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成長

  第651章 成長

  鐘樓外。

  聽到小櫻說要偷偷摸摸溜入鐘樓內部,其他人下意識幫忙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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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幾秒,李小狼輕嘆一口氣,有些可惜道:「可惜小櫻牌我沒有帶在身上,不然直接用拔牌,就可以穿牆進入了。」

  小櫻牌當中的拔牌有著穿牆的魔法,只要利用那張卡牌,就可以無視此刻的牆壁阻礙。

  注意到李小狼這話,小櫻順勢想起了自己帶在身上的透明牌,片刻後,她也不禁搖搖頭道。

  「透明牌裡面沒有類似拔牌的卡牌,穿牆這個方法行不通,只能另想他法了。

  說完,她扭頭看向夏宇詢問道:「夏同學,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這個嘛……」

  夏宇伸手撫上鐘樓外部斑駁的牆壁,有是有,而且他的辦法還挺多的,但這次出力的人主要是小櫻,他想儘可能讓小櫻自己來。

  想了想,他提醒道:「其實你的透明牌裡面有一張卡牌可以達到穿牆的效果,不如再仔細想想看?」

  「誒?有嗎?」

  小櫻一呆,又重新回憶了一遍自己所擁有的全部透明牌,接著搖搖頭道:「抱歉,我想不到。」

  「想像力,你要釋放你的想像力呀!」

  夏宇忍不住提點一句,解釋道:「卡牌的名字不僅是事象,更是具體或抽象事物呈現的規律與概念。」

  「我說的那張卡牌是透過牌,從卡牌名字上來看,主要在於透過這個事象。」

  「既然你可以利用透過這個事象創造出隱身衣,那麼為什麼就不能利用這個事象創造出任意門來呢?要知道透過的近義詞是穿過,使用魔法穿過牆壁難道不可以嗎?」

  這番解釋加反問直接讓小櫻原地呆住,她張了張嘴,驚呼道:「唔誒!?原來卡牌還能這麼用嗎?」

  「為什麼不可以?你以為你的卡牌很弱嗎?那可是你直接從萬事萬物的概念中創造出來的強大道具。」

  夏宇嘖嘖搖頭,繼續道:「就單說這張透過牌,你還可以繼續深挖這個事象,比如說透過內心的阻隔窺視內心,以達成讀心的效果,透過距離和建築物的阻礙,以達成千里眼的效果,再高級點的用法就是透過現象看本質……」

  絮絮叨叨說完這些隨便就能想到的用法後,夏宇實在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曾經的你還能做到用小櫻牌裡面的消牌,消除腦海中的想法這種高級操作,怎麼輪到自己的透明牌,反倒不會用了?」

  當初他小學和小櫻切磋的時候,小櫻就能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用消牌消除掉他腦海中的想法。

  怎麼如今長大了,反倒不會使用手中的透明牌了?明明透明牌還是自己創造出來的魔法道具,卻還需要他來提醒。

  被夏宇無情吐槽的小櫻有些羞恥臉紅,小聲低頭嘟囔道:「那是因為獲取透明牌的時候基本沒怎麼戰鬥,所以對這些卡牌還不是很熟悉……」

  「不可以找藉口,明明原理都是共同的。」夏宇無情回應。

  「嗚…好嚴格……」

  小櫻心中有些哭唧唧,注意到夏宇在這批評小櫻,趴在小櫻包包里的小可不滿發聲。

  「喂喂,明明卡牌都是小櫻的,為什麼你小子看起來比小櫻還要熟悉啊!」

  「呵~因為我是天才,天才豈是你這種凡俗小獸能理解的?」夏宇輕哼一聲,自戀回應。

  聽到這熟悉的回答,小可額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咬牙切齒道:「臭小鬼——」

  不過沒等小可給予天才痛擊,小櫻這邊忍不住撲哧一笑,回道:「那謝謝天才的夏同學給我提示,下次不會再這樣了,我會發揮想像力的。」

  「嗯,孺子可教也,請開始你的操作。」

  夏宇側身一讓,將位置讓了開來,小櫻點點腦袋也不猶豫,將水晶鑰匙從胸口處取出,解封成了魔杖。

  「透過!」

  回想著剛剛夏宇給自己的提示,小櫻心念一動將透過牌取出,接著又用魔杖輕點卡牌。

  一剎那,透過牌宛如透明帷幕浮現,它輕飄飄飛起,掛在了前方的牆壁上。

  而後前方斑駁的牆壁瞬間虛化消失,顯現出了鐘樓內部的景象,那是一片純白之色,宛如還沒開始作畫的畫布。

  「咦?這是?」

  小櫻訝然,她本來還以為會看見狹窄的螺旋樓梯和機械結構,可為什麼卻是純白一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空間結界。」李小狼眉頭一皺,通過自身眼界看出了純白空間的真相。

  「一個被法術編織出來的結界,看起來像是眾多魔法師一同創造出來的東西,可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止如此,這用的還是上古的法術。」小可也接了一句,它的眼界不比李小狼低,甚至還要高出不少。

  無論怎麼說,它都活了相當漫長的一段歲月,哪怕大部分時間都在吃喝玩樂睡大覺,但也不是李小狼能比較的。

  「唔——不管前方如何,我們都要進去一探不是嗎?」小櫻扭頭對著眾人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懼怕。


  小櫻這無所畏懼的態度,也感染了剛剛心生擔憂的李小狼和小可,他們兩者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小櫻點頭微笑道。

  「是啊。」

  「沒錯沒錯,那咱們就快走吧。」

  見到擔憂已經沒有了,小櫻重新看向眼前的純白結界,大步跨入其中,其他人見此,也連忙跟了進去。

  進入的剎那,光影轉變,空間扭曲,當視線恢復後,一處奇特的空間在眼前展開。

  這是一處沒有東南西北,上下左右之分的空間,天穹之上沒有可以參照的日月星辰,腳下也沒有可以參照的山巒大地。

  不過雖沒有作為光源的日月星辰,但此處卻不昏暗,空間透著純白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同樣的,即便沒有大地,腳下依舊有著實感,沒有那種飄忽在半空中的感覺。

  「好…好多鐘錶!」

  進來的幾人打量著這處純白空間,下意識張大嘴巴。

  只見在這純白的世界當中,四處漂浮著各式各樣的鐘表,其形態扭曲,囊括了古往今來東西兩方所有的鐘表,猶如時間碎片的形態存在於此。

  既有龜裂的青銅日晷、塔鐘的鑄鐵鐘擺,又有形制各異的懷表、閃爍不停的電子屏幕。

  放眼望去,好似人類各種記錄時間的器具皆存在於此。

  擁有指針的鐘表在緩慢自轉,投射在日晷上的影子像水草搖曳,閃爍的電子屏幕跳動著時間數字,這裡的時間似乎並不是固定的。

  當然,也不是流動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就如同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那是——」

  沒等眾人打量太久,秋穗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她眯起眼睛看向了遠方,等看清楚了遠方一個身穿管家服的人影后,下意識失聲道。

  「海渡先生!?」

  秋穗下意識的呼喊讓小櫻等人連忙看了過去,同時也讓遠方那個人影一頓,失神了一瞬間。

  也就是這麼一走神,遠方的人影瞬間便被無數鎖鏈包裹,鎖鏈層層迭加猶如囚籠般將人影包裹。

  而後啪的一聲,鎖鏈化為了一塊類似渾天儀般的球形牢籠,將人影困在其中。

  見此一幕,秋穗睜大眼眸,想也不想連忙大步跑了過去。

  「等等——」

  小櫻等人見此,不做猶豫,急匆匆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遠處。

  感受著將自己束縛在內的渾天儀囚籠,海渡握緊手中的時鐘法杖,無奈一嘆:「失策了,沒想到秋穗小姐他們竟然會找過來。」


  若是沒有剛剛的失神,他還不會這麼輕易中招,起碼還能繼續周旋下去。

  沒想到一瞬間的失神竟然就被抓住了破綻,果然不能小覷任何人。

  想到這裡,海渡看向了自己前方的一群魔法師,這群魔法師總共分為兩撥人,以白袍黑袍區分。

  白袍是秋穗家族自古以來傳承的魔法袍,秋穗自己就有一件,黑袍則是魔法協會的魔法袍,海渡本人也有一件。

  如今白袍黑袍皆在此處,說明了家族和協會的人又一次聯合在了一起。

  唯一算好的大概就是,這兩撥人人數並不多,哪怕黑袍白袍加在一起,也才十來人左右。

  從這一點來看,家族和協會終究還是有著正常人的,不正常的人被他清洗一波後,大概就只剩下面前這些人了。

  上下掃視了一眼這群聯合起來的魔法師,海渡嗤笑一聲:「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脫困而出。」

  「到時候已經沒了魔力的你們,確定還能對付得了我嗎?不如就此投降,我還能給你們一個最後的機會。」

  如若必要,他並不想傷人性命,因為秋穗會不喜歡。

  然而面對海渡的勸降,為首的白袍人同樣冷笑連連:「機會?什麼機會?把家族辛辛苦苦收集的魔法書分享出去的機會嗎?」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動搖家族的根基!若是那些珍貴的魔法書不再是孤本,家族如何才能保持超然的地位?如何才能保持權與力?」

  說到這裡,白袍人忽然又將情緒一收,輕蔑道:「也是,畢竟你不是家族的人,那個你支持的小東西也只是個沒有魔力不會魔法的凡人。」

  「不,甚至連凡人都不如,要知道她的父母皆是法力強大的魔法師,但偏偏她卻一絲一毫的魔力都沒有,分明就是個錯誤誕生的殘次品,也不知道你為何忠心於她。」

  如此輕蔑的話語讓囚籠中的海渡臉色逐漸冰冷,特別是對秋穗毫不掩飾的蔑視稱呼。

  他聲音壓抑著怒氣道:「在我眼裡,你們甚至連秋穗小姐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不懂得親情與感情的你們,才更像是所謂的殘次品。」

  「感情?感情能讓魔力更強大嗎?能讓魔法更厲害嗎?」

  白袍人冷笑一聲,不再去管囚籠中的海渡,而是將熱切的視線看向了正在向這邊跑來的小櫻等人。

  「真是沒想到,我們沒有主動去找她,他卻反而將自己送上門來了,命運果然站在我們這一邊。」

  鏘——!

  忽而,金戈交鳴之聲迴蕩此處,渾天儀囚籠內的海渡用手中的魔杖狠狠砸向了囚籠,冷聲道。


  「你們……想對秋穗小姐做什麼!?」

  「那個殘次品?你想多了,那個殘次品失去魔法道具的身份後,對我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白袍人就像是個盡職盡責的反派,絲毫沒有隱瞞的訴說著自己的計劃。

  「我們的目標是庫洛里多的繼承人,那個擁有庫洛牌的小女孩,只要將她手中的卡牌奪過來……」

  「呵呵~無論是你,還是那個柊澤艾利歐,都只能臣服在我們之下,甚至就連東方的李家都只能乖乖上交自己的藏書。」

  「?」

  此話一出,瞬間讓滿臉怒意的海渡一愣,甚至連怒意都消失了不少。

  他詫異道:「所以你們的目標是……小櫻小姐?以及小櫻小姐手上的卡牌?」

  這一次白袍人沒有回答,而是他身側的黑袍人回道:「那個女孩叫小櫻嗎?若她是庫洛里多的繼承人,那便沒錯。」

  「……」

  海渡的表情逐漸奇怪起來,並不像詢問,而是像自言自語道「所以你們的目標不是我和秋穗小姐,而是小櫻小姐他們?」

  雖說他也有想過這個可能,但……還是讓他有些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才好?

  昨夜的時候他其實想過很多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這群傢伙想要對他和秋穗不利,特別是他前去尋找那些頑固的老傢伙時,卻發現所有人都不在自己的住處。

  然後他又跟隨著自己的直感,去了一趟魔法協會,果不其然,那些順從他的協會成員也消失了好幾個。

  家族中消失的是頑固的長老們,協會中消失的又是那幾個表面順從他的人。

  甚至都不需要過多思考,他都能猜測到對方肯定是聯手了,至於秘密計劃著什麼,想也不用想,絕對和他有關。

  因而他直接通過秘密加持在幾人身上的跟蹤魔法,追查到了大本鐘內部。

  奈何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此處已然被幾人布置了和時間有關的結界,在這裡時間失去了概念,他的時間魔法同樣失去了效用。

  在一個時間不會流逝也不會倒退的空間裡,時間魔法自然就沒了作用。

  所以他一時處了下風,但失去了時間魔法的他,並不代表著他就沒了其他力量。

  他當初學習時間魔法的理由是因為普通的魔法已經被他盡數解析學會了,所以才去專攻最難的時間魔法。

  沒了時間魔法,他依舊是個強大的魔法師,只要耗下去,勝利的人仍舊只會是他。

  畢竟他的身體還很年輕,壽命也得到了補充,充足的魔力足以讓他打上一場消耗戰,哪怕對面人數比他多。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突然出現在此處的小櫻等人打亂了他的想法,秋穗的呼喚使得他一時分了心,才會被眼前這群人找出破綻困於此處。

  但僅僅困住他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要不了半天時間,他就能破解囚籠逃出生天。

  所以他其實一直有些想不明白,這群人到底是哪來的膽量敢來算計他的,明知以現在的手段無法對付他才對。

  不過現在他倒是清楚的知道了,原來這群人想要謀劃的是小櫻小姐的卡牌。

  讓他想想,上一個在小櫻小姐身上做謀劃的人……

  好像就是他呢。

  「噗嗤~」

  「你笑什麼?」

  見到被困於囚籠之內忽然失笑的海渡,白袍人皺眉瞪去。

  「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海渡忍住笑容,很想直接來上一句,你們是怎麼敢的啊?敢在小櫻小姐身上謀劃陰謀詭計。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高興的事?」

  看到海渡臉上不似作假的笑容,白袍人冷哼一聲:「笑,你就儘管笑吧,再等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噗嗤~」

  「……」

  見到仿佛腦子有問題一樣忍笑的海渡,無論是黑袍人還是白袍人皆是無語。

  這就是逼迫的他們不得不聯合起來的強大魔法師嗎?怎麼總有一股為自己感到不值得的感覺呢?

  囚籠內部,海渡笑歸笑,卻也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明明昨天還信誓旦旦說要保護好主人的,結果今天就被當著面兒抓了。

  總感覺有些丟人,他還沒辦法解決。

  「海渡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一會兒,秋穗便已經跑到了海渡身前,看著那被關在囚籠內的海渡,她神情忍不住有些焦急。

  「秋穗小姐不用擔心,我沒有受什麼傷,這個也只能關押我片刻而已。」

  看著為自己擔憂的秋穗,海渡輕輕搖頭,也沒有說自己會被關押,是因為秋穗的呼喚讓他分了心神。

  不過海渡越是一副沒事的樣子,秋穗越是心急:「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我不想在旁邊無能為力的看著,哪怕能讓海渡先生你提前出來一秒,我都想幫忙!」

  堅定的發言讓海渡稍稍一愣,他微笑道:「真是可靠啊,既然秋穗小姐你都這麼說了,那確實也有麻煩你的地方。」

  「是什麼?」


  聽到海渡真的需要自己幫忙,秋穗連忙上前,海渡則指著囚籠解釋道:「這個囚籠是以渾天儀為基底製作的,只要將正確的星宿、赤道、黃道等等調整到正確的位置,便可將其打開。」

  「雖說這個囚籠也可以從內部打開,但那會花費我不短的時間,但如果是秋穗小姐你在外部幫我,那便可以提前讓我脫身。」

  「好!」

  聽海渡這麼說,秋穗點點頭連忙上前打算幫忙。

  這邊的秋穗在想辦法讓海渡儘快脫身,而另一邊追來的小櫻等人,則已經和魔法師們對峙上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在這裡對付海渡先生?」小櫻手握魔杖,警惕看著眼前的魔法師們。

  不知為何,以前這群魔法師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就仿佛在覬覦著她什麼東西一樣。

  「我們沒想著對付他,至少現在沒有。」

  白袍人瞥了一眼秋穗和海渡那邊,搖搖頭道:「另外,是尤那·D·海渡率先為難我們的。」

  「誒?是這樣嗎?」

  小櫻聞言一呆,對於這個回答完全沒料到,難道這一次是海渡先生的錯?

  可還未等小櫻想出答案,李小狼忽然持劍上前:「小心!」

  他反手掏出自己的符籙,將其抵在劍身之上,厲喝道:「雷帝召來!」

  剎那間,疾走的金色雷霆電光閃爍,照得純白空間忽明忽暗,恐怖的雷霆攜帶毀滅性的氣息充斥在結界之內,在隆隆巨響聲中將那襲來的鎖鏈盡數堙滅。

  被護在身後的小櫻看著一言不合就發起攻擊的黑袍魔法師,忍不住道:「怎麼這樣?剛剛不是還談得好好的嗎?」

  「還真是天真啊。」

  黑袍人看著護住小櫻的李小狼,開口道:「你就是李家當代家主唯一的兒子吧?還真是年少有為。」

  「哼!」

  對於一言不合就發起攻擊的人,李小狼完全沒有給予好臉色的打算。

  黑袍人也不在意,他瞥了一眼李小狼,以及被李小狼護在身後的小櫻,還有另外兩個手拿攝影機躲在其後方的普通人,暗自點了點頭。

  剛剛的試探已經讓他大致了解了李小狼的力量,雖然也很強大,但在他們這麼多人面前不足為懼。

  被困住暫時沒辦法對付他們的海渡,一個沒有魔力的殘次品,兩個像是攝影師的普通人。

  僅有的威脅只有李家當代家主的兒子,以及庫洛里多的繼承人。

  而這威脅,也遠遠達不到讓他們緊張的程度,那麼……


  「如果只是這樣,庫洛里多的魔法道具我們就笑納了。」黑袍人露出了稍顯貪婪的笑容。

  見此,躲在李小狼後方的夏宇小聲吐槽道:「還真是相當經典的反派,我賭要是在動畫片裡,他肯定活不過三集。」

  「三集……稍微有些看不起人了吧。」

  知世小聲回道:「剛剛聲勢那麼浩大,如果是劇場版的話也不是沒可能喲。」

  「劇場版?那豈不是連一集都不到?好像更慘了。」

  兩人的悄悄話並不大,奈何這個空間裡沒有普通人,因此他們的話完完全全被黑袍人聽了進去。

  黑袍人:「……」

  「沒有魔力的兩個小鬼也敢這麼狂妄!」

  黑袍人臉色難看,揮手便是一道火焰襲去,不過在他眼中的兩個小鬼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甚至連視線都沒什麼變化。

  「水源!」

  忽然間,小櫻那邊亮起一道刺目白光,腳下魔法陣展開,一聲鳥啼響起。

  「唳——!」

  頭戴水色王冠,宛若冰藍鳳凰的水之鳥展翅出現在了空間之中。

  振翅之間,一股滔天巨浪憑空浮現,直直下砸地面,將那火焰盡數澆滅。

  轟隆隆!

  擋住火焰攻擊後,澆滅火焰的水浪沒有消失,剩餘的水浪延綿不絕,浩浩蕩蕩衝著那群魔法師碾壓而去。

  看著這宛如天災般的一幕,魔法師們瞬間臉色一變,立馬展開各自的魔法陣,頃刻將那襲來的水浪凍結成冰。

  浩浩蕩蕩的水浪變為了散發寒氣的堅冰,可還未等他們松上一口氣,又是一聲高昂的鳴叫響徹空間。

  「唳——!」

  這聲鳴叫與剛剛水之鳥的啼叫有所不同,帶著一絲炎熱與乾燥。

  還不等魔法師們有所警惕,空間中溫度忽然上漲,火龍捲自天穹噴射而來,所過之處留下了橘色的紅炎痕跡。

  「該死!」

  感受著這遠超自己等人的火焰魔法攻擊,魔法師們立馬展開魔法陣層層迭加,化為了屏障阻擋著火焰攻擊。

  咔!

  忽而,前方的魔法陣開始破碎,明明是由模擬構建出來的法陣,卻宛如玻璃般出現了裂紋。

  感受著那熾熱的氣息仿若要將自己等人焚燒至盡,魔法師們也絲毫不敢留手,紛紛加大魔力輸出。

  終於,那絲毫不講道理的魔法攻擊停了下來,魔法師裡面甚至有兩三個魔法師無力虛脫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著呼吸。


  這一點都不魔法,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魔法師們抬頭向天穹看去,只見那天穹上有著一紅一藍兩隻飛鳥各自占領一處位置,火熱與水潤將天空瓜分為兩色。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然,一聲詢問傳來,魔法師們下意識看去。

  只見小櫻單手握住魔杖,另一隻手將自己所有的透明牌如同展示撲克牌般打開展示著,並開口道。

  「如果還不行,那我就會一張一張使用卡牌,直到可以為止。」

  眾魔法師:「……」

  才兩張卡牌就讓他們抵擋的要死要活,這要是所有卡牌都使用出來……

  該死,庫洛里多的魔法道具果然不講道理。

  為首的白袍人臉色鐵青一片,但下一秒,他那鐵青的臉色又收了起來,恢復了普通的臉色。

  「還好,還好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扭頭看向了其他魔法師們,說道:「如何?現在還覺得我是在杞人憂天嗎?」

  面對白袍人這宛如逼問般的詢問,其他魔法師互相看了看,皆是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哼哼哈哈哈哈哈!!」

  見此,白袍人哈哈大笑,惡狠狠瞪向了小櫻這邊,道:「你以為我會想不到嗎?單單只論你庫洛里多繼承人的身份,就足以讓我們打起十二分警惕。」

  合格的反派在恰當的時候自然要開始解說,白袍人也不例外。

  他得意洋洋道:「原本我們還想著不去使用禁忌的法術,因為那有著相當大的代價,但現在……顯然就是使用的時候!」

  聽著白袍人那邊刺耳的宣言,正在和秋穗一同解著渾天儀囚籠的海渡心中一緊,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

  禁忌的魔法!

  無論是什麼魔法,只要有了禁忌二字,那都不再是簡單的魔法。就如同他最初計劃當中也打算使用禁忌的魔法。

  雖說最後他根本連魔法發動的機會都沒有,但他不會否認禁忌魔法的強大。

  只不過在海渡剛要提醒的時候,他的餘光又瞥見了安安靜靜當個攝影師的夏宇,見其沒有絲毫動作,完全不慌的模樣,他忽然也不怎麼慌了。

  是了,夏宇閣下一直都在這裡,那他又何必擔憂呢?

  或許,這只是給小櫻小姐的一個試煉也說不定?

  「海渡先生,你怎麼了?」見到海渡忽然停止了動作,正在幫忙的秋穗連忙開口一聲。


  「咳、沒什麼,我們繼續吧。」海渡輕咳一聲,收斂了心神。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除這個該死的渾天儀囚籠,還好,有了外面秋穗的幫忙,他這邊已經即將要解封了。

  另一邊,洋洋得意說出禁忌的魔法這幾個字後,白袍人見到小櫻那邊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心中更得意了。

  這是已經被嚇傻了吧?果然,沒人可以在禁忌的魔法之下還能保持冷靜。

  思索至此,他從自己寬大的白袍裡面一掏,突然拿出來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捲軸。

  感受到這個氣息的一瞬間,原本還在等待著面前這群魔法師們回答的小櫻,表情突然一變。

  這個熟悉的氣息……

  是預知夢裡那充滿了不甘與絕望的氣息!

  「不要!」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些什麼,但那股不祥的氣息帶來的絕對不會是好事,反而像是能將人帶入深淵的絕望。

  然而另一邊,聽到小櫻這焦急呼聲的白袍人,心中一喜。

  果然,對方在恐懼這禁忌的魔法,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甚至來不及給自己的同僚們提示,直接撕開了捲軸。

  撕拉!

  不出意外的是,要出意外了。

  咚——!

  一剎那,綿長的鐘聲響起,這是大本鐘的鐘聲。

  聽到這個鐘聲的一瞬間,聚在一起的魔法師眾人都原地愣住,無論是白袍還是黑袍,就仿佛中了定身魔法一樣。

  下一刻,他們體表忽然宛如精美的瓷器布滿了裂紋般,滲出碎片狀的紫色光暈。

  詭異的一幕讓小櫻下意識後退,李小狼這時也不得什麼考驗,連忙將小櫻護在身後。

  夏宇這邊也下意識打起了精神,若是有什麼超出意外的事件,那他也顧不得艾利歐說的什麼考驗了。

  咔!

  忽而,破碎聲響起,那群魔法師們體表的碎片開始剝落,紫黑色光暈的魔法陣在他們腳下亮起,那是他們各自獨有的魔法陣。

  但這一刻,他們的魔法陣都染上了不祥的紫黑色,同時還有著那宛如深淵般的絕望氣息。

  咔!

  「小心,這是禁忌的魔法,在魔法沒有發動前,誰也不知道魔法效果會如何。」

  就在這時,海渡這邊也掙脫了囚籠的束縛,破碎的囚籠化為了融入空間的碎片,他拉著秋穗來到了小櫻等人身邊。

  「無論如何,我們先出去再說!」


  「對,先出去!」

  小櫻這邊跟著點頭,但此刻他們距離剛剛進入來的通道相隔較遠,要跑過去也要花費不短的時間。

  見到自己眾人沒法第一時間離開這裡,小櫻連忙發散著自己的想像力,夏同學說了,她的卡牌是具體或抽象事物呈現的規律與概念。

  既然如此,那有哪張卡牌的事象可以幫助他們離開呢?

  嗯……

  沒有,想不到!

  小櫻一時間忽然感覺自己真是個笨蛋,明明都是這麼緊張的時刻,卻還想不到解決辦法。

  不行!

  既然透明牌當中沒有可以使用的卡牌,那她就現場創造出一張卡牌來。

  一邊想著,小櫻一邊調動起了自己的魔力,用自己對世界的認知和想像,構建著那張需要的卡牌。

  有了!

  下一瞬,小櫻眼中一亮,連忙手持魔杖重重往下一砸,一張無形的卡牌自她的魔杖前方凝聚。

  那是一張憑空出現的卡牌,一張全新的卡牌。

  「轉移!」

  卡牌的名字被念出,頃刻間,宛如坐標的圓形法陣在眾人腳下亮起。

  而後剎那,空間內光芒一閃,現場眾人皆是消失在了原地,轉瞬便來到了塔外。

  直接從那逐漸開始蔓延不祥氣息的空間逃離後,小櫻下意識鬆了口氣,但她剛剛抬頭一看,又是被嚇了一跳。

  此刻天空漆黑一片,眼前的鐘樓正傳遞著一陣陣不祥的魔法氣息,冰冷、不甘且絕望。

  黑夜,不祥的魔法陣,這是和夢境中一模一樣的場景!

  難道剛剛那個魔法,連晝夜都能改變嗎!?

  「你們沒事吧?」

  忽然,一道詢問聲在耳旁響起,手持太陽法杖的艾利歐忽然現身,他的身邊還跟著已經變回原形的斯比奈魯·太陽和露比·月。

  看著出現的小櫻幾人,他拿著自己的太陽法杖揮了揮,輕笑道:「沒嚇到吧?是將整個倫敦都籠罩進了黑夜,讓所有人皆陷入了沉睡,這樣就不怕有人會發現這裡的事情了。」

  「剛剛我在這裡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魔力氣息,為了防止魔法暴露,不得已出此下策。」

  「沒有沒有,艾利歐你幫大忙了!」

  小櫻衝著艾利歐欣喜道:「如果沒有艾利歐的話,這裡的異常估計就要被別人看見了。」

  「是嗎?那就好。」

  艾利歐輕輕一笑,雖說這是一次對小櫻的考驗,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幫助他還是能做到的。


  咚——!

  忽而,又是一道鐘聲響起,月華灑下,鍾散發著微微銀光,可就在下一秒,那月華便變為了紫黑色的不祥光芒。

  望著那相當不祥的一幕,小櫻連忙問道:「艾利歐,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為什麼鐘樓會變成這樣?」

  「嗯,相當不妙啊。」

  艾利歐摸下巴,解釋道:「其實有相當一部分魔法師都不知道,大本鐘在建造之初是以魔法道具的規格來建造的。」

  突然的魔法秘聞讓現場幾人都有些驚訝。但還是聽著艾利歐說道:「因此,如果有什麼魔法刺激了大本鐘,或許就會激活大本鐘本身的作用。」

  「即魔法陣的核心陣眼。」

  也就是艾利歐這話說下的一瞬間,那紫紅色的魔法氣息於鐘樓上方開始勾勒出了層層迭加的複雜魔法陣。

  每一個魔法陣都很眼熟,是曾經那群白袍黑袍的魔法陣,但此刻這些魔法陣都迭加在了一起。

  望著這一幕,小櫻心中終於明了預知夢的提示,大本鐘根本不是襲擊目標,而是大魔法陣的核心陣眼。

  而這絕望的魔法陣一旦形成,絕對不會帶來什麼好事,正如那麼絕望的魔法氣息一樣。

  「對了,夢裡有解決辦法!」

  望著那魔法陣逐漸形成,小櫻回想起了初次做夢時的場景,她記得自己當時心懷希望,口中也念叨著希望二字……

  「希望!」

  沒錯,能對抗絕望的唯有希望!

  小狼沒有將小櫻牌帶在身上,那麼她原本的希望牌便沒辦法使用,不過現在的她完全可以創造卡牌。

  就像是曾經她給夥伴們創造卡牌,剛剛逃離時又創造了轉移牌一樣,只要心懷希望,那她絕對能創造出希望牌!

  想到這裡,小櫻扭頭看向身旁的小夥伴道:「我有一個想法,可以等我的好消息嗎?」

  面對小櫻的詢問,現場眾人輕笑著異口同聲道。

  「當然。」

  「加油,小櫻!」

  「等你好消息哦。」

  雖然每個人說的都不太一樣,但每個人的情感卻完全相同,感受著眾人的信任,小櫻重重點頭。

  「絕對沒問題的!」

  無敵的咒語念出,小櫻甩出飛翔牌一點:「請隨我一同作戰吧,飛翔!」

  半透明的布匹現身,於小櫻後腰處綁成了一個蝴蝶結,接著蝴蝶結抖了抖,直接帶著小櫻直衝天際。


  望著那層層迭加,不祥氣息同樣在迭加的紫黑色魔法陣,小櫻握緊手中魔杖,眼眸中全是堅定。

  唰!

  忽而,巨大的地水火風魔法陣自小櫻身後亮起,這是獨屬於她的透明牌魔法陣,與那紫黑魔法陣遙遙相對應。

  「絕望嗎?」

  感受著那紫黑魔法陣傳來的氣息,小櫻喃喃一句,接著又重重搖頭:「不,是希望!」

  唰!

  剎那間,巨大的虛幻羽翼自她的魔杖兩側亮起,小櫻默默感受著心中所有的正面情緒,那是她自成長以來,所遇見的所有美好。

  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黑夜,那即將完成的紫黑魔法陣猶如冬季的寒雪遇到了初春的陽光,漸漸消融殆盡。

  一張透亮的卡牌也自那耀眼的光芒中凝聚,隱約可以看見,卡牌中央繪有的形象是一名少女,一名有著櫻花般爛漫笑顏的少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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