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絕望與憤怒,裕王:請陛下稱太子!
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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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太願意了!
可以說是做夢都在想的事情。
只是裕王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皇突然招自己進宮,不是想要懲罰自己,也不是要讓自己為朱由檢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是要封自己為太子!
什麼叫驚喜!
這個,就叫驚喜!
一時間,裕王只感覺這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幾乎要以為自己身處在夢境當中。
和地打毯上冰涼的觸感,還有此刻心跳的感覺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而是真的。
父皇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真的要封自己為大明仙朝的太子。
「兒臣願意!」所有的想法,幾乎是在大腦當中瞬間閃過,裕王幾乎是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至於這是否違背了當初和安王的約定,存在背叛的行為,裕王心裡卻是毫無負擔。
原本很簡單!
因為他並沒有主動背叛。
一切的過錯,都是那個不孝子孫,朱由檢的錯。
其實在往深了追究,還是要怪張居正。
此前,朱翊鈞已經當著張居正的面說過,如果那幕後之人真的是針對安王府,或者說安王因為張居正提出的廢除本命修行體系一事,而被牽聯,推到風口浪尖。
那麼若安王府註定要被淘汰,那裕王府便會第一時間吞併安王府的所有勢力。
現在一切已經很明朗了,朱由檢就是想要讓王府和安王府徹底切割。
兩個王府之間,已經註定了彼此切割,並成為敵人,既然如此,那他便先下手為強。
再加上,現在父皇要讓自己當太子,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不答應是傻子!
「可是,父皇……」雖然心裡想了很多,嘴上也第一時間答應,不過心中的疑問還是讓裕王忍不住想要問個明白。
「兒臣不明白,為什麼……」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嘉靖就率先開口,道:「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要立你為太子。」
「是。」裕王看了眼嘉靖,低下了頭。
聽著父皇那平靜不含任何感情的語氣,沒來由的,心頭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時間,因為剛才要被父皇賜封為太子的喜悅,也緩緩冷卻了下去。
「既然你如今已是國之儲君,那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曉了……」
嘉靖語氣平緩的開始對裕王講述本命實驗室,還有本命武器這些,只有他跟呂芳知曉的秘密。
聽著嘉靖的講述,從最開始的李銘和李寶樂父子,的本命試驗,無意中的一次發現,再到李時珍等人提出的「果實」、「養分」、「程序鏈」理論,最後研發本命武器。
一直到嘉靖決定向整個修仙世界投放本命武器,以此徹底使修仙世界崩壞。
裕王的心,也是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當然,朝廷在修仙世界投放詭異瘟疫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知曉,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會使修仙世界的仙道體系徹底崩塌。
他之所以心情沉重,是因為此事一旦爆出去,那父皇這個開創了仙朝的仙帝,在世人眼中,可就沒有那麼神聖無瑕了。
原本這件事,眾人都已經猜測,就是父皇親自乾的,但有些事情是絕對不可以說破的。
可是現在父皇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這讓裕王心頭,愈發的不安了起來。
「這是海瑞呈上來的奏本,你也看看。」嘉靖抬手間,海瑞的奏本落在裕王跟前。
看著面前的奏本,裕王怔了怔,不過還是拿起看了起來,很快他的面色就是一白。
此時他終於明白,此次裕王府所要承擔的代價是什麼了!
緩緩合上奏本,裕王抬頭,看向道台上方端坐著面色平靜的嘉靖。
「呵,」突然,他笑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同時緩緩起身,道:「虎為百獸尊,罔敢觸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顧。」
「這是洪武朝,丞相汪廣洋的詩,」說著,裕王凝視著嘉靖,道:「臣現在有個問題想要問陛下,可還記得是何時賜予臣的?」
陛下,臣。
此刻的裕王已經知曉自己的結局了,心頭對這個父皇,再也沒有了半分親情。
此時此刻起他與嘉靖,只是君臣。
「朱載坖……」聽到裕王對自己的稱呼,嘉靖的目光本能的一凝,聲音也沉了下來,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裕王開口打斷。
「請陛下稱太子!」
看著滿面憤怒,向來老實的裕王,竟然有如此悍勇的一面,嘉靖眼底有異色閃過。
「陛下不想回答也無所謂。」裕王語氣冷漠而疏遠道:「父皇當日為我和四弟賜畫題詩,想必對汪廣洋很是不屑吧。」
「虎為百獸尊,王者心思,豈是螻蟻可以揣測?什麼虎毒不食子,什麼一步一回顧,不過是螻蟻美好的一廂情願罷了!」
「裕王!」嘉靖低喝一聲,聲音冷漠。
「我說了,請陛下稱太子!」裕王的聲音也跟著拔高,而後冷笑道:「陛下難不成要因為臣說幾句實話,就要斬了臣嗎!」
「不,陛下貫會權衡利弊,這太子留著還有用,這個時候斬了可不符合利益。」說完,裕王將手中的奏本甩下,道: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盡到太子的職責,不過也請陛下莫要忘了一件事!」
「恩威並施!」說完,轉身就走。
嘉靖自然知道裕王最後說的這句「莫要忘了恩威並施」的意思。
裕王的意思很簡單。
事情我接下了,我會以太子的身份扛下所有的事情。
但是,父皇也不要忘了我之所以會接下此事,是因為我身後王府一脈的兒孫們。
我可以為了父皇,為了朝廷犧牲,但我的後人,必須要好好的。
該我的這道恩典,必須要給我!
「……轟隆隆!」天穹之上,悶雷滾滾,令人心悸,大殿之外,雨勢滂沱。
嘉靖目光怔怔的看著遠去的裕王,過了許久,這才被呂芳的驚呼拉回神。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呂芳跪在大殿上,腦袋不斷的磕著頭。
那一瞬間,他竟然失神了,也不知道呂芳何時返回到大殿。
嘉靖只知道,自己方才看著裕王那漸行漸遠的背影,那一刻他的心中對「孤家寡人」這四個字的感觸,越發的深刻了。
仙道寂寞,王道孤苦!
「呂芳,擬旨吧……」聽到嘉靖的話,呂芳自然知道,主子說的擬旨是冊封太子一事。
「是。」呂范不敢怠慢,急忙從一旁的書桌拿來執筆開始書寫了起來。
嗯,立儲詔書這種都有著大約的格式的,這點呂芳這個掌印大監自然知道怎麼寫。
裕王從玉熙宮出來了。
幾乎是一瞬間,守在西苑之外的神識,再次朝著四面八方而去,落入朝中權貴家中。
嚴府,祖庭小院之中。
「爹,裕王回府了,可是宮裡竟然沒有半點消息透露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嚴世蕃抬頭看向端坐在書桌後的嚴嵩,滿臉不解之色。
要是以往,這個時候,宮裡早就傳出了具體的消息。
這個時候,還沒有消息傳來,那就只能說明一點,就是宮裡封鎖了消息。
這讓嚴世蕃有些不習慣,以往皇上有什麼旨意示下,都會明里暗裡的讓宮裡的小太監透露出一些消息,讓群臣去猜、去做。
做好了,那就是臣子的本分做不好了,那自然就是你沒有理解到位。
可以說一直以來,嘉靖和臣子們之間都是保持著這樣一種消除模式
這突然之間改變了模式,別說嚴世蕃此刻有些不習慣、猜不透,其他人此刻也是一樣的心理,全都摸不准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種猜不透,看不透的感覺,更多的還是源於未知的不安。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裕王府觸怒了皇上,誰也不知道皇上盛怒之下到底會波及多少人。
「等著吧,很快應該就有消息了……」嚴嵩看向兒子嚴世蕃,難得的安撫了一句。
裕王府。
「父王,皇爺爺可是有什麼……」
裕王剛進府院,朱翊鈞就和張居正等人立刻迎了上來。
裕王的面色上卻是絲毫看不出喜怒之色,在看到朱翊鈞等人後,只是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朱翊鈞、朱常洛、朱由校幾人身上停頓片刻後,便一言不發地朝著後院走去。
「嗡!」
幾乎是在裕王步入後院的一瞬間,一個巨大的法陣出現,將後院包裹住,禁止任何人靠近。
「……這?」見此,朱翊鈞等人對視了一眼後,心中也不由得一沉。
直覺告訴他們,這次裕王進宮,恐怕沒有什麼好事。
只有張居正抬頭看著那將整個後院包裹的法陣,再聯想到裕王回來的神情,若有所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群臣在焦急中等待,不知不覺已經深夜。當然,此時全天下的群臣,都在關注著京城的動靜。
對於那些各布政使來說,上層的動向,決定了他們日後的發展方向。
身居官場,必須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確保自己的神經敏銳。因為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在官途上,越走越遠。
一晃,時間來到了第二日。
不過這一次,天下群臣,等來的不是玉熙宮宮一些小太監傳出的消息,而是一道詔書。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朕惟乾道運行,聖子神孫繼統;坤元載物,元良儲貳承祧。仰觀昊穹垂象,俯察黎庶輿情,朕三子載坖,日角龍顏,天表奇偉。」
「自授裕王冊寶以來,恪守青宮儀範,晨昏定省無闕,經史講習有常。」
「其性仁厚而能下士,其行端謹而克遵禮,實朕諸嗣之冠,堪紹大統之業。」
「昔我皇祖高皇帝,立儲必擇賢能;皇考睿皇帝,冊嗣尤重嫡長。」
「朕承列聖之緒,統御寰宇,茲仰承天命,俯順人心,謹遵《皇明祖訓》『有嫡立嫡,無嫡立長』之制,特告大明世界。」
「即日起,立朕之皇三子,裕王朱載坖為皇太子,授以金冊金寶,擇嘉靖一百七十年,十二月吉日,行冊封大典於奉天殿。」
「命,禮部以九賓之儀,具冕服袞龍;命內閣擬詔告太廟,以昭列祖列宗之靈。」
「望太子日新厥德,敬天法祖,勤政愛民,毋忘歷代明皇,創業之艱;」
「爾文武群臣,其協心輔佐,同扶社稷,共保丕基。布告寰宇,咸使聞知。」
「嘉靖一百七十年十一月晦日……」神情激動的念完最後一行字後,嚴世蕃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瞪大著雙眼,目視前方,愣神良久後這才撇頭,看向低眉垂目的老爹嚴嵩。
一旁坐著的嚴紹庭,此刻也是滿目呆滯,眼神中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這麼冊封太子了嗎?
為何突然如此?裕王府不是算計皇上,要付出代價的嗎?難道代價就是當太子?
「世蕃,」這時,沉默良久的嚴嵩忽然開口,看向嚴世蕃父子二人道:「今日起,告訴我嚴家一系的所有人,不論是朝堂政見,亦或者是仙族生意,若遇到裕王府必須繞路。」
「不得有任何的,利益上的衝突!」
「……爹?!」聽到老爹嚴嵩的話,嚴世蕃一愣,張口就想要再說些什麼。
在他看,雖然說裕王現如今已經被冊封為太子,可他們嚴家也沒必要如此擔心吧?
再者說,仙朝的太子而已。從被立為太子的那一刻起,數千年、上萬年都有可能。
這期間他嚴氏仙族,恐怕早已經飛升了無數仙人。
家族當中所坐鎮的散仙估計也有數尊。
朝堂之上的穩定,未來也需要他們這些仙族的吧?
裕王就算是太子又如何?
未來,繼承皇位之後,他遲早也是要飛升上界的,到了那個時候,新皇登基,難道就不需要他們這些仙族的扶持?
所以,裕王被冊封為太子,雖然讓他驚訝,但要說擔心的話,卻是半點沒有。
可是讓嚴世蕃沒有想到的是,老爹嚴嵩竟然會反應如此激烈。
好似,對裕王極為忌憚一般。
至於嗎?以前他們嚴家支持景王的時候,景王被貶出京城,裕王眼瞅著就要繼承大位,那時候,嚴家依舊和裕王分庭抗禮。
可以說絲毫沒有害怕,萬一未來裕王當了皇上,他們嚴家被秋後算帳。
這個時候,未來比那時可強太多了,沒想到
然而眼看著嚴世凡還想要說些什麼,嚴肅的語氣,前所未有的重。
「照我說的去做!」
眼看著老爹嚴嵩如此激烈的反應,嚴世蕃雖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這個時候還是最好不要觸老爹的眉頭的好。
於是跟一旁的兒子嚴紹庭對視了一眼後,父子二人躬身行禮,道:
「兒子(孫兒)明白。」
當然,此時可不光是嚴嵩一家,為這一道冊立太子的詔書而震動。
此時此刻整個天下都是一片譁然。
沒有人能想到,大明仙朝的太子之位,竟然會這麼早就定下來。
更沒有人能想到,太子之位竟然會落在裕王的頭上。
這道冊立詔書,對於百姓來說,最多的就是看個熱鬧,議論紛紛,全當做是談資。
可是對於大明世界官場上大大小小的官員來說,這意義可就太大了。
此前,在所有人看來,太子之位在未來的數百年,甚至是數千年,乃至於上萬年之內,都不一定能夠確定下來。
畢竟現如今,只要官職達到布政使級別的官員都知道,大明未來是要入侵修仙世界的。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還不知道要多久,而在這期間,皇上很有可能還會有其他子嗣。
這些子嗣必然會在未來,要經歷更為殘酷的爭鬥,才能最終確立儲君人選。
然而,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太子之位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確立了下來。
而且,得到太子之位的人,竟然還是他們此前完全不看好的裕王。
為何不看好裕王?那原因可太簡單了。
一來,裕王已經決定與安王聯手,尤其是裕王一系的官員都知道,裕王是要扶持安王當太子,最終登上大位的。
因此,許多裕王府一系的官員,其實早就明里暗裡的都已經開始默默的朝安王府靠攏。
甚至對於這一現象,只要不是那些身居要位的心腹官員,裕王府都沒有太過干涉。
而安王府和裕王府之間,更是好到幾乎要穿一條褲子。
兩個派系的官員之間更是親密無間。
一些地方官府的官員,更是可以彼此互通有無,互相資助。
二來,那就是更早之前皇上的態度了。
而早在九個皇子還沒有誕下之前,眾人都以為未來的儲君人選,必然會在裕王朱載坖和景王朱載圳之間,可皇上納妃,冊封諸王后,朝中就流傳出了,皇上放棄二王的言論。
雖然後來也經過一些,模稜兩可的行為闢謠了,可那在眾臣看來,不過是皇上為了平衡諸王之間的勢力,才這麼做的。
實際上,未來的儲君人選,絕對不會在景王和裕王之間。
可誰都沒有想到,不過百十來年的功夫,就在這麼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日子裡,太子之位就定下了,而且定的還是裕王!
一時間所有的官員都一腦袋霧水。
不明白皇上為什麼要偏偏選擇裕王當太子。
當然,此時此刻,最不能接受的,還是景王、恭王、安王和寧王等諸王。
尤其是景王!
從最開始,就是他跟這位三哥競爭太子人選,一直到現在,彼此追趕、互相超越。
不論是心機城府,又或者是朝中勢力。
再或者是權謀御下手段,景王都不認為自己比裕王差,可是他不明白,明明這一次裕王府的人算計了父皇,把天下攪得沸沸揚揚。
民間修士,更是怨氣衝天!
結果,裕王不但沒有遭到任何的懲罰,反而卻被父皇確立為了太子。
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景王朱載圳對這點無法接受!
景王府中。
「嘭!」桌椅、門窗爆裂的瞬間,伴隨著的還有幾名築基期的太監被轟飛出來。
繼而就聽景王朱載圳憤怒的咆哮聲響起,「都給本王滾,全都滾!」
此時,府院中。
一襲白衣的世子朱翊瑾靜靜站定,看著化作一片廢墟的大殿,不發一言。
「世子殿下,這……」
太監們各個焦急的看向世子朱翊瑾,想要求個主心骨。
至於王府其他人,此時卻都在朱翊瑾的安排下各自呆在院子裡。
跟裕王府一樣,景王府的大權,也早就逐漸的從景王手上過渡到了世子朱翊瑾的身上。
只是不同的是,裕王早就已經對太子之位不抱了期待,同意跟安王合作,也只是為了兒子朱翊鈞爭一個太孫之位,僅此而已。
而景王不同,他的目標從來沒有變過,那就是爭奪大位。
無心爭奪大位的裕王得到了太子之位,而始終立志要當太子的景王卻期望落空。
個種落差感,不足為外人道。
此時此刻,沒有人能比朱翊瑾更加了解,自己的父王是何等的心情。
「都退下吧。」朱翊瑾看了眼一眾害怕的太監,侍女,輕聲說道。
「是!」得到世子的允許後,太監侍女趕緊退去,院子裡只剩下了朱翊瑾一個人。
心中一動,朱翊瑾上前,步入廢墟,朝著那站在中間的景王朱載圳而去。
「父親,」朱翊瑾微吸一口氣後,語氣溫吞道:「此事或許並非幸事……」
「嗯?」聽到兒子朱翊瑾的話,原本渾身散發著戾氣的景王朱載圳霍然轉身,道:
「什麼意思!」
「只是我的一些合理猜測,」朱翊瑾沒有把話說滿,頓了頓後這才開始道:「朝廷在修仙世界使用詭異瘟疫,而在大明世界,張居正卻又提出了廢除本命修行體系一事。」
「以我對皇上的了解,從『廢除本命修行體系一事』被提出的一刻起,他就已經心動了,只是此事需要一個有足夠分量的人去做,此事自然可以是張居正,也可以是內閣。」
「甚至,此事也可以是皇上自己。」
「對於皇上來說,什麼手段是否光彩,又是否會給他這位開創仙朝的,神聖無瑕的仙帝帶來污點,都不重要!」
「皇上從來不是一個在乎這些事情的人。」朱翊瑾說著,在景王逐漸恢復神采的目光注視下,繼續道:「但有人在乎!」
「海瑞?」景王疑問道。
「不錯。」朱翊瑾說著,微微搖頭,道:「不過這些根本不足以讓皇上在乎。」
「皇上真正看重的,是『廢除本命修行體系』一事,一旦這條國策確定施行,大明必然會陷入動盪之中。」
「因此,必須要有人為此而擔責!」
「這個人,身份,地位上,都要足夠,所以……」
「太子?!」景王脫口而出的同時,不由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嘶聲自語道:
「父皇要放棄三哥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