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多了兩個新面孔
第275章 多了兩個新面孔
「澳門那邊的人來了？」蘇漢澤把報告放下，眉頭微皺，「看來這次金少是想玩大的。他賭的是一次性拉回場面，但他忘了，豪客不是常態，普通遊客和攤主才是我們的根本。」
阿六看著蘇漢澤，試探著問道：「老闆，那咱們要不要動動手腳？比如派幾個人過去攪局，或者想辦法讓那些豪客不敢下注？」
「攪局？」蘇漢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種低級手段只會暴露我們的弱點。金少這次自己挖了一個坑，我們只需要在旁邊看著，等著他跳進去。」
「可要是他賭贏了呢？」阿六有些不放心。
「豪賭局的風險太高，靠一兩次翻盤是拉不回局勢的。」蘇漢澤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夜市，「他這兩千萬投入，本質上是場豪賭。賭局一旦出現紕漏，七爺那邊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他。」
阿六聽到這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問：「那咱們這兩天就不做動作了？」
蘇漢澤回頭，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怎麼會不做？通知小龍，今晚我們加一場特別活動，燈光秀結束後安排幾組街頭表演，把整個夜市變成遊客停留的重心。同時，告訴攤主們，凡是參與互動的攤位，額外減免兩周的租金。」
阿六眼睛一亮：「老闆，這招好！遊客在這邊玩得越久，消費越多，東灣那邊就算燈火再亮也沒用！」
「還有，」蘇漢澤頓了頓，「讓人盯緊東灣的資金流，尤其是豪賭局結束後的帳目流動。如果他們的帳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我馬上安排！」阿六點頭答應，快步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東灣夜總會的二樓辦公室里，金少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擺滿了籌碼和現金。他的表情看似輕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絲陰鷙。
「少爺，剛剛確認了，澳門那幾個大賭客今晚會提前到場，後天的豪賭局基本穩了。」張海站在旁邊，小聲說道，「另外，我們已經開始通知攤主，告訴他們賭局當天所有攤位都可以免租金，一天的收益歸他們自己。」
「免租金？」金少挑了挑眉，「這點錢不算什麼，只要賭局成功，攤主和遊客都會過來，到時候蘇漢澤的西灣算什麼？」
「可……」張海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少爺，七爺那邊剛打電話過來，說我們的投入有點超出預期。他希望我們儘快看到回報，否則不太好交代。」
「回報？」金少冷笑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七爺是怕我們賠了吧？你去告訴他，我金少辦事從來都是有把握的，後天的賭局結束，我會讓他看到東灣的真正價值！」
張海點了點頭，剛想離開，又忍不住問道：「少爺，那西灣那邊的燈光節要不要再施壓？最近攤主那邊……」
「攤主？」金少不屑地揮了揮手，「那些貪小便宜的傢伙，給點甜頭就跑過來了。只要我們賭局開得漂亮，攤主的心根本不是問題。」
張海不敢再說，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深夜，西灣的夜市依然熱鬧非凡。街頭表演剛剛結束，遊客們三三兩兩地圍著攤位選購，攤主們忙得不亦樂乎。蘇漢澤站在夜市的高台上，遠遠看著這一切，目光中透著一絲滿意，但臉上卻依舊沒有放鬆的神色。
小龍從人群中走過來，遞給他一張新的報告：「老闆，剛剛查到的消息，金少那邊的豪賭局籌碼總額已經超過三千萬，這次他們是拼死一搏了。」
「三千萬？」蘇漢澤接過報告，眉頭微微皺起，「看來他是真把命都壓上去了。」
「那我們怎麼辦？」小龍有些緊張。
「等。」蘇漢澤淡淡地說道，「三千萬不是小數目，一旦賭局有任何意外，他就翻不了身。我們只需要穩住我們的遊客和攤主，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劇場後檯燈光明亮，蘇漢澤正站在一張攤開的港島地圖前，手裡拿著紅筆，不停地在地圖上圈圈點點。他的眉頭微皺，神情專注，身後的阿六和小龍一聲不吭地站著，偶爾交換一個眼神，卻不敢出聲打擾。
「金少的豪賭局吸引了豪客沒錯，但他的局限也在這裡。」蘇漢澤突然開口，抬頭看向他們，「豪賭局靠的不是遊客，是那些來下注的富人。他拉來的人，大多和攤主的生意無關，反而會讓那些遊客不敢靠近。他賭局越熱鬧，攤主的收益越差。」
「老闆，那我們怎麼利用這個點？」小龍立刻問道。
「金少的豪賭局後天開場，這兩天一定會持續炒熱氣氛。我們反其道而行之，突出西灣的平民化、家庭化特色，讓遊客感覺這裡更適合一家人來玩，更安全，更有趣。」
蘇漢澤用筆在地圖上劃了幾下，標記出幾個夜市的核心區域，「增加親子活動的攤位，免費提供一些小孩子能玩的小遊戲，比如撈金魚、套圈。告訴攤主，所有參與活動的攤位，額外減免三天租金。」
阿六點了點頭，隨即又提出疑問：「老闆，這樣一搞，咱們的攤主收益是能穩定，可金少那邊的賭局不會因為咱們這些動作就散了吧？他靠的畢竟不是普通遊客。」
「沒錯，他靠的是豪客和大資金流。」蘇漢澤點頭，「所以，我們要讓他的豪客不敢下注。」
「怎麼不敢？」小龍一愣。
蘇漢澤輕輕一笑，目光冷冽：「查清楚這幾天豪賭局背後的資金流動，尤其是那些從澳門來的大賭客。他們背後有沒有洗錢嫌疑？帳目是否乾淨？我們不用直接下場，只需要把消息送到該知道的人耳朵里，剩下的自然有人收拾他。」
阿六瞪大了眼睛：「老闆，您的意思是，借七爺的手動他？」
「七爺的錢也是有規矩的。」蘇漢澤放下筆，轉過身看著阿六，「金少的膽子再大，也不可能讓賭局完全脫離七爺的掌控。一旦七爺發現有人在他的場子裡搞小動作，金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小龍聽得直點頭，趕緊問：「那咱們要怎麼送消息？」
「盯緊澳門來的那幾個大賭客，重點查他們的錢從哪來，和誰對接的。」蘇漢澤目光冷靜，「找到問題之後，把消息匿名發到七爺的渠道里。七爺的人比我們更清楚怎麼處理。」
阿六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撥號，安排人去查。
與此同時，東灣夜總會的頂樓，金少正和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圍坐在一張長桌前，桌上的酒杯、菸灰缸、籌碼擺得亂七八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煙味。張海站在旁邊，一臉緊張地看著金少。
「少爺，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西灣的燈光節今晚又增加了一個新環節，還特別針對家庭遊客，攤主的情緒也越來越穩，暫時沒有出現動搖。」張海低聲說道。
金少放下手裡的酒杯，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耐煩：「這些小打小鬧能成什麼氣候？只要後天的賭局一開，遊客自然會過來，攤主也一樣會看清楚哪裡更有錢賺。」
「可西灣那邊一直在強調攤主收益穩定，遊客也喜歡熱鬧的家庭氛圍……」張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少揮手打斷。
「夠了！別拿那些小事煩我。」金少冷冷地說道，「七爺的資金已經下來了，豪賭局的宣傳也鋪開了。後天的結果就是我的翻盤之日。至於蘇漢澤，他還能撐幾天？」
張海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咽下了話，低頭退到一旁。
金少坐回椅子上，眼神陰冷地盯著桌上的籌碼，冷聲道：「蘇漢澤，你以為靠幾個燈光秀就能壓住我？你做夢。」
夜色漸深，西灣的夜市依舊熱鬧非凡，街頭表演吸引了一大批遊客駐足觀看。蘇漢澤站在高台上，遠遠看著這一切，身邊的小龍低聲匯報：「老闆，我們的人查到了一點東西，澳門來的幾個大賭客中，有兩個人的資金來源不明，很可能和地下錢莊有關。」
「很好。」蘇漢澤點了點頭，「繼續盯緊，找到足夠的證據後，把消息送到七爺的人那裡。」
小龍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老闆，東灣今晚的客流明顯增加了，有一些遊客在我們這邊轉了一圈後又跑去了那邊。燈光節雖然吸引人，但我們的消費層次跟不上豪賭局的檔次，部分遊客會被拉過去。」
「客流的流動正常，不用擔心。」蘇漢澤目光深沉，「我們做的，是穩住西灣的根本，不跟他們爭一時的風頭。只要金少的賭局出問題，我們就贏了。」
小龍點點頭。
劇場的後台，阿六一手捧著電話，一手抄著菸灰缸，眉頭皺成一團：「老闆，那邊的人來消息了，說澳門來的兩個大賭客今晚提前入住東灣的豪賭包廂，直接帶了現金箱下去。金額……可能不止三千萬，甚至還有更多外部資金注入。」
蘇漢澤正低頭看一份攤主的最新數據報告，聽到這話時只是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表情沒有一絲波瀾：「東灣不動用外部資金，賭局根本沒法支撐。他們是急了，這麼早就讓人到場，是在給攤主和遊客做信心表演。」
「可這三千萬是真金白銀的啊！」阿六語氣里透著幾分焦躁，「萬一他們真的靠賭局吸引到更多攤主，咱們的攤位穩不住怎麼辦？」
蘇漢澤放下手裡的文件，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記住，越大的賭局越容易翻車。金少這麼著急把錢壓進來，說明他已經快撐不住了。三千萬越多，風險越高，我們只需要推他一把就夠了。」
「推他一把？」阿六不解，「怎麼推？」
「澳門的大賭客帶著不明資金進入港島，這是一個問題。而這些資金通過賭局流動，會形成更大的問題。」蘇漢澤的語氣不緊不慢，卻透著篤定，「讓人把這些情況詳細寫成一份報告，附上我們掌握的證據，匿名送到港島金融管理局，再送一份給七爺的帳房。」
阿六一愣：「老闆，這麼搞會不會把七爺也得罪了？」
「得罪？」蘇漢澤笑了笑，眼神冷冽，「七爺的規矩是不允許他的場子出事。金少如果搞得太過火，牽連到七爺的利益，你覺得七爺會保他還是保自己？」
阿六恍然大悟，立刻點頭：「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
另一邊，劇場前廣場的燈光秀進入最後一輪，遊客人潮依舊熱烈，互動攤位前排起了長隊，孩子們的笑聲和攤主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小龍從人群中擠過來，手裡拿著一份臨時統計的數據報告，遞給蘇漢澤。
「老闆，今晚的數據統計出來了。」他壓低聲音說道，「遊客數量比昨晚又增加了15%，攤主的平均收益增長了20%。但同時，有一部分遊客在結束互動後轉去東灣那邊，可能是被豪賭局的宣傳吸引了。」
「遊客的流動是正常的。」蘇漢澤接過報告，目光掃了一眼，語氣平靜，「我們不需要每一個遊客，只要留住想花錢的那些人。重點是攤主的信心，這個必須穩住。」
「明白。」小龍點點頭，又有些猶豫地問道，「那明晚呢？如果東灣的賭局真的搞出聲勢，我們要怎麼應對？」
蘇漢澤看著廣場上流動的燈光，沉吟片刻後說道：「明晚的主題改一改，把攤主也拉進活動里。讓他們參與到互動環節中，比如展示自己攤位的招牌菜或者手藝，讓遊客覺得西灣不僅熱鬧，還有人情味。」
小龍恍然大悟：「老闆的意思是讓遊客和攤主產生聯繫？」
「對。」蘇漢澤點了點頭，「東灣是靠錢砸熱鬧，我們靠人留感情。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路。」
話音剛落，瘦猴匆匆跑來，臉上滿是興奮：「老闆，阿六那邊的人剛傳消息，澳門的大賭客果然有一筆不明資金，是通過地下錢莊轉進來的。證據已經整理好了。」
「很好。」蘇漢澤嘴角微微揚起，「把這份證據送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時間。」
瘦猴點點頭，轉身跑去安排。
東灣夜總會的頂樓包廂里，金少坐在沙發上，正看著一迭厚厚的帳單，表情有些疲憊但又透著一絲興奮。
張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今晚的數據出來了，客流量比預期高了不少，豪賭局的參與人數也比之前多了兩個新面孔。」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