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姓蘇的在背後搞鬼!
第318章 姓蘇的在背後搞鬼!
「誤會?」老李冷笑,「阿康,你當我傻?阿強的帳戶里,昨晚和今早進了十五萬,來源不明。你表哥那邊,怕是沒少給他好處吧?」
「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蘇永康臉色不變,語氣依舊輕鬆,「阿強就是個跑腿的工人,拿點外快正常得很。誰還沒點灰色收入?李哥,你說是不是?」
「外快?」老李盯著他,吐了口煙,「十五萬的外快?阿康,你當我三歲小孩?說吧,你表哥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那批貨的事,是不是他一手策劃的?」
「李哥,你這就冤枉人了。」蘇永康攤攤手,「貨的事,我表哥比誰都急。白水山出來的單子,清清楚楚,運輸路線是東灣定的,碼頭裝船是老陳負責。哪一環出了問題,你得去問金少或者阿彪,別老盯著我們礦場。」
「少跟我裝蒜!」老李壓低聲音,語氣裡帶了點火氣,「阿強昨晚跟一輛黑色麵包車的人接觸,車牌是假的,查不到歸屬。你敢說,這事跟你表哥沒關係?」
「黑色麵包車?」蘇永康愣了下,隨即笑出聲,「李哥,你這消息可夠玄乎的。阿強那小子,平時愛吹牛,八成是跟哪個小混混喝多了,瞎扯淡。你要真信了,那可就被他耍了。」
「耍我?」老李冷哼,掐滅菸頭,「阿康,你最好祈禱這事跟你表哥沒關係。否則,阿彪那邊可不是好惹的。」
「阿彪?」蘇永康眼神一閃,語氣依舊輕佻,「李哥,你跟阿彪混了這麼久,咋還信他那套?那傢伙,滿嘴跑火車,坑起人來比誰都狠。你查阿強,我沒意見,但別忘了,碼頭的事,金少和阿彪才是主角。」
老李盯著蘇永康看了幾秒,沒再說話,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蘇永康笑了笑,起身拍拍衣服:「李哥,我就是來提個醒,別查得太深,傷了自己。走了,改天請你喝酒。」
看著蘇永康離開的背影,老李皺了皺眉,低聲罵道:「媽的,這幫人,一個比一個滑。」他掏出手機,給小馬發了條消息:「查蘇永康,重點是他在礦場的動作,有啥異常,馬上告訴我。」
同一時間,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正站在窗前,俯瞰著礦場裡忙碌的挖掘機。
夜色下,礦場的燈光亮得刺眼,機器的轟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震得人心煩。他手裡的咖啡已經涼了,杯子被他捏得咯吱響。阿六推門進來,低聲說:「老闆,金少那邊有動靜了,說明晚要去礦場找您對質。」
「對質?」蘇漢澤冷笑,轉過身,「金少那腦子,頂多是來撒撒氣。阿彪呢?他今晚在碼頭幹了啥?」
「阿彪帶人去了碼頭,跟金少吵了一架。」阿六咧嘴笑,「兩人差點動手,幸好碼頭管事拉住了。現在阿彪盯著老陳,估計是想從他嘴裡撬點啥。」
「老陳?」蘇漢澤眯起眼,點了一支煙,「他嘴硬得很,阿彪撬不出東西。倒是金少,動作這麼快,八成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風聲?」阿六愣了下,低聲問,「老闆,您是說,有人漏了底?」
「漏底?」蘇漢澤吐了口煙,語氣平靜,「這事從頭到尾,都是我布的局,誰漏底都沒用。金少和阿彪斗得越凶,我越好脫身。去,告訴老陳,明天金少來了,讓他繼續咬死運輸路線是東灣定的,其他啥也別說。」
「是。」阿六點點頭,掏出手機給老陳發消息。蘇漢澤靠回皮椅,眼神冷冽地看向窗外。礦場的燈光照得他的臉半明半暗,像個藏在暗處的獵人。他低聲自語:「金少,阿彪,你們倆斗吧,斗得越狠越好。」
夜深了,西灣碼頭的爭吵聲漸漸平息。金少帶著張海和幾個保鏢上了車,準備連夜趕往白水山。車裡,張海低聲說:「金少,碼頭的監控調出來了,昨晚的貨車確實沒人動過。錄像里,車一到碼頭就直接裝船,連箱子都沒開。」
「沒人動?」金少皺眉,語氣裡帶著火氣,「那麵粉是怎麼回事?貨單上明明寫的是翡翠原石!張海,你他媽別告訴我,這單子是鬼簽的!」
「金少,息怒。」張海連忙解釋,「貨單是白水山出的,簽字的是蘇漢澤的人。運輸路線是咱們東灣定的,碼頭裝船是老陳負責。哪一環出了問題,怕是得去礦場問清楚。」
「問清楚?」金少冷笑,「姓蘇的擺明在耍我!今晚堵他,看他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張海,「對了,碼頭的事,阿彪摻和進來幹嘛?他扣我的貨,到底想幹啥?」
「阿彪……」張海猶豫了下,低聲說,「他今晚拿了份貨單,上面寫的是咱們東灣的名字,說運輸路線也是咱們定的。估計是想把髒水潑到您頭上。」
「潑髒水?」金少氣得一拍座椅,「媽的,阿彪這老東西,跟姓蘇的一丘之貉!張海,你去查查,阿彪最近跟誰走得近,尤其是礦場那邊!」
「是。」張海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聯繫線人。金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今晚碼頭的畫面。老陳那張油滑的臉,阿彪那雙陰沉的眼,還有貨單上那行刺眼的「東灣」二字。他低聲罵道:「這破事,越來越亂了。」
與此同時,碼頭邊的一艘小漁船上,阿彪坐在船艙里,手裡捏著一瓶啤酒,眼神陰冷地盯著窗外的海面。光頭男人剛從碼頭回來,低聲匯報:「彪哥,老陳今晚沒跟任何人聯繫,回了船艙就沒出來。碼頭的人說,他最近跟蘇漢澤走得挺近,八成是拿了好處。」
「蘇漢澤?」阿彪冷笑,喝了口啤酒,「老陳這滑頭,嘴比誰都硬。去,盯著他,看他明天跟誰見面。」
「是。」光頭男人點點頭,轉身去安排。阿彪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支煙,吐出個煙圈。他知道,這場局已經徹底亂了,貨的事只是個引子,背後還有更大的貓膩。而那個貓膩,八成跟蘇漢澤脫不了干係。
同一時間,尖沙咀的一間網吧里,小馬坐在角落的電腦前,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屏幕上是一串複雜的代碼,他在試著黑進阿強的銀行帳戶,挖那筆離岸轉帳的源頭。旁邊的手機震了下,是老李發來的消息:「查蘇永康,重點是他在礦場的動作。」
「蘇永康?」小馬皺了皺眉,低聲罵道,「李哥,你他媽真會給我找活!」他揉了揉眼睛,打開另一個窗口,開始查蘇永康的資料。
屏幕上跳出一堆信息,礦場安保頭子,蘇漢澤的表弟,最近頻繁出入尖沙咀的賭場。小馬咧嘴笑了:「有意思,這傢伙還欠了一屁股賭債。」
他正準備繼續挖,網吧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走了進來,徑直朝小馬的座位走來。小馬抬頭,眼神一凜,低聲問:「你誰?」
「別緊張。」男人笑了笑,摘下衛衣的帽子,露出一張瘦削的臉,「我叫阿傑,蘇老闆讓我來找你。」
「蘇老闆?」小馬眯起眼,手悄悄伸向桌下的匕首,「蘇漢澤?他找我幹嘛?」
「也沒啥大事。」阿傑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隨意,「蘇老闆聽說你最近查了不少事,怕你查得太深,傷了自己。特意讓我來提個醒,別碰不該碰的東西。」
「不該碰?」小馬冷笑,手裡的匕首握得更緊,「阿傑,你回去告訴蘇漢澤,他那點破事,瞞不了多久。阿強的帳戶,昨晚和今早進了十五萬,來源是個離岸帳戶。你敢說,這跟他沒關係?」
「十五萬?」阿傑愣了下,隨即笑出聲,「小馬,你這消息可夠快的。不過,查這些有啥用?阿強就是個小角色,拿點錢跑腿,背後的事,你真以為能挖到?」
「挖不到?」小馬冷哼,「阿傑,你少跟我裝蒜。蘇漢澤在礦場搞的那些名堂,遲早得露餡。你要是聰明,就勸他收手,別把大家都拖下水。」
「拖下水?」阿傑笑了笑,起身拍拍衣服,「小馬,話我帶到了,信不信隨你。蘇老闆說了,你要是非要查,他也不攔著,但後果……你自己掂量。」他頓了頓,轉身朝門口走去,扔下一句:「對了,網吧這破網,查東西小心點,別讓人黑了。」
看著阿傑離開的背影,小馬皺了皺眉,低聲罵道:「媽的,這幫人,一個比一個陰。」他揉了揉眼睛,繼續敲鍵盤,腦子裡卻多了幾分不安。蘇漢澤的動作越來越大,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夜色更深,白水山礦場的挖掘機還在轟鳴。蘇漢澤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捏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眼神冷冽地看向遠處。他知道,今晚的碼頭只是個開始,金少和阿彪的火氣已經被點燃,接下來,只需要再加一把柴,這場戲就會徹底炸開。
「阿六。」他轉頭,低聲喊道。
「老闆!」阿六連忙跑過來,點頭哈腰,「有啥吩咐?」
「去,聯繫老陳,告訴他,明天金少來了,讓他把火往阿彪身上引。」蘇漢澤點燃煙,吐了口煙霧,「還有,盯著小馬,那小子查得太深,得給他點警告。」
「是!」阿六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安排。蘇漢澤靠回皮椅,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場局已經徹底鋪開,而他自己,才是那個真正掌控棋盤的人。
凌晨兩點,尖沙咀的街道已經安靜下來。老李從茶餐廳出來,裹緊了外套,朝停車場走去。
夜風冷得刺骨,他點了一支煙,吐出個煙圈,腦子裡全是今晚的事。阿強的帳戶,蘇永康的警告,還有小馬查到的那些零碎線索,拼在一起,像個看不清全貌的拼圖。
他剛走到車旁,手機震了下,是小馬發來的消息:「李哥,蘇永康有問題,最近在賭場欠了五十萬,債主是九龍的一個大佬。阿強的轉帳,八成是蘇漢澤幫他還債的代價。」
老李皺了皺眉,回了個消息:「繼續查,重點是蘇永康的債主。」他剛發完,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猛地回頭,手已經伸向腰間的槍,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裡走出來。
「李哥,這麼晚了,還忙呢?」阿彪叼著煙,慢悠悠地走過來,眼神陰沉。
「彪哥?」老李鬆開槍,皺眉問,「你怎麼在這?」
「路過。」阿彪笑了笑,吐了口煙,「聽說你查到點東西,特意來問問。阿強那小子,帳戶里進了十五萬,來源不明。你說,這事跟姓蘇的有幾分關係?」
老李盯著阿彪看了幾秒,低聲說:「八成脫不了干係。彪哥,碼頭的事,你查到啥了?」
「碼頭?」阿彪冷笑,「金少和老陳吵了一晚上,啥也沒查出來。監控錄像乾乾淨淨,貨車沒人動過。我看,這事八成是姓蘇的在背後搞鬼。」
「搞鬼?」老李眯起眼,「彪哥,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阿彪吐了口煙,語氣冰冷,「姓蘇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樣,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李哥,你繼續查阿強,有啥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老李點點頭,看著阿彪轉身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地吐了口煙。他知道,這場戲已經徹底亂了,而他自己,也越來越深地陷了進去。
凌晨三點的尖沙咀,街道冷清得像被遺棄的舞台,只有幾盞路燈還在倔強地亮著。老李站在停車場,菸頭在指間燒得只剩最後一截。
他盯著阿彪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低聲罵道:「這老狐狸,鼻子比狗還靈。」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小馬的號碼,聲音壓得低沉:「喂,小馬,蘇永康的債主查到沒有?別他媽跟我磨嘰!」
「李哥,急啥?」小馬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困意,背景里隱約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剛挖到點東西。蘇永康欠的五十萬,債主是九龍的肥仔榮,專門放高利貸的狠角色。不過,肥仔榮最近跟一個叫周SIR的警官走得近,八成是拿了保護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