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金少的人在背後搞鬼?
第311章 金少的人在背後搞鬼?
「西灣?」金少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沉,「好,很好。這幫人都想逼我死,那我就讓他們看看,逼急了我是什麼下場!」
與此同時,蘇漢澤正在一家茶餐廳里悠閒地喝著奶茶。他剛剛收到消息,金少的人已經開始自亂陣腳,而西灣那邊的幾個小幫派也開始對金少表現出不滿。
「老闆,這次的計劃真是絕了。」阿六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金少被我們耍得團團轉,現在連西灣的人都不信他了。」
「別急著慶祝。」蘇漢澤放下奶茶,目光冷冽,「金少這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他越是絕境,越會反撲。他現在一定還在想著怎麼翻盤。」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阿六問。
「很簡單。」蘇漢澤露出一抹冷笑,「讓他自己翻盤,翻得越大,摔得越重。」
東灣賭石場內,金少果然展開了瘋狂的反擊。他不僅重新拉攏了西灣的一些人,還準備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賭石展覽,聲稱要用最高品質的翡翠原石重振聲譽。
但他沒想到,蘇漢澤早已在暗中布下了最後一張網。
賭石展覽當天,一位行內德高望重的翡翠鑑定師突然站出來,公開質疑金少展出的幾塊翡翠的真實性,並提供了確鑿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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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場賭石展覽變成了一場鬧劇,金少的信譽再次受到嚴重打擊。
「這不可能!」金少站在展廳中央,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整個人快要瘋了。
「少爺,咱們……」張海想說什麼,但被金少狠狠瞪了一眼。
「走!」金少一甩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展廳。
而在展廳外的街角,蘇漢澤站在一輛車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金少,這就是你玩得太大的下場。」他說著,轉身上了車,朝著遠處駛去。
港島的夜晚依舊繁忙,霓虹燈光照得街道五光十色,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海風味道。
蘇漢澤的貨船剛剛靠岸,停泊在西灣碼頭的一個偏僻角落。裝卸工人迅速而默契地將貨物搬下船,放進等待的貨車裡。每個人都行事低調,似乎害怕打破這份脆弱的平靜。
蘇漢澤站在碼頭邊,點燃了一支煙,表情淡然,眼神卻緊盯著不遠處的黑暗。他心裡明白,這批貨雖然已經順利運到岸上,但真正的麻煩還沒開始。
「老闆,貨已經裝車了。」阿六跑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聲說道,「不過,我剛剛看到那邊的巷子裡有人盯著咱們,估計不是閒人。」
「金少的人?」蘇漢澤吐出一口煙,眼神中透出一絲嘲弄,「他還真是不死心,連這點貨都不放過。」
「要不要……讓兄弟們處理一下?」阿六做了個手勢,顯得躍躍欲試。
「不用。」蘇漢澤擺了擺手,「這種事用不著費勁,放他們盯著吧。今晚他們能看到的,不過是點邊角料。」
阿六有些疑惑:「老闆,這批貨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您真不怕他們動手?」
「正因為是好東西,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蘇漢澤冷笑了一聲,「金少現在的日子不好過,他需要一場真正的勝利來挽回顏面。如果他還敢下手,那我就給他一個局,讓他自己跳進去。」
阿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他知道蘇漢澤的計劃從來不簡單,便沒再多問。
與此同時,東灣賭石場的二樓辦公室里,金少正捏著一份情報,臉色陰沉得可怕。張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生怕一句話說錯就會被怒火波及。
「蘇漢澤那邊的貨已經到西灣了?」金少沉聲問道。
「是的,少爺。」張海點點頭,「不過我們的兄弟還在盯著,暫時沒發現他們有什麼異常。」
「沒異常?」金少冷笑了一聲,把手裡的情報摔在桌上,「他會這麼老實?我看他就是故意裝得沒事,等著我動手。」
「少爺,那我們……」張海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還要不要攔?」
「當然要!」金少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這批貨是頂級好貨,如果讓他順利銷出去,他的礦場可就真的翻身了。把人都調過去,今晚必須截下他的車!」
張海遲疑了一下:「少爺,咱們最近在市場上的名聲已經有點受影響了,要是這次再搞出動靜,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金少猛地轉過頭,眼神像刀一樣盯著張海,「他蘇漢澤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你還怕什麼?名聲是要靠實力搶回來的,去!給我盯死他的貨車,一車都不能放過!」
張海連連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退了出去。
貨車緩緩駛出碼頭,沿著偏僻的道路往市區開去。
司機緊張得手心冒汗,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看後面是否有車跟上來。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幾輛黑色摩托車突然從路邊的巷子裡竄了出來,擋在了貨車前面。
「停車!下車!」為首的一個男子大聲喊道,手裡揮舞著一根鐵棍。
司機的臉瞬間白了,慌忙踩下剎車。而就在這時,跟在貨車後面的另一輛車門打開,蘇漢澤從裡面走了下來。他慢慢地走到貨車旁,眼神淡然地掃了一眼攔路的人。
「金少派你們來的?」蘇漢澤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幾個騎摩托的人對視了一眼,為首的男子硬著頭皮說道:「我們是西灣這邊的規矩,想過這條路,就得給我們留點東西。」
「規矩?」蘇漢澤笑了一聲,「我怎麼不知道,這條路還有規矩?」
為首的男子顯然有些底氣不足,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少廢話!留下貨,否則就別想過去!」
「好啊。」蘇漢澤點點頭,朝阿六招了招手,「把貨卸下來,給他們看看。」
阿六愣了一下,但還是照辦了。他打開貨車的後門,搬下了一箱貨物,直接放在那幾個攔路人的面前。
「來,自己看看。」蘇漢澤站在一旁,點燃了一支煙。
那幾個攔路人顯然沒料到蘇漢澤會這麼配合,他們對視了一眼,打開了箱子。然而,當他們看到裡面的東西時,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這……這是石頭?」為首的男子怒道,「你耍我們?」
「耍你們?」蘇漢澤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說道,「這不是你們想要的貨嗎?這些可是好貨,切開都有可能出綠的。」
「少廢話!我們要的不是這些!」對方顯得有些惱羞成怒,揮著鐵棍想要上前。
但還沒等他靠近,蘇漢澤已經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冷冷地看著他:「動我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動完之後,你們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
對方顯然被蘇漢澤的氣場嚇住了,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走!別跟他廢話了!」
看著幾輛摩托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阿六忍不住笑出了聲:「老闆,您這一招真夠狠的!這些廢石頭嚇都能嚇跑他們!」
「他們只是棋子,真正的對手還在後面。」蘇漢澤收起匕首,重新點燃了煙,「今晚的戲,才剛剛開始。」
幾個小時後,另一批真正的貨物通過另一條隱秘的水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港島。而就在同一時間,金少的手下卻在一條完全錯誤的線路上搜尋著,他們攔下了一輛又一輛貨車,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少爺,我們被耍了!」張海氣喘吁吁地跑回賭石場的辦公室,滿臉的尷尬和憤怒。
「被耍了?」金少狠狠地將杯子砸在地上,怒吼道,「蘇漢澤竟敢耍我!這口氣,我咽不下!」
「少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張海小心翼翼地問。
金少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他既然敢玩這一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這次,我要讓他連礦場都保不住!」
而在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正站在窗前,看著礦場裡忙碌的工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金少還會來。」他說得很篤定。
「那我們怎麼辦?」阿六問。
「等他。」蘇漢澤的眼神里透著一抹殺氣,「等他親自送上門來。」
港島的天空泛起一絲魚肚白,白水山礦場上工人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礦場入口處,一輛輛滿載著翡翠原石的貨車魚貫而出。
蘇漢澤站在礦場的制高點,俯瞰著這一切。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像是在審視一盤棋局。
阿六匆匆跑上來,滿臉焦慮:「老闆,不好了!昨天晚上,咱們在西灣那批貨剛到碼頭,就被金少的人攔下來了。」
「攔下來了?」蘇漢澤點燃了一支煙,臉上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貨呢?」
「全被他們搶了。」阿六的聲音里透著怒火,「聽說金少還親自過來看場。他這擺明了是跟咱們撕破臉了!」
「好啊。」蘇漢澤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他既然敢親自下場,那我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老闆,這次要不要直接動手?」阿六攥緊了拳頭,「再這麼忍下去,兄弟們的氣都泄光了!」
「急什麼?」蘇漢澤拍了拍阿六的肩膀,語氣依舊淡然,「金少想要撕破臉,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但這次,不是用拳頭,而是用腦子。」
與此同時,東灣賭石場的VIP室里,金少正靠在真皮沙發上,悠閒地抽著一支雪茄。
桌子上放著一瓶打開的威士忌,旁邊還有幾塊剛從白水山礦場「截獲」的翡翠原石。他一邊盯著這些原石,一邊冷笑:「蘇漢澤真以為自己能翻身?有我在,他連一塊石頭都別想賣出去!」
張海站在一旁,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少爺,這次我們把他最值錢的一批貨都截了,他的客戶肯定得鬧翻天。這麼一來,白水山礦場很快就要完蛋了。」
「完蛋?」金少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不屑,「他蘇漢澤是個狠角色,沒這麼容易倒下。不過,這次我看他還能撐多久。」
「少爺,要不要再加點火?」張海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要。」金少冷笑一聲,「去,讓人盯緊他的礦場,再搞點動作。別讓他太安穩了。」
幾天後,白水山礦場果然出了問題。
先是礦場的工人鬧罷工,理由是拖欠工資;接著礦道里接連發生幾起小事故,導致礦石的開採進度大幅放緩。
消息很快傳到港島翡翠市場,一些原本準備和蘇漢澤合作的客戶立刻選擇觀望,甚至有幾家直接提出解約。
港島的清晨,薄霧還未完全散去,白水山礦場的空氣里夾雜著泥土和機油的味道。工人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礦道口,低聲議論著最近的罷工和事故,眼神里透著不安。貨車來來往往,但比起前些日子,明顯少了些往日的熱鬧。
蘇漢澤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手裡拿著一杯沒加糖的黑咖啡,目光冷冷地掃過礦場。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已經聞到了空氣中那股不安的氣息。阿六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份皺巴巴的紙,臉色不太好看。
「老闆,剛剛又有一個客戶打電話來,說要暫停合作。」阿六把紙往桌上一放,聲音裡帶著點急躁,「說是聽到了礦場事故的消息,怕咱們的貨不穩定。這已經是第三家了!」
蘇漢澤沒急著說話,他放下咖啡杯,拿起那張紙掃了一眼,上面是客戶發來的郵件,措辭客氣但態度堅決。他冷笑了一聲,把紙扔回桌上:「金少這回是下了血本,連客戶都敢直接嚇。」
「老闆,咱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阿六攥著拳頭,「工人的事還沒擺平,貨又送不出去,再這麼下去,礦場真要被他玩死了!」
「玩死?」蘇漢澤轉過身,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他金少還沒這個本事。工人鬧事,事故頻發,這些事你以為真是意外?」
阿六愣了一下:「您是說……是金少的人在背後搞鬼?」
「還不止是他。」蘇漢澤點燃一支煙,吐出一口煙霧,「金少的手伸得長,但港島的水比他想的深。他以為靠這幾招就能逼我低頭?太天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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