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大戰至，烽煙起
第129章 大戰至，烽煙起
張靈玉的落敗出人意料。
田晉中摸不著頭腦：「靈玉這孩子是怎麼了？」
老天師呵呵笑道：「誰知道呢？也許是早上吃壞肚子了。」
絕大多數觀眾只覺得自己看了一場精彩的比賽。
少部分人難以接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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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龍如喪考妣：「我的錢！靈玉真人怎麼可能會輸？？？」
不止他一人押注了張靈玉。
異人圈知情者更傾向張靈玉獲勝。
可梭哈的畢竟是少數。
陸玲瓏尚在巡山，收到通訊設備里傳來的消息，頓時淚眼汪汪：「張靈玉居然輸了，花兒，我這個月該怎麼過……」
枳瑾花上前安慰：「托張楚嵐的福，我賺了不少，可以接濟你。」
「嗯？」
陸玲瓏警覺道：「你為什麼敢押注阿蓮？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消息！」
「壞女人！」
「有內幕消息不告訴我！」
枳瑾花被捏住臉頰，表情依舊平淡：「窩只是在想，張楚嵐一路過來太順了，順得不可思議，有一股力量在幫他，我相信那股力量能幫他贏下決賽。」
陸玲瓏隨即變臉撒嬌：「花兒姐最聰明最大方了，借我下個月生活費吧！」
枳瑾花無言以對。
打鬧之時，一隊遊人下山經過。
陸玲瓏眼尖，瞧見是自家全真道統的師兄劉興揚，上前招呼。
她寒暄片刻，拜別兩人，朝枳瑾花抱怨道：「你說是不是太爺多慮了。」
「別人開始陸續下山。」
「我們守了三天，除了逮到胡杰，連個全性的人影都沒見到。」
「誰知道呢？」
枳瑾花看得很開：「小心謹慎些總沒壞處。」
龍虎山上。
張之維守在昏迷的張靈玉身邊，安穩如山。
他親自下的藥，藥量控制精準。
不多時。
張靈玉緩緩睜開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回憶起決賽的最後一幕畫面，嘆了口氣。
輸了！
輸得不明不白。
他的餘光掠過一道熟悉的身影，心底一驚：「師父？」
張靈玉掙紮起身，跪在地上行弟子禮：「弟子辜負了您的期望，輸得如此荒唐，竟然比斗中岔了炁！」
「弟子有愧師父多年的栽培，同門的幫助……」
張之維欲言又止，最終悠悠開口：「其實是我在你早飯里下了點藥。」
「弟子……啊？」
張靈玉愣住，眼裡滿是問號。
張之維無奈拿出藥瓶：「這玩意傳自漢唐時期，俗稱『剪徑散』，又叫『神仙丸』，專門針對異人，服下後炁脈自封。」
「我在你早飯里下了一些，在你全力施為的時候，藥效會發作。」
張靈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他鬆了口氣，不再因落敗而自責。
張之維分外看不慣：「你這是什麼反應？」
「難道不該痛苦地質問『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惶恐，不安，憤恨，怎麼能如此淡定！」
他苦惱道：「你與陽五雷確實契合，可也太正了些，有時候，我真希望你練的是陰五雷，幫你改改性子。」
「師父，說笑了。」
張靈玉確有不解：「只是……師父想讓張楚嵐贏，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我直接輸給他就是。」
「那太委屈你了。」
張之維感慨完，恢復尋常的儀態，正色道：「既然你這麼聽話，那為師就給你一個指示。」
「明天，你要面臨一個重要的決定。」
「我要求你必須做出和平常的你相反的決定。」
張靈玉點頭應是，但不理解。
直到次日的頒獎禮。
陸瑾按照事前的約定把通天籙贈給張楚嵐，被張楚嵐拒絕，老天師建議將獎勵順延至第二名。
他糊裡糊塗走上台，面對陸老爺子的通天籙，下意識拒絕：「我已落敗……」
話剛出口。
張靈玉立刻明悟師父的用意。
他遲疑數秒，惶恐接下陸瑾遞來的秘籍。
「老天師害苦了你是吧！」
張銘道坐在觀戰席上，相當不爽。
他借金勇之手插足比賽，被老天師取消資格，另外兩人卻能躺著賺好處。
但不要緊。
老天師不給，他便自己學！
張靈玉只要入門，就會在身體上留下痕跡，等若把學習的過程擺在眼前。
不過。
覬覦通天籙的人似乎不只是自己。
觀戰席上。
扮成普通人的全性來回對視，氣息都有些急促。
他們領到全性掌門龔慶的號令，在龍虎山大鬧一場，吸引老天師張之維和天師府門人的注意。
事先未提及通天籙的事由。
張銘道可以理解。
全性中人一直在追尋張懷義強大的秘密，也就是炁體源流，又如何不對同為八奇技的通天籙感興趣？
他們是全性。
無法無天，全無約束的全性門人。
混沌難測的攪屎棍。
倒是哪都通的立場頗為玩味。
潛入龍虎山的全性用了域畫毒的獨門偽裝，查不到很正常。
可出現在原著中的大批全性嘍囉呢？
哪都通監管全國，也查不到？
開什麼玩笑！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哪都通在這場戰役中選擇了置身事外。
事後再出來洗地。
那麼……
站在哪都通的立場上，又會如何思考仙人的存在呢？
威脅？
或是路標？
張銘道略微思索，決定動用全力，將雷磁感應的範圍張開到最大。
通天籙遺失是小。
出現變故導致追丟仙人之秘就糟糕了。
人心浮動，硝煙四起。
局中人全無察覺。
張楚嵐和馮寶寶急匆匆找上老天師。
就像是還完欠債，尋到債主家，生怕對方不把自己老婆還回來的丈夫。
是夜。
老天師安排弟子們做好例行的防衛工作，把張楚嵐迎進閣樓，宣布要當場傳度。
馮寶寶留在閣樓外。
徐四和徐三忙得嘴沒停過，不斷用傳呼機往外遞送信息，安排各項事宜。
「借過。」
醇厚的嗓音炸起。
三人聞言皆是一驚。
月亮的微光陡然消散，陰影蓋在頭頂。
身後是一張熟面孔。
張銘道點點頭權作招呼，越過三人，邁向天師府弟子圍出的警戒線：「各位師兄，我來陪你們看守。」
他自顧自尋了個空位，直挺挺站著，化身護法金剛，垂下的眼眸綻出一抹燦爛的金色。
全性三十多人擠在張靈玉的小屋裡搜尋通天籙的情報已不重要。
他要專心觀察天師的傳度方式，試試從天師度里直接扒出祖師張道陵留下的東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