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步步為營！

  第224章 步步為營！

  阿寬露出一抹笑意：「澤哥，這步棋夠狠，夠絕。」

  「狠？」蘇漢澤輕輕一笑，轉頭看向工廠外昏暗的夜空，「對付那些人，不狠就等於送命。」

  貨物很快被裝上車隊，工廠內的殘局也被迅速清理。所有的屍體、彈殼、以及可能暴露信息的痕跡都被一一掩蓋。阿寬指揮著最後一批人撤離，轉身看向蘇漢澤：「澤哥，這裡已經處理乾淨。接下來，我們去哪？」

  蘇漢澤站在工廠的大門口，目光深沉地看著遠方，手指輕輕扣著腰間的槍柄。他低聲說道：「回碼頭。」

  阿寬微微一怔：「碼頭？」

  「沒錯。」蘇漢澤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陳清背後的人一定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情況。他們要動手，不會只在這裡。」

  阿寬點點頭，不再多問，迅速安排車隊返回。

  碼頭的燈光依舊昏暗，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蘇漢澤站在碼頭的制高點，俯瞰著整個港區，耳機中傳來外圍探子的低聲匯報：「澤哥，有幾輛可疑的車剛剛進入港口外圍，他們的人正在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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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數多少？」蘇漢澤低聲問道。

  「大概二十人左右，武器裝備很齊全。」探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謹慎，「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直奔貨物倉庫。」

  蘇漢澤輕輕勾起嘴角，低聲說道：「看來，他們比我想的還要急。」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景和阿寬，目光中透著一絲冷意：「通知所有人，準備迎客。記住，不要讓一個人活著離開。」

  夜風驟起，港口的燈光微微搖曳，映照出蘇漢澤冷峻的臉龐。

  靜觀其變。」洗米樺合上帳本，目光深邃，「坎塔的局面已經亂成這樣，咱們何必急著插手？等蘇漢澤動了手，咱們再做決定也不遲。」

  而在另一邊，路東啤正坐在茶餐廳里，翹著二郎腿，喝著一杯熱奶茶。他的身邊圍著幾個手下，桌上擺滿了叉燒包和蛋撻，看起來一片和樂融融。

  「啤哥，坎塔的人現在已經顧不上咱們了，您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鬆口氣了？」一個手下笑著說道。

  「鬆口氣？」路東啤咬了一口叉燒包，搖了搖頭，「不行，這個時候最不能鬆懈。坎塔是瘋狗，咱們離得遠點還好，要是他真崩了，咬誰都不奇怪。」

  「那咱們要不要提前去找蘇漢澤哥，表個態？」另一個手下問道。

  「表態？」路東啤撇了撇嘴，「你們這些小子啊，就是想得太簡單。表態是要表，但得看準了時機。現在去找蘇漢澤，顯得咱們太心急，不如等他主動找我。」

  「啤哥高明！」手下們紛紛點頭。

  「高明？」路東啤笑了笑，「不高明，只是混江湖這麼多年，明白一個道理：站隊要穩，站錯了就是死。」

  夜晚，濠江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港口，遠處的船隻排成一列，等待著起航。蘇漢澤站在高台上，望著這片繁華的景象，眼中透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這盤棋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而他的每一步都將決定整個局面的走向。

  小龍走上前，輕聲說道：「哥，剛剛阿全傳來消息，坎塔又在試圖聯繫北方的人，想挽回局面。」

  「聯繫北方的人？」蘇漢澤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哥，咱們要不要動手截他的這條線？」小龍問。

  「不急。」蘇漢澤擺了擺手，「讓他繼續折騰。等他最後一根稻草斷掉的時候，就是我們徹底收網的時候。」

  夜風吹過，蘇漢澤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沉穩。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倉庫，開始為接下來的局面做最後的布置。

  港口的吊機在夜風中緩緩移動，海面上的波光折射出濠江獨有的霓虹光彩。

  蘇漢澤站在倉庫的樓頂，抽著一根煙，眼神凝視著遠處的貨船，臉上是一貫的平靜笑意。小龍從樓梯匆匆上來，手裡抱著一份澤件，臉上掛滿興奮。

  「漢澤哥，坎塔那邊真的撐不住了。」小龍一邊喘氣一邊說，「他的老巢昨天被北方那批人強行收了幾成貨款，幾個副手還直接撂挑子走了！」

  「跑得好。」蘇漢澤慢悠悠地撣了撣菸灰，語氣淡然，「越亂越熱鬧，越熱鬧越好玩。你說呢，小龍？」

  「哥，這次您可真是下了一盤妙棋！」小龍忍不住拍了拍手中的澤件，「坎塔現在已經是腹背受敵，我們是不是可以收網了？」

  「網當然要收。」蘇漢澤扭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但收網也得看時機，不能操之過急。」

  「可是坎塔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再不收，他們連條漁線都給咱剩不下。」小龍忍不住提醒道。

  「別急。」蘇漢澤點了點桌子，「讓咱們的人再送點消息給條子，就說坎塔最近跟北方那批人走得很近，似乎還牽扯到一批走私軍火的貨。」

  「漢澤哥，這招也太狠了吧。」小龍瞪大了眼睛，「坎塔要是知道是咱放的消息，非得炸了不可！」

  「他早就炸了。」蘇漢澤輕輕笑了，「炸得越厲害，他越容易露出破綻。這世上沒有無懈可擊的人，只要他在江湖上，就逃不過局。」

  小龍聽得連連點頭，心裡不禁對蘇漢澤的心機佩服得五體投地。

  與此同時，路東啤正坐在自己的場子裡，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啤酒。他的幾個手下圍坐在一旁，聊得不亦樂乎。

  「啤哥，坎塔這次估計真是翻不了身了。」一個手下說道，「聽說他的幾個老部下都在背後跟條子談條件了。」

  「呵，坎塔這人就是個空有野心的蠢貨。」路東啤嗤笑一聲，「當初他要是肯聽我的，現在也不至於搞成這樣。」

  「啤哥，您早看穿他不行了吧？」另一個手下拍著馬屁。

  「那是當然。」路東啤喝了一口酒，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我路東啤混了這麼多年，看人從來沒錯過。」

  正說著，一個小弟跑了過來，小聲在路東啤耳邊說了幾句。他眉頭微微一挑，隨即站了起來：「好了，兄弟們，今天的局到此為止，我得去見個人。」

  手下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問路東啤要去見誰。他帶著幾個心腹，悄悄出了場子，直奔茶餐廳。

  茶餐廳里，蘇漢澤坐在角落，手裡端著一杯凍檸茶，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他抬頭看到路東啤走進來，隨手招了招：「啤哥，坐。」

  「你這傢伙，果然是好算計。」路東啤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一口氣喝了半杯，「坎塔快死了，咱們來聊聊怎麼分這塊蛋糕？」

  「蛋糕嘛，總得切好了才能分。」蘇漢澤笑著說道，「啤哥覺得，坎塔手上的蛋糕，還有幾成是真正的蛋糕，幾成是毒餅？」

  「什麼意思？」路東啤挑了挑眉。

  「坎塔手上的場子，看著光鮮，實際上早就千瘡百孔。他的帳本，我沒看過，但我敢說，那裡面不少東西見不得光。」蘇漢澤語氣淡然，卻字字如刀，「咱們要是全盤接手，恐怕後面的麻煩不比現在少。」

  「那你的意思是？」路東啤有些狐疑。

  「挑好的。」蘇漢澤舉起茶杯，「把那些能帶來實實在在收益的場子留下，剩下的，隨它自生自滅。」

  路東啤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你小子有一套，我信你。不過，你也別想著一個人吃獨食。」

  「啤哥放心。」蘇漢澤輕輕一笑，「好東西，咱們兄弟平分。」

  幾天後，坎塔的場子裡已經是一片狼藉。他坐在辦公室里，手裡的雪茄只剩下一個菸蒂，卻始終沒有扔掉。他的幾個手下站在門口，低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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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條子又來了？」坎塔的聲音低沉，透著疲憊。

  「是……」一個手下小聲說道，「這次他們說，要全面調查咱們的帳目，還有……還有軍火的事。」

  「軍火？」坎塔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怒火，「我根本沒碰過那些東西！誰特麼在坑我？」

  手下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

  「廢物！一群廢物！」坎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蘇漢澤！一定是他！他想看我死，我就算死，也要拉他下水！」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聯繫北方的人，我要再進一批貨，這次，我要讓整個濠江都看清楚，誰才是這裡的王！」

  電話掛斷後，坎塔的手下忍不住小聲問道：「先生，咱們現在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冒險？」坎塔冷冷地看著他，「不冒險，我現在連命都保不住了。」

  而在另一邊，蘇漢澤正坐在碼頭的辦公室里，靜靜地翻看著一份澤件。他的目光淡定而專注，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小龍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哥，坎塔這次徹底瘋了，他又聯繫了北方那幫人，說要進一批貨！」

  「貨越多，他死得越快。」蘇漢澤合上澤件，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讓咱們的人盯緊他，別讓這條魚跑了。」

  「是，漢澤哥！」小龍立刻轉身離開。

  蘇漢澤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碼頭的忙碌景象。

  夜色籠罩著濠江，海風裹挾著濕潤的咸腥味，碼頭的燈火將大片海面照得泛著斑斕光影。

  蘇漢澤靜靜站在倉庫頂樓，俯瞰著眼前的繁忙景象。每艘船、每輛貨車，甚至每個人的步伐都被他牢牢掌控，宛如一盤巨大的棋局，每顆棋子都在他的算計中走著。小龍小跑著走上樓頂，手裡捏著一份情報，神色難掩興奮。

  「漢澤哥，坎塔的那批貨已經被盯上了。今晚他約北方那幫人在西灣倉庫交貨，這次的量很大，他賭上了最後一口氣。」

  「西灣？」蘇漢澤微微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他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北方的人也真夠會看戲的。坎塔以為他們是救命稻草，但實際上，越接觸，陷得越深。」

  「漢澤哥，咱們怎麼辦？要不要趁機截了他的貨？」小龍急切地問。

  「不急。」蘇漢澤揮了揮手，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菸蒂彈落到地上，「這局棋，不是搶貨這麼簡單。坎塔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他要的不是貨，而是一個翻盤的機會。但他忘了，這江湖上的機會，從來不是給輸家的。」

  「那咱們？」

  「靜觀其變。」蘇漢澤轉身坐到椅子上，眯起眼睛，「條子已經收到『消息』，會在西灣準時『光臨』。咱們的人，只需看好戲，撿些殘羹冷炙，足夠了。」

  小龍頓時明白了，笑著點頭：「哥，您真是步步為營，把坎塔逼得一點活路都沒了。」

  西灣倉庫。

  漆黑的倉庫內，幾輛滿載的貨車停在中央，車燈將周圍的貨箱照得發出暗淡的光。坎塔站在二樓的窗口，眯著眼看著手下裝卸貨物，他的臉色雖然疲憊，卻帶著一絲決絕。

  這次的交易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成了，他便能東山再起；若是敗了，他便徹底成為濠江的笑柄。

  「老高呢？還沒來？」坎塔轉頭問站在一旁的副手。

  「快了，北方那邊的人說已經在路上，最多十分鐘就到。」副手低聲說道。

  坎塔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回倉庫中央。心頭的焦慮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但他只能強壓著情緒，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車聲。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在倉庫門口停下，車門打開，一群氣勢洶洶的男人走了下來，為首的正是北方的軍火販子老高。他叼著一根煙，目光冷漠地掃視了一圈，緩緩朝倉庫里走來。

  「坎哥，這批貨，你準備好了嗎？」老高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狠勁。

  「貨都在這裡。」坎塔走下樓梯，指了指一排排貨箱，「檢查完了，咱們立刻裝車。」

  老高微微點頭，揮了揮手，他手下的人立刻開始檢查貨物。就在他們打開第一個箱子的時候，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