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試驗國，靈石貿易

  第239章 試驗國，靈石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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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原之上。

  隨著嚴嵩開口，這一刻，所有人都向他投去了一個期待的目光。

  這一刻沒有人希望嚴嵩的法子失效。

  所有人都希望嚴嵩趕緊拿出個章程來，然後讓現如今影響大明的巨糧危機解決了。只有如此，他們這些官員才能跟著繼續獲取政績。

  一想到五年，整整五年的『年終獎』沒了，在場所有四品以上官員的心都在滴血。

  甚至，別說六部等四品上官員了，就算是內閣眾人，此刻也是心裡隱隱作痛。

  他們的感受可比旁人要深的多，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每進一步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大量的精力，若是能一次暴漲五年修為，就算不能直接讓目前的境界突破也可以精進不少。

  現在好了，五年的修為獎勵直接沒了。

  因此，現在所有人都希望，趕緊站出來一個能抗事，還能辦事的人，把這事給解決了。

  毫無疑問的，這位內閣首輔，就是這樣的人。

  別看非嚴黨派系的人嘴上說著嚴黨的各種不是，可在關鍵時候，不得不承認嚴嵩的能力。

  「其實，臣的法子，也不過是借著前人的光而已，」嚴嵩說著，面上露出笑容，探著脖子，看了眼兒子嚴世蕃跟張居正，道：

  「此前，太岳說，可以向海外、周邊諸國出售我大明每年過剩的糧食，以達到內部減負。」

  聽到嚴嵩提到自己的法子，張居正微微頷首，不過他心裡卻是古井無波。

  若是自己的法子可行，皇上當初就會直接採用了，這點嚴嵩顯然比任何人都清楚，顯然這不過是嚴嵩的一個由頭。

  果然，跟著就聽嚴嵩繼續緩聲道：「當然，還有嚴世蕃提出的，對越發不安分，企圖染指大明仙法的周邊及海外諸國農業進行術法打擊。」

  「如此，一來是給諸國的小小懲戒。二來，讓諸國意識到他們自身的不足，切勿好高騖遠，想要仙法，當先理內政。」

  聽到嚴嵩的話後，在座的所有官員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全都是下意識的朝著嚴嵩看去，而後又各自低眉垂目，恢復平靜。

  不過心裡，此刻卻是對嚴嵩老賊的這一番話，大呼不要臉。

  嚴世蕃那狷狂，貪婪小人，他是這個意思嗎？那就是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毒計。嗯，現在好嘛，在你嚴嵩嘴裡，反倒是一片熱心腸了？

  聽聽說的那是人話嗎？

  小小懲戒？所謂的小小懲戒，就是破壞他國的農業，讓他國出現糧食危機？

  還說什麼讓別人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你的好心，就是讓別人的國家陷入內亂，甚至是世界各國，互相征伐，陷入戰爭當中？

  要不怎說你當內閣首輔呢？這漂亮話說的，那真叫一個真眼瞎，厚顏無恥。

  嚴嵩自然不知道眾人心中想法，繼續語氣溫吞道：「若是諸國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必然需要大量的糧食，如此大明也可以為他們提供幫助，將我們過剩的糧食，出口轉賣給諸國。」

  「其實這兩個法子，都很好。」

  「但是，」說著，嚴嵩對著嘉靖拱了拱手，道：「臣以為，二者本質還是一樣的。」

  「因為最終目的，就是將大明過剩的糧食，賣出去，讓我大明境內的經濟流通起來。」

  「最重要的是，日後『靈氣工業時代』進入第二階段，『靈氣工業萌芽時代』，大明全境鋪開靈氣工坊，屆時產出大量工業產物。」

  「這些產物同樣會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產量過剩，因此周邊及海外諸國，就始終需要我大明的產物，以增強自身。」

  聽到這裡，眾人如何看不出來，嚴嵩還是選擇了嚴世蕃的法子。

  而嚴世蕃對此，則是下意識的挺了挺腰背，餘光斜睨著在場所有人。

  臉上隱隱透露出來的表情，像是在告訴眾人，看到了嗎，到底還是我勝利了！

  你們也不看看，這大明仙朝，兩京一十三省到底是在誰家的肩膀上扛著呢。

  對於嚴世蕃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高拱則是冷哼一聲，撇開臉，不去看。

  一旁的張居正，則是無視了嚴世蕃的嘴臉，而是低眉垂目，思索著什麼。

  至於徐階，聽著嚴嵩的話，面色更是平靜，不過那耷拉著的眼皮底下閃爍的精光，卻是說明，聽著嚴嵩的這番話，心中已然有了看法。

  「聽你這麼說，莫非是有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嘉靖看著嚴嵩，面容微寬道。

  「皇上謬讚了，老臣不過是借著他人的光，稍作調整而已。」先是對嘉靖謙虛了一言，而後嚴嵩又跟著道：「臣以為，為了大明的發展，可以適當的對諸國進行一定的培養。」

  「當然，臣這麼做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資敵，而是為了給大明以時間。」嚴嵩先是給自己接下來的做法，做一個鋪墊，然後又繼續開口。

  「首先，按照我朝此前的計劃，土地改制第三，第四階段，需要等到此前對瀛州府的滅國戰所獲利潤完全消化之後再開啟。」

  「而在這個過程中，正好又可以藉助『仙明重工』的國策，使大明完成一次蛻變。」

  「可是，」說著，嚴嵩語氣微微一頓，瞥了眼徐璠，道：「魯卿此前提出了『靈氣工業時代』，如此一來，計劃也就被推遲了。」

  聽到嚴嵩這輕飄飄一句「甩鍋」的話，徐璠就要開口，卻被徐階的手壓了一下，然後就見老爹徐階微微搖頭，於是只能作罷。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魯卿，」嚴嵩說著，又笑呵呵道：「畢竟相對來說還是年輕，難免貪功，有些考慮不全面嘛。」

  內涵陰陽了一波徐階父子後，嚴嵩又跟著道：「當然，『靈氣工業時代』國策的提出，正如皇上所說，可以讓我大明完成從農業帶動百業的轉型，改為靈氣工業帶動百業。」

  「我們站在現在看過去，再去追責，未免有些偏頗，這過，也就不必再提了。」

  聽到這裡，饒是老實人徐璠，也不由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周圍其他官員此刻也是對嚴嵩這一番話，感到不恥。

  皇上可從來沒有說過要追責，也沒有說過徐璠提出的「靈氣工業時代」有什麼不好？

  明明是你自己一上來就給人家安了一個偏頗的罪名，現在反而一副老好人的嘴臉。

  嚴嵩老賊當真是越老越無恥了。

  「不過禍福相依嘛，如今看來，『靈氣工業時代』的第一階段，『農耕啟靈時代』，雖然讓我朝糧食暴漲，可也因為各方面沒管控好的緣故，導致如今的『巨糧危機』。」

  「一來二去，這土地改制的第三、第四階段，只能不斷延後，拖延。」

  「為今之計，也只能在『靈氣工業時代』全面鋪開，把問題提早解決了才是。」

  「因此，」說著，嚴嵩說著，語氣微微一頓，道：「臣以為，土地改制第三、第四階段既然已經拖延了，不如索性就暫且擱置吧。」

  說話間，還不忘抬頭看了一眼嘉靖。

  而其他人在聽到嚴嵩竟然當著皇上的面，敢提議，要求擱置土地改制的第三，第四階段，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當然，這一刻敬佩嚴嵩的人更多。

  只覺得這老貨，頭是真的鐵，要知道，皇上早就說過了，要在嘉靖七十五年，年底，讓群臣拿出一個解決巨糧危機的章程來。

  目的就是為了早日開啟土地改制的第三，第四階段。

  而且不止如此，皇上給南北直隸，二十七個府，州，鋪設靈脈，增設「靈倉」，目的就是為了加快現如今大明的發展速度。

  早日開啟土地改制的第三、第四階段，讓大明進入戰爭時代，結果你倒好，直接讓擱置。

  這一刻，眾人都佩服起嚴嵩來了。

  至少在這一刻，這個內閣首輔，嚴嵩當的眾人心服口服。

  有事，他是真敢上啊！

  就在眾人低聲議論之時，嘉靖卻是換了個坐姿，好整以暇的看著嚴嵩，道：「有什麼話你就一併說了，否則朕可就當你在標新立異了。」

  警告！

  隨著嘉靖的話音落下，高原之上，群臣的議論之聲，也是戛然而止。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聽得出來，如果嚴嵩不能說出一個可以說服皇上的理由來，那這個內閣首輔，今日怕是要栽了。

  「呼！」高原之上，風雪呼嘯，即便沒有寒氣可以入體，群臣依舊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伴君如伴虎！

  這一刻，他們體會的愈發深刻了。

  即便是得寵如嚴嵩這樣的內閣首府，若是一個不慎，頃刻間便會步入萬劫不復之地。

  嚴世蕃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了，只能緊張的盯著老爹，生怕他等會說的不稱皇上的心了。

  一旦老爹出事了，那嚴家可就真的完了。

  「皇上明鑑，臣此舉，自然不會損害朝廷利益！」嚴嵩也聰明，知道自己今日出的法子，必然是充滿了未知的，所以說話前，首先就是給自己提前做個解釋，以免被誤解。

  「首先，『靈氣工業時代』讓大明走上了另外一條路，這條路若是完全走完，大明國力會空前強盛。其次，若是首先開啟土地改制，然後再繼續走完『靈氣工業時代』，其中風險太大。」

  「因為眼下我大明勢必要走上擴張領土之路，大明內部還沒有完成全面的變法，這個時候再擴張領土，等同於是『多線作戰』。

  「一個搞不好就會出現新問題，就比如這『巨糧危機』，事先誰也沒發現。」

  「此外，大明『靈氣工業時代』到來後，所有的工業產物，都需要靈氣作為核心動力。」

  「那麼多的靈氣工坊都會產出大量的工業產物，這個時候若是討伐諸國，那工業產物如何外銷，內部還沒有完成變法，就會跟糧食一樣，出現產物過剩的情況，船大不好調頭啊！」

  「縱觀史書，仙朝也只有我大明一個，仙朝是什麼樣的？它該如何發展？毫無前例可以參照，一切都只能靠我們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因此，臣的想法也很簡單，」嚴嵩說話間，拱手道：「誰也不知道未來靈氣工業帶動百業發展，會將仙朝，帶往何方。」

  「又或者，未來某天，我們還要繼續變法，甚至將現如今推行的所有國策都推倒重來。」

  「但不論如何，現有的一切才是我大明仙朝的根基。先把根基一步一個腳印走踏實了，退一萬步講，未來就算真的出了問題，也好調整。」

  「因此，臣的法子就是，將仙法傳於周邊及海外諸國，而後大明對其加以控制，讓海外諸國，成為我大明的『試驗國』。」

  「所謂『試驗國』顧名思義，就是大明的一個試點，他們的存在，就是為大明提供各種靈氣工業產物，以此滿足增強我大明。」

  「甚至未來某一天，可以讓其領土歸為我大明，但他們依舊屬於是一個自治區域。」

  「如此一來，我大明本國會越來越強，等同於是集全世界之力，助我大明日益強盛。」

  「同時，諸國的存在，還能保證大明內部經濟流通，以確保不會出現產物過剩造成危機。」

  說著，嚴嵩語氣也漸漸寬鬆下來，「當然，若是未來有一天，大明強大到需要邁向域外星辰大海時，那『試驗國』的存在就可以減少。」

  「然後，我們腳下整個星球，就是大明仙朝本國，若是域外星辰世界，也有人族存在，那便是如法炮製，再來一次『試驗國』之法。」

  「如此，」說著，嚴嵩突然呵呵一笑，蹲下身捧起一捧雪，然後捏成一個糰子，然後將在雪地上扒拉了幾下，糰子就變大，「就像是滾雪球一樣，遵循著一個章法，越滾越大……」

  說完，嚴嵩將雪球高高拋出，然後眾人就見雪球從高原斜坡上落下，一路而下。

  當看不到它的影子的時候，突然只聽「轟隆隆」之聲響起，遠處凹地斜坡上，巨大的雪球直接騰飛而出，出了大坑，繼續遠去。

  嚴嵩的一番話，眾人都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就是，諸國留著，先不要滅掉他們，利用他們走完大明靈氣工業時代，完成朝廷內部轉型，確保大明每一步都走的踏實。

  然後讓諸國也進入靈氣工業時代，專門為大明產出大明需要之物，讓大明不斷地壯大。

  之後，大明再一步步蠶食周邊諸國的同時，邁向宇宙星辰世界，建立新的『試驗國』。

  等到『試驗國』編輯域外某個星辰世界後，他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其他諸國也就可以消失了。

  甚至，按照嚴嵩此法的話，大明只需要在內部完成靈氣工業時代的轉變，未來下一步就可以邁入宇宙星辰這些，更為廣闊的世界。

  這等同於是讓大明提前進入星辰世界了。

  一時間，眾人的都心，都不由的狠狠一動，只覺得嚴嵩此法確實誘人。

  若是如此的話，朝廷管轄的地域大了，他們的政績豈不是也會更大？

  當然，這一刻不光是朝廷，包括裕王，景王以及其他九王在內的諸王也心動了，若是未來他們一人可以獨占一顆星辰，那該多好？

  那時，就算爭鬥中，不能成為太子儲君，至少也能保證王府資源不斷不是？

  可以說，嚴嵩此法，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臣有一個疑問。」就在眾人心中被嚴嵩描繪的世界中，那龐大的利益所心動的時候，一個平靜而沉穩的聲音響起。

  

  當眾人的目光朝著發聲處看去時，神情頓時都不由得古怪了起來，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內閣次輔徐階。

  所有人都知道，內閣首輔和內閣次輔之間，一直都是一個競爭關係。

  可以說，內閣次輔的終極目標就是將首輔拉下馬，然後取而代之。

  而內閣首輔，更是時刻防備著次輔！

  嘉靖五十二年的時候，徐階與有著五軍都督府做靠山的李承武爭鬥，最終兩敗俱傷，被貶去瀛州府，十八年後，徐階重返內閣。

  嚴嵩算是徹底贏了徐階一次。

  而自從嘉靖七十年，徐階重返內閣之後，就很少參與朝堂爭鬥，全身心的忙著處理工部中的各方派系勢力，跟嚴嵩的衝突更少。

  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他突然開口，莫非是發現了嚴嵩的致命點，想要贏回一次？

  徐階老賊！見老爹好不容易為群臣描繪了一副美好畫卷，而且看起來，似乎也足夠打動皇上了，結果他半路站出來攪局。

  簡直是不當人子！

  「徐卿有話，可暢所欲言。」嘉靖微微頷首，示意徐階說話。

  「謝皇上。」徐階對著嘉靖道謝一聲後看向嚴嵩，拱了拱手，見禮道：「嚴閣老。」

  見此，嚴嵩自然是時鐘一副。坦然的模樣。同時還對徐傑笑著拱了拱手道：

  「少湖啊，有話就全說出來，討論嘛，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為皇上分憂的。」

  「是，」徐階點了點頭，組織了一番言辭後，這才道：「嚴閣老提出的『試驗國』，並為之準備的一切，在下看來都沒有問題。」

  「但是，」徐階說著，看向嚴嵩，道：「若是給諸國傳下仙法，讓這些『試驗國』成為靈氣工業時代下的工坊。」

  「專門為大明提供更多的工業產物，這就勢必要讓他國之人，也擁開始修仙。」

  「不僅如此，難不成還要給他們鋪設靈脈？讓他們發展靈物資源？」

  「當然，我們也可以，以此將諸國視為我大明在海外的，更大的『靈倉』，為大明提供靈物資源，可古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下以為，若是在歐洲等地，鋪設靈脈，弊大於利，除非有更穩妥的解決之法。」

  徐階的一番話，頓時點醒了被『試驗國』美夢所誘惑的群臣。

  是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又是事關修仙，還要讓諸國也進入靈氣工業時代，這是資敵啊，萬一這些異族，發展起來危害大明怎麼辦？

  雖然，以大明的勢力，就算給他們幾十年，幾百年，也不一定趕得上，甚至只要靈脈鋪設的夠少，嚴格控量，也沒有多少風險。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畢竟，仙法和資源，是大明核心中的核心，怎能流傳給異族？

  很多人當場就開始搖頭了。

  一時間，更是議論紛紛，所有人都認為此舉不妥。

  就連嚴世蕃，也是眉頭緊皺，不過想到老爹準備的後手和全部計劃，他又安下心來。

  「嚴嵩，徐卿提出的問題，你可有解決之法啊？」嘉靖看著神色平靜的嚴嵩，眸底也有好奇之色浮現，說實話他對嚴嵩之法也感興趣。

  但同時，徐階和群臣所考慮的也不無道理，雖然以自己的實力，還有大明如今的軍事實力，都不用擔心諸國會造成什麼威脅。

  不過，仙法和靈脈，畢竟是大明核心，若是用來發展異族國都，確實需要慎重。

  而且，嘉靖現在也還沒有考慮好，對於海外諸國的百姓，未來征服後，是留還是不留。

  未來大明若是駛入星辰大海，遇到其他星辰世界的種族，難道都殺了不成？

  既是要征服寰宇，若是沒有包容萬族之胸襟，終究是不過是狹隘了。

  身為皇帝，征服寰宇，萬族生靈，他不認為自己沒有包容萬族的胸襟與氣魄。

  至於瀛州府原來的土著，死了就死了，主要是他對那個種族，實在厭惡至極。

  一個骨子裡都透露著白眼狼，養不熟的種族，自然是應該被滅掉的。

  聽到皇上詢問，以及感受到那從四面八方投過來的目光，嚴嵩卻是坦然一笑。

  「皇上，臣並未打算在諸國鋪設靈脈，而且『靈倉』，也不過是未來『試驗國』的一個項目而已，它跟靈氣工坊一樣，都要為大明提供源源不斷的靈物、資源！」

  聽到嚴嵩如此說，徐階和群臣都是眉頭一簇，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鋪設靈脈，如何發展靈氣工業時代，如何建立靈氣工坊和『靈倉』？

  一時間，眾人都被嚴嵩給弄糊塗了。

  甚至，如果不是知道嚴嵩素來謹慎，比他們任何人都要依賴皇上給予的權力，他們都覺得嚴嵩這是在戲耍皇上，是在找死了。

  就在眾人疑惑之間，嚴嵩卻是呵呵一笑，看向同樣好奇望著自己的呂芳，道：

  「這，就要看呂公公的了。」

  呂公公，呂芳？！聽到嚴嵩這麼說，包括呂芳自己在內，所有人都是一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呂芳身上。

  「嚴閣老，這事怎麼就看咱家的呢？」呂芳苦笑著搖頭，然後看向嘉靖，道：「主子，奴婢確實不知道嚴閣老的意思。」

  「呂公公，」嚴嵩沒有讓眾人久等，當即道：「可還記得，你在嘉靖六十五年的時候，曾給我看過一樣東西嗎？」

  聞言，呂芳一愣，而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面上頓時流露出恍然之色。

  「靈石！」嚴嵩沉聲吐出兩個字。

  靈石？眾人聞言，都是朝著嚴嵩，以及面色恍然的呂芳，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他們都不明白，這個聽起來完全陌生的「靈石」到底是何物，能讓嚴嵩如此慎重。

  甚至，聽話音，還是要用此物，來替代靈脈，傳給海外諸國？而且不擔心會資敵？

  這「靈石」，當真如此神奇？

  而當嚴嵩說出「靈石」兩個字的時候，嘉靖也是瞬間反應過來，明白了他的目的。

  顯然，這老貨是打算用靈石，幫助諸國進入修仙時代，然後建立『靈倉』、靈氣工坊，發展靈氣工業時代，從而給大明提供靈物資源。

  若是靈石的話，確實不用擔心會資敵，因為這東西有毒，在修仙世界是被明令禁止使用的。

  靈石，一種盛產於大角星修仙世界，西中原大地上的特殊物品，此物與靈源的功效差不多，都是為修士提供靈氣的。

  根據《星域通識紀要》記載，靈脈『死』後，吸收地脈煞氣和自身靈氣，再加上特殊的地勢環境，會凝結成一種特殊礦脈。

  靈脈也是會死的，靈脈之死有好幾種說法，比如乾涸，比如遭到污染，再比如因為不明原因，開始石化，靈石礦脈就是後者。

  死靈脈誕生的礦石名為靈石。

  一種有毒的東西，它雖然能跟靈源一樣使用，並為修士提供靈氣，但毒素也會進入修士的身體，刺激修士的元神。

  從而讓修士上癮，甚至是產生心魔，以及各種奇詭的症狀，從而走上魔道或是淪為邪修。

  無數散修，吸收靈石後，變得瘋瘋瘋瘋癲癲，最重要的是吸收過靈石就會排斥靈源，然後毒素越來越深，最終下場就是墮入魔道。

  一般這種修士，都是被天道所摒棄的，元神遭到侵蝕，仙途早已斷絕。

  一些修士為了靈石，可以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來，賣兒賣女都是基本操作。

  為了靈石，什麼都願意做！

  也因此，書院明令禁止了採用靈石修煉。

  一旦發現有人販賣靈石，超過一斤的，直接處死。

  當然，白馬書院屬於南大陸，而西大陸的掌控書院對靈石是不禁的，可謂靈石自由！

  靈石，主打一個吸收快，靈氣純度高，爆發力強，與自身靈氣相容之後，功法運轉速度也會更快，毒素雖然侵害元神，卻在修士使用靈石的第一時間，變得無比敏捷。

  靈台一片清明，悟性可以說瞬間拔高，聽聞有些純度極高，品質極好的靈石，嗯，靈石品質分為下、中、上和極品四個級別。

  一塊極品靈石，就能讓人直接進入一種頓悟狀態，修士都知道頓悟有多難得。

  比如說你是練氣一層，吸收了一塊極品靈石，一朝頓悟直接就可能突破練氣後期！

  靈石對金丹期，元嬰期的修士都極其有用，可見其珍貴和強大。

  也因此，靈石生意的利潤卻也大的出奇。

  很多散修勢力，都會做「靈石」生意，畢竟利潤太高了。

  李長卿身為書院高層，都在私下裡走私靈石，做靈石生意，可見這東西的利潤。

  （註：關於靈石，見第157章。）

  嚴嵩顯然是從呂芳處，知曉了靈石的功效，因此打算給海外諸國提供靈石，讓他們依賴靈石，然後世界各國，徹底混亂起來。

  而且，大明是靈石唯一出口國，掌握靈石，等於掌握全世界修士的命脈。

  一旦斷了靈石，這些上癮的修士，就會被活活折磨死，折磨瘋。

  如此一來，確實不用擔心資敵的風險。

  甚至，嘉靖還可以通過呂芳在修仙世界的「明日樓」，走私更多的靈石入大明，然後出口給海外諸國。

  「敢問皇上，這靈石是何物？」這時，海瑞率先開口詢問。

  聞言，嘉靖看向呂芳，後者立刻會意，當即開始給眾人解釋起了靈石的作用和功效。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