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綠間vs金木，勢均力敵的開局

  第229章 綠間vs金木，勢均力敵的開局

  「真太郎越是糾結天命，天命越不在他。」赤司征十郎語氣複雜的說道。

  「反應很快啊，綠間。」金木研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綠間真太郎讚嘆道，「」

  「金木……」綠間真太郎看著身前面帶微笑的金木研，腦海中莫名的想起了兩人在帝光中學時的場景。

  ……

  帝光中學，國中一年級訓練賽。

  「反應很快嘛，綠間。」國中一年級的金木研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綠間真太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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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你以為我只是個純投手嗎？」綠間真太郎沒好氣的白了金木研一眼，「每一個進攻回合都儘可能的多拿分，每一個防守回合都儘可能的少失分，這才叫盡人事啊！」

  「盡人事以待天命？沒想到你還是個玄學家。」金木研笑著調侃道，「但是玄學恐怕不足以幫你贏下這場比賽。」

  「那就來試試。」綠間真太郎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倔強說道。

  「如你所願。」金木研收斂起嘴角的笑意，眼神如鷹隼一般，直勾勾的盯著綠間真太郎的眼睛，只是一個輕巧的變向過人就突進了籃下。

  「那場比賽……是我輸了啊……」綠間真太郎感覺自己此刻仿佛孤身處在一個劇院中，過往的時光正在一幕幕的投影。

  「哈哈，我贏了。」金木研打進率領球隊獲勝的一球，轉過頭來，看著綠間真太郎得瑟的說道。

  「哼……」綠間真太郎有些不爽的冷哼一聲，轉頭離開了球場，連東西都沒拿。

  「小綠！」桃井五月正想追出去說些什麼，卻被金木研攔下來了。

  「後來金木研說了什麼來著……」綠間真太郎不斷回想著，可思緒此刻卻如同一團亂麻一般讓他頭腦發脹，無法沉下心來思考。沒辦法，綠間真太郎只能繼續看著熒幕上的畫面。

  往後的幾天裡，綠間真太郎無時無刻不在躲著金木研。無論是吃飯也好，訓練也好，只要金木研出現的場合，綠間真太郎就會迅速結束手裡的事情匆匆離去。

  好在這樣的事情沒過幾天，帝光中學就遇到了一場比賽。

  「這場比賽是……」綠間真太郎看著熒幕中的畫面，腦海中不斷回憶著，「我們第一次遇到澤北榮治的時候，那場比賽金木上半場沒來得出場，……」

  「澤北同學一個漂亮的扣籃！上半場比賽結束！」場邊的田代平八興奮的怒吼聲在綠間真太郎的腦海中迴蕩，「上半場澤北同學完全統治了攻防兩端！綠間同學面對澤北同學時完全失准！」

  「綠間，你在想什麼呢？」虹村修造看著一旁發呆的綠間真太郎怒吼道，「剛剛那個空位，你為什麼不投？」

  「對啊……剛剛那個球我為什麼不投？」綠間真太郎看著那時的自己都有些不解。

  「別這麼嚴格嘛，隊長。」這時，金木研的聲音從畫面中響起，「綠間他只是有些緊張而已。」

  「那個時候的金木……真的就好像神明一樣……」綠間真太郎看著熒幕中金木研尚有些青澀的臉龐喃喃自語著。

  後面的比賽自然是金木研拯救一切，綠間真太郎在下半場再次恢復了奇蹟世代第一射手的風采，在金木研頻頻餵球之下不斷斬落三分。

  「比賽結束！133：76，帝光中學獲勝！」

  綠間真太郎聽著裁判的宣判，莫名的鬆了口氣。而熒幕上的畫面依舊在持續播放著。

  「綠間，等一下。」就在所有人都在更衣室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金木研叫住了綠間真太郎。

  「是……」綠間真太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金木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們所有人，出去一下。」金木研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離開更衣室。

  「哦……」青峰大輝有些懵逼的拎起背包，跟著同樣懵逼的隊友扭頭離開了更衣室。

  「上半場的表現不是你的水平，綠間。」金木研拿出一瓶紅豆湯遞到綠間真太郎面前說道，「給，你最愛喝的。」

  「多謝……」綠間真太郎有些拘謹的接過紅豆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對不起，我以後會加大訓練的。」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金木研打開手中的易拉罐，灌了一大口說道，「你的訓練已經很努力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那麼膽怯……以你正常表現的水平來看，不應該會被澤北榮治打的那麼慘才對。」

  「因為……因為我感覺最近的運勢不是很好，不知道我出手會不會進……」綠間真太郎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道，「我害怕投不進的話會辜負隊友的期待……」

  「運勢不是很好？」金木研挑了挑眉頭說道，「你為什麼會感覺運勢不好？」

  「因為在面對你的時候，我總是投不進球……」綠間真太郎內心似乎平復了不少，說話也開始變得流利起來，「明明我人事已盡……可天命總是不在我……」

  「天命怎麼可能不在你呢？天命明明一直在你背後。」金木研聽著綠間真太郎的講述，突然笑了笑，「只要你的手還拿得動球，只要隊友還站在你的身後，那就說明天命一直是讓你站在球場上的！」

  「金木……」綠間真太郎看著金木研喃喃著，「天命……在我嗎？」

  「當然了，你能加入一支球隊，有一群可靠的隊友，已經是天命所鍾了。」金木研看著綠間真太郎說道，「進不進球，那也要投出去才知道……因為一些小事就動搖了出手的決心，這種才是被天命所棄之人。所以，只要還能站在場上，就不要喪失出手的勇氣。不管站在什麼位置，不管面對的是誰——哪怕是我，只要你覺得可以投，就要一直投下去！」

  「擁有可靠的隊友，已經是天命所鍾了……」

  「只要覺得可以投……就要一直投下去！」

  這段被記憶塵封在角落裡的對話，突然如同黃鐘大呂一般在綠間真太郎的耳中響起，突然，畫面倏的一轉，越來越多碎片一樣的記憶在綠間真太郎的腦海中被喚醒。

  「我叫高尾和成，總有一天會傳出讓你都驚嘆的傳球的……」

  「放心大膽的投吧，我們來給你搶籃板！」

  「綠間同學不比金木同學差，是我們這些做前輩的不夠努力……」

  ……

  「怎麼又發呆了？」金木研看著眼神空洞的綠間真太郎，心裡突然有些感到失望，無奈的苦笑道，「真是的，虧我還期待了這麼久……我居然真的覺得你會是最有可能擊敗我的那一個……」

  說著金木研一記穿襠就準備過掉綠間真太郎——就在這時，異變陡升。

  「剛剛真是太丟人了，作為控球後衛，居然連球都保不住……」

  「什麼！」實渕玲央有些驚訝地站起身來，「沒有轉身，居然可以精準預判到球的位置！」

  只見被過掉的高尾和成手臂突然出現在金木研的身側，頎長的手指眼看就要碰到籃球。

  「真是的，這個時候突然來這麼一出熱血沸騰的戲碼……」金木研瞬間改變了自己的動作，原本撥球的手掌將球拉回，眼看著就要用一記胯下變向擺脫掉兩人。

  「真是讓人懷念啊！金木……」綠間真太郎低垂的頭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想起來了，我通通都想起來了……」

  「綠藻頭……」櫻木花道感受著綠間真太郎身上的氣勢，瞬間警惕起來。

  「給予我投籃信心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幸運物……」綠間真太郎突然抬起頭來，看向金木研，巨大的手掌死死按在金木研手中的籃球之上，「而是你啊，金木研！」

  「次啦～」

  隨著電光聲的響起，綠間真太郎只感覺自己推開了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小真……」高尾和成呆呆的看著綠間真太郎的雙眼，眼眶突然變得紅了起來。

  「真是讓我們等了好久啊……」一旁的大坪泰介看著渾身散發著凌厲氣質的綠間真太郎感慨道，「既然進入狀態了，就一口氣幹掉他們吧！」

  「砰！」

  金木研只感覺手上一陣巨力傳來，籃球順著手掌滾落到了地上，失去控制的籃球，頑皮的跳躍著不斷朝著場邊飛去。

  「搶回來！！！」

  板倉大二郎看著場上的情形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大聲吼道。

  「放心交給我吧！」高尾和成在看到籃球飛出去的一瞬間，就朝著球飛奔過去。

  「做夢吧你！」櫻木花道咬著牙追在高尾和成身後，憑藉著身高腿長的優勢，不停擠壓著高尾和成的空間。

  「……不管了！」高尾和成感受著從櫻木花道身上不斷傳來的巨力，一不做二不休，整個人跳了起來，以一種與地面平行的姿勢，將整個人扔在了空中，雙手險之又險的在籃球出界之前將其夾住。

  「高尾，這邊！」土屋淳伸出手來高聲喊道。

  櫻木花道被土屋淳的動作吸引住了注意力，眼神不由的朝著土屋淳身邊看去。

  「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前輩靠譜啊……」高尾和成突然輕笑一聲，眼神中一抹綠光越來越亮眼，「就交給你了，王牌！」

  「在這個位置傳給他又有什麼用……」金木研有些不解地來到綠間真太郎身邊，目標明確的封堵著綠間真太郎左手，「只要卡住綠間的左手，右手接球的他不可能擺脫我的……」

  「第一時間就逼搶上來了嗎？果然是你的風格呀，金木……」接球後的綠間真太郎輕笑一聲說道，「那就讓你看看吧……我特地為你準備的禮物！」

  「什麼！」伊澤修二瞠目結舌的看著在空中扭動身形，用右手將籃球撥向天空的綠間真太郎喃喃自語道，「動作扭曲就算了……居然還是用右手！」

  「這球不可能進吧……」實渕玲央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這也太亂來了……」

  「我還站在球場上……隊友們還一如既往的可靠……」綠間真太郎在空中暢快的笑道，「人事既然已盡，那麼擁有天命的我，是絕不可能投失的！」

  「唰！」

  隨著籃網發出的脆響在金木研身後響起，綠間真太郎死死地盯著金木研的眼睛說道：「怎麼樣，還喜歡嗎……這份驚喜！」

  「哦哦哦哦哦！！！」

  「綠間！」，「綠間！」，「綠間！」

  場邊秀德高效的擁躉們看著綠間真太郎投進一記如此高難度的三分球，紛紛興奮地怒吼起來。一些中立的球迷們也忍不住高呼著綠間真太郎的名字，一時間，整座球館如同了秀德高校的主場一般。

  「現在奇蹟內戰都快變成老一套了呀……」場邊的今吉翔一有些感嘆地咋舌道，「反正都會演變成奇蹟世代之間的zone的對決……」

  「但是在我們所有人中，綠間進入zone的威脅是最大的。」青峰大輝感嘆道，「每一次出手都能帶來三分的收益……一旦讓他投開，金木他說不定還真有翻車的可能……」

  「可是金木同學不是也可以進入zone嗎？」櫻井良有些好奇地問道，「進入zone之後，金木好像還沒輸過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青峰大輝感，「這兩個傢伙，現在已經完全超出我的預料範圍之外了……」

  「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呀……綠間。」金木研的眼神中也閃過兩道電芒，「頭一次見你的出手選擇這麼糟糕……」

  「不管在什麼位置，不管面對的是誰，只要我覺得可以出手，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投……」綠間真太郎看著金木研的眼神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是你教我的呀，金木研！」

  「你說的對，綠間。」金木研來到綠間真太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現在是下一回合了。」

  「我很期待。」綠間真太郎毫不退縮的直視著金木研的眼睛說道。

  「剛剛那一球還真是危險呢。」高尾和成站在來到綠間真太郎身邊說道，「不過，能有這種膽量才像是我們秀德的王牌呀！」

  「好好打，高尾。」綠間真太郎沉聲道，「只要這場比賽贏了，我就送你之前看上的那套高達當你的生日禮物。」

  「你不如直接把獎學金分我一半咯～」高尾和成調侃道。

  「那可不行。」綠間真太郎扶了扶鏡框說道，「我的錢有用——包括給你買禮物在內。」

  「分贓這種事情，等到比賽之後再說吧。」來到後場的高尾和成轉過身來，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湘南高校的球員們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下這場比賽！」

  「這種事情不需要你提醒！」綠間真太郎的語氣雖然冰冷，但臉上卻笑得很開心。

  「呼……」

  隨著綠間真太郎話音落下，湘南高校的球員們只感到一陣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一道矩形的領域從綠間真太郎的腳下延伸開來，橫亘在秀德高校的三分線外。

  「咕嚕……」

  伊澤修二看著氣勢大震的秀德高校，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秀德，必勝！」

  「秀德，必勝！」

  「秀德，必勝！」

  場邊的秀德高校同好會成員們拿著喇叭聲嘶力竭的怒吼著，那股熱情洋溢的氛圍，帶動著周邊的觀眾們也開始聲援起秀德高校來。

  「金木同學……不會輸球吧？」中村路上看著場上突然變化的氛圍，有些不確定的自言自語著，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相田彌子。

  「球迷的心思是很奇怪的……」相田彌子看著氣勢大震的秀德高校粉絲們心情複雜的感嘆道，「當你拿到第一個冠軍的時候，你是屠龍的勇士，大家都希望你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當你拿到第二個冠軍的時候，人們只會覺得還不錯，漸漸的對你的一些小缺點評頭論足……」

  「可當你拿到第三個冠軍的時候，你就是新的惡龍，人們開始不斷尋找可以挑戰你的勇士……」

  「安東教練，要不要叫一下暫停？」井上彩子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現在場上的形勢有些不對……」

  「沒關係的，井上同學。」安東光義安之若素的坐在板凳席上說道，「相信金木同學，他可以把一切處理好的。」

  「你們害怕了嗎？」看著場上略顯慌張的隊友，金木研突然開口問道。

  「我才不會怕這個綠藻頭呢！」櫻木花道率先開口道。

  「怕了也沒關係。跟以往全場聲援我們不同了，現在觀眾們似乎都在期盼有奇蹟發生。」金木研來到底線，眼神古井無波的伸手朝著樺地重宏要過底線球，「我很清楚，看客們總喜歡勇士屠龍的戲碼……」

  「咚！」

  籃球輕輕砸落在地面上，金木研仿佛無視了身邊的隊友，帶球緩緩走向前場，沉穩的聲音在湘南高校球員耳邊響起：「但是，我更清楚的是，當我們重新站到最高點的那一刻，他們又會迫不及待的向我們獻上他們的忠誠。」

  「小真，這場比賽能不能贏，就看這一球了！」高尾和成看著緩緩走過來的金木研，聲音有些顫抖的衝著綠間真太郎說道。

  「我知道。」綠間真太郎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穩定，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從未如此平靜過。

  「呲呲……」

  隨著金木研踏入綠間真太郎的領域，一道綠光閃過，綠間真太郎的身形就如同閃電一般出現在金木研的身前。

  「咚咚……咚咚……」金木研輕輕撥動著手中的籃球，電光爆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綠間真太郎。

  隨著金木研手中的籃球不斷跳動著，球場上空的氛圍變得越來越壓抑，周圍的球員感覺面前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一般，一股窒息的感覺傳來，讓人頭暈目眩。突然，金木研的身形一閃，球場上空的氛圍再度輕鬆起來。

  「來了！」青峰大輝看著場中金木研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縮。

  「唰！」

  綠間真太郎只感覺眼神一花，金木研的身影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沒關係的，不過就是被金木過掉而已，已經不止一次了……」被過掉的綠間真太郎面色如常，腳步異常輕快的調整著，「只要再追回來就好了！」

  「很不錯，追防的很及時呢，綠間。」金木研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微笑。

  「不要再這麼高高在上了，金木。」綠間真太郎神色堅定的說道，「今天，我一定要擊敗你！」

  「好啊，擊敗我吧，就在這裡。」金木研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就在這裡？他在說什麼……」綠間真太郎看著金木研臉上的微笑，心頭突然一驚。

  「小真，你在幹什麼？」

  幾乎就在同時，高尾和成的聲音也在綠間真太郎的耳邊響起，讓他心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咔嚓～」

  就在綠間真太郎按照本能的反應去捅向金木研手中的籃球時，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再度響起。看著和自己撞到一起的高尾和成，綠間真太郎有些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綠間真太郎呆呆地看著金木研的背影，「我剛剛明明沒有……」

  「你剛剛明明沒有看著我的眼睛，對嗎？」金木研輕笑一聲，言語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而且你一直看著籃球這個錨點……但是沒用。」

  說著，金木研站在三分線外合球，屈膝。

  「別再裝神弄鬼的了！」離金木研最近的土屋淳咬著牙衝上前去一躍而起，試圖封蓋這記投籃。

  「土屋前輩，不要！」高尾和成看著金木研嘴角的微笑，心頭突然泛起一股寒意，連忙出聲提醒道。

  「真是與有榮焉啊……」場邊的實渕玲央看著金木研似曾相識的動作說道，「沒想到我那簡單的把戲居然能被金木研看中……」

  「這是……假動作？」土屋淳看著身下還沒有出手的金木研，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但為時已晚。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在進步嗎，綠間真太郎？」金木研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籃筐，迎著空中的土屋淳跳了起來。

  「砰！」

  金木研和土屋淳的身體在空中碰撞，發出了劇烈的響聲，裁判見狀，將哨子含在了口中。

  「既然都已經犯規了，索性就把他拉下來！」土屋淳看著金木研嘴角的微笑，咬著牙將手搭在了金木研的胳膊上，試圖破壞金木研的出手動作。

  「你連實渕玲央的手型都破壞不了，哪來的自信破壞我的出手？」金木研看著土屋淳的眼神略帶一絲嘲諷，如同在看一隻試圖撼動泰山的螞蟻一般。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被犯規的金木研手臂如同鋼鐵澆築一般紋絲未動，頂著土屋淳輕輕的將球撥了出去。

  「嗶嗶～」裁判的哨聲也在此刻正式響起。

  「不要進……」土屋淳有些絕望的看向空中飛翔的籃球，無助的祈禱著。

  「唰！」

  可惜的是，事實並沒有如他所願，籃球在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之後，精準墜入籃筐。

  「橙色五號，防守犯規，白色四號，三分球進算加罰一球！」

  「轟！」

  隨著裁判的判罰聲響起，在場的湘南高校，粉絲們終於獲得了歡呼的機會，壓抑到谷底的情緒伴隨著足以震動，整座體育館的歡呼聲被徹底爆發出來。

  「對不起，剛剛那一球……」土屋淳眼眶微紅，來到大坪泰介身邊低著頭說道。

  「防的好，土屋。」大坪泰介不但沒有責怪土屋淳，反而沉聲鼓勵道，「說句不好意思的話，剛剛我被金木研的氣勢給壓制的有些腿軟，都沒來得及過去防呢！」

  「是我漏人了。」綠間真太郎這時也來到土屋淳身邊說道，「接下來要小心一點，金木研的鏡花水月似乎更近一步了……」

  「隊內氛圍很好呢……」今吉翔一看著團結一致的秀德高校感慨道。

  「重點不在這裡好吧……」青峰大輝咬著牙說道，「綠間的防守已經做的很好了，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證能突破的了綠間剛剛那一回合的防守……」

  「那是你菜。」若松孝輔好不容易抓到吐槽青峰大輝的機會，果斷開口道。

  「你知道什麼？除了熱血，一無是處的傢伙……」青峰大輝白了若松孝輔一眼說道。

  「那你知道為什麼綠間會被晃開嗎？」若松孝輔不服氣地反問道。

  「有點頭緒，但還不確定。」青峰大輝有些焦慮的啃了啃手指，「如果再來一個回合的話，說不定我能弄清楚……」

  「鏡花水月啊……」赤司征十郎看著球場大屏幕上不斷回放的場景感嘆道，「決賽的時候，可是讓我們吃過不小的苦頭呢……」

  「你是不是看出是怎麼回事了，小征？」實渕玲央有些好奇地問道。

  「有些猜測，但是還不敢確定。」赤司征十郎雙眼微眯，「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金木研這趟米國之行的進化就太恐怖了……」

  「白色4號，罰一球。」

  就在場邊觀戰的奇蹟世代們竊竊私語的時候，金木研來到罰球線接過裁判手裡的籃球，將球穩穩罰進了籃筐，場上的比分也來到了6：3。

  「Yes！」看著成功命中加罰的金木研，井上彩子興奮的用力揮了一下拳頭。

  「現在放心了吧？井上同學。」安東光義看著看著場上金木研退防的身影說道，「一切關於籃球的事情，你都可以交給金木同學。比起潛力之巨大，進步之神速……在我整個教練生涯所見過的那麼多球員中，沒有一個比金木同學更強的。」

  「是啊，安東教練。」井上彩子心悅誠服的說道。

  「需要叫個暫停嗎？教練……」板倉大二郎有些不放心的來到中谷仁亮身邊問道。

  「不需要。」中谷仁亮一臉嚴肅的說道，「再精密的戰術也沒有辦法彌補戰力上的不足……現在我們只有相信綠間。」

  就在場邊的教練席不約而同的選擇將比賽押寶到自家王牌身上的時候，綠間真太郎和金木研的對決再次開啟。

  「砰砰！」

  綠間真太郎接球後如同閃電一般向著金木研的身側突去，在感受到金木研身上傳來的壓迫感的一剎那，條件反射式的後撤一步，隨後用一記背後運球閃出了半個身位的出手空間。綠間真太郎趁機合球，趕在金木研的封蓋到來之前，將球投了出去。

  「對，就是這樣小真！」高尾和成和其他隊友們此時已經沖向了前場的籃下，死死卡著身後的對位球員，眼睛直直的盯著籃筐，「有機會就投吧，我們每個人都會給你搶籃板的！」

  「唰！」

  綠間真太郎沒有讓他們失望，隨著一聲籃球清脆的刷網聲響起，比分再次回到了平局。

  「秀德的這群傢伙們……真是讓人嘆為觀止的決絕啊！」觀眾席後面的看台上，阿歷克斯.加西亞忍不住咋舌感嘆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奇蹟的世代嗎，辰也？」

  「啊……」冰室辰也神情凝重的說道，「但是就在四個月之前，他們還沒有這麼強……而且他們還會變得更強！」

  「看來大我的特訓要提前了……」阿歷克斯.加西亞雙眼微眯，「趁著還沒有遇到這群怪物之前！」

  「果然如此嗎……」赤司征十郎看著完成得分的綠間真太郎，眼中精光一閃。

  「怎麼了，小真？」實渕玲央有些疑惑的問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你們有沒有發現……」赤司征十郎緩緩開口道，「當真太郎持球的時候，金木鏡花水月的效果就弱了很多？」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葉山小太郎深吸一口氣道，「倒不如說根本沒有發揮作用吧……怎麼，你知道怎麼對付這一招了嗎，赤司？」

  「籃球是錨定點，這個是毋庸置疑的。」赤司征十郎雙眼微眯，沉聲說道，「金木之所以能讓真太郎進入幻境……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還要多虧了你呀，小太郎。」

  「啊？我？」葉山小太郎張大了嘴，指著自己不可思議的說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