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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第340章 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油麻地的舊倉庫,深夜的空氣里瀰漫著潮濕和霉味。阿輝被綁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臉上的汗混著血,眼睛裡全是驚恐。倉庫的角落裡,兩個蘇漢澤的手下靠在牆邊抽菸,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飄散。

  「輝哥,你說你,何必呢?」其中一個手下吐出一口煙,語氣裡帶著點嘲諷,「嘴巴不嚴,害得自己落到這地步。早點把知道的全說了,不就少吃點苦?」

  阿輝哆嗦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真的全說了……彪哥的事,金少的事,我都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你們,放了我吧……」

  另一個手下冷笑,掐滅菸頭,走到阿輝面前,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放了你?輝哥,你覺得我們老闆是慈善家?不過你放心,老闆說了,只要你老實,暫時還能喘氣。」他站起身,拍了拍阿輝的臉,「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沒說的。」

  阿輝低著頭,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蘇漢澤的名字,像一把刀,懸在他頭頂。

  尖沙咀的夜市,喧囂的人聲和燒烤的香味混在一起。小馬坐在一個小攤的塑料椅上,手裡拿著一瓶啤酒,眼神卻冷得像冰。他對面坐著個瘦小的男人,戴著頂棒球帽,低聲說:「馬哥,碼頭的事,彪哥今晚估計還得鬧。老陳的人已經加了一倍,隨時能動手。」

  小馬喝了口啤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彪哥這蠢貨,還真是不長記性。」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阿輝那邊,有什麼動靜?」

  棒球帽男人壓低聲音:「阿輝被蘇漢澤的人帶到油麻地倉庫,估計是嚇破膽了。線人說,蘇漢澤明天可能會親自過去。」

  「親自過去?」小馬的眼神一凜,手裡的啤酒瓶輕輕一磕,「媽的,蘇漢澤這傢伙,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你去安排人,盯著那個倉庫,看看蘇漢澤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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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馬哥。」棒球帽男人點點頭,起身消失在夜市的人群里。

  小馬盯著手裡的啤酒瓶,眼神複雜。他知道,蘇漢澤的事,水太深,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搭進去。可他也清楚,碼頭的亂子,背後不只是蘇漢澤一個人的影子。他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第二天清晨,油麻地警署的會議室里,周SIR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一支馬克筆,臉色陰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幾個便衣警察坐在桌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昨晚碼頭的事,彪哥又帶人去了,但沒討到好。」周SIR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怒氣,「老陳的人守得嚴,雙方只是小打了一架,但這事,絕對沒完。」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阿豪,你查到什麼了?」


  阿豪站起身,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周SIR,油麻地倉庫的底查清楚了。那地方表面上是廢棄的,但實際上,是蘇漢澤名下一家空殼公司的資產。阿輝被帶過去後,估計已經把知道的全吐了。」

  「蘇漢澤?」周SIR的眼神一凜,馬克筆在白板上狠狠一划,「媽的,這傢伙,果然不簡單。」他頓了頓,聲音更冷,「阿豪,你帶幾個人,今天去倉庫附近蹲點,看看蘇漢澤會不會露面。其他人,盯著碼頭,別讓彪哥和老陳再鬧出亂子。」

  「是,周SIR。」阿豪點點頭,帶著幾個人離開。

  周SIR重新坐下,目光落在白板上,上面寫滿了名字:蘇漢澤、彪哥、老陳、金少、肥仔榮……每個名字後面,都是一條條複雜的線,交織成一張看不清全貌的網。他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蘇漢澤早早到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文件,眼神冷得像冰。阿六推門進來,低聲說:「老闆,線人說,周SIR今天早上派人去油麻地倉庫蹲點,估計是想抓您的把柄。」

  「周SIR?」蘇漢澤冷笑,手裡的文件輕輕一扔,「媽的,這老狐狸,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阿六,你去安排人,倉庫那邊,今天別露面。阿輝的事,暫時壓一壓。」

  「是,老闆。」阿六點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問,「老闆,碼頭的事,彪哥和老陳咬得越來越狠,咱們要不要再推一把?」

  蘇漢澤的目光落在窗外,礦場的燈光在晨霧裡顯得模糊不清。他低聲說:「推一把?現在還不是時候。彪哥和老陳咬得越狠,周SIR就越忙。咱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繼續咬。」他頓了頓,聲音更冷,「阿六,你去告訴阿貓,今天下午,我親自去倉庫。」

  阿六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擔憂:「老闆,您親自去?萬一周SIR的人……」

  「周SIR?」蘇漢澤冷笑,嘴角微微上揚,「他想抓我的把柄,那就讓他來試試。」他揮揮手,「去吧,別讓我失望。」

  油麻地的舊倉庫外,晨霧還沒散盡,空氣里夾雜著海腥味和濕冷的霉氣。阿豪帶著兩個便衣蹲在對面一棟破舊居民樓的樓梯間,透過髒兮兮的窗戶盯著倉庫的大門。手裡的煙燒了一半,菸灰掉在水泥地上,他低聲罵道:「媽的,這鬼地方,連只老鼠都不見,蘇漢澤會來才怪。」

  旁邊的便衣小張揉了揉凍得發僵的手,低聲說:「豪哥,周SIR說蘇漢澤今天可能露面,咱們在這蹲著,不會白費吧?」

  阿豪吐出一口煙,眼神冷得像刀:「白費?周SIR的鼻子比狗還靈,他說蘇漢澤會來,十有八九錯不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不過這傢伙滑得像泥鰍,真要來了,咱們也未必抓得住把柄。小張,你盯著點,別他媽走神。」


  小張點點頭,目光重新鎖在倉庫大門上。樓梯間的空氣沉悶,時間像凝固了一樣,每分每秒都讓人心焦。阿豪掐滅菸頭,掏出手機,給周SIR發了條簡訊:「倉庫暫時沒動靜,繼續盯著。」

  與此同時,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坐在皮椅上,手裡拿著一份新的貨單,眼神卻沒在紙面上。他面前站著阿貓,臉上掛著點得意的笑,低聲說:「老闆,阿輝昨晚又吐了點東西。說是金少最近跟肥仔榮在東灣會所碰了幾次頭,估計是在談碼頭的事。」

  「金少和肥仔榮?」蘇漢澤的眼神一凜,手指在貨單上輕輕一敲,「媽的,這兩個老狐狸,還真是會挑時候。」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阿貓,你去查查他們碰頭的細節,尤其是肥仔榮那邊,最近在忙什麼。」

  阿貓點點頭,試探著問:「老闆,倉庫那邊,周SIR的人估計已經蹲上了,您下午真要過去?」

  蘇漢澤冷笑,目光落在窗外的礦場,晨霧裡的燈光像鬼火般閃爍。「周SIR想抓我的把柄,那就讓他蹲著。」他頓了頓,聲音更冷,「阿貓,你去安排人,下午兩點,把倉庫附近清乾淨,別讓周SIR的人看出破綻。我去一趟,不是為了阿輝,是為了放個餌。」

  「放餌?」阿貓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老闆,您是說……」

  「別問。」蘇漢澤揮揮手,語氣不容置疑,「去辦吧,別讓我失望。」

  阿貓應了一聲,快步離開。辦公室里只剩蘇漢澤一人,他端起茶杯,普洱的香氣在空氣里散開,掩不住他眼底的冷意。他低聲自語:「周SIR,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還是坐在那個靠窗的卡座,手裡的凍檸茶杯已經空了,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他昨晚幾乎沒睡,腦子裡全是蘇漢澤、碼頭、倉庫的影子。阿泰那通電話沒給他想要的答案,反而讓他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片刻,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四聲,接通的是個粗啞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誰啊?大清早的,有屁快放。」

  「刀仔,」老李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急,「我是老李。蘇漢澤的事,你聽說多少?別跟我裝蒜,油麻地倉庫的事,我知道你有線人在那邊。」

  電話那頭的刀仔笑了一聲,笑聲里透著點嘲諷:「老李,你還真是消息靈通。倉庫的事?阿輝被蘇漢澤的人綁了,嚇得屁滾尿流,你想知道啥?蘇漢澤的底牌,還是阿輝吐了啥?」

  老李皺眉,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刀仔,你少跟我打馬虎眼。蘇漢澤今天可能去倉庫,我要知道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你在油麻地的線人,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給我點乾貨。」

  刀仔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老李,不是我不幫你。蘇漢澤的事,水太深,你摻和進去,怕是脫不了身。倉庫那邊,我只聽說他今天可能露面,但具體幹啥,沒人敢多嘴。你要真想查,我勸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媽的,」老李低罵一聲,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刀仔,你就給我一句準話,倉庫里到底藏了什麼?」

  刀仔嘆了口氣,語氣里多了點無奈:「老李,我只能告訴你,倉庫的事,十有八九跟白水山礦場有關。別的,我也不清楚。你要查,自己小心點,別把自己搭進去。」說完,電話掛了。

  老李盯著黑屏的手機,狠狠吸了口煙,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他知道,刀仔這人,消息比阿泰還靈通,但嘴巴更嚴,想從他嘴裡掏點東西,比登天還難。他吐出一口煙,低聲罵道:「蘇漢澤,你他媽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碼頭的貨車裡,老陳坐在駕駛座上,手裡的煙燒得只剩一點紅光。昨晚的亂子雖然沒鬧大,但他知道,彪哥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他的手下小五推開車門,低聲說:「陳哥,彪哥的人今早又在碼頭附近轉悠,估計是想找機會動手。咱們的人已經加了一倍,隨時能幹。」

  老陳冷笑,吐出一口煙霧:「彪哥這蠢貨,真以為碼頭是他的地盤?」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小五,你去告訴兄弟們,今天誰敢鬧事,就往死里打。彪哥要是敢來,我要他爬著回去。」

  「是,陳哥。」小五點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陳哥,線人說,蘇漢澤今天可能去油麻地倉庫,咱們要不要派人盯著?」

  「蘇漢澤?」老陳的眼神一凜,手裡的菸頭狠狠一掐,「媽的,這條泥鰍,還真是會挑時候。」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小五,你去安排兩個信得過的人,盯著倉庫,看看蘇漢澤在玩什麼花樣。但別動手,明白?」

  「是,陳哥。」小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東灣會所的貴賓房,金少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的威士忌杯輕輕晃著,冰塊撞得叮噹作響。張海站在一旁,低聲匯報:「金少,線人說,蘇漢澤今天可能去油麻地倉庫,估計是跟阿輝的事有關。周SIR的人已經在倉庫附近蹲點了。」

  「周SIR?」金少的眼神一凜,手指在酒杯上敲了敲,「媽的,這老狐狸,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他喝了一口酒,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張海,你去安排人,盯著倉庫,看看蘇漢澤和周SIR誰先露馬腳。」

  張海點頭,試探著問:「金少,彪哥昨晚吃了虧,今天估計還得鬧,咱們要不要推一把?」

  金少冷笑,嘴角微微上揚:「推一把?現在還不是時候。彪哥和老陳咬得越狠,蘇漢澤就越忙。咱們要做的,就是坐著看戲。」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你去告訴肥仔榮,倉庫的事,讓他也派人盯著,別讓他以為這事跟他沒關係。」

  金少重新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眼神複雜。他知道,蘇漢澤的事,水太深,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搭進去。可他也清楚,碼頭的亂子,背後不只是蘇漢澤一個人的影子。他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油麻地警署的會議室,周SIR站在白板前,手裡的馬克筆在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幾個便衣警察坐在桌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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