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分成,丁雨眠的異常
第103章 分成,丁雨眠的異常
「我去,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心靈系法師啊!」
黃星麗再一次釋放烈拳地剎,火焰之花在最後的兩頭龍牙角鱷腹部下方升起,將其徹底吞沒,終於有空將視線轉移到戰將妖魔方向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三頭在她眼中極為難纏與危險的龍血角鱷已經在二人絞殺龍牙角鱷的時候大打出手,鮮紅的骨質鎧甲在彼此的撕咬和攻擊下變得殘破不堪,被撕扯出的巨大傷口血流如注,饒是如此慘烈的境地,三頭原本並無仇怨的同族互相之間像是殺紅了眼,鐵了心地不願停止爭鬥,看這架勢,怕不是要戰鬥至死。
但黃星麗在一旁失神,厲羽的動作卻相當乾脆,踩著風軌便準備上去給三頭小戰將一個痛快,這幾日來,兩女逐漸了解了厲羽似乎擁有一件非常高級的斬魔具,常態狀態下便能輕易切開奴僕和許多戰將妖魔的防禦,如果灌注足夠魔能,甚至可以對統領妖魔造成傷害。
統領妖魔暫時沒有概念,只需要清楚這把斬魔具能夠擊殺戰將妖魔即可。
就這樣,在厲羽和丁雨眠的有意配合下,三頭龍血角鱷在睡夢的爭鬥中被厲羽一刀一個了結了性命。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學姐,你剛才究竟給三頭龍血角鱷編織了什麼幻境?」
厲羽有些好奇地問道,
「怎麼他們差點生死相搏了?」
丁雨眠微笑著回答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送給它們一頭雌性龍血角鱷,讓它們進行求偶的爭奪而已。」
「求偶這麼恐怖的嗎?」
厲羽表示自己還是低估了繁衍欲望在妖魔之中的地位。
「或許沒那麼恐怖,但是身處幻境之中的它們已經完全被模糊了感知,根本無法發現自己行為的不合理性。」
嘶~
厲羽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早就時常與丁雨眠切磋,厲羽對於心靈系的可怕還是有了更為清醒的認知,這種不知不覺間修改認知的詭異能力,難怪心靈系會成為公認的單挑無敵的魔法系。
至少在厲羽看來,當和心靈系法師單挑的時候,要麼擁有凝神魔器,要麼和對方拼施法速度,很顯然,後者沒多大機會,唯一靠譜的方案就是前者。
不知不覺中,厲羽又開始發散思維,嘗試代入個人視角去應對丁雨眠這種水平的心靈系法師。
「呼~」
厲羽輕輕地舒了口氣,還好,至少現在的他還沒有遇見過什麼強大的心靈系法師,學姐也不可能與他生死交戰。
若是有朝一日,遭遇其他強大的心靈系法師,自己也就只能祈禱自己那套許久未曾動用過的凝神套裝除了對精神力的加持之外能夠起到其他作用了,五件套帶給自己足足五次的容錯率,應該足以將對面的敵人給送走三次了。
厲羽心中想著心靈系法師的可怕,丁雨眠同樣時不時嚴肅地瞥幾眼沉思中的厲羽,後者真切地改變了她對風系法師的看法,以後也必然會改變絕大多數人對前期風系和風軌的看法。
現在的風軌在許多人使用下更多是用來閃避和跑路,初階的風系法師也多是被當作探路斥候使用,而厲羽是極其少見地將風軌當作攻擊體系核心的法師,偏偏這種魔法「異端」展現出了極其強悍的戰鬥力和運用前景。
即便沒有高階魔具,沒有經過強化的風軌和風系靈種,只要魔法使用足夠熟練,哪怕帶上一把鋒利點的水果刀,也足以對非風系法師造成巨大殺傷和威懾,而不是淪為沒有任何攻擊能力的斥候。
丁雨眠已經能夠想到隨著厲羽實力的增強,走入更多人的視野,將會對前期風系的運用造成何等的震動。
但厲羽和丁雨眠的思緒很快就被黃星麗的喊聲打斷,後者一臉興奮地呼喚兩人處理妖魔材料,龍牙角鱷可是奴僕妖魔中相當值錢的品種了,一身渾厚堅韌的鱷魚皮甲是製作許多鎧魔具的重要輔助材料,消耗量巨大致使市場供不應求,向來不愁銷路,一頭龍牙角鱷全身零件加起來,少說能賣出二十萬,這已經遠在尋常奴僕級妖魔的平均價值之上了,甚至一些垃圾點的戰將也就是這個價。
至於更加珍貴的龍血角鱷,顧名思義,這已經含有微弱的龍族血統,凡是有龍族血統的基本以面前這三頭七八米長的龍血角鱷為例,每頭平均價格將在四百萬以上,只可惜由於先前的內鬥導致這三頭龍血角鱷的屍體破損太多,價值大不如前,單純出售角鱷皮的話,估計只能賣出一百多萬了。
但無論如何,縱使因為運輸不便需要今天這一大單抵得上過去一個月的一半的收成了。
……
魔都獵者聯盟大廳。
三人交付了任務拿到賞金,頭也不回地出門。
「這一次簡直賺翻了。」黃星麗興奮得直跺腳,和厲羽當初的計劃差不多,幾個懸賞連帶著妖魔戰將和奴僕的產出,僅此一次收益便直接達到了一千五百萬,三人平分也有五百萬左右,這筆巨款足足完全足以讓她的魔法更進一步。
當拿到屬於自己的分成之後,興奮得不能自已的黃星麗和兩人打了個招呼後便迅速地離開,臨走時還在丁雨眠無奈的眼神中留下了一個擠眉弄眼的笑容。
在氣氛組黃星麗走後,厲羽和丁雨眠兩人間一時有些沉默,
「學弟!」
「啊?」
沉寂的氣氛被丁雨眠率先打破,厲羽被動地應了聲,迷茫且緊張的模樣讓丁雨眠忍俊不禁,清脆的笑聲讓厲羽有些失神,他似乎透過化妝後的普通長相看見了下面那動人心魄的容顏。
「你似乎不太想和我待在一起啊?」
「什麼?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厲羽連連搖頭,緊張雖然是有點,但他還沒有刻意與對方保持距離的念頭。
丁雨眠還是如往常那般如水般平靜,讓人看不出對方的想法。
「學弟,我們認識的時間有一年了吧?」
兩個人似乎都有點漫不經心的壓馬路,忽然聽見丁雨眠這有點沒頭沒腦的問題,厲羽不明就裡的同時也點了點頭,
「是啊。當時還不小心撞到了學姐你呢,沒想到一晃眼我們居然如此熟悉了。」
「那天,你進入明珠學府的時候是不是撞到過一個老人家?」
「嗯?」厲羽轉過身來,驚訝地看著丁雨眠,
「學姐居然連這都知道?」
直到迎新典禮那天厲羽才知道當時自己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明珠學府的院長蕭秉森,為此他還提心弔膽過一段時間,生怕這個一看就不簡單的老院長察覺自己的不同尋常,經過一段時間發現一切照舊後便將擔心拋擲腦後。
但今天丁雨眠冷不丁提起這件事,讓厲羽感覺不太對勁。
學姐該不會和蕭院長認識吧?
只見丁雨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件事以後你就會知道的。」
這副謎語人的模樣令人感到百爪撓心卻又無可奈何,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兩人就這樣在明珠學府的正門分開,一個前往青校區,一個進入主校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