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欠錢
任發坐在另一頭,嘴裡叼著菸斗,樂和和的看著任婷婷與三個小傢伙。
看任婷婷那麼喜歡小孩子,任發心裡在琢磨著,是不是該給自己女兒找個對象了?
婷婷年紀也不小了。
自己年齡也大了。
雖然任家的家業,在任家鎮還勉強看的過去,算得上任家鎮首富了。
可是與省城那些大家族相比,差了不少一丁半點。
「嗯……葉公子為人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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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俊朗,還有一身本事。」
「就算我任家的家業,最後都沒了。」
「至少還有一門手藝傍身。」
任發心裡琢磨著。
任婷婷不知道自己父親心裡的想法。
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和自己父親理論起來。
……
義莊。
秋生並沒有住在義莊。
他與自己的姑媽一起住。
義莊的事情忙完之後,秋生就準備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回去了。
「師父,我先回去了!」
林鳳嬌點了點頭。
文才瞪大眼睛,懵逼的問道:
「你回去?」
「那我呢?」
秋生笑著道:
「你在義莊看著任老太爺的屍體咯!」
文才:「……」
「咱們一起唄!」
「現在都這麼晚了,容易見到鬼。」
秋生可沒有文才那么小的膽子。
「鬼?」
「這有什麼好怕的?」
「拿鬼和人相比,我反而不怎麼怕鬼。」
秋生說著,拿了一大把香點燃。
緊接著,將香插在自己的自行車前面。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走了!」
秋生騎上自己自行車,快速的離開了。
文才眼巴巴的看著秋生離開。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和秋生一起走。
葉江南從自己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只有文才一個人了。
「文才,怎麼就你一個?」
「秋生人呢?」
葉江南疑惑的問道。
「他回家去了。」
文才鬱悶的說道。
在義莊這麼多年了,文才依舊是怕殭屍的。
一想到今晚自己要守在任老太爺的棺材旁邊睡覺,文才心裡就莫名的有股懼意。
「走了?」
葉江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東西。
他先前回房間,然後又回去了一趟萬界商店。
在商店裡,畫了一張符之後,準備交給秋生。
給秋生的原因,是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秋生白天燒香,被一個女鬼看上了。
女鬼雖然沒有惡意,但是與秋生長期待一塊,會耗盡秋生的陽氣。
為此,葉江南就特意回去畫了一張符給秋生,讓那女鬼近不了身。
可自己剛弄好準備給他,這傢伙居然已經走了。
「得,給他準備的符,他是用不上了。」
葉江南將符收了起來。
自己還是明天交給秋生算了。
一晚上而已,秋生的陽氣暫時還不會被女鬼吸收乾淨。
文才聞言,他忽然眼睛一亮。
「仙人!」
文才急忙跑到了葉江南面前湊了過去。
葉江南看著文才,道:
「怎麼了?」
文才笑著道:
「仙人,師父讓我晚上睡在任老太爺的棺材旁,我這……心裡沒有底。」
「您能不能給我什麼符或者什麼法器之類的,讓殭屍傷不了我。」
葉江南:「……」
「你跟著你師父學了那麼多年,你還怕殭屍?」
文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仙人,你別看我跟我師父學了那麼多年,但是我資質愚鈍,沒學到什麼本事。」
「秋生雖然和我是同門師兄弟,但他的資質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倒是從師父那裡學了不少本事去,可是我呢?」
文才說著自己跟林鳳嬌一起學道的經歷。
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
知道自己的缺點,知道自己哪裡的不足。
他也沒有很搭遠大理想和目標,也沒有說自己一定要學會多大的本事。
亂世之中,能有一個安身之所,能有一個吃飽飯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
「我沒學到什麼本事,所以對這殭屍……還是有些畏懼的。」
「你能不能給我什麼法器之類的,最好是能讓我今晚,平平安安的睡一覺。」
文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要法器防身什麼的,為什麼不找自己師父?」
葉江南問道。
按理說,文才既然是林鳳嬌的徒弟,有事兒應該找他師父才對。
為什麼會找自己呢?
文才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我不敢……」
「要是師父知道了,指不定會罵我一頓。」
葉江南明白了。
他伸手往空中一抓,一把銀色的劍出現在了葉江南的手裡。
「這把劍你拿著。」
「晚上睡覺的時候,你放在自己身邊。」
「就算殭屍活過來,也不敢靠近你。」
葉江南把劍遞給了文才。
「謝謝!」
「謝謝仙人!」
文才高興的接過劍,緊緊的把劍抱在自己的懷裡。
葉江南點了點頭。
……
夜半。
文才與眾多棺材睡在一起。
他的雙手緊緊的抱著葉江南給他的長劍,睡的十分的香甜。
天上。
皎潔的月光如同銀布,鋪在義莊之上。
義莊十分的安靜。
這時。
一隻指甲纖長,皮包骨的手,從棺材裡緩緩的伸了出來。
那隻手剛伸出來,觸碰到棺材蓋兒,便被棺材蓋兒上大公雞鮮血混合的墨水給傷了一下。
黑色的線散發出一道紅光,將那隻伸出來的手,給震了回去。
「咚」的一聲,棺材蓋用力的蓋上。
在義莊側房聽到動靜的葉江南和林鳳嬌,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兩人也來不及換衣服,直接朝棺材停放間跑了過去。
「仙人,您也聽到有聲響了?」
林鳳嬌在停放間碰到葉江南後,好奇的問道。
「嗯。」
葉江南點了點頭。
「聽聲音似乎是棺材蓋兒合上的聲音。」
林鳳嬌贊同的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現在就看看是什麼情況。」
林鳳嬌先是去查看任老太爺的棺材。
葉江南則是來到了文才的身邊。
文才趴在床上睡覺,被子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自己給他的那把劍,被文才壓在身下。
葉江南:「……」
「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怕。」
如果真的怕殭屍的話,就不會睡的這麼香了。
他們在屋子裡,都聽到了動靜。
離棺材最近的文才,都沒有被動靜聲吵醒。
可見這小子,睡的多麼熟了。
林鳳嬌舉著煤油燈,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查看了棺材過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舉著煤油燈,來到了葉江南面前。
「仙人,棺材沒有什麼異常。」
林鳳嬌說道。
「不過,我看棺材蓋子有輕微的挪動跡象,想必是裡面的殭屍要出來,最後又被鎮壓了回去。」
他這是查驗的仔細,才發現棺材蓋子挪了一點方位。
若只是粗略的看上一眼,根本看不出來異常。
「他想要出來是不可能出來的。」
「有墨斗線纏繞在棺材上,我又用真氣壓制住。」
「除非有人主動掀開棺材蓋子,亦或者月光照在棺材上,讓裡面那傢伙實力大增。」
「不然,他是不可能出來的。」
葉江南道。
林鳳嬌贊同的點頭。
一個白僵而已,對付起來並不難。
一般的黃符,黑狗血或者大公雞血,都能夠將其鎮住。
林鳳嬌看著床上睡的香甜的文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一邊撿起地上的被子,給文才蓋上,一邊嘴裡無奈的說道:
「睡的像個豬似得,這種人看義莊最合適了。」
葉江南聞言,笑道:
「九叔,這也算一種本事不是?」
「一般人在這地方,可不敢睡覺。」
林鳳嬌聞言一愣,長嘆了一口氣。
想想也是。
文才別的地方不行,看義莊這方面,勉強還是可以的。
第二天。
小兕子,嬴陰嫚還有朱婉清三個小傢伙晚上是和任婷婷一起睡覺的。
一起床,三個小傢伙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父皇很厲害的!」
「他一拳可以打的別人哇哇叫!」
小兕子昂著頭,把自己肥肥胖胖的脖子亮了出來。
「我父皇也很厲害!」
「他都不說話,眼睛看過去,那人就被他嚇到了!」
嬴陰嫚不服輸的說道。
年齡最小的朱婉清,懶得跟自己大師姐還有二師姐爭論。
她默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再穿上自己的小鞋子,準備去吃好吃的早餐了!
婷婷姐姐昨晚都跟她說了,早餐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小兕子得意的對嬴陰嫚道:
「那你父皇沒有我父皇厲害!」
「我父皇打仗都好厲害的!」
嬴陰嫚雙手抱在胸口,哼哼道:
「我父皇打仗也很厲害呀!」
「他可是滅了六國的皇帝!」
一旁的任婷婷,聽著她們兩個小傢伙聊天,不由的眉頭一皺。
父皇?
打仗?
兕子和陽滋是軍閥的兒子?
現在軍閥割據,許多軍閥當起了土皇帝。
他們不讓手下的人叫自己將軍,而是叫「皇上」。
所以,任婷婷聽到「父皇」二字,便以為小兕子和嬴陰嫚是軍閥的孩子。
可話說回來,如果是軍閥的孩子,哪裡開掃六國?
任婷婷想不明白,但也沒有糾結下去。
小孩子嘛,聊天都喜歡誇張,吹起牛來不比大人弱。
大人眼中,一個村子並不是很大,可對於小孩子來說,一個村子就已經是特別大的地方了。
「兕子,陽滋,你們小師妹都穿好衣服準備下來吃飯了。」
「你們兩個還不穿衣服下樓的話,早餐可就被你們小師妹吃完了。」
任婷婷打斷了爭論的兩個小傢伙。
小兕子和嬴陰嫚對視一眼,兩個小傢伙決定先不爭了,吃完飯再說。
萬界商店。
秦始皇不甘心昨天自己一直說,於是又約起了麻將。
只不過,玉漱這次沒有陪他們打麻將。
黃蓉和小龍女來了,玉漱陪她們兩個玩去了。
李世民,朱元璋,秦始皇以及新來的劉邦,坐在一起打麻將。
劉邦一邊搓著麻將,一邊訕笑說道:
「我說政哥,朕……咳咳,我第一次來,連麻將是何物我都不知道,你們就叫我打麻將?」
「而且,輸贏還這麼大!」
「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先看你們玩幾把?」
「我看明白了,就和你們打。」
劉邦人是一盞茶之前到的,人是剛剛才坐下的。
大家相互介紹之後,玉漱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裡,就沒管劉邦了。
「行啊,那我回去之後,就去泗水亭找劉邦,然後我把那個泗水亭亭長劉邦給剁了!」
秦始皇陰狠狠的盯著劉邦說道。
劉邦嚇得一個哆嗦,連忙道:
「政哥,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不就是打麻將嘛!」
「就算輸了,就當我的學費了!」
他才剛來,什麼狀況都沒弄明白。
一開始,秦始皇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是始皇帝的時候,劉邦沒忍住嗤笑一聲。
秦始皇?
始皇帝?
都死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是?
可當展露了一下他那堅硬的拳頭後,劉邦立馬就相信了。
「來,出牌吧!」
秦始皇擺好麻將,對坐在對面的劉邦說道。
劉邦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麻將,還別說這麻將的做工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看了一圈,也不知道出哪張的劉邦,最後隨便選了一張打出去。
「二條!」
剛打出來,秦始皇,李世民還有朱元璋三人對視一眼。
「嘿嘿……」
三人的笑聲,讓劉邦心裡一緊。
怎麼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呢?
秦始皇三人將面前的麻將推了下來。
「胡了!」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邦懵逼的瞪大眼睛。
他看了看三人推下的麻將,然後……看不懂。
劉邦根本看不懂牌。
他認得「二條」,還是因為剛坐下的時候,秦始皇告訴了他「筒」,「條」,「萬」他才知道的。
至於怎麼組合牌,怎麼出牌,劉邦可以說是兩眼一抓瞎。
「給錢吧!」
秦始皇,李世民還有朱元璋三人身處了自己的手。
劉邦苦著臉,道:
「我來的匆忙,身上沒有帶任何金銀珠寶……」
「我這……」
秦始皇也不生氣,笑眯眯的拿出了紙和筆,道:
「沒事沒事。」
「沒帶錢沒事。」
「來,你寫個借條,我借你一點。」
劉邦看到秦始皇這模樣,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損失點錢財了。
沒辦法,他只好接過筆和本子,寫一張欠條給秦始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