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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第320章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是。」張海鬆了口氣,招呼保鏢們上車。金少狠狠瞪了蘇永康一眼,轉身回了車裡。車隊緩緩離開,礦場的燈光照得山路一片冷白。蘇永康靠在警車旁,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圈,低聲罵道:「媽的,這幫人,真他媽難纏。」

  凌晨六點,尖沙咀的茶餐廳剛開門,老李推門進去,點了杯奶茶,坐在老位置上。他昨晚幾乎沒睡,眼睛裡布滿血絲,手裡捏著手機,盯著小馬剛發來的消息:肥仔榮的帳本挖到了,蘇永康的五十萬債,果然是蘇漢澤幫還的,條件是讓肥仔榮在九龍散布假消息,攪亂金少和阿彪的視線。

  「假消息?」老李皺了皺眉,低聲罵道:「姓蘇的,這手玩得夠狠。」他撥通了阿彪的號碼,低聲說:「彪哥,查到點東西。蘇永康的債,是蘇漢澤幫還的,條件是讓肥仔榮在九龍放風,攪亂你們和金少的視線。」

  「肥仔榮?」阿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股戾氣,「媽的,姓蘇的真他媽陰!老李,你繼續查肥仔榮,看他還跟誰有勾結。有啥消息,馬上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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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老李掛了電話,喝了口奶茶,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尖沙咀的街道漸漸熱鬧起來,行人川流不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低聲自語:「這破事,越來越亂了。」

  清晨六點半,尖沙咀的茶餐廳里,老李端著剛送來的奶茶,眼神疲憊地盯著窗外。街上的人流開始多了起來,賣報的小販扯著嗓子喊,早餐攤的油煙味飄進餐廳,混著奶茶的甜香。

  他昨晚幾乎沒合眼,腦子裡全是小馬發來的消息:蘇漢澤幫蘇永康還了五十萬的賭債,換肥仔榮在九龍散布假消息,攪亂金少和阿彪的視線。

  這事越想越不對勁,像是個精心設計的圈套。他點了一支煙,吐出個煙圈,正準備給小馬打電話,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直奔老李的桌子。

  「李哥,早啊。」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他叫阿輝,是阿彪手下的得力幹將,專門負責跑腿和打探消息。阿輝拉開椅子坐下,點了杯鴛鴦,語氣隨意:「昨晚碼頭的事,鬧得挺大吧?聽說金少差點跟蘇永康幹起來?」

  「少跟我裝蒜。」老李彈了彈菸灰,眼神冷下來,「阿輝,你跑來找我,啥意思?阿彪讓你來的?」

  「李哥,瞧你這話說的。」阿輝笑了笑,端起剛送來的鴛鴦抿了一口,「彪哥就是讓我來問問,你查阿強查得咋樣了?那小子帳戶里的十五萬,來源查清楚沒有?」

  「還沒。」老李實話實說,「離岸帳戶,查不到源頭。不過,蘇永康的事有點眉目。他欠了肥仔榮五十萬,債是蘇漢澤幫還的,條件是讓肥仔榮在九龍放假消息,攪亂你們和金少的視線。」


  「肥仔榮?」阿輝眯起眼,語氣裡帶了點驚訝,「那胖子不是九龍放高利貸的?媽的,姓蘇的還真會找人!」他頓了頓,低聲問:「李哥,你覺得這事,肥仔榮摻和了多深?」

  「不好說。」老李吐了口煙,「肥仔榮這人,滑得跟泥鰍似的,八成只是拿了錢辦事。真正的主使,還是蘇漢澤。」他頓了頓,盯著阿輝,「阿彪那邊,昨晚在碼頭查到啥了?別跟我賣關子。」

  「碼頭?」阿輝冷笑,「老陳那老東西,嘴硬得跟石頭似的,啥也沒吐。彪哥讓人盯著他一晚上,連個電話都沒打。倒是金少,昨晚跑去礦場堵蘇漢澤,結果被蘇永康攔了,灰溜溜地回了東灣。」

  「灰溜溜?」老李皺了皺眉,「金少那脾氣,會這麼輕易罷休?」

  「誰知道。」阿輝聳聳肩,「彪哥說,金少八成是怕鬧大了,驚動周SIR。油麻地警署最近盯著貨單的事,查得挺緊。金少再橫,也不敢跟警署硬碰。」

  「周SIR……」老李眼神一閃,低聲自語,「這事,怕是越來越複雜了。」他頓了頓,抬頭看向阿輝,「阿彪讓你來,還有啥話沒說?」

  「有。」阿輝壓低聲音,「彪哥說了,肥仔榮的事,你繼續查,但別驚動周SIR。油麻地那幫條子,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萬一讓他們嗅到點啥,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老李點點頭,掐滅菸頭,「你回去告訴阿彪,阿強和肥仔榮的事,我會接著挖。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他。」

  「行。」阿輝喝完鴛鴦,起身拍拍衣服,「李哥,你自己也小心點。蘇漢澤那狗東西,陰招多得很,別讓他咬一口。」他扔下一句,轉身出了餐廳。

  老李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支新煙,眼神複雜地看向窗外。尖沙咀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行人川流不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低聲罵道:「媽的,這破事,越扯越亂。」他掏出手機,給小馬發了條消息:「查周SIR,重點是他跟肥仔榮的交易記錄。小心點,別讓人反跟蹤。」

  與此同時,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剛掛了蘇永康的電話,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昨晚金少的車隊被攔在礦場入口,算是給了他一個下馬威,但這事顯然沒完。金少那脾氣,八成今天上午還會再來。他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阿六:「老陳那邊,昨晚有啥動靜?」

  「沒啥動靜。」阿六搖搖頭,「碼頭的人說,老陳回了船艙後就沒出來,連電話都沒打。彪哥的人盯著他一晚上,啥也沒撈著。」

  「沒撈著?」蘇漢澤冷笑,「阿彪那老狐狸,鼻子比狗還靈。老陳嘴硬歸硬,但保不齊哪天就鬆了。去,告訴老陳,今天金少來了,讓他繼續咬死運輸路線是東灣定的,火往阿彪身上引。別他媽給我出岔子!」


  「是。」阿六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老陳發消息。蘇漢澤靠回皮椅,眼神冷冽地看向窗外。礦場的挖掘機還在轟鳴,灰塵在晨光里飄散,像一層薄霧。他低聲自語:「金少,阿彪,你們倆斗吧,斗得越狠,我越好脫身。」

  同一時間,西灣碼頭的貨船上,老陳坐在船艙里,手裡捏著一罐已經溫了的啤酒,眼神複雜地盯著地上的菸頭。他昨晚幾乎沒睡,阿彪的人在碼頭盯了一夜,搞得他連電話都不敢多打。

  阿六剛發來的簡訊還躺在手機里,內容還是那套老話:咬死運輸路線是東灣定的,火往阿彪身上引。老陳冷笑一聲,把啤酒罐扔到桌上,低聲罵道:「姓蘇的,你他媽真會給我找事。」

  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阿明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的貨單,低聲說:「陳哥,碼頭昨晚的監控又被調了一遍,彪哥的人還在查,估計是想找貨車的破綻。」

  「破綻?」老陳冷哼,「監控錄像早被蘇漢澤的人動過手腳,阿彪查到天上去,也查不出啥。阿明,你去碼頭轉轉,看看彪哥的人還在不在,有啥動靜,馬上告訴我。」

  「行。」阿明點點頭,轉身要走,又猶豫了下,低聲問:「陳哥,昨晚金少和彪哥在碼頭吵得那麼凶,您說,這事會不會牽連到咱們?」

  「牽連?」老陳瞪了他一眼,「阿明,你他媽少烏鴉嘴!貨單是白水山出的,運輸路線是東灣定的,咱就是個裝船的,關咱們屁事!去幹活,別在這瞎叨叨!」

  「是,是……」阿明連忙點頭,灰溜溜地走了。老陳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支煙,吐出個煙圈。船艙里昏暗的燈光照得他的臉半明半暗,眼神里透著股掩不住的煩躁。他低聲自語:「媽的,這趟渾水,趟得我心慌。」

  上午八點,東灣的一間私人會所里,金少坐在一張紅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眼神陰沉地盯著對面的張海。昨晚在礦場吃了癟,他一肚子火沒地方撒,今天上午還得再去見蘇漢澤,算這筆帳。他喝了口酒,低聲說:「張海,昨晚的事,查到啥了?蘇永康那小子,到底在礦場搞啥名堂?」

  「金少,昨晚時間緊,沒查到太多。」張海低著頭,語氣小心,「不過,礦場的安保最近加了人,蘇永康親自帶隊,估計是蘇漢澤怕您去鬧,提前做了準備。」

  「準備?」金少冷笑,把酒杯重重放到桌上,「姓蘇的坑了我的貨,還敢跟我玩這套?張海,你去聯繫東灣的兄弟,調二十個人,今天上午跟我去礦場,我倒要看看,姓蘇的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二十人?」張海愣了下,低聲勸道,「金少,礦場是蘇漢澤的地盤,帶太多人,怕是會驚動周SIR。油麻地警署最近盯著貨單的事,查得挺緊,咱們——」

  「周SIR?」金少打斷他,語氣裡帶著火氣,「張海,你他媽膽子越來越小了!周SIR那條子,收了肥仔榮的錢,還敢管我的事?去,照我說的辦,今天不見到蘇漢澤,我他媽不姓金!」


  「是……」張海咬咬牙,掏出手機開始聯繫人。金少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會所里的燈光昏黃,牆上的字畫透著股老香港的味道。他低聲罵道:「姓蘇的,這筆帳,我跟你沒完。」

  同一時間,九龍的一間地下賭場裡,肥仔榮坐在一張賭桌旁,手裡捏著一把撲克,眼神陰沉地盯著對面的阿傑。昨晚阿傑來找他,提了蘇漢澤的事,搞得他一夜沒睡好。他冷笑一聲,把撲克甩到桌上,低聲說:「阿傑,你他媽又跑來幹嘛?蘇漢澤還讓你帶啥話?」

  「榮哥,別急。」阿傑笑了笑,點了一支煙,「蘇老闆就是讓我來問問,昨晚您說的帳本,他考慮了一下,覺得可以談。不過,他也有個條件。」

  「條件?」肥仔榮冷哼,端起旁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蘇漢澤還敢跟我提條件?老子要他的帳本,是給他面子!說,啥條件?」

  「簡單。」阿傑吐了口煙,語氣依舊輕鬆,「蘇老闆說了,帳本可以給,但您得幫他個忙。貨單的事,金少和阿彪鬧得挺凶,您在九龍有點門路,幫他散點假消息,把水攪得更渾。」

  「散假消息?」肥仔榮眯起眼,盯著阿傑看了幾秒,猛地一拍桌子,「阿傑,你他媽當我傻?蘇漢澤想讓我當他的槍使?門都沒有!貨單的事,我知道的不比你少,但他想讓我摻和,沒那麼容易!」

  「榮哥,別激動。」阿傑笑了笑,掐滅菸頭,「蘇老闆說了,您要是不想幫忙,帳本的事就算了。不過,五十萬的債,他也不會再管。肥仔榮的名聲,在九龍可是響噹噹的,討債的手段,想必比我們狠多了。」

  「周SIR?」肥仔榮愣了下,眼神一閃,低聲罵道:「媽的,蘇漢澤這狗東西,查得倒挺深。」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阿傑,你回去告訴蘇漢澤,假消息我可以幫他散,但帳本的事,他得先給我一半。否則,免談!」

  「一半?」阿傑眯起眼,「榮哥,您胃口可不小。行,我把話帶到,蘇老闆怎麼說,我回頭告訴您。」他起身拍拍衣服,朝門口走去,扔下一句:「對了,榮哥,賭場這地兒,風聲緊,您小心點,別讓人盯上了。」

  九龍的地下賭場裡,空氣里瀰漫著菸草和酒精的味道,賭桌旁的燈光昏黃,映得肥仔榮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盯著阿傑離開的背影,手裡捏著撲克,指節微微泛白。五十萬的債,蘇漢澤這手玩得夠狠,擺明是拿他的軟肋逼他下水。肥仔榮冷笑一聲,把撲克甩到桌上,端起威士忌一飲而盡,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引得旁邊的賭客側目。

  「榮哥,咋了?誰惹您了?」旁邊的馬仔小黑湊過來,低聲問,眼神裡帶著點小心翼翼。

  「沒事。」肥仔榮擺擺手,點了一支煙,吐了口煙霧,「小黑,去,找幾個人,盯著阿傑,看他離開後去哪兒,跟誰見面。蘇漢澤這狗東西,想讓我當槍使,我他媽也得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行,榮哥,我這就去辦。」小黑點點頭,轉身擠出人群,消失在賭場昏暗的走廊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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