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坎薩的末路
第175章 坎薩的末路
「突然關門?」蘇漢澤抬起頭,眼神微微一縮,「他這是在掩飾什麼,還是在布局?」
「聽說有幾輛外地車進了他場子後門,像是拉了什麼東西進去。」師爺蘇放低聲音,「咱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怕打草驚蛇。」
「東西?」蘇漢澤的目光轉向地圖,在洗米樺的場子附近畫了一個圈,「他最近的資金周轉被我們掐住了,這批貨多半是金三角的補給。讓人盯緊,尤其是場子的周邊動向。」
「明白。」師爺蘇點頭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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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路東啤也匆匆趕來,他帶著幾分忿忿不平:「澤哥,洗米樺這傢伙越來越猖狂了,他的人剛才又去了咱們東區的賭場,明顯是來踩場子的!」
「踩場子?」蘇漢澤冷笑了一聲,「他們這是狗急跳牆,想用衝突轉移視線。」
「那咱們怎麼辦?」路東啤按捺不住,「要不我帶人去堵住他們,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不需要硬碰硬。」蘇漢澤擺了擺手,「他們的人是掩護,真正的目標在貨。讓東區的人正常運作,別被牽著鼻子走。」
夜色漸深,阿炳帶回了最新消息。他一進門就把濕透的外套扔到椅背上,臉色嚴肅:「澤哥,有人在場館附近徘徊,樣子不像普通人,可能是坎薩派來踩點的。」
「坎薩終於按捺不住了。」蘇漢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盯上了場館,不是為了拳賽,而是為了洗錢的渠道。」
「那我們怎麼辦?」阿炳問。
「準備好迎接客人。」蘇漢澤眼神銳利,「既然他們想來,就給他們一個驚喜。」
第二天,蘇漢澤召集所有核心成員,在場館的地下會議室布置計劃。投影屏幕上,顯示著幾張照片,其中包括洗米樺場子的後門、金三角的據點以及場館周邊的監控截圖。
「洗米樺和坎薩聯手,目標很明確,就是我們的場館。」蘇漢澤指著屏幕,「他們試圖用場館作為掩護,擴展他們的資金流動渠道。但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大太太優雅地坐在主位,微微點頭:「阿澤,這次的布局很重要,一旦處理不好,可能會讓金三角的手真正伸進濠江。」
「所以我們需要兩步走。」蘇漢澤轉向大太太,「第一步,讓坎塔和坎薩的矛盾徹底激化。第二步,用場館的安全問題引誘他們暴露。」
「怎麼做?」何群好奇地問。
「很簡單。」蘇漢澤將屏幕切換到一張文件,「坎塔一直在對金三角的洗錢渠道心懷不滿,我們通過場館的財務公開,主動向坎塔提供一部分洗錢的證據,同時暗示他,這些證據可能會被公開。」
「你這是逼坎塔提前出手?」大太太略微思索後,露出一抹微笑,「聰明的辦法。」
「第二步呢?」路東啤迫不及待地問。
「場館最近正好在安裝新的安保系統。」蘇漢澤平靜地說道,「讓坎薩的人覺得,我們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只要他們動作過大,警方的人自然會注意到他們。」
「澤哥,這招夠狠!」阿炳豎起大拇指,「一石二鳥,幹得漂亮!」
計劃開始實施。幾天後,坎塔果然派人秘密聯繫蘇漢澤,暗示願意提供更多關於坎薩行動的情報。與此同時,洗米樺的場子裡出現了一些異樣——貨物流動明顯加快,似乎在為一場大動作做準備。
夜晚,場館周圍的氣氛格外緊張。阿炳帶著人隱蔽在監控室,密切關注著外面的動靜。果然,幾輛陌生的麵包車停在了場館附近。
「澤哥,他們來了。」阿炳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
「別急,等他們動手。」蘇漢澤站在場館二樓,透過窗簾注視著外面的車隊。
幾分鐘後,一群黑衣人從車上下來,快速向場館靠近。然而,當他們剛剛接觸到場館的外圍警戒線時,一片刺耳的警笛聲響起,大批警察從四面八方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是怎麼回事?」黑衣人中有人驚呼。
「有人通風報信!」另一個人低吼。
與此同時,洗米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收到消息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起身,怒不可遏地砸碎了桌上的玻璃杯:「蘇漢澤,你居然敢玩陰的!」
蘇漢澤站在場館內,透過監控屏幕看著外面的混亂局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洗米樺的怒火在港島的夜晚越燒越旺。他把辦公室里能摔的東西全都砸了,心腹手下小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樺哥,蘇漢澤這是提前埋伏好了,我們的人全被扣下了,現在場子裡空了一半。」
「廢物!」洗米樺咬牙切齒,「這麼重要的事居然連個風聲都沒探到!」
「不是沒探到,是坎塔那個老狐狸。」小武壓低聲音,「我們之前的人手清點物資時,看到有人從場館裡帶走了些東西,可能是帳目記錄。」
「坎塔?」洗米樺臉色更沉,「他居然敢賣我!」
「樺哥,現在怎麼辦?」小武小聲問,「要不要找坎薩求援?」
「坎薩?」洗米樺冷笑了一聲,「他自己都泥菩薩過江,靠不住。咱們得自救。」
與此同時,蘇漢澤正在場館的會議室里和團隊分析局勢。大太太優雅地坐在主位,輕輕轉動著手裡的茶杯:「阿澤,這次的行動雖然漂亮,但坎薩和洗米樺不會這麼容易認輸。你打算怎麼收尾?」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蘇漢澤目光沉靜,「不過,這次坎塔的配合給了我們機會。只要坎薩和洗米樺的關係進一步惡化,金三角就無法全力支持他。」
「可是坎薩現在沒有動作,不代表他沒後手。」何群提醒道,「這人一向狡猾,金三角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所以我們要逼他先出手。」蘇漢澤轉身看向阿炳,「東區的賭場,這幾天是不是還有坎薩的人活動?」
「是的,澤哥,他們一直在那邊試探。」阿炳點頭。
「好。」蘇漢澤冷笑,「把東區的場子開放一晚上,免費入場。再安排幾個朋友進去,製造點混亂。」
「免費?」路東啤瞪大了眼睛,「澤哥,這不是虧本生意嗎?」
「不是虧本,是引蛇出洞。」蘇漢澤平靜地說,「坎薩的人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們一動,我們就有理由徹底清場。」
當晚,東區賭場的免費開放吸引了大量賭客,場子裡人聲鼎沸,賭桌上的籌碼堆積如山。然而,正如蘇漢澤所料,坎薩的人很快現身,他們不僅帶來了自己的賭客,還試圖控制幾張重要賭桌。
「澤哥,他們已經開始插手了。」阿炳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讓路東啤的人準備。」蘇漢澤靠在監控室的椅背上,「等他們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直接鎖場。」
不到半小時,賭場內果然傳出爭執聲,幾名坎薩的人和賭客因為籌碼問題發生衝突,場面一度失控。蘇漢澤的安保團隊迅速出動,將混亂控制下來,同時將涉事的坎薩手下帶走。
這場精心安排的行動徹底暴露了坎薩的圖謀,港島的媒體很快報導了東區賭場的風波,並暗示金三角勢力可能在其中攪局。
消息傳回金三角,坎塔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他召集了一次緊急會議,公開指責坎薩的不作為和魯莽行為,甚至威脅要剝奪他的部分權限。
坎薩得知消息後怒不可遏,他的反應是立刻向洗米樺施壓:「你的場子出了事,現在我的人也被盯上了!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
「坎薩先生,我盡力了。」洗米樺的聲音低了幾分,「但蘇漢澤的布局太深,我們沒料到他會這麼快反應過來。」
「盡力?你的盡力就是讓我被自己的兄弟針對?」坎薩冷笑,「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儘快挽回局面!」
洗米樺放下電話,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他知道,現在的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坎薩的威脅只是表面,他真正需要擔心的是蘇漢澤。
幾天後,蘇漢澤在場館舉辦了一場記者招待會。他大方地向媒體介紹了場館的最新運營數據和未來發展計劃,甚至宣布了一項計劃:將與東南亞的幾家大型賽事組織合作,把濠江拳賽推向國際。
記者們蜂擁而至,問題一個接一個:「蘇老闆,這次東區賭場的風波是否與場館有關係?」「金三角的傳言,您怎麼看?」
蘇漢澤微微一笑:「濠江是一個開放的市場,我們歡迎任何良性競爭。但如果有人試圖用不正當的手段擾亂秩序,那就別怪我們反擊。」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何群遞過來一杯水,笑著說:「阿澤,你這話說得漂亮,不但撇清了關係,還把壓力全推給了洗米樺。」
「這是他們該承受的。」蘇漢澤語氣冷靜,「接下來的一步,他們就算想收手,也已經晚了。」
夜色降臨,濠江的霓虹燈再次點亮。洗米樺站在他場子的高台上,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蘇漢澤場館。他的眼神複雜,既有不甘,也有深深的忌憚。
「樺哥,接下來我們怎麼做?」小武站在他身後,試探著問。
洗米樺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開口:「再試一次,最後的機會。」
暴雨後的濠江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街道上的霓虹燈折射出粼粼水光。蘇漢澤坐在辦公室里,盯著桌上一份剛送來的文件,文件上是一份最新的財務清單和一張複雜的資金流向圖。他知道,這場江湖棋局正在進入一個關鍵節點。
「澤哥,這是坎薩那邊的最新動作。」阿炳站在一旁,臉色嚴肅,「他們正在聯繫東南亞一批新資金,似乎想強行把拳賽的市場徹底打開。」
「資金?」蘇漢澤合上文件,目光沉思,「看來他們還沒死心。」
「聽說,這次的資金有一部分是從金三角的賭局抽調出來的。」阿炳壓低聲音,「他們在賭,賭能不能用拳賽徹底翻身。」
「賭輸了呢?」蘇漢澤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那就是坎薩的末路了。」阿炳咧嘴一笑,「不過,咱們得小心,他們可能會孤注一擲。」
「他們的孤注一擲就是我們的機會。」蘇漢澤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濠江的夜景,「阿炳,聯繫東區的朋友,讓他們盯緊洗米樺那邊的場子。坎薩的錢,最終還是得落在洗米樺的手裡。」
「明白。」阿炳點頭,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洗米樺坐在他的辦公室里,桌上擺著幾份帳本和一杯未碰的咖啡。小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樺哥,坎薩的資金應該明天就到。我們是不是要儘快安排人手,把場館那邊的布局再推進一步?」
「推進?」洗米樺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小武,「現在場館那邊已經被盯得死死的,再推進一步,你是想讓蘇漢澤直接扣住我們的資金嗎?」
「可是樺哥,如果不抓緊,這筆資金很可能就被他們截胡。」小武硬著頭皮說道。
「資金不是問題,問題是時間。」洗米樺揉了揉眉心,「我們得製造混亂,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小武試探著問:「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動用坎薩的人?」
「坎薩?」洗米樺冷笑一聲,「他的手已經伸得夠長了,再讓他插手,我們就徹底成了他的棋子。」
「那我們該怎麼做?」小武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告訴東區的人,準備一次『火拼』的戲碼。」洗米樺的眼神變得狠厲,「我們要讓蘇漢澤以為,坎薩和我們內部出了問題。」
第二天清晨,東區的賭場外果然發生了一場小規模衝突。幾名不明身份的人與賭場的保安發生爭執,場面一度混亂。消息迅速傳到蘇漢澤的耳中。
「澤哥,東區那邊出了事,聽說是坎薩的人和洗米樺的人起了衝突。」師爺蘇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咱們是不是要過去看看?」
「不用。」蘇漢澤擺擺手,眼神平靜,「這場衝突太過刻意,明顯是演給我們看的。」
「演戲?」師爺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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