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復活肉身,延續血脈(求月票)
第143章 復活肉身,延續血脈(求月票)
我叫烏禪那迦海。
我是精絕國最美之人,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王者,最偉大的祭師,以及最近接神的人,但我也是葬送了整個鬼洞族的罪人。
這一切,都怪那個扎格拉瑪族的男人。
他以美色蠱惑我,在食物里下毒,外通敵寇,企圖顛覆我的統治,達到重新占據鬼洞的目的。
可笑的是,他成功了。
那一天,我身體裡經年累月積攢的劇毒爆發了,我陷入了死寂的沉睡。
敵寇入侵了精絕都城,無數聖蛇被斬成兩段,一個個族人被屠殺殆盡。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若非我天生鬼眼,能汲取虛數空間的力量,我早已死去。
當我甦醒的時候,我看到的只是滿地的屍體,以及手持利刃的敵寇。
我感知到了族人的怨恨控訴,以及敵人的滿腔殺意。
那一天,是我第一次哭泣,也是最後一次哭泣。
我陷入癲狂,爆發了鬼眼所有力量,召喚出了黑沙暴,把所有敵人埋葬,作為精絕國和鬼洞族人的陪葬。
劇毒失去了鬼眼的壓制,侵蝕了五臟六腑,我快要死了。
在最後的時間裡,我親手取出了五臟六腑,掏空了崑崙神木,作為棺槨,保持鬼眼的活性。
我把聖花移植到了神木上,作為靈魂的寄託,勾連鬼眼竊取虛數空間的力量。
我的肉體死了,內臟腐朽,但我的鬼眼還活著,我的靈魂受到聖花的滋養,將會長存於世。
作為鬼洞族唯一的血脈,我絕對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把鬼洞族傳承下去。
數千年來,偉大的鬼洞陪伴著我,無數個日日夜夜,我活在仇恨與痛苦中。
直到今日,我被幾個人吵醒。
我感知到了他們體內骯髒的血脈,和那個該死的男人一模一樣的血脈,鮮紅里泛著金黃的惡臭。
我沒想到,數千年了,扎格拉瑪一族竟然還有血脈存活於世。
這個瀆神的種族,憑什麼背負了鬼眼詛咒的他們能續存下去,而偉大的鬼洞族,只剩我一人在苟延殘喘。
我不甘,我想殺了他們,但我看到了蛇神的眼睛。
我靜靜地潛伏著,偷聽他們的對話,觀察他們的祭祀過程。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的神之眼,也不知道他們所說的仙尊是誰,但我確定了一件事。
我要在他們解除詛咒,陷入狂喜之後,再親手毀滅他們。
就像當初精絕國的毀滅,從最高處墜毀,一擊葬送所有。
我要以扎格拉瑪族最痛苦的絕望,來祭奠我的族人。
我看著他們逆轉神之眼,把詛咒歸還神之國度,我欣喜欲狂,正要準備動手,卻發現有一道神光破開虛空而來。
那道神光,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神聖,如此的浩瀚宏大。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力量,哪怕神之眼也不能與之相比。
我被嚇住了,隱藏了殺意,繼續潛伏。
然後,那個像是人的存在出現了。
他,不,應該是祂。
祂長著人形的模樣,腦後一道紫青色的光輪綻放無量毫光,手持一面古鏡,充斥著威嚴強大的力量。
我聽到了他們的稱呼,仙尊!
這就是真神的名號嗎?如此的尊貴神聖!
我靜靜地注視著祂,我看到了祂庇護著那個骯髒的種族。
憑什麼?
那瀆神的種族有什麼資格,再次受到真神的庇護?
我嫉妒得幾欲發狂,但我要忍住,我不能被發現,我要繼續活下去,延續鬼洞族的存在。
但是,我低估了真神的威能。
祂發現我了。
或者說,我自欺欺人的潛伏,早就暴露於真神眼皮底下。
就像烈日下的陰影,哪怕顏色是黑的,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偉大的真神,召喚出了一隻火鶴妖奴。
妖奴只是灑下點點火星,就差點毀滅了我。
我恐懼極了,聖花收縮保護著我的靈魂,我祈禱真神能放過我。
但是,那並不是我鬼洞族供奉的真神,祂命令我現身。
我不敢拒絕,滿心恐懼,顯出我的靈魂,任由真神觀察。
我心如死灰,已經做好了毀滅的打算。
然後,我聽到了那句讓我重拾希望的話。
「世界唯一的長生者,烏禪那迦海,你很不錯。」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真神,瞬間理解了話里的意思。
眼前這名為仙尊的真神,他給了我希望,只要臣服供奉,就能獲得庇護。
我瞬間清醒,以最低的姿態,拜伏在真神腳下。
比起鬼洞族的延續,仇恨什麼的,統統都要往後。
石樑上,吳龔話音剛落,那一株龐大的屍香魔芋,瞬間劇烈的抖動起來。
魔花中心,花蕊組成的人臉揚起一個癲狂的笑容。
然後,整棵屍香魔芋像是一個叩拜的人,把花朵貼到吳龔腳下,做出臣服的模樣。
同時,一道驚喜裡帶著顫抖的女聲響起。
「朝拜您,強大的真神,您是如此的威嚴神聖,您的仁慈,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
「卑微的信徒,鬼洞族最後的血脈,烏禪那迦海,願意奉上所有,祈求您的庇護。」
吳龔:.
鷓鴣哨師兄妹:.
隨著精絕女王的聲音落下,整個山腹中靜悄悄的,針落可聞。
吳龔實在沒想到,精絕女王竟然這麼直接。
那姿勢,那態度,加上那一通吹捧,沒有半點迂迴委婉,就這麼直入主題。
鷓鴣哨師兄妹更是傻眼,他們以為這株詭異的魔花,是某種怪物。
但沒想到,這竟然就是存活至今的精絕女王,而且沒有半點王者的姿態,反而像是虔誠的信徒。
吳龔沉默,眼裡都是驚訝,看著這位精絕國最強大的王者,陷入沉思。
這精絕女王,和獻王,是兩個不同文明的最強大傑出者。
他們有很多的共同點。
都擁有遠超常人的見識和手段,也都達成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成就。
他們的意識形態和認知思維,雖然存在文明上的極大差異。
但是,他們的思維模式里,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慕強。
只要你表現出遠超認知的力量,他們就會快速臣服,而且不需要你去維繫這份君臣關係。
特別是精絕女王,表現得尤為明顯。
獻王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想成仙,想神通無量,長生不老。
那麼,眼前的精絕女王呢?是否也有一樣的追求?
「烏禪那迦海,說出你最終的訴求。」
凡人求仙拜神,最底層的驅動力,就是慾念。
想,是祈求的基礎。
精絕女王是一個人才,只要訴求合理,吳龔不介意幫她實現。
當然,代價就是生生世世的臣服,作為附庸,永不得解脫。
屍香魔芋緊緊貼在地面上,烏禪那迦海親吻著吳龔腳下的泥土,虔誠的說出來自己的終極訴求。
「朝拜您,讚美您,仁慈的仙尊,卑微的信徒願意生生世世供奉,只求一個願望。」
「我希望您能復活我的肉身,延續鬼洞族的血脈。」
「復活肉身,延續血脈?」
吳龔挑了挑眉,瞬間想到了一夕之間就滅亡的精絕國。
作為王者、大祭師,精絕女王是鬼洞族的驕傲。
她享受著萬千族人的朝拜,代表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族群。
她有如此祈求,吳龔絲毫不覺得意外。
只是,聽到了這個祈求後,吳龔瞬間又想到了化為肉芝屍仙的獻王,以及一心墮入屍鬼道的封學文。
有的人,雖然活著,卻想變成屍鬼。
有的屍鬼,雖然死了,卻想重新變成活人。
世間的悲歡離合,從來都不互通。
吾之砒霜,彼之蜜糖,皆為你我甘之如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