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殘存樹心(求訂閱)
第243章 殘存樹心(求訂閱)
打死人之後,連氣都沒有喘上一口,杜恩便攝回縮納袋,震散身上的炭殼,換上新衣服,取出妖骨鍬,利落地開始埋屍。
因為涅槃的緣故,這崔維身上也沒有剩下什麼外物,連沒有露面的本命法寶都不復存在,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獲新生。
然後,該說不說,真不愧是接受鳳凰遺血,能夠涅槃的梧桐鳳凰,在死了之後,他的屍體,他的死所蘊含的死意,真可謂是以一當百!
所以,他在現在,已經等同於埋下二百零六具屍體,還差二百九十四具。
「不過,這種情況,對於鳳凰而言,還是顯得有點少了……」
杜恩如此想著,使死地隱沒消失,自己則飛掠到深谷中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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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中柱遭受摧殘,早就即將崩塌,矗立在此處的鳳血梧桐,在飛出赤焰鳳靈之後,也是已經枯萎凋亡。
但是他剛一靠近,立刻便有一種幻痛感,仿佛剛剛被余恨赤焰灼燒,深入身心魂的猛烈痛苦再度重現。
表情沒有變化,只暗道一句果然。
梧桐鳳凰的確是涅槃了,但是,它其實並沒有帶走,也不想帶走最根本的東西!
杜恩來到這棵凋亡靈木之前,抬起手直接洞出,把那死敗的樹幹給刨開,波盪開的些許力道,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讓這深谷中柱直接崩塌。
隆隆隆~
在土石垮塌之中,梧桐的死敗軀幹也化作飛灰,只有一塊樹心主根,仿佛狹長的倒水滴形,呈現著赤褐色,隱隱還泛著赤光,被杜恩緊緊抓在手裡。
騰~
有一朵火苗跳起,直接讓杜恩再度體會到剛剛赤焰灼身的感覺。
不過,雖然這是那梧桐的舊軀殘留,昔年大乘鳳凰的遺血餘粹,但畢竟現在只是無根之木,此時整體上是死寂的狀態,所以,在跳動了一朵火苗後,就沒有再繼續表現什麼。
「看來只能等神通的冷卻期過了,才能來打它的主意。」
杜恩忍著痛苦,用了足足一成法力,才艱難碾沒這朵火焰,沒有讓它真的燒起來,表情從頭到尾都很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心裡默默地做著決定。
旋即,他找了個容器將之裝起來,再小心地收進縮納袋。
要是它有一絲爆發的徵兆,就不能收進去,只能隨手拿著,或者是讓鑄像捧著。
還好,現在它是真的陷入死寂,很順利地作為四階極品的靈物,被四階的縮納袋所收取,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做完這個之後,杜恩環顧四周,只看到養靈地的根干脈絡,已經損毀八成,整體算是廢了,還有一些屍骸殘存。
杜恩當即催發金焰,把這些可憐人的屍骨火化,順帶篩了一遍這處深谷地帶,免得崔維還有什麼布置遺留。
確定這邊徹底沒有隱患之後,他沒有片刻停留,再度騰空而起,往赤梧城飛去。
在那邊的動靜很明顯,或者說,當中段深谷這邊陷入沉寂,靈氣脈絡崩潰之後,整道赤梧山脈就只有那邊,現在還能吞吐磅礴的靈氣,保持住原先的靈氣環境。
因為實際上,赤梧城這座城池,才是本地靈氣輸出的埠。
於是乎,那個魔陣的運轉,也是愈發熾烈囂張,讓那開始沉墜讓位的月亮,被徹底染上一層陰邪的紅色。
此時此刻。
在城外的那處山坳裡面,數量只有不到一萬的絕望底層,正逐步緩解過來,或者說,因為自身還在繼續深化的屍變,以及這過程里產生的痛苦,不得不把注意力挪回來。
「痛,好痛……」
「娘子別怕,為夫在這,在這……」
有一對底層里的道侶,莫名引起了灰隼的注意。
他用神識偷偷關注著,眼神變得有些呆。
其實沒有想到什麼,沒有情緒的泛動,就是莫名如此而已。
而在他的面前,那幫雲夷城的築基期,卻已經開始按捺不住。
「城池那邊現在屍氣滔天,很明顯,那魔陣雖被破壞部分陣點,但還是有條不紊地運轉,此刻若是城防停滯失效,只怕城內之人已經凶多吉少!」
「以城外賤修作為啟動人料,再沖入城中,成功惡性循環,看現在那屍氣滔天的情況,多半是已經如此,正越滾越大,已經要徹底失控!」
「我們明明在這裡,結果卻沒有做到什麼,這在事後要是傳出去,或許會被斥責沒有作為,然後遭到責罰!」
「甚至可能發配前線,死路一條!」
「所以,當今之計……」
他們顯得焦躁不安,不敢再調頭去破陣,便不約而同地想著,先消除這邊的「隱患」,在事後也能辯解自身其實有所作為,只是中了那歹人的奸計,被調虎離山而已。
只不過,這麼一來,就繞不開前面擋路的灰隼。
這位監察衛的士卒默不作聲,看似有些呆,但是實際上早在運功調養,傷勢法力迅速恢復,完全不負其一流精銳的本色。
眼下其氣息趨穩,卻因為傷創難以自抑,流露出來的些許,便讓這些雲夷城的二流築基,不由暗自心驚。
這其實也是他們焦躁不安的緣故之一。
雖然面前之人是他們那位九爺吩咐要找的,但任立現在又不在這邊,今晚又稀里糊塗地發展成此刻這種情況,他們便難免惡向膽邊生。
只要做得利索,推說是受到波及,壯烈犧牲,又有誰能知曉?
察覺到這幫人蠢動的惡意,灰隼回過神來,冷聲做出呵斥:「樞城監察在此,誰敢妄動!」
嗯?!
樞城監察衛的人?!
雲夷城的眾人大驚,一時間惡意暫退。
不過,他們沒有離開,依舊還在原地。
也沒有人要灰隼證明自己的身份,畢竟,真的完全證明了,豈不是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去驗證,或許等會能用上?
惡意只是暫退,很快又捲土重來。
「他說是監察衛就真是啊?」
「或許是歹人的奸計也說不定!」
「真正的監察士卒或許已經遇害了,他只是搶到人家的身份信物!」
他們自然沒敢直接這麼說,而是神識進行交流,劇烈無比,不約而同,想要不管不顧,做出狠辣的行動。
總不能再繼續這麼僵著,眼看著對方的狀態恢復到能全滅他們的地步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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