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給長貴戴帽子(中)
第163章 給長貴戴帽子(中)
倆兄弟都喝高了,晃晃悠悠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家。
騰飛這會還頭暈腦脹的,就想喝瓶汽水解解酒。
看到騰飛醉醺醺地進了門,謝大腳驚訝站起看著他,「嘖,這是喝酒了吧?」
「來瓶汽水。」騰飛道「解解酒。」
「這是喝了多少呀?瞧你那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哈哈……」謝大腳說著就笑了起來,
忙從冰櫃裡取出一瓶冰鎮汽水,還幫人將瓶蓋給咬開了。
騰飛知道謝大腳喜歡開玩笑,也不惱,看著她的嘴道「嬸子,你嘴可真厲害……」
謝大腳一愣,還以為騰飛是誇她的嘴能說會道,脖子一昂,得意一笑,道「那是,你也不看你嬸子是誰?方圓十里最有名的媒婆,這嘴巴子要是不利索,能給人說媒……」
「不是……嬸子,我不是這意思,我知道你嘴能說,但我沒想到,你這嘴,還一套一套的……」
「啥玩意一套一套的?」謝大腳一臉迷糊,
但見騰飛緊緊盯著自己嘴巴猛瞧,似乎是會過意來,頓時俏臉一陣紅,橫了他一眼,揚手便打了過來,「小小年紀不學好,看我不打死你!」
騰飛縮了縮脖子,一臉的委屈之色,「嬸子、我哪裡不學好了?」
「這種玩笑,也是你能開的?」謝大腳沒好氣地白了騰飛一眼。
「嬸子、我哪有開玩笑?」騰飛一臉無辜之色。
「還說沒有,」謝大腳說著就揚手在人肩膀上拍了一記,
沒真打,像撓痒痒一樣。
「嬸子,我是說,你的嘴能開酒瓶,那能不厲害嘛,」騰飛一本正經地道「你想到哪裡去了?」
謝大腳一怔,見騰飛不像是開玩笑,很有點尷尬,一張嫵媚的瓜子臉就通紅了,
但還是狠狠地白了騰飛一眼,嗔怪說「你這孩子,有話就說明白,含含糊糊的,誰知道你幾個意思?」
騰飛接過汽水揚起,對嘴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笑道「不錯,真不錯!這瓶嘴上面咋還有一股子香味?」
謝大腳漫不經心地道:「汽水裡面的香精,當然香了。」
騰飛笑道:「不是香精的味道,而且,比香精還香呢……」
謝大腳見騰飛又盯向自己的嘴巴,立即會過意來,頓時臉又紅了,揚手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是真打,
騰飛躲閃著嘿嘿壞笑,「嫂子你嘴巴是真的香呀……」
倆人正鬧著,冷不丁王長貴來了。
看到屋內情形,頓時醋意翻湧,
二人那樣鬧,在王長貴看來,那就是在打情罵俏,
謝大腳是他的意中人,哪能見得她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這壞小子,跟我還開起了玩笑,」謝大腳見王長貴來了並看到了她和騰飛打鬧,當下也有點尷尬,便指著騰飛解釋了一句,
王長貴冷著臉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不搭理他,他能和你開玩笑?」
謝大腳個性要強,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
當下笑容一收,將臉一拉,道「對,沒錯,是我讓他開玩笑的,王長貴,關你啥事呀?」
說著狠狠地白了王長貴一眼,捂著腰皺眉就走進了裡屋去了。好一會沒出來。
本來,騰飛沒打算坐下的,但見王長貴來了,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了,還打開了電視機看,
白天的事讓他很不爽。
這王長貴明顯偏向老謝家,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現在他很討厭這個村主任,覺得他對待村民不公平,枉為一村之長。
騰飛知道王長貴每晚都會來謝大腳的小賣部坐一坐,和謝大腳眉來眼去一番,談談情說說愛,
於是就想破壞他的好事,給他點顏色瞧瞧。
見騰飛坐下了,王長貴立即臉拉得更長了,
他也在椅子上坐下了,問道「騰飛,喝酒啦?」
騰飛點點頭,「喝了,心裡痛快,能不喝點!」
王長貴道「喝了酒就回家睡去唄,」
「不急,我這汽水還沒喝完呢。」騰飛說著就揚了揚汽水。
王長貴空咽了一下,也去冰櫃裡拿了一瓶汽水,喝了起來。
接下來,兩個大男人,喝著汽水,看著電視,都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這時,謝大腳從裡屋走出,坐到櫃檯後面磕起了瓜子。
王長貴見狀想和謝大腳私聊幾句,便又對騰飛道:「騰飛,你這汽水可真耐喝,喝半個鐘都喝不完,」
騰飛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汽水,反問道「咋?咱們村喝汽水也有規定?不能慢慢喝?」
王長貴聽了很生氣也很尷尬,足下重重一頓,惱火道「得,你不走,我走!」
說著便起身走了出去。
王長貴一走,
騰飛便看向謝大腳問,「嬸,剛才去裡屋幹啥去了?」
謝大腳道「沒幹啥,躺了一小會。」
騰飛道「你怕不是腰疼吧?」
謝大腳一訝,心說不是吧,這小子居然看出來了?
她搖了搖頭道「沒有。」
騰飛道「沒有?沒有你剛才為啥捂腰?」
謝大腳敷衍道「就是閃了一下,沒啥事。」
騰飛道「怕不是閃一下那麼簡單吧。」
謝大腳聽了又是一怔,愣愣地看向騰飛,一臉的詫異。
騰飛笑了笑,道「你這腰疼的毛病,至少有一個月了。」
謝大腳聽了更是驚訝,「你,你咋知道?」
騰飛收了笑,不答反問道「你這個腰椎的毛病,去醫院瞧過沒?」
謝大腳更覺驚怪:「好小子,這你都看得出來。」
謝大腳腰椎的毛病,村里沒一個人知道,包括王長貴都不知道,
她很好奇,這騰飛是如何知道的?
騰飛道「你這毛病,打針吃藥,都是治標不治本,手術治療才能徹底,但手術有風險,而且很費錢……
主要是,李福不在家,也沒個人照顧你……」
騰飛一句話,把謝大腳的情況和所面臨的困境全講了,講得明明白白的,和縣醫院的主治大夫說的,絲毫不差。
謝大腳這時,不得不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年輕後生。
眼神中,滿是驚艷和欣賞。
便在這時,不甘心的王長貴去而復返,
聽到騰飛還在屋裡,就沒進屋,
他蹲在門外抽菸,聽起了牆根,
他也想看看,這騰飛是不是想挖他牆角?
就聽裡面:
謝大腳說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會的可真多!」
騰飛笑道「嬸子,這下你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一聽這話,王長貴頓覺頭上有點綠,這啥情況?
莫不是,倆人還真有事?
而且,就在剛剛,十來分鐘的工夫,就把事給辦了?
他壓住心頭的怒火,繼續偷聽。
卻沒料到,不遠處,一處牆角,黑暗中,李福正偷偷朝他這邊望過來,嘴裡的香菸抽得叭叭響,
煙霧繚繞中,李福一張臉鐵青鐵青的。
小賣部里。
謝大腳道「騰飛,看樣子,你有辦法治?」
騰飛不答反問道「嫂子,你覺得呢?」
謝大腳將信將疑地道「你能有啥辦法?」
騰飛道「不打針,不吃藥,每天晚上半小時……包你好!」
王長貴聽了這話,恨得牙齒痒痒,
蛤蟆壓青蛙,穿的不花玩的花!
這騰飛,小小年紀竟如此的風流成性,連大齡婦女都不放過!
簡直可恥!
「噗嗤……」謝大腳卻是被騰飛的話給逗樂了,
她笑道「我說大侄子,你整得跟順口溜一樣,俺愣是沒聽明白。你明說吧,咋治?」
「推拿,」騰飛道。
「就是按摩唄?」
「不是按摩,是推拿,中醫推拿,每晚半小時,不出半個月包好,」
「真能行?」謝大腳心動了,
她這個病,以前也找過一個老中醫給瞧過,人家也說是用推拿治,
只不過對方是一個五十歲年紀的老中醫,長得還很猥瑣,
她就沒敢在那治,
一是怕風言風語的,二也怕那老中醫趁機占她便宜,
但現在不同,
騰飛是村里後生,讓他治,倒不至於出什麼亂子。
當然,也不怕他占便宜。
「真能行呀?」她紅著臉又問,表情有些忸怩。
騰飛見狀便知她是同意了,只是還有些矜持罷了。
「你信我,我就給你治,你不信就拉倒,我又不賺你錢,圖個啥呀?」
騰飛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他一身的醫術,治個腰椎病那還不跟玩似的。
說罷,還掏出一塊錢遞過去道「喏,汽水錢。」
謝大腳卻不接錢,道「錢就不用了,你要是能把我這病給治好,嬸免費請你喝半年的汽水。」
「嬸,光喝汽水,能喝飽嗎?」
「那你還想喝啥呀?」
「這樣吧,大腳嬸子,我一邊給你推拿一邊同你說,」林原道。
「成,來裡屋吧。」謝大腳性格奔放,大大咧咧地說著,就領騰飛進了裡屋的睡房,
然後,直接躺到了床上,還問:「需要脫衣服嗎?」
「當然需要。」
外面,王長貴聽到這裡,氣得肺都快炸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倆居然,居然真的……
這對狗男女……
簡直不要臉!
眼看門虛掩著,他稍微地等了一下,想抓現形。
然而當裡面傳來謝大腳的一聲異樣的叫聲時,他感覺頭皮一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推開門像只泥鰍一樣鑽進了屋裡。
且說李福,在外打工時聽說到家裡媳婦不本份,和村主任王長貴勾搭上了,氣得當時就灌了兩斤老白乾,搭車便回了村,
他也不回家,還避著村民,目地就是不打草驚蛇,
他要抓姦,且要抓個現形,
眼看王長貴在自家小賣部蹲了約摸五分鐘後,像個賊一樣的鑽進了屋裡,他只覺頭頂呼倫貝爾大草原,氣得差點吐血三升,
這時哪還按捺得住,直接一溜急跑衝進了自家的小賣部……
王長貴進入小賣部後,發現想要抓姦並不容易。
首先,小賣部里的燈泡滅了。
黑糊糊的一片。
雖然,小賣部連著謝大腳的睡房。
但是,睡房有門。
且,睡房的門不是虛掩。
王長貴三腳並作兩步,到了睡房門口,就要推門而入時,才發現睡房的門從裡面鎖死了。
本來如果這門不鎖死還好,至少還能證明裡面二人的清白,
但這樣一鎖,反而是欲蓋彌彰,讓王長貴更加覺得騰飛和謝大腳二人有姦情。
他氣得正要踹門時,才剛抬起腿來,就聽後面一陣腳步響動,很是急促,
心頭一驚,他猛然回頭,
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腳狠狠地踹倒在地上。
他一聲痛呼,正要爬起時,黑暗中那人直接騎在他身上,揮舞雙拳,對著他的頭臉,劈頭蓋臉一陣捶。
王長貴雖也高大,但和一身橫肉的李福比還是差了點,主要是,他心裡有愧,又被人堵在了屋裡,慌得一批,哪敢還手。
李福一邊打一邊罵:「好你個王長貴,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居然偷我媳婦,你這個老色批,看我不打死你!!」
砰砰砰砰……
拳頭雨點一般地打在王長貴的頭臉上,發出肉肉的悶響,瞬間將王長貴的臉打成了豬頭狀,
伴隨而之的是王長貴的慘呼,「啊,不要,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打死你也活該,堂堂村主任,勾搭良家婦女,你是罪有應得!」李福以為抓到了把柄,狠狠地發泄心中的怒氣。
「李福,你誤會了……不是我,是林原,是騰飛那壞小子偷你媳婦……」王長貴忍著痛一邊掙扎一替自己澄清。
對方壓根不相信,「你這個老色批,我信你個鬼……騰飛才多大,你居然拿他糊弄我,」
「真的是騰飛,他和你媳婦就在屋裡,不信你自個瞧,」王長貴大叫提醒道。
「騰飛還是一個後生,你拿他來當擋箭牌,真是缺德,你以為我會信你?」李福一邊罵一邊打,絲毫不相信王長貴所言。
與謝大腳相比,他年紀又小,任誰也不會把他倆往一塊懷疑。
「真的不是我,是騰飛呀……李福你別打了,求求你先去睡屋看個清楚再說……」王長貴既痛且辱,委屈得哭了起來。
什麼叫吃不到羊肉弄得一身的騷,這就是!
明明是騰飛得了便宜,結果挨打的卻是他!
他比竇娥還冤呀!
王長貴都要哭死了,他真的是太難受了。
肉沒吃到,還惹得一身騷!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再出現在小賣部門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