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鷓鴣哨:蛇神是我,我是蛇神
第153章 鷓鴣哨:蛇神是我,我是蛇神
「花靈師妹,你有沒有感覺師兄最近越來越怪異了?」
扎格拉瑪山深處,老洋人和花靈正在炙烤乾糧。
他們隨意掰下一塊饢放入嘴裡,眼睛不時看向遠處的鷓鴣哨,相互靠近悄聲交談。
「嗯,我覺得師兄像是變了一個人。」花靈點點頭。
最近三天來,鷓鴣哨不知為何,變得越來越冷漠。
他每天都神神秘秘的,除了盯著鬼洞上空的陣法看,就是進入放玉石眼球的神殿裡。
而且,進入神殿後,便把大門關上,不准他們靠近,說是修行到了緊要關頭,不容打擾。
起初,二人也不在意,只是依照鷓鴣哨的吩咐行事。
但是,時間一長,鷓鴣哨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
從不和他們吃東西,也不說一句話。
三人自小相處長大,本來感情深厚,但如今看來卻像是陌生人。
老洋人把清水遞給花靈:「你說,師兄每天進入神殿修行,還不准我們跟著,到底在幹什麼?」
「我不知道。」
花靈眼裡滿是擔憂,有心去詢問,卻每次都被鷓鴣哨那冷冰冰的眼神逼回來。
老洋人眼珠子一轉,聲音更小了幾分:「我剛剛趁師兄觀看陣法的時候,去了一趟神殿,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但是有一面牆壁裂開了一條大縫,可以繞過去查看。」
「你的意思是,偷窺?」
「你不想知道師兄在幹什麼?」
「.」
花靈沉默片刻,看了看老洋人,把衣服下擺撕了包裹在鞋底上。
老洋人一笑,有樣學樣,也把鞋底包上布料。
二人對視一眼,只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吃乾糧。
很快,一臉漠然的鷓鴣哨從鬼洞離開,返回神殿。
二人打了個手勢,繞了一會路後才小心翼翼地靠近神殿。
隨著靠近,二人隱隱約約聽到了密集的毒蛇吐信聲音,從神殿裡傳來。
「淨見阿含。」
二人雞皮疙瘩泛起,看著矗立在陰影里的神殿,有些發怵。
這種扎格拉瑪山特有的怪蛇,含有見血封喉的劇毒。
它迅捷兇猛,一兩條還能應對,但要是數量一多,被咬上一口的話,瞬間就要斃命。
「進不進?」二人打著手勢,無聲交流。
花靈把懼怕壓下,眼神堅定地地點點頭:「進。」
二人輕功卓絕,足尖一點就飛到了神殿裂縫處。
透過裂縫,二人把眼珠子湊上去。
然而,就是這一眼,目之所見,卻讓他們如墜冰窟。
只見神殿內,玉石眼球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芒。
每一次光芒閃爍,周圍立刻便有一個巨大的蛇球憑空出現。
無數怪蛇糾結盤繞在一起,發出密集的噝噝聲。
鷓鴣哨就站在蛇球前面,嘴巴如同橡皮捏做的一樣,張得水缸大小,正在瘋狂吞噬怪蛇。
那些怪蛇,不用捉拿,不用驅趕,只要出現,就會直接飛到鷓鴣哨嘴裡。
二人只是看了數息時間,鷓鴣哨就起碼吞下了上百條毒蛇。
一陣毛骨悚然的戰慄感,從兩人身體裡湧出。
只是,還不等二人退走。
鷓鴣哨就像是感應到了兩人的窺視,猛地扭頭看來。
冷漠的面容,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一雙眼睛化成了蛇類特有的豎瞳。
只是一眼,二人就感覺一股寒意沖入心神,情不自禁的後退了數步。
「啊」
花靈面色慘白,忍不住發出驚呼。
「快走。」
老洋人面色大變,一把拉住花靈,轉身就跑。
然而,才剛剛轉身,就差點被嚇死。
那原本還在神殿裡的鷓鴣哨,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背後。
冷冰冰的豎瞳盯著他們,誇張的嘴角正在變得正常。
花靈眼尖,甚至還看到了一截怪蛇的尾巴,像是平日裡吃麵條那樣,被鷓鴣哨吸溜進去。
「嘔」
一股強烈的生理不適感,立刻從二人胃部湧上來。
老洋人知道跑不掉,捂著嘴巴發出含糊的聲音:「師兄,我們二人只是路過,您繼續享用。」
他邊說著,邊去拉扯花靈,企圖矇混過關。
「噝」
鷓鴣哨嘴巴微張,如同蛇妖幻化,吐出一條黑漆漆的蛇信子。
「噝師弟,師妹,你們要去哪裡?」
他說著,臉上的蛇鱗消失,蛇信回縮成舌頭,豎眼變成了黑白分明的瞳孔。
轉瞬之間,就從蛇妖變成了正常人,只是面上冷冰冰的。
老洋人和花靈只感覺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齊齊縮了回去,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師兄,你到底是誰?」
鷓鴣哨歪了歪頭道:「我現在是鷓鴣哨。」
花靈心中漏跳一拍,立刻追問:「現在?那剛才是誰?」
「剛才?」鷓鴣哨臉上蛇鱗重新出現:「噝我是淨見阿含,也是鷓鴣哨。」
「師弟,師妹,我餓了無數年,力量匱乏,只能吞吃些血脈微薄的子嗣來填肚子,你們要吃嗎?」
鷓鴣哨說著,伸手攝來幾條怪蛇。
他像是吸溜麵條一般,當著兩人的面,把一條蛇生吞下去。
剩下的,則是熱情的分享到兩人面前。
一股蛇蟲特有的腥燥氣味湧入鼻腔,二人雞皮疙瘩驟起。
望著那扭動的怪蛇,胃部翻滾得越發劇烈,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鷓鴣哨只是繼續吸溜怪蛇,等兩人吐完後,憧憬道:
「噝師弟師妹,你們太弱了,加入蛇族吧,等來日和我一同回歸山海大界。」
他說著,又攝來幾條怪蛇,定住兩人的身體,把怪蛇往嘴巴里塞。
老洋人和花靈被嚇得面無人色,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怪蛇,驚恐吼道:
「妖孽.我們有仙尊庇護,你竟敢侵占師兄的身體,馬上仙尊就會降下懲罰。」
「仙尊?就是那七階大神器的主人嗎?」
鷓鴣哨一頓,眼睛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光芒璀璨的陣法。
老洋人見話術有用,忙不迭道:
「沒錯,仙尊執掌寶鏡,就是封印陣法的那一面。」
鷓鴣哨點點頭,眼裡閃過忌憚:「確實厲害,只比父神的大神器燭龍燈差上一籌。」
「不過,那陣法粗劣不堪,若不是有神鏡虛影鎮壓,不堪一擊。」
「還有鬼方怪樹的肢體,以及我的無界妖瞳,若是七階的存在,恐怕早已變成養料。」
鷓鴣哨說著,臉上蛇鱗蠕動,擠出一個笑容。
「我吞了這具身體的一切,看到了瓶山底部的大殿,還有他第一次見到那隻六翅蜈蚣的情形。」
「一個幸運兒,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至寶。」
鷓鴣哨臉上的表情越發滲人,陰惻惻道:「嘿嘿.等我恢復了些許力量,那面鏡子,還不是我囊中之物。」
他上下打量著老洋人和花靈:「要不是這具身體執念就是族裔繁衍,你們早就被我吞了。」
「我一心恢復力量,本不想搭理你們。」
「不過,族裔繁衍,只要你們誕下後代,這具身體執念消散,我就能破開虛幻徹底重生。」
「噝此地隱秘,正好適合你們交合。」
「呼」
蛇信吐動,一口腥燥的氣息吹出,打在二人臉上。
二人瞬間浴火焚身,理智全無,抱在一起開始行衍嗣之道。
鷓鴣哨,不,應該是蛇神淨見阿含。
祂打出一道力量進入花靈身體,催發子嗣生發,隨後頭也不回走回大殿。
昏暗的神殿內,再次出現一閃一閃的光芒。
伴隨著密集的噝噝聲,妖氛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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