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這事可不是碼頭打一架能解決的
第327章 這事可不是碼頭打一架能解決的
「是。」阿輝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老李靠在電話亭上,吐了口煙霧,眼神複雜地看向街上的車流。他低聲自語:「帳本,帳本,這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燙手山芋?」
碼頭的倉庫旁,老陳剛掛了阿六的電話,臉色陰得像要滴水。蘇漢澤還是那套說辭,讓他咬死貨單的路線,底卻一個字沒給。彪哥的人在貨櫃後面越盯越緊,倉庫這邊已經人心惶惶。阿明湊過來,低聲說:「陳哥,彪哥的人今晚又來了,躲在貨櫃後面,帶了傢伙。兄弟們有點慌,咱咋辦?」
「慌?」老陳瞪他一眼,吐了口唾沫,「阿明,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去,找幾個硬點的兄弟,帶上傢伙,給我圍了貨櫃那邊。彪哥的人敢動,腿給他打斷。」
「是。」阿明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老陳靠在破椅子上,手裡捏著一瓶啤酒,眼神陰沉地看向碼頭的燈光。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阿彪,金少,肥仔榮,這幫王八蛋,個個都想吃肉,可這塊肉,誰他媽咬得下來?」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剛吃完一盤炒牛河,坐在茶几旁,眼神陰沉地盯著監控屏幕。屏幕里,金少的人還在賭場外轉悠,彪哥的人也在碼頭盯著老陳,帳本的風聲越傳越凶,連老陳的名字都扯進來了。
小黑站在旁邊,低聲說:「榮哥,風聲放出去了,說帳本里還有老陳的貨單記錄,現在碼頭那邊估計要亂了。金少的人昨晚在賭場外轉悠,估計是衝著帳本來的。」
「亂了?」肥仔榮冷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小黑,你幹得不錯。去,再放點風聲,就說帳本里不只有老陳的貨單,還有周SIR的髒帳,具體點,就說警署的幾筆貨,跟碼頭的倉庫有關。看看這幫王八蛋斗不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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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黑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肥仔榮靠在沙發上,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晨光。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金少,阿彪,周SIR,老陳,你們斗你們的,我倒要看看,這灘渾水,誰淹得最深。」
碼頭的夜色濃得像潑了墨,風裹著海水的腥味,吹得老陳手裡的菸頭一閃一閃。他坐在倉庫旁的破椅子上,眼神陰沉地盯著遠處貨櫃堆的方向。
阿明剛帶人把貨櫃那邊圍了一圈,回來時滿臉汗,湊到老陳耳邊低聲說:「陳哥,彪哥的人還在那兒,躲得跟老鼠似的,帶了傢伙,兄弟們圍著沒敢動手。我怕再拖下去,他們真要硬闖倉庫了。」
「硬闖?」老陳冷笑,彈了彈菸灰,菸頭在夜色里劃出一道紅光,「阿明,你他媽當我這兒是菜市場?去,找幾個硬點的兄弟,把傢伙帶齊,給我把貨櫃那邊堵死。彪哥的人敢動,老子讓他一個都爬不回去。」
「是。」阿明咽了口唾沫,點點頭,轉身掏出手機安排人。老陳吐了口煙霧,眯著眼看向貨櫃堆的方向。蘇漢澤讓他咬死貨單是東灣定的,可彪哥的人越盯越緊,倉庫這邊已經像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他掏出手機,翻到阿六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四聲,阿六帶著點不耐煩的聲音傳來:「陳哥?又他媽啥事?大半夜的,我剛躺下。」
「躺你媽的床!」老陳壓低聲音,語氣里火氣蹭蹭往上冒,「彪哥的人今晚躲在貨櫃後面,帶了傢伙,盯著倉庫跟狗似的。蘇老闆讓你傳的話我咬死了,可這事再拖下去,我他媽得被彪哥剁成肉醬。你跟蘇老闆說清楚,底到底給不給?別讓我一個人扛雷!」
「喲,陳哥,急了啊?」阿六笑得有點欠揍,「行,我跟老闆說。不過你也別慌,彪哥那邊,蘇老闆早有打算。你咬死東灣的路線,倉庫那邊穩住,別他媽自己亂了陣腳。」
「穩住?」老陳冷哼,差點把手機捏碎,「阿六,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彪哥和金少攪在一起,帳本的事現在傳得滿天飛,碼頭這邊第一個挨刀的就是我。告訴蘇老闆,他要我頂在前頭,總得給我點實話吧?」
「實話?」阿六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陳哥,話我帶到,至於老闆給不給,你自己掂量。碼頭那邊,你先把彪哥的人壓住,別讓蘇老闆失望。」說完,電話掛了。
老陳盯著黑屏的手機,臉色陰得像要吃人。他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狠狠踩了兩腳,朝旁邊的馬仔吼道:「看什麼看?去,給我盯緊貨櫃那邊,誰敢偷懶,老子剁了他的腳!」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剛吃完一盤叉燒飯,坐在茶几旁,手裡捏著一根雪茄,眼神陰沉地盯著監控屏幕。
屏幕里,賭場外的街角又多了兩個金少的手下,裝得像路人,可那眼神卻像餓狼,掃來掃去。小黑站在旁邊,低聲說:「榮哥,金少的人今晚又來了,估計還是衝著帳本。油麻地那邊,風聲已經傳瘋了,說帳本里不只有您的貨單,還有周SIR的髒帳,連老陳的碼頭貨單都扯進去了。」
「老陳的貨單?」肥仔榮冷笑,吐了口煙圈,「小黑,你幹得不錯。蘇漢澤想讓我當靶子,我偏要讓這幫王八蛋咬得更狠。去,再放點風聲,就說帳本里還有彪哥的運輸記錄,具體點,就說彪哥的幾筆貨,跟碼頭的倉庫和警署的線人有關。」
「彪哥?」小黑愣了下,咽了口唾沫,「榮哥,這不是把彪哥往死里推?蘇漢澤那邊,八成又要看熱鬧,金少那邊估計也得炸。」
「炸了才好!」肥仔榮瞪他一眼,彈了彈雪茄的菸灰,「小黑,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蘇漢澤想看戲,我偏要讓這齣戲亂成一鍋粥。彪哥那王八蛋,敢跟金少攪在一起,也得嘗嘗被咬的滋味。去,風聲放出去,別他媽給我掉鏈子。」
「是。」小黑點點頭,轉身去安排。肥仔榮靠在沙發上,手指在雪茄上敲了敲,眼神陰沉地看向監控屏幕。他低聲自語:「蘇漢澤,金少,阿彪,周SIR,老陳,這幫王八蛋,誰也別想跑。」
東灣會所的貴賓房,金少剛泡了杯咖啡,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杯子,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張海站在旁邊,低聲說:「金少,九龍那邊剛傳來消息,肥仔榮又放風了,說帳本里不只有您的貨單,還有彪哥的運輸記錄,具體說是彪哥的幾筆貨,跟碼頭的倉庫和警署的線人有關。」
「警署的線人?」金少眯起眼,手裡的咖啡杯晃了晃,「張海,肥仔榮這王八蛋,是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啊。蘇漢澤昨晚跟我談帳本,推得一乾二淨,現在肥仔榮又扯上彪哥,媽的,這幫人當我傻?」
「彪哥?」金少冷笑,喝了口咖啡,「張海,去,找人給彪哥遞個話,就說帳本的事,肥仔榮在背後搞鬼,想讓他當炮灰。碼頭那邊,讓他的人別只盯著老陳,給我盯緊蘇漢澤的貨。警署的線人,哼,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捅刀。」
「是。」張海點點頭,掏出手機安排人。金少靠在沙發上,眼神陰沉地看向窗外的夜景。他低聲自語:「肥仔榮,蘇漢澤,彪哥,這筆帳,我跟你們慢慢算。」
油麻地警署的辦公室,周SIR剛點了一支煙,坐在皮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桌上放著一份新的報告,肥仔榮的風聲越傳越凶,現在連彪哥的運輸記錄都扯進來了,說跟碼頭的倉庫和警署的線人有關。
阿豪推門進來,低聲說:「周SIR,九龍那邊剛傳來消息,肥仔榮又放風了,說帳本里不只有您的髒帳,還有彪哥的運輸記錄。油麻地這邊,已經有人在傳警署的線人了。」
「警署的線人?」周SIR眯起眼,菸灰掉在桌上他都沒在意,「阿豪,肥仔榮這王八蛋,是想讓我當靶子啊。去,找人盯著九龍的賭場,別他媽讓我抓到他的把柄。」
「是。」阿豪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周SIR靠在皮椅上,眼神陰沉地看向桌上的報告。他低聲自語:「肥仔榮,蘇漢澤,彪哥,這幫王八蛋,誰也別想跑。」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剛吃完一份叉燒飯,坐在靠窗的卡座,手裡捏著一杯奶茶,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的街景。街上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路邊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他掏出手機,翻到小馬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小馬?」老李壓低聲音,「帳本的事,你那邊核實得咋樣了?肥仔榮的風聲現在連彪哥的運輸記錄都扯進來了,說跟碼頭的倉庫和警署的線人有關。」
電話那頭,小馬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像剛抽完幾根煙:「老李,核實個屁,這事現在滿城風雨,誰他媽知道真假?肥仔榮放的風聲,九成是想攪渾水。不過我剛從油麻地那邊回來,聽到點消息,彪哥的人昨晚在碼頭差點跟老陳的人幹起來,貨櫃那邊圍了一圈,全是硬傢伙。」
老李皺了皺眉,手裡的奶茶杯被他捏得吱吱響:「碼頭那邊?老陳不是咬死說貨單是東灣定的嗎?怎麼彪哥還盯著他不放?小馬,你老實說,這帳本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肥仔榮在背後搞鬼?」
「帳本?」小馬冷笑一聲,聲音里透著點不屑,「老李,你他媽別天真了。帳本這東西,十有八九是蘇漢澤放出來的幌子,想讓這幫王八蛋互相咬。肥仔榮不過是順著風聲推了一把,至於真假,誰咬到肉誰說了算。現在碼頭、賭場、警署,全他媽像炸藥桶,誰點火誰完蛋。」
老李沉默了幾秒,眼神掃向窗外,街上一個送外賣的小哥騎著電單車飛馳而過。他壓低聲音:「小馬,你跟蘇漢澤那邊還有聯繫嗎?這事再拖下去,碼頭那邊估計得血流成河。彪哥不是省油的燈,老陳也不是好惹的。」
「蘇漢澤?」小馬頓了頓,聲音里多了幾分謹慎,「老李,實話跟你說,蘇老闆現在躲在東灣,表面上裝得跟沒事人似的,但我聽人說,他昨晚跟金少見了面,談了整整三個鐘頭。帳本的事,八成是他們倆在背後推波助瀾。至於我?嘿,我他媽就是個跑腿的,哪敢摻和這麼深。」
老李眯起眼,奶茶杯被他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啪」聲:「三個鐘頭?金少這王八蛋,平時不都瞧不上蘇漢澤嗎?怎麼現在湊一塊去了?小馬,你別跟我打馬虎眼,這事你肯定知道點內幕。」
「內幕?」小馬的聲音低了幾分,像在防著誰偷聽,「老李,你真想知道?行,我告訴你點乾貨,但你他媽別往外傳。
金少昨晚跟蘇漢澤談的,不只是帳本,還有碼頭那批貨的歸屬。聽說倉庫里不只有老陳的貨單,還有一筆大貨,跟警署的周SIR有牽連。金少想吞了這筆貨,蘇漢澤想借金少的手,把老陳和彪哥一塊幹掉。」
老李的臉色沉了沉,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周SIR?媽的,肥仔榮放風說警署有線人,果然不是空穴來風。小馬,你再幫我挖挖,這帳本到底在誰手裡?要是真有周SIR的髒帳,這事可不是碼頭打一架能解決的。」
「挖?」小馬哼了一聲,帶著點嘲諷,「老李,你當我是神仙啊?帳本這東西,誰也沒見過真面目,肥仔榮、金少、蘇漢澤,全他媽在賭誰先露底。我勸你一句,別摻和太深,這灘渾水,淹死人都不帶眨眼的。」
電話掛了,老李盯著手機屏幕,眼神陰沉得像窗外的烏雲。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味道卻淡得像白開水。街上的人流還在涌動,尖沙咀的喧囂一如既往,可老李的腦子裡卻全是碼頭、帳本、警署的影子。他低聲罵了句:「媽的,這幫王八蛋,個個都想當漁翁。」
碼頭的夜色還是那麼濃,老陳坐在倉庫旁的破椅子上,手裡的煙已經燒到盡頭,菸灰掉了一地。阿明剛帶人把貨櫃那邊又加了一層崗哨,回來時滿臉汗,湊到老陳耳邊:「陳哥,彪哥的人還在那兒,躲在貨櫃後面,估計有七八個,帶了傢伙。兄弟們已經把路堵死了,但他們好像不打算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