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風家得罪不起的,我們王家能!
第122章 風家得罪不起的,我們王家能!
煮熟的鴨子飛了。
王並羞怒交加,衝上去便是一腳,把風星瞳踹了個踉蹌。
風星瞳不甘示弱,回首一推,把王並掀翻。
兩人扭打成團,滾到地上。
「你敢放跑我的補品,就拿別的來補償吧!」
王並暴怒,再度運轉拘靈遣將:「我看你最後請上身的靈體就不錯,給我出來!」
他掌心墨色濃郁,探手一抓。
散布在風星瞳體內的靈體難以自制,離體而出,化為鬚髮皆白的乾瘦老者,落入王並手中。
「是個老頭子啊?」
王並戲謔一笑,張口便咬。
「住手!」
風正豪再忍不下去,爆喝一聲,散發無形氣勢席捲而去。
霎時間。
院落中氣氛沉凝至極,仿佛能滴出水。
紫檀木手杖橫在中間,輕點數下,將沉重氣勢消減於無形。
「呵呵。」
王藹慈眉善目,和藹的笑:「小孩子打架,大人不好插手不是?」
他回頭制止王並:「乖孫兒,差不多了,免得你風叔叔臉上難看。」
「是。」
王並鬆開手,又補了兩拳,悻悻退開。
風正豪的表情沒有絲毫和緩,肅聲道:「王老爺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王家為什麼也會拘靈遣將?」
涉及家族的根本傳承,絕不是可以輕鬆略過的話題。
死一些人,甚至死一族人,都是尋常。
「風會長!」
王藹意味深長道:「想想張懷義一家,再想想甲申三十六賊其他人的下場。」
「風會長覺得風家為何能堂而皇之過好日子?」
「因為我爹出手保下了你們!」
他說起當年往事,眉飛色舞:「你爺爺風天養與其他賊人失散,落在我們王家手中,他倒是個軟骨頭,求我爹給他一條生路。」
「我爹看他可憐,便出手保了。」
「風天養投桃報李,把拘靈遣將獻給王家,對天發誓,絕不傳給後代完整的拘靈遣將,以示風家永遠臣服王家之心。」
「風會長!」
「你今天的風光是你爺爺磕頭磕出來的,是我王家保的。」
王藹說到最後,眉眼幾乎眯成一條線:「我說這個故事的用意,想必風會長明白了吧!」
「……」
風正豪沉默片刻,當著在場之人的面,「咚」的一聲跪倒在地。
風星瞳難以置信瞪大雙眼:「老爹!你在幹什麼!」
「呃?」
王藹見多識廣,也愣了一秒。
堂堂天下會的首腦,就這麼跪倒在自己身前?
他頗有種還沒放大招,對手投降了的失落感。
而且……他不信!
「別來這套!」
王藹不屑:「風正豪,我打心眼兒里看不起你!」
「您生氣是應該的!」
風正豪情真意切:「我深受王家恩情而不自知,選為十佬後沾沾自喜,自以為能與前輩們平起平坐。」
「如今想來,真是醜態畢露,無顏見人!」
「我跪的不是您!」
「跪的是王家收留我風氏一脈的大恩大德!」
「從今以後。」
「天下會上下皆以王家馬首是瞻!風正豪就是老爺子您的馬前卒,您往東指,我絕不往西!」
王藹私下會見風正豪,本意是壓一壓天下會的氣焰。
沒想到竟收服了整個天下集團。
頓時大喜過望。
他當即挽著風正豪的手:「起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我只是想與你敘敘舊,沒別的意思!」
風正豪大為感動:「這都是小子應該做的!」
兩人相見恨晚,正如曹操面見司馬懿,安祿山認父唐玄皇,恨不得熱淚盈眶,涕泗橫流。
風星瞳手足無措。
王並忽然開口道:「爺爺,咱們王家可不能收來歷不明的組織。」
「那個問道俱樂部就像石頭裡蹦出來的,搞不好有問題!」
他深恨金勇揍了自己一頓,有機會自然要上上眼藥。
「哦?」
王藹看向風正豪:「天下會與問道俱樂部有關聯?」
風正豪面露難色:「有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問道俱樂部的老闆是天師府三代嫡傳,不好得罪……您做主!」
「斷了吧!」
王藹哈哈大笑:「世上還沒有我們王家得罪不起的人!」
話音剛落。
他忽生心悸之感。
仿佛天上有一雙充滿惡意的眼神注視一切。
「嗯?」
王藹細細查探,一無所獲,暗道:「是我的錯覺嗎?」
……
「敢得罪我?」
張銘道面無表情,右手虛握,掌心出現與風星瞳、王並兩人相同的黑色,爆發無形吸力。
墨蛇飛入院中,驚駭莫名:「你……你是誰?想幹什麼?」
他成為蛇仙以來,少有敵手,踏入中原,短短几天,接連遇到三個天克自己的人,心氣頹喪。
「成功了嗎?」
張銘道展顏一笑。
風星瞳和王並的戰鬥,動靜不小。
旁人或許會顧忌兩方的身份。
他可不管,在數公里外用雷磁感應現場,又施展周天煉竅法助風星瞳一臂之力。
當然。
他也收利息。
雷球打入風星瞳體內,順著先天一炁在經脈走一圈,等若學到了拘靈遣將的行炁之秘。
張銘道再根據行炁之秘反推法門,一舉建功。
算上之前獲得的八奇技。
他已然獲得了四門八奇技,甚至摸到了大羅洞觀的邊。
其實。
張銘道對八奇技本身興趣不大。
他想做的是利用八奇技的特性精研肉身之秘。
比如……血肉成神法!
既然拘靈遣將能御使天下間的精靈。
那能不能將體內的細胞轉化為靈體,令它們有組織的緊密連接在一起,重塑肉體呢?
若能做到。
滴血重生亦非難事!
思路就像是擦屁股紙。
實際有用的可能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他難以確定究竟是哪一部分。
如果不去多想,多嘗試,擴大紙的面積,很可能崩的一手屎。
「呼!」
張銘道長吐一口氣,掃了眼惴惴不安的墨蛇靈體,不解道:「我都解除了法門,你怎麼還不走?」
「啊?」
柳坤生滿臉錯愕:「你不怕我泄露秘密——」
它話未說完,忽感一股巨力襲來,身形難以控制,被扇出屋子。
「泄露秘密?」
張銘道輕笑一聲,盤腿坐下養傷。
他又沒有偷學。
足不出戶,在屋裡看到比斗場面,憑本事學的拘靈遣將。
不服氣?
儘管來找!
王家不是不怕得罪自己嗎?
有本事舉族來攻!
張銘道根本不帶怕的,繼續凝神養傷。
他剛閉上眼睛,手機一陣震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