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兩年前的恥辱
第167章 兩年前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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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漢澤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陳老闆的杯子:「陳老闆說得對,所以我才需要像您這樣有影響力的人加入。」
「呵呵,蘇老闆果然爽快。」陳老闆眼神一亮,笑著說道,「轉播權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搞定。不過嘛,您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蘇漢澤點點頭:「陳老闆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陳老闆靠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拳賽的轉播權,我們可以包,但條件是,未來的賽事必須由我們獨家代理。」
蘇漢澤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陳老闆,這樣的條件未免有些苛刻了吧?您也知道,拳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離不開濠江本地的支持。獨家代理的事情,恐怕不太好向濠江的朋友們交代。」
「哈哈,蘇老闆果然聰明。」陳老闆哈哈一笑,眼中卻透著幾分試探,「當然,我也不是非要獨家代理。這樣吧,我們先簽個框架協議,具體的細節以後再談。」
蘇漢澤笑著舉起酒杯:「陳老闆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那就先干一杯,以後慢慢聊。」
酒過三巡,陳老闆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但蘇漢澤的臉色卻漸漸冷了下來。他明白,這些港島的大金主表面上笑容滿面,但背地裡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回到酒店後,蘇漢澤立刻召集人手,商量應對之策。他知道,這場拳賽的核心資源就是轉播權,一旦被陳老闆這樣的外人掌控,未來的發展將極其被動。
「澤哥,要不我們直接找大太太,他的關係網夠廣,完全可以幫我們壓一壓這些人。」師爺蘇提議道。
蘇漢澤擺擺手:「不急。大太太的牌不能輕易打出來,現在還不是最緊要的時候。」
師爺蘇點點頭,又問:「那盲蛇那邊呢?他好像又傳來消息,說那些人開始動作了。」
蘇漢澤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先按兵不動,繼續盯著。他們想搞事,就讓他們繼續跳。我倒要看看,最後他們能跳到哪裡去。」
幾天後,拳賽的宣傳進入了一個新的高潮,蘇漢澤聯合濠江的幾家媒體,正式對外發布了拳賽的第一批賽事安排。這一消息迅速引發了廣泛關注,許多國際媒體也開始報導這場盛事。
與此同時,盲蛇的情報逐漸變得清晰,那些暗中勢力的背後,似乎牽扯到了一個更大的陰謀。
蘇漢澤依舊站在窗前,他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拳賽計劃雖然初見成效,但遠未到可以放鬆警惕的時候。他輕輕敲了敲窗框,腦中飛速梳理著近期的每一步行動,直到窗外傳來幾聲低沉的汽車引擎轟鳴聲。
「澤哥,有人來了。」師爺蘇推開門,臉上隱隱有些警惕,「是盲蛇,他親自過來。」
蘇漢澤轉過身,拿起桌上的煙盒,緩緩點了一根煙,語氣淡然:「讓他進來。」
片刻後,盲蛇一瘸一拐地走進房間,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但眼神里依舊藏著些許恐懼。他還記得上次自己在蘇漢澤面前失去小拇指的場景,那種冷酷和決絕,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澤哥,消息是真的,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盲蛇搓著手,聲音里透著小心翼翼,「他們打算在你拳賽場館的工地上搞點事情,可能會帶點人過去鬧場。」
「鬧場?」蘇漢澤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煙霧,「他們想做什麼?打砸?還是直接動刀?」
盲蛇低下頭,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具體的計劃我沒打聽得太清楚,但他們背後的人已經開始向外招募一些外來打手了,估計不只是嚇唬嚇唬那麼簡單。」
蘇漢澤沉默了一會兒,手中的煙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入菸灰缸。他走到窗邊,抬眼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工地方向。
「盲蛇,」他突然開口,聲音低而穩,「這次你做得不錯。」
盲蛇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多謝澤哥誇獎!只要澤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
「好,」蘇漢澤轉過身,目光冰冷,「但我不希望你只是報信的人。既然他們開始行動了,你就給我盯死他們。我要知道每一個細節,誰來,誰走,什麼時候動手,動作有多大,一點都不能漏。」
盲蛇連連點頭,慌忙應下:「澤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蘇漢澤揮了揮手,盲蛇如釋重負地退了出去。房間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菸灰缸里殘留的菸頭還在冒著些許青煙。
「師爺蘇。」蘇漢澤叫了一聲,師爺蘇立刻走了進來。
「澤哥,點算?」師爺蘇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這事不能鬧大,也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蘇漢澤語氣冷靜而果斷,「你親自帶幾個人,暗中加強工地的防守,必要的時候,給我把這些人留在工地上,別讓他們有機會跑出去。」
師爺蘇點了點頭,接著又問:「澤哥,要不要通知十三妹那邊?」
「暫時不用。」蘇漢澤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能解決。十三妹要穩住缽蘭街那邊的局面,不能因為這點事分心。」
師爺蘇應聲退了出去,房間再次陷入寂靜。蘇漢澤獨自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腦海中不斷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濠江的江湖規則他已經摸得差不多了,拳賽是他的起點,但要想真正站穩腳跟,他需要更多籌碼,而這些籌碼只能靠自己一點一點爭取。
幾天後,盲蛇傳來的消息讓蘇漢澤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那些人確實計劃在工地動手,手段不僅包括打砸,還有可能利用火災或爆炸製造混亂。蘇漢澤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以為靠這些小手段就能壓住我?太天真了。」
當天晚上,蘇漢澤親自帶人去了工地。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讓師爺蘇安排好暗哨和防守,同時聯繫了幾位有背景的朋友,提前做好了善後準備。果然,凌晨時分,一群蒙面人悄悄摸上了工地,手裡提著裝滿汽油的鐵桶。
「就這點本事?」蘇漢澤站在暗處,冷眼看著這群人忙活。他掏出手機,低聲吩咐了一句:「動手。」
不到三分鐘,這群人就被暗中埋伏的手下制服,連帶他們的裝備一起繳獲。幾個打手被綁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蘇漢澤。
「誰派你們來的?」蘇漢澤蹲下身,語氣平靜得可怕。
幾個打手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硬著頭皮喊道:「沒人派我們!我們就是混飯吃的,隨便接了個活!」
「哦?」蘇漢澤冷笑著撿起一根鋼管,輕輕敲在地上,「隨便接了個活,就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那人額頭冒出冷汗,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蘇漢澤沒有再廢話,直接一腳踹翻了他,轉身對身後的師爺蘇說道:「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問問,看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第二天,這件事並沒有傳開,工地的施工依舊如常進行。蘇漢澤知道,這一次他贏了,但他也清楚,對方不會輕易罷休。這只是個開始,而他必須始終保持警惕。
幾天後,盲蛇再次帶來消息,對方背後的人終於露出了一些端倪,似乎與濠江的某個老牌勢力有關。蘇漢澤聽完後,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看來,有人坐不住了。」
蘇漢澤坐在場館的臨時辦公室里,翻看著一迭厚厚的文件,旁邊的師爺蘇一邊削蘋果一邊嘀咕:「澤哥,這事兒真系複雜過開賭局,仲搞咁多條數,幾時先可以數完吖?」
「你覺得做大事簡單?」蘇漢澤瞥了他一眼,拿起簽字筆在一張文件上重重簽下自己的名字,「以前數的是賭局的錢,現在數的是生意的命脈,分量完全不同。」
「講得咁大隻。」師爺蘇把削好的蘋果遞過來,笑得滿臉堆褶,「不過呢,澤哥,你今日幾時帶我去試下工地個拳台?上次睇個雛形,我都手癢咗好耐啦。」
「你想被打得滿地找牙?」蘇漢澤笑了笑,把蘋果接過來咬了一口,「行啊,不過你去之前先練練跑,別到時候被一腳踢翻。」
「邊會呀!」師爺蘇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剛要繼續吹噓兩句,門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阿炳推門而入。
「澤哥,不好了!」阿炳喘著氣,滿臉通紅,「出事了!盲蛇今晚沒交班,剛剛傳來消息,他在碼頭那邊被人堵住了!」
蘇漢澤皺起眉頭,把手上的蘋果往桌上一放,站起身來:「什麼時候的事?」
「就半小時前!有人看到他被帶上了一輛麵包車,車子往新填海區方向去了。」阿炳擦了擦額頭的汗,「澤哥,你話咩做?」
「這傢伙果然靠不住。」蘇漢澤冷笑了一聲,隨手抓起外套甩在肩膀上,「他被抓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人想幹什麼。」
「那我哋——」師爺蘇跟著站了起來,語氣里多了幾分擔憂。
「當然是去看看。」蘇漢澤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工地那邊安排人盯緊了,有事立刻通知我。」
十幾分鐘後,他們的車停在新填海區的廢棄倉庫外。這裡燈光昏暗,偶爾幾隻野狗在周圍遊蕩,顯得陰森又冷清。蘇漢澤掃了一眼四周,低聲對阿炳吩咐:「你帶幾個人守在外面,注意有沒有其他人靠近。師爺蘇,跟我進去。」
倉庫的鐵門開了一道縫,裡面傳出幾句罵罵咧咧的聲音。蘇漢澤推門而入,只見盲蛇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鼻青臉腫,嘴裡含糊不清地咕噥著什麼。
「真熱鬧啊。」蘇漢澤雙手插兜,神色悠然地掃了一圈,屋裡有五六個壯漢,正對著盲蛇拳腳相加。見到蘇漢澤突然出現,幾個人愣了一下,接著一個光頭男子站了出來。
「你就是蘇漢澤?」光頭男子瞪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找你。」
「找我?」蘇漢澤笑了笑,走到盲蛇面前,拍了拍他的腦袋,「還以為你這麼快就反水了,原來是被抓了。怎麼樣,吃得消嗎?」
盲蛇拼命搖頭,含糊地叫了一聲:「澤哥,我冇出賣你!」
「我知道,你冇這個膽。」蘇漢澤語氣輕鬆,抬眼看向光頭男子,「好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光頭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停了拳賽的場館建設,這塊地不適合你。」
「哦?不適合我?」蘇漢澤挑了挑眉,「那適合誰?」
「適合我們老大。」光頭男子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威脅,「我們老大不想看到你繼續在這裡搞事,所以勸你識相點,收手吧。」
蘇漢澤笑了,笑得很輕鬆,但他的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你家老大是誰?說出來讓我笑笑。」
「你不需要知道是誰,只要知道,你鬥不過就行。」光頭男子冷哼一聲,「怎麼樣,給個痛快話?」
蘇漢澤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今天不該抓盲蛇,更不該讓我跑一趟。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
話音剛落,他突然動手,抄起旁邊一把椅子,狠狠砸在光頭男子的膝蓋上。光頭男子痛得慘叫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說吧,你家老大是誰。」蘇漢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冰冷,「不說的話,我可以一直陪你玩到天亮。」
光頭男子咬著牙,額頭冷汗直冒,其他幾個人見狀立刻撲了上來。還沒等他們靠近,師爺蘇從後面抽出一根鐵棍,帶著一臉「專業人士」的表情揮舞起來,嘴裡還念叨著:「來啊,撲街仔,今次睇下邊個夠膽!」
幾分鐘後,倉庫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那幾個壯漢紛紛倒地,只剩下光頭男子還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最後一次機會。」蘇漢澤蹲下身,拍了拍光頭男子的臉,「說吧。」
光頭男子終於扛不住了,顫抖著吐出一個名字:「洪……洪全,他讓我來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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