「好,常夢師弟,此言深得我心,我贊同。」

  不移真君立刻響應。

  他可不管具體是什麼情況,依舊默認著自己認可參與的各種聯盟與規則,而且,只要有誰贊同自己的主張,那麼他也理所當然會贊同。

  如此毫不偏移自我,到了敵我雙方都會頭疼的地步!

  悔情真君跟逐鼎真君頓時無奈,誠如真君穩坐釣魚台。


  於是接下來,這上層三位真君,陷入日常的扯皮環節。

  最終,他們確定了一個彼此都能接受的數字。

  五倍。

  然後,就是梳理整體議事過程,總結決議事項,開始細緻地補充細節,審視達成一致,進入準備推行的階段等。

  如此,便是落羽仙門上層的議事過程。

  「全票通過?」

  杜恩只平靜地問道。

  孟長清顯得無奈:「對,誰提議誰主張,在我率先提出決議,讓他們那三個都想著獨霸,彼此其實水火不容的傢伙,開始互相扯皮糾纏之後,我的意見就是在此大議題上保持贊同的意見。」

  「那額外限制的事情呢?決議是什麼意見?」

  杜恩再度平白詢問,讓孟長清不禁嘆息。

  「調過頭再來投票,四比一,還是通過了唄。」

  「但是決議似乎並沒有完全執行,反而搞起了小動作。」

  如果上層的決議都是這麼無力,很多事情很容易亂套。

  杜恩覺得有必要問明白。

  孟長清倒也不在意說出他們的那些規則:「誰贊同,誰就要執行,這是我們的另一項規則,而基於那大前提之下,現在也不會有誰會去違背。」

  「也就是說,反對者反而會有一點寬鬆的餘地?」

  「對,全票通過的決議,力度自是絕對的,四比一則次之,可以棄權,如此論下去,到三比二時力度最次,反對者雖然不能在明面上反對,但是在私底下可以自己迂迴間接地行事,所以我才能再給你開了權限,又偷偷地開個小灶。」

  「明白了。」

  上層的這一套規則,杜恩算是大體理清。

  比如說,由於悔情真君在相關的幾項決議上,全都是贊成的態度,那麼她自己就需要去完全執行,不能自己推翻自己的主張,違背真君們共同設置遵守的規則。

  於是乎,在這次變動里,她那一派就真的是該怎麼就怎麼樣,連私下的小動作都沒有。

  相對的,孟長清因為在中間項存在反對的意見,於是他就能在這方面迂迴地做出什麼,其他真君並不會阻攔,讓杜恩能夠提前得到鳳赤真炎這門秘法。

  同樣的,也是孟長清這一次能夠提前召集其他元嬰期過來的原因。

  因為這邊可用的人馬太少,導致即便只有一些容餘量,也可以全部含括進來。

  不過。

  「也就是說,我其實不應該把相關情況,透露給其他人知曉?」


  杜恩這時候確認了某一點,在孟長清的山頭上,倒是可以直接詢問。

  因為在這項決議上,這邊雖然不情不願,但也是贊成的。

  「對,本來的話,最多就是用你那邊知道了,必定會做出什麼的行為,來進行很輕微旁敲的提點,根本就不算什麼,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們居然有接觸,而且更沒想到,你在那之前就開始自己的胡搞操作。」

  孟長清說到這個就胃疼,「偏偏你那邊順勢繼續搞下去,手段非正還又顯得錯漏明顯,但是到頭來,卻得到了那種結果。」

  這不擇手段還總能得到好結果,是他最無奈的一點,搞得自己想講道理都感覺立不住腳。

  但是他雖然無奈嘆息,卻又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那一出,就算真的能把信息很間接地傳給徐鳳嬌,她其實也需要顧忌著局面,不可能多做什麼,頂多就是有個心理準備而已。

  而現在有了那一出,混在其他人里,還是顯得後知後覺的那種,就很是天衣無縫,可以實際地做出準備。

  他這邊的人馬少,其中有一個能及時地做準備,其實便已經算是相當可以。

  其他真君的人馬多,樹大根深,就算是連帶獲了點利,也不過是杯水車薪,並不會成為什麼問題。

  所以,說來說去,杜恩沒錯。

  「這倒是完全沒想到的事情。」

  「你還故意這麼說,是不是想邀功?」

  「不,我只是在想,這樣子一來,我那極品功法要怎麼獲得,大比的獎賞?」

  杜恩問起這個要緊關鍵的事情。

  秘法雖好,到底偏向錦上添花,而功法,那才是根本基幹!

  孟長清說著補償他的意思,到這裡已經很明白清楚。

  ——沒法再由自己代出功勳,給他簡單地搞來極品功法等額外資源傾斜。

  悔情真君的本意是達成了的!

  孟長清只搖了搖頭:「大比是有一點獎賞,進入前二十,能自己選擇一門秘術,奪得魁首,能自己選擇一門黃品道法,然後就沒了,純粹是象徵意義,意思意思的情況。」

  「所以,關鍵在於龍宮?」

  「對,如果龍宮之行能探知到個中緣由,或者是在過程里做了什麼有功的舉動,我就可以給你試著爭取來極品功法。」

  這是杜恩目前最有可能獲得極品功法的途徑,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修滿上品功法,再自己積累夠功勳,自己去兌換的正常路徑。

  而且,由於整體提價的緣故,現在已經是需要乙上功一次的地步!


  甲乙丙丁四等功制,大體上對應煉虛化神元嬰金丹,所以說,乙上功是對應化神期,還得是涉及化神後期圓滿相關的功勞,才能夠獲得的情形!

  根本就不是元嬰期天才,能夠在短時間裡積攢夠的!

  哪怕孟長清使勁在給他找漏子鑽。

  因此,唯有這一次的龍宮探索之行,因為情況未知,又只限於元嬰,或許能從中獲得機會。

  「我明白了,這樣看來,要先打贏大比。」

  杜恩平靜地點頭,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他的青黃法典很快就能集大成,預計將在元嬰期修滿,而進一步的規劃,自然是要在化神之前或者之後,能夠轉修極品功法。

  因此,此番勢在必得!

  眼看他如此的表現,孟長清也沒有多說什麼,只道:「大比展開的時間是在半年後,你們這陣子就留在這裡修煉,遇到疑惑就跟我提,我給你們解答。」

  堂堂准真君,還是絕頂之姿,解答一下元嬰期遇到的修行難題,完全不是什麼問題,甚至都不需要耗費精力。

  其他三人頓時拱手應謝,顯得有些激動。

  因為他們能不能突破化神期,或許就要看這一次本門修行的機緣了。

  「你們其實不用太積極,在大比里能認輸就認輸,千萬不要逞強。」

  孟長清又強調起這個,就怕這三個跟杜恩一樣自作主張。

  他的自作主張還能有好結果,而這幾個的自作主張,大概就只能落得當初付勇的下場。

  「是……」

  按理來說,白拿好處,不用使勁,這應該是好事。

  但對於他們這些雲聚到孟長清麾下,立志要改變現有局面,澄澈寰宇的仁人志士而言,就顯得相當鬱結,十分難以接受。

  大家都是元嬰期,不能只有杜恩去拼搏啊!

  他們對視一眼,變得堅定起來。

  定要抓住這半年的時機,讓自己的實力再上一層樓!

  話說到這裡之時,他們已經來到孟長清的修行地。

  一處普通的山間籬院,屋子是茅草搭頂,木頭為壁,地基夯土,最是尋常普通的樣子,就是整體修的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別看它長得普通,實際卻自然而然,貼近融進道理,乃是實打實的修行聖地,比各種洞天福地還要好。

  杜恩光是踏入進來,就感覺自己的神緒輕快,略有體會,便知曉在這邊修煉,每天的運功次數,應當還能再提升個五十次!


  其他人的天生資質比他還要好,現在的才情又是處於逼近天才臨界點的情況,所以提升幅度只會更加大,甚至於在這邊,還能體會到如天才般的感覺。

  如此寶貴時機,自然不能浪費,眾人也沒有浪費在互相認識上,反正以後處久了,一樣能熟絡,所以他們很快就各自散去,去往自己早就入住的小屋裡,緊鑼密鼓地展開修煉。

  杜恩在知道自己的草屋是哪間後,自然也是如此表現,直接轉身走去。

  「誒,等等!」

  孟長清有些微妙地喊住他。

  「怎麼了?」

  「還怎麼了?鎮鴻真人讓你傳達的事情,你這就忘了啊!」

  好歹收了人家的幾次好處,能不能別這麼不上心?

  「你不是知道了嗎?」

  杜恩反問道。

  從之前孟長清的表現里,不難看出他已經知道。

  既然已經知道,那幹嘛還要提?

  「嘶!具體的,具體的,她那邊的暗線聯絡,只能簡略抓住要點,而鎮鴻真人他們那邊,又沒有走明面的路徑。」

  孟長清真的是苦惱,「還有,你們是怎麼搭上線的,這個我都還沒得到匯報,你作為我的手下,能不能稍微有點自覺?」

  「我還以為你全都知道。」

  杜恩不在意自己誤判了,直接便把相關的事情都說出來,包括徐鳳嬌趁機搭線的事情。

  「……這樣啊,現在才想著找退路,之前都幹什麼去了?而且還那麼首鼠兩端,鎮鴻那個老東西,是還想跟我掰扯掰扯啊!」

  孟長清一下子便抓住關鍵。

  那新監獄代表南方樞城上層的退路,可又這麼拐彎抹角,留有餘地,明顯是還想設法保留自己的權勢。

  他正嘀咕考慮著,然後,就瞅到說完話,轉身便要去修煉的杜恩。

  ……習慣了。

  孟長清乾脆直接問道:「你覺得,要不要把應冬卿也喊過來?」

  「你看著辦就行。」

  面對這突兀的問題,杜恩腳步微頓,然後只這麼回答。

  隨著千日大比的逼近,各地或天才或可能天才的元嬰期,勢必也要開始被正式通傳召集,消息只會漸漸不脛而走。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提前把之前就投靠過來的應冬卿叫上,顯然能表示出孟長清的態度,給鎮鴻真人等一個回答。

  再之後,就是在圍繞著新監獄的公事公辦中,雜糅著彼此扯皮的一個綿長過程,直到最終決出一個定案。


  這個定案提議,不一定會在本門上層的議事那邊通過,但本身也不需要通過,因為它只是一個媒介而已,是孟長清這未來的南方主掌,跟現有執掌群體之間的鬥爭與磨合。

  「看來你沒有意見,那行,我把她也喊過來吧。」

  孟長清雖然不爽鎮鴻真人那種心態,但眼下他這邊聯盟瓦解,在上層的處境較差,是以還是決定稍微讓退一些,平順渡過現在的階段,以後再來徐徐圖之,秋後算帳。

  他是原則性強,但不是不知變通。

  不知變通的是不移真君。

  於是乎,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下,時勢亦向前進了一步。

  (本卷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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