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皇牛犯了心病
第876章 皇牛犯了心病
前去冷王府的半路上。
顧嬋坐在轎子裡,與冷王爺面面相覷,尷尬的不得了。
兩人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互相都不熟悉,此時此刻,顧嬋壓根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這位地月國老王爺,到底是什麼性子的人,就怕說多了惹他不高興,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與她相反的是,冷王爺卻是沒在意這麼多,盯著她看了一陣後,這才主動打破沉默說,「聽郭品川說,你有個哥想要我那株彼岸花靈草?」
「是啊冷王爺,我哥為了救他朋友性命啊!」顧嬋點頭說。
「那這樣,你去給你哥說,讓他去參加今年的春考,要是他能考中前三甲,到時殿試的時候,我或許會考慮把彼岸花靈草給他。」冷王爺訕笑說。
顧嬋尷尬的撇撇嘴,腦子裡嗡的一下就炸了。
她本來想的是,弄到彼岸花靈草就跑路,哪還能去幹這種事兒?
再說了,她要真女扮男裝去參加春考,考中的機率不大,純屬浪費時間啊!
這可不就讓她感到萬般為難了嗎?
冷王爺呵呵一笑說,「小丫頭,別在本王面前動歪腦筋,如今整個地月國,成熟的彼岸花就此一株,你哥若不參加春考奪前三甲,到時本王就會把這株靈草給前三甲中的一人,他再想從此人手裡拿到這株靈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這玩意兒擁有起死回生之效,是無價之寶,誰拿到了都會當寶貝一樣藏著,根本不會拿出來給別人的。」顧嬋長嘆說。
「你知道就對了,所以聽本王的,乖乖兒回去和你哥商量,讓他好好參加春考,別動歪腦筋。」冷王爺再度提醒說。
顧嬋不置可否點頭,不敢再繼續動別的心思。
冷王爺轉而說,「對了,我聽郭品川說,你還是個獸醫,此事是真是假?」
「當然真的了,這還能有假不成。」顧嬋說。
「那好,一會兒你跟我回王府,幫我去看看我那大寶貝,它近來整天趴著一動不動的,餵它吃好吃的,它也不吃,可把我擔心壞了。」冷王爺說。
顧嬋安靜的應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像這種事兒,她經歷了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已經習慣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和一國王爺打打交道,也不是什麼壞事。
此刻她心裡也挺感激郭品川,如果沒有他牽線搭橋,她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這位性子和藹的老王爺。
半個時辰後,大轎來到冷王府外停下。
從轎子裡出來,顧嬋就這樣默默跟在冷王爺身後,進去了冷王府內。
不一會兒後,兩人來到了後花園涼亭中。
這時一條大水牛,無精打采的趴在涼亭中,像是得了什麼病似的一動不動,它面前放著一堆散發著香氣的香噴噴青春,但它根本沒有味口去吃。
顧嬋都看懵了,抬手指著這條大水牛說,「老王爺……這……這就是你的大寶貝兒玄獸?」
「是啊!怎麼了?」冷王爺問。
「怎麼是條大水牛呢?」顧嬋傻眼說。
她原以為,像地月國這種地位尊貴的王爺,養的玄獸,肯定是那種極其稀罕的品種,再不濟也得是養只實力堪比靈獸的牛逼玄獸才是啊!
可現在她眼前這條大水牛,就是普通的水牛,體內不僅靈氣很弱,也根本不是那種實力很強且牛逼的玄獸。
這可不是讓她感到訝異嗎?
冷王爺淡笑說,「你可別小看了它,它可是我們地月國皇族祖傳的玄獸,當年我們皇族先祖很窮,家裡就養了一頭水牛,也正是這頭水牛,幫他起家,一路助他打下地月國偌大江山,所以後來這頭水牛就成了我們皇族至寶,它的每頭後代,都在我們皇族內享有崇高的地位。」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顧嬋釋然說。
她到是真沒有想到,地月國皇族如此重情重義,不過這種處事的態度,倒也的確值得令人稱讚。
冷王爺催促說,「快給它看看吧!我也想知道,它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好的老王爺,那你先坐著喝會兒茶,我來給它檢查檢查身體。」顧嬋說。
冷王爺點頭,坐到石桌邊默默的喝茶等候。
顧嬋則走上前去,蹲到大水牛身邊,開始祭出靈氣探入它體內,為它做起了全身檢查。
這同時,她用獸語說,【別光躺著呀!和我聊聊,你到底哪兒不舒服?】
【喲!你這母兩腳獸,竟然還會說獸語?】大水牛先是聽的一愣,接著它才轉頭盯著顧嬋驚訝說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你們玄獸要願意學,照樣也能說人語啊!我又不是沒見過會說人語的玄獸。】顧嬋沒好氣說。
大水牛白了她一眼說,【你簡直大膽,竟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給我說說你的病症,我早點兒把你治好,好回去了,我忙著呢!哪有時間和你鬼扯呀!】顧嬋催促說。
大水牛見顧嬋這麼有個性,心裡倒真沒有那麼討厭她了,反倒是很欣賞她說,【行吧!看在你還是個小姑娘的份兒上,本皇牛就不和你計較了。】
【那你到底哪兒怎麼了?我剛可是用靈氣給你檢查過全身了,沒發現你身體有任何病症啊!難不成是心理問題?】顧嬋說。
大水牛無力的感概說,【我每天的日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成天呆在這王府里,雖然有幾十人伺候,這老小子對我也挺好,可我就是感覺空虛沒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真是我心裡有病吧!】
【哦!就這樣啊!那你這病好治啊!你放心,我包把你治好。】顧嬋大笑說。
大水牛壓根兒不信她的話,把頭別向一邊,不想再理她。
顧嬋也不多說了,站起身來走到冷王爺對面坐下,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冷王爺兩眼盯著她,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剛才他只聽到,顧嬋蹲在那兒和大水牛哞哞的聊了半天,也根本聽不懂一人一牛在聊些什麼,現在顧嬋又跑來他面前坐下,又不給他解釋,他哪能不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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