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沒一個能活著離開

  第388章 沒一個能活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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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我們的名字。」雨希皺起眉，「這說明什麼？」

  「說明我們被盯上了。」蘇漢澤抬起頭，目光幽深，「而且，盯上我們的不是小角色。」

  阿標皺起眉：「你是說……有人出賣了我們？」

  蘇漢澤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地面。他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名字和面孔，但沒有一個能讓他確定。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他們必須先活下去。

  「休息吧。」他終於開口，「明天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座城市。」

  雨希點了點頭，但眼神里依然帶著一絲不安。

  地下室的空氣沉悶，昏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蘇漢澤靠在床邊，手裡的槍放在膝蓋上，目光不時掃過入口的暗門。阿標躺在旁邊的床鋪上，呼吸漸漸平穩，但臉色依舊蒼白。雨希坐在角落，雙手抱膝，眼神低垂，似乎在想著什麼。

  「你確定老陳靠得住？」雨希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自言自語。

  蘇漢澤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他欠我一條命，不會輕易出賣我們。」

  「欠你一條命？」阿標撐起身子，皺著眉看向蘇漢澤，「你什麼時候跟這種老傢伙扯上關係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蘇漢澤沒有多解釋，只是低聲說，「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雨希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蘇漢澤一眼：「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躲在這兒兩天，然後呢？」

  「找條路，離開這座城市。」蘇漢澤的回答簡短，目光依舊停留在暗門上，「他們不會讓我們輕易走，但我們也沒別的選擇。」

  阿標苦笑了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你說得輕巧，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那個拿刀的傢伙，我看他不是普通貨色。」

  「他不是。」蘇漢澤的語氣冷了下來，「能找到我們的位置，還知道我們的名字，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雨希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低頭咬了咬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了。蘇漢澤注意到她的反應，眯起眼睛：「你知道什麼？」

  「什麼？」雨希猛地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我……我能知道什麼？」

  「你剛才的表情不對。」蘇漢澤盯著她，聲音低沉，「有什麼沒告訴我們的？」

  雨希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靜：「我只是……覺得事情不對勁。那個拿刀的人，他好像不是衝著阿標來的。」

  「什麼意思？」阿標皺起眉，坐直了身子，「不是沖我？那沖誰？」

  雨希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神在蘇漢澤和阿標之間游移，最終停在蘇漢澤身上：「我……我可能知道一些事。」

  蘇漢澤的眼神一沉，緩緩站起身，手裡的槍雖然沒有舉起，但握得更緊了：「說清楚。」

  雨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

  「什麼叫不是我們想的那種人？」阿標皺著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雨希，你別繞圈子，到底怎麼回事？」

  雨希深吸一口氣，聲音低而堅定：「我姓唐，我的父親是唐振海。」

  地下室里一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蘇漢澤的眼神猛地一縮，盯著雨希，像是要把她看穿。阿標愣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唐振海？海關署長唐振海？」

  雨希點了點頭，眼神複雜：「對，我的本名叫唐雨希。」

  「你……」阿標張了張嘴，像是被這個消息震得說不出話來，「你是海關署長的女兒？那你為什麼跟我們混在一起？」

  蘇漢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雨希，眼神冷得像冰。他的手指在槍身上輕輕敲了敲，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雨希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安，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我沒想瞞你們，只是……我有自己的理由。」

  「理由？」蘇漢澤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讓人心頭髮寒，「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雨希咬緊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我父親……他最近卷進了一些麻煩。有人想通過他拿到一些東西，而我……我被他們盯上了。」

  「誰？」蘇漢澤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雨希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但我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有錢，有勢，還有……很多人。」

  阿標皺著眉，插嘴道：「所以你跑出來跟我們混，是為了躲他們？」

  「也不全是。」雨希低聲說，「我父親讓我離開家，說外面不安全。但我不想當個躲在暗處的懦夫，所以我……我找到了你們。」

  「找到了我們？」蘇漢澤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們是什麼？你的保鏢？」

  「不是！」雨希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我只是……想證明自己。我不想一輩子活在別人的保護下。」

  蘇漢澤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里的寒意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所以你用假身份接近我們，跟著我們出生入死，就是為了證明自己？」

  雨希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沉默地攥緊了拳頭。

  阿標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這事兒……也太離譜了。你是海關署長的女兒，還跑來跟我們幹這種刀口舔血的活兒？你腦子沒問題吧？」

  「我沒得選。」雨希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父親的處境很危險，我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

  蘇漢澤冷哼一聲，轉身坐回床邊：「你父親的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雨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我知道你們不欠我什麼，但……我真的需要你們的幫助。」

  「幫助？」阿標嗤笑一聲，「你看看我們現在什麼處境？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還幫你？」

  「我知道。」雨希咬了咬唇，「但我可以給你們回報。只要你們幫我，我可以讓你們安全離開這座城市。」

  蘇漢澤眯起眼睛，語氣冷硬：「你憑什麼？」

  「我父親。」雨希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起來，「他有渠道，能讓你們走得乾乾淨淨，沒有人會追查。」

  阿標愣了一下，看向蘇漢澤：「她這話……靠譜嗎？」

  蘇漢澤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雨希，像是想從她的表情里找出破綻。沉默了幾秒，他終於開口：「你最好沒撒謊。」

  「我沒有。」雨希的眼神堅定，「我可以用我父親的名義擔保。」

  「好。」蘇漢澤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冷淡，「但你得先告訴我，那些人為什麼要抓你。」

  雨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他們想要一份文件。我父親手裡的東西，關於一批貨物的記錄。」

  「什麼貨物？」阿標皺起眉，「值得到處追殺你？」

  「我不知道細節。」雨希搖了搖頭，「我父親從沒告訴我具體內容，只說那份文件很重要，絕對不能落進那些人手裡。」

  蘇漢澤冷笑一聲：「所以你父親把你推出來當靶子？」

  「不是！」雨希猛地反駁，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他是為了保護我！他讓我離開，就是不想讓我卷進去！」

  「結果你還是卷進來了。」蘇漢澤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嘲諷，「還把我們也拖下水。」

  雨希咬緊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我沒想這樣。」

  「行了。」阿標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得先搞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誰。」

  蘇漢澤點了點頭，目光轉向雨希：「你知道多少？」

  「不多。」雨希低聲說，「我只知道，他們跟一個叫『灰狼』的人有關。」

  「灰狼？」阿標皺起眉，「那是誰？」

  「一個代號。」雨希解釋道，「我父親提到過一次，說這個人很危險，手下有一幫人，專門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蘇漢澤的眼神一沉：「那個拿刀的傢伙，是不是灰狼的人？」

  「有可能。」雨希點了點頭，「他的刀法……很特別。我父親曾經說過，灰狼手下有個刀手，叫『影子』，從不露面，但出手很快。」

  「影子？」阿標嗤笑一聲，「這名字夠裝的。」

  「別小看他。」雨希的語氣嚴肅，「我父親說，影子從沒失手過。」

  蘇漢澤沉默了幾秒，腦子裡迅速整理著信息。灰狼，影子，這些名字聽起來像是地下世界的代號，而雨希的身份無疑讓整件事變得更加複雜。他知道，他們現在不僅要面對追殺，還要防著雨希可能帶來的麻煩。

  「休息吧。」他終於開口，語氣冷淡，「明天一早，我們去找老陳，問問他知不知道灰狼的事。」

  雨希點了點頭，低聲說：「謝謝你們……願意聽我說這些。」

  「別謝得太早。」蘇漢澤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要是敢耍我們，後果你自己清楚。」

  雨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夜色深沉，地下室的燈光漸漸暗了下去。三人各自躺在床鋪上，空氣中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蘇漢澤閉著眼睛，但腦海里卻沒有一刻停歇。他知道，雨希的身份暴露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路只會更兇險。

  第二天清晨，地下室的暗門被推開，老陳端著一盤麵包和幾瓶水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三人，皺著眉說：「你們睡得跟死豬似的，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蘇漢澤坐起身，接過麵包：「外面有什麼動靜？」

  「暫時沒有。」老陳把水放在桌上，「但我勸你們別待太久。這地方雖然偏，但保不齊有人會找過來。」

  「兩天。」蘇漢澤簡短地說，「我們說到做到。」

  老陳哼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蘇漢澤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幹嘛？」老陳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耐。

  「你聽說過『灰狼』嗎？」蘇漢澤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

  老陳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灰狼？那是什麼玩意兒？」

  「別裝。」蘇漢澤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幹這行這麼多年，不可能沒聽過。」

  老陳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好吧，我聽過。但我勸你別摻和，灰狼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他是誰？」雨希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一個瘋子。」老陳的語氣冷淡，「沒人知道他的真名，也沒人見過他的臉。但他手下有一幫人，個個都是亡命徒。」

  「那影子呢？」蘇漢澤繼續問。

  老陳的眼神一縮，像是被觸到了什麼敏感點：「你連影子都知道了？」

  「回答問題。」蘇漢澤的語氣不容置疑。

  老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影子是灰狼的刀，專門替他干髒活。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但凡被他盯上的人，沒一個能活著離開。」

  雨希的臉色微微發白，咬了咬唇：「那……灰狼為什麼要找我父親？」

  「你父親？」老陳愣了一下，皺起眉，「你父親是誰？」

  雨希看了蘇漢澤一眼，見他微微點頭，才低聲說：「唐振海，海關署長。」

  老陳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你是唐振海的女兒？」

  「對。」雨希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老陳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額頭：「難怪……難怪你們會被追得這麼慘。」

  「你知道什麼？」蘇漢澤盯著他，語氣冷硬。

  「我知道的不多。」老陳搖了搖頭，「但我聽說，最近海關那邊查了一批貨，牽扯到灰狼的生意。他的人損失慘重，估計是想找唐振海算帳。」

  「什麼貨？」阿標插嘴，皺著眉問。

  「不知道。」老陳攤了攤手，「我早就退出這行了，哪會知道這麼多？」

  蘇漢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你最好沒撒謊。」

  「信不信隨你。」老陳哼了一聲，轉身朝暗門走去，「但我提醒你們，灰狼不是你們能對付的。趁現在還有機會，趕緊跑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