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徐福斷臂,鳳血鑄劍
第492章 徐福斷臂,鳳血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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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紫衣經王本以為雄霸是螳螂,卻不想雄霸始終把自己反正了黃雀位置上。
不過可惜的是,紫衣經王有無經無道的真氣護體,雄霸雖傷到了他,卻是不算重。
「好算計,但為父也不是吃素的。」
借雄霸近身之機,紫衣經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轟出了一拳。
雄霸微驚,顯然沒想到紫衣經王的體魄竟又強悍許多,讓他致命的一掌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不過他反應也是極快,同樣以拳應對,轟出一記霜雪冰山。
這是天霜拳的第九式,不僅能以拳勁傷人,還可以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冰牆,是攻防一體的一招。
因此,這一拳甫一用出,空氣就好似瞬間凝結了一般,形成了一道堅固的冰牆。
而且雄霸深知霜雪冰山一招大概擋不住紫衣老大,還同時撐起了三分歸元氣的護體水球。
轟!
紫衣經王攜山崩之勢的一拳,很輕鬆的就破掉了雄霸的拳勁和冰牆,然後轟的撞在三分歸元氣催生的護體水球上。
三分歸元氣立意很高,講究內外互補,三元流轉,從而達至自然大化,生生不息之境。
但不巧的是,無經無道的顛倒狂暴之力正好對它有克制效果,讓三元流轉變得顛倒混亂起來。
故而,三分歸元氣的水球只抵擋一瞬,便轟然破碎。
紫衣經王的一拳撞上雄霸的拳頭,發出一記擂鼓般的聲音。
下一刻,雄霸手臂上衣袖炸裂,化作碎蝶飛舞。
與此同時,紫衣經王還催動無經無道的力量,鼓盪其斷臂衣袖,如臂而出,重重轟在雄霸身上。
雄霸防禦不及,同樣被轟的口吐鮮血。
兩人皆已受傷,卻是更加激發了他們血液中的凶性。
父子二人十分默契的放棄了遠攻,選擇了近身肉搏,招招奪命,兩人拳、掌、腿盡數轟擊在對方身上,不時噴出一口鮮血。
這一戰極為慘烈。
魔主白素貞靜靜看著場中生死相殘的父子,絕美的臉龐上卻沒有絲毫觸動。
她擁有兩百年的記憶,眼前這般景象並不能讓她的心湖升起絲毫波瀾。
不過很快,白素貞的神情卻是變了,變得嚴肅起來。
只見紫衣經王和雄霸的鮮血灑落在地後,盡數向劍爐內漂浮而去。
轟!!
當劍爐內的那絕世神兵吸收了兩人的鮮血後,轟然爆發出一股驚天氣機,氣機中充滿了霸道無匹的意味,四周的火焰都瞬間被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道驚雷在拜劍山莊的上空炸響,大片大片的烏雲飄來,將天上驕陽遮蔽,悶雷聲滾盪四方。
魔主白素貞似有所感,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這霸者之血竟有如此效果,按照他的謀劃,現在就差帝釋天的血了。」
……
拜劍山莊外。
如果說紫衣經王和雄霸父子間的交手是精彩絕倫的話,那麼贏荀和帝釋天的交手,已然是驚天動地,超出凡人的認知。
兩人各施手段,每一個呼吸,就有數十上百次的碰撞。
他們之間的戰鬥,不但是物理層面上的交鋒,還包括精神和心靈上的廝殺搏鬥。
在尋常武林人士眼中,雖然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股如山呼海嘯般的可怕威勢不斷爆發出來,但真正能看清兩人交手的,或許在山門前的眾人中就只有無名一人。
兩人交手的範圍越來越廣,天上地下,無所不括。
洶湧澎湃的戰鬥餘波接連不斷的朝四面八方橫推而去,震起無數飛沙走石,古樹拔地而起,乃至直接被震成齏粉。
一眾江湖高手和拜劍山莊的弟子,都已遠遠退出了兩人的戰場。
沒辦法,先前有人稍稍離的近了一些,就被兩人的戰鬥餘波震的肺腑翻騰,鮮血狂噴。
這一戰,必然是要載入史冊,名動天下的。
「這……說是仙人征伐,神魔對決也不過分吧,太恐怖了!」
「先前贏公子一人覆滅兩千天門弟子,還有無名前輩一招萬劍歸宗已是驚世駭俗,可和眼前這一戰比起來,卻又實在算不得什麼。」
「這就是驚惶榜的分量啊,無名前輩、帝釋天、贏公子……哪一個不是驚天動地的絕世高手,一人便可匹敵千軍萬馬,不知驚惶榜上的神與魔又是何等風采?」
「雖然都是驚惶榜上的高手,但我想無名前輩、劍聖前輩等人,只怕都沒有眼下這般恐怖的手段,估計也就只有笑三笑能與他們相比。」
「……」
在眾人的紛紛議論中,贏荀和帝釋天的交戰,也進入到了白熱化。
帝釋天這老怪物本就有一千多年的蓋世修為,聖心訣的手段更是近乎通玄,再加上天級摩訶無量,可以將每一招每一式的力量放大數倍,使得本就超凡脫俗的攻擊手段愈發難以想像,每一擊都仿佛能夠開天闢地一般。
除了攻擊手段之外,帝釋天偷襲保命的手段,也讓贏荀感到頗為棘手。
比如:七無絕境。
七無絕境一旦施展,可以使身體化為量子態,且可隨意重組,免疫一切攻擊。
可以說,擁有這門武功,就極難殺死。
不過七無絕境十分消耗功力,即便是帝釋天擁有一千多年的通天修為,也不願意輕易使用。
當然,贏荀有克制帝釋天七無絕境的辦法,那就是他的無天之境。
無天之境自成一界,在無天之境中,他就是主宰,即便是帝釋天的七無絕境也逃無可逃。
可惜,帝釋天一直都沒有給贏荀這個機會。
除了七無絕境之外,帝釋天的回神之象也是相當棘手的。
就算贏荀能夠將帝釋天擊傷,可若非致命傷勢,帝釋天就會被鳳血攜帶的回神之象治癒。
沒錯,回神之象是一種特殊體質,但這種特殊體質卻是鳳血造就的,所以回神之象本質上源於鳳血。
龍元也有回神之象之能,在原劇情中,吃了雙龍元的斷浪就擁有自動修復外傷能力,但不管龍元還是鳳血都是有極限的。
帝釋天的鳳血經過一千多年的消耗,再加上當年被武無敵重傷,故而回神之象的效果也似乎越來越差,這也是帝釋天要屠龍的原因之一。
相較於贏荀的棘手之感,帝釋天對他就是震驚,而且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震驚。
帝釋天雖然知道贏荀很強,但他並沒有真正跟贏荀交過手,今日一戰是第一次真正的交手。
在他的認知中,贏荀的實力應該和魔主白素貞差不多。
就算比白素貞強,也強的有限。
如今天級摩訶無量能將他的手段提升數倍,一舉一動,都有著令天地失色的威力,若遇上五年前的白素貞,他有把握在五十招內擊敗對方。
當然,若想要殺死,肯定是有不小難度的。
畢竟到了他們這種層次是真的很難殺死,更別說白素貞的手段同樣不少,若一心想要逃命,即便是現在他的也真不一定能夠攔下。
因此,對於擊敗贏荀,帝釋天同樣充滿信心。
可隨著兩人的交手,他卻發現,即使自己全力催動天級摩訶無量,竟也無法撼動對方。
更重要的是,他一些密不外傳的手段,贏荀竟然也會。
以至於他不僅沒能壓制贏荀,反而被贏荀給壓制了。
說起來,這種情況跟紫衣經王和雄霸的對決差不多。
不過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除了贏荀會帝釋天的手段,以及修為不弱他多少之外,還有帝釋天同層次高手交手的經驗太少,他畢生真正的廝殺,也就只有與武無敵那次。
帝釋天並沒有武者一往無前的心態,發現無法壓制贏荀後,心頭便生出了逃走的想法。
只是轉念一想,若今日讓贏荀練成那件絕世神兵,那他恐怕再也不是對手,而贏荀能編撰出驚惶榜,可見他了解諸多隱秘。
換句話說,贏荀可能知道他的老巢所在。
若來日被贏荀找上門來,那豈不是上天無門入地無路,只能如野狗般四下逃竄?!
就在帝釋天猶豫是否要以天級摩訶無量,使出那不可思議的終極大招時,卻見蒼穹風雲變色,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機,從拜劍山莊涌了出來。
「嗯?劍要成了?!」
贏荀心有所感,往拜劍山莊的劍池方向看了一眼,繼而看向帝釋天,淡淡笑道:「好了,帝釋天,沒時間跟你練手了,現在只差你的鳳血了,所以接下來……我會讓你血灑拜劍山莊。」
「就憑你?!」帝釋天冷笑,同樣朝拜劍山莊劍池方向看了一眼,其雙眼露出炙熱之色:「十九公子,這件絕世神兵,本座要定了。」
他能感覺到,即將出世的絕世神兵有怎樣的威力。
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神兵弄到手。
忽地,帝釋天眼前一花。
下一刻,贏荀已驟然出現在她面前,速度之快,仿佛跨越了時空一般。
比起先前的速度竟快了不知多少,這讓帝釋天意識到,贏荀此前竟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就在他恍神的時候,贏荀已然探出右手,五指成爪,在一聲龍吟中,朝帝釋天抓了過去,正是甲骨龍爪中的重龍深鎖。
帝釋天的反應也是極快,手掌一翻,只聽一聲「轟隆」雷鳴,一記帝天狂雷已悍然出手。
之前的帝天狂雷是演化的雷龍,此次帝釋天倉促出手,自然不如此前,只能轟出一個雷球。
但就算如此,也有著極為可怕的破壞力。
眼看帝天狂雷就要轟中贏荀五指時,帝釋天體內運轉的摩訶無量卻忽地一滯,使得他這一擊出現了微不可察的凝滯。
在高手對決之中,哪怕是一剎那的凝滯,也能讓對方抓住機會。
而贏荀自然也抓到了這個機會,重龍深鎖出手如電,一把抓住了帝釋天的右臂。
咔嚓!
一聲脆響,血灑長空。
鮮血灑落在地,其中蘊含的勃勃生機,立時就讓草盛葉茂。
再看帝釋天,在憤怒的咆哮聲中,猛然暴退。
他雙眼憤怒充血,面容也怒到扭曲,完全沒有起初身為「天」的威嚴和從容。
帝釋天用左手捂著傷口,整個右臂竟硬生生被贏荀扯了下來。
而被扯下來的右臂,自然是被贏荀順手朝劍池方向丟了過去。
鳳血,將是促成神兵出世的最後一物。
帝釋天臉色難看至極,畢竟即便是鳳血,也很難讓他斷臂重生,而且就算能重生,也遠不如原本的手臂。
「先前是你搞的鬼?」
若非體內摩訶無量的運轉突然失衡,他絕不會遭受到如此重創。
而以他一千多年的修為,體力力量失衡這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錯誤,必然是有人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動了手腳。
而這個人,很大概率是贏荀。
「長生不死神是我廢掉的,我知道以你的武學天賦,想要修煉天級摩訶無量,即便能成功,也要花費很長時間,所以你多半會選擇直接吸取長生不死神的功力。」
聞言,帝釋天的臉色愈發難看:「你早在那時就已經在算計我了?!」
贏荀並未否認,笑道:「不錯,你當時既然露了面,肯定會對長生不死神的力量產生覬覦,所以我特意保留了不少天級摩訶無量之力,並在吸取他功力的時候,注入了我自己的真氣和劍意。天地熔爐經真氣可保他一時半會死不了,而劍意就是為對付你,雖然只能影響一剎,也足夠了。」
「真是好算計,當年你若不陷入沉眠,大秦也不會二世而亡。」
作為一個秦人,帝釋天對大秦還是有點感情的,他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感慨,但更多的還是對贏荀的恨意。
「說起來,我當年為何會沒死?」
「想知道?」帝釋天面色慘白,在回神之象的治癒下,他的斷臂已不再流血,咬著牙恨恨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
「看你這麼恨,而且不單單是恨我,也就是說,我當時沒有死,應該是你仇視之人。」贏荀看著帝釋天,自顧自的說道:「我想想,當時有本事令你仇視,還能救活我的高人……莫非是……盧生?」
盧生,大秦有名的方士之一,曾為秦始皇求長生藥,尋訪過海外仙山,他從海外回來時,帶回來一本《錄圖書》,並稱這是一本讖書,可預測將來要發生事。
——亡秦者,胡也!
這句流傳千古的話,就是出自盧生之口。
相較於帝釋天,或者說徐福,始皇帝一開始更信任盧生,只是盧生並非單純的方士,更是一位諫官,因直言勸諫引得始皇帝不滿,才讓徐福得以上位。
聽到盧生這個名字,帝釋天的臉色變得愈發憤恨。
見此,贏荀笑道:「看來我猜對了。」
既然贏荀已經猜到,帝釋天也沒再隱瞞:「不錯,是他,就是那個蠢貨為你尋來了龍鳳之血續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