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交談
第81章 交談
站在殿外的石乙，見玉小剛從殿內匆匆而出正要說些什麼，卻見其好似逃避著什麼自顧自離去了。
「誒……老師，您等等我啊。」石乙說著抬手正欲跟上，耳畔之中卻響起比比東的聲音。
「進來吧……」
正當石乙看了看玉小剛離去的背影猶豫之時，比比東的聲音再次響起：「放心吧，你的老師不會走的太遠，在武魂城沒有人可以傷害他，接下來的比賽還在武魂城中，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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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石乙朝著殿內緩緩而入，此時的比比東似乎與剛開始的比比東大不相同，那高貴的氣質好似少了幾分，但卻多了幾分楚楚動人。
看著這樣的比比東石乙小心翼翼道：「您沒事吧。」
比比東沉默著平復自己的心緒，目光緩緩地落在石乙身上，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小乙，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石乙連忙點了點頭道：「當然，您是長輩，以您和老師的交情，叫您一聲師母也沒什麼問題。」
聞言的比比東面上浮現了一抹不自然，看向石乙淡淡道：「師娘、師母，你倒是聰明，以小剛的性格想必也不會主動言明我與他之間的關係，你又是從何得知。」
石乙心中一跳，顯然比比東一直都在用精神力注意著他們，甚至連他們說什麼都清清楚楚。
石乙聞言也是陪著笑容道：「老師，的確是沒有說過，但是我能從老師的藏書之中看出來，很多東西其實並不是來自於藍電霸王龍宗，以天下第一獸武魂的傲氣，根本不屑於研究其他武魂，在加上老師的令牌，自是與您關係匪淺，能將我託付給您，老師自然也是無比相信您的。」
比比東心頭一動，但面上依舊是那般平淡：「你不用幫他說好話，我可以答應你老師的要求，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加入武魂殿，而且我以教皇的名義向你保證，你會得到殿內最好的待遇，你所提的要求只要是殿內能夠做到的，我無不應允，而且不會有任何人盯上你身上的東西，一切的研究成果都屬於你自己。」
石乙看著比比東微笑著躬身道：「您的條件我實在是無法拒絕，但是您能否給我一些時間，現在並不是我加入武魂殿的好時機，比起日日在殿內修煉，我希望先保持我現在的身份，行走大陸歷練自己，這樣我也能夠更安全一些，為了表示我加入殿內的決心，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能夠告訴您，包括老師的事情。」
比比東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抬起玉手，掩口輕咳，看著石乙沒好氣道：「真不知如你老師這般正經的人，怎麼教出你這樣的弟子。」
石乙聞言也是微微一笑道：「其實我也很疑惑，像老師這麼死板僵硬的人，何德何能被兩位……」
石乙還未說完，便感受到了一陣陰冷，連忙改口道：「您的青睞。」
比比東看著石乙淡淡道：「我不需要知道他的什麼，如果我想知道也用不上你，我只想知道，以你的理論知識，能讓小剛繼續修煉下去嗎？」
石乙聞言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便脫口而出，「可以，這件事我從很早就在研究了，現在已經有了具體方案，但是我的水平還不夠。」
比比東的瞳孔出現了劇烈的顫動，看著石乙的目光柔和了不少，輕聲道：「也對，身為他的弟子，你應該早有想法，看來你的老師並不是在吹噓你，你的理論水平的確已經超越他了，方便與我說說嗎？或者說我能幫上些什麼。」
石乙能看的出對於這件事比比東或許比玉小剛本人還要更為震動。
「當然可以，老師的問題其實說簡單也不簡單，但是說難也不是難如登天。」石乙說著從自己的魂導器之中取出了最初版本的十二經，朝著比比東遞了過去。
「這是……」
「這是我開創的新式修煉法，冥想通過武魂吸收天地能量，而這新式修煉法我將其稱為內功，與冥想的區別就在於，它是依靠魂師基於對經脈的理解，將魂力不斷在體內運轉，如旋渦一般吸引天地能量，而魂師在修煉的過程之中能通過魂力的不斷運轉，梳理自身的經脈，提升資質，所謂的先天魂力，若是按照經脈的知識來理解，先天滿魂力的人就相當於體內經脈無比暢通，通過自然六年的積累，便能夠到達十級，所以……」
石乙還未說完比比東有些激動的接話道：「只要打通小剛體內堵塞的經脈，便能成為先天滿魂力的修煉速度！這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
石乙微微搖了搖頭道：「師母，這件事情並不似嘴巴說說這麼簡單，想為一個資質極差的人打通體內的經脈，首先得是對經脈知識極為了解的人，且修為要極高，用極為精純的魂力疏通，這要求的不僅是修為，魂力的控制力要無比精確，對於老師這般修為的人來說，經脈的堅韌程度也就比一般人強一些，再加上老師年事已高，體內經脈可能難以承受高手精純的魂力，這件事必須慎重。」
比比東連連點頭道：「對，你說的沒錯。」
「所以就目前來說，我的修為還不夠，控制力也遠遠不夠，但若是師母來的話，我擔心師母對於經脈的知識不夠，所以，我打算讓老師再等上幾年，屆時先讓老師服用固本培元的藥物，甚至再加上幾塊魂骨，為老師打好基礎，由我為老師打通經脈，再輔以治療系魂師，這樣方能萬無一失。」石乙輕聲說道。
比比東看著石乙，輕聲感慨道：「難怪小剛能為了你這個弟子來求我，比起你那師弟，你的確更值得小剛放下自己的身段。」
聞言的石乙面露驚訝之色有些意外道：「老師沒有向您求取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嗎？」
比比東美眸之中閃過複雜之色，微微搖了搖頭道：「當我看到你們師兄弟的資料的時候，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他沒有……」
聞言石乙苦笑道：「老師現在將我託付給了您，只怕也是不好意思繼續開口了。」
比比東看向石乙輕聲道：「他就是這樣的人，以你的理論水平，既然都獲得了超越最佳年份的魂環，沒有理由不知道雙生武魂如何修煉，從本質上來說，吸收更多魂環與獲得超越最佳年份的魂環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但是他顧及你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沒有向你開口。」
「從敵人嘴裡說出來的東西，即便是真的，對方也不會使用的，只怕是我敢說，唐三不敢用啊。」石乙輕聲感慨道。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我的條件，我可以暫時不對外宣布你加入了武魂殿，但到了合適的時間，我希望你明白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這句話也是對你的老師說的，你作為他的弟子，我希望你能讓你的老師站對地方。」比比東看著石乙極為認真地說道。
石乙聞言痛快地點了點頭，現在唐三成神的事情說不定都難了，就算原著能成神都滅了唐三一次，現在沒有小舞，寧榮榮與奧斯卡也沒走到一起，那死了就真是死了，跟比比東加上千仞雪未來的雙神作對，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嘛，復活？只不過是再死一次罷了。
正當石乙以為比比東打算下逐客令的時候，比比東看著石乙目光平淡道：「你的老師什麼時候跟她在一起的？」
聞言的石乙看著比比東面露古怪之色，比比東看著石乙那打量的眼神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難回答？」比比東輕聲道，聲音之中攜帶著一絲無形的冷冽。
石乙見狀也是連忙出聲道：「不難，不難，不到一年吧，史萊克來到天斗的時候，老師才……」
說到最後石乙也是笑了笑，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聽說現在的史萊克是由藍霸學院改名而成，這麼說小剛為了讓你參加比賽才去的天斗？」比比東說著眼神變得更為凌冽起來。
石乙心中暗道不好，陪著笑容道：「應該……是吧……」
看著比比東那愈發陰沉的表情，石乙連忙道：「師母，您別激動，事在人為，您還有機會的。」
「滾……」比比東陰沉著臉輕輕吐出一個字。
聞言的石乙如蒙大赦，連忙拔腿跑出了大殿。
看著那逃跑的背影，比比東面上不由出現了一抹久違的笑容，輕聲喃喃道：「真的還有機會嗎？」
另一邊，一口氣跑出教皇殿的石乙，大口呼吸著，他是真的很怕比比東突然發瘋，畢竟羅剎可是正兒八經的邪神。
不過想想以後有比比東這樣牛逼的靠山，石乙還是很高興的，原本他的目標是成為像剛子一樣的人，你們打你們的，反正哪邊贏我都不虧，但是現在因為一些原因，自己終究還是站在武魂殿的這一邊。
當然石乙也不認為這全都是唐三的原因，看似衝突的背後，究其根本都是資源爭奪的遊戲，當石乙想多吃一些的時候，其他人自然會少吃一些，即便他幫助朱竹清只是為了欣賞與令其失去仙品的愧疚，但從利益層面上自己的確是動了唐三與戴沐白的蛋糕而導致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或許當自己想要成神的那一刻，結局其實就已經註定了。」石乙心中暗暗道。
神位是有限的，成神的要求是極高的，在石乙有了成神之志時候，他所瞄準的那些資源，自然會導致他成為唐三的敵人，因為唐三同樣也需要那些。
正當石乙準備下山尋找玉小剛，卻見玉小剛就坐在不遠處的山路之上。
似乎依舊沉浸在往日的情分當中，玉小剛緩緩起身，沒有多說什麼。
「您就不問問，師母與我說了些什麼？」石乙輕笑著說道。
玉小剛瞥了石乙一眼，淡淡道：「你除了答應她的條件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您就不想問問我用了什麼東西當投名狀？」石乙摟著玉小剛的肩膀輕聲道。
「功法？魂環？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玉小剛淡淡道。
「老師，這您可就猜錯了，我還有您啊，師母可沒有找我索要任何東西，但是只問了我一個問題。」石乙輕聲道。
摟著玉小剛肩膀的石乙能清楚的感受到，玉小剛的身體顫動了。
石乙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即便玉小剛再傻也明白比比東問了一個什麼樣的問題。
突然，玉小剛撥開石乙的手臂，朝著教皇殿的方向望了望，似乎在糾結著什麼，想起心中的另一道身影，玉小剛終究還是沒有回頭。
石乙看著玉小剛有些失落的模樣，輕笑道：「老師，您覺得怎樣才算愛一個人。」
微微回神的玉小剛看著石乙沒有說話。
「我的理解是你只需要成為她心目當中的那個模樣這就足夠了，二龍師娘希望您能更勇敢些不要在乎他人的眼光，而她希望您能變得與她一樣強大，當您將這些都做到了，我想，即便她不能與您在一起，她依舊為您高興，有什麼事情比自己愛的人高興還要重要呢？」石乙輕聲道。
玉小剛聞言微微一滯，此時他那略顯渾濁的眼眸之中仿佛突然湧現了光彩，看向石乙笑罵道：「你懂什麼？」
石乙笑了笑道：「竹清之所以不愛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戴沐白成為不了那個帶著她擊潰命運的那個人，院長也很清楚，他在二龍師娘那裡永遠都是大哥。」
玉小剛看著石乙，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
「走吧，這武魂城我還沒逛過呢。」石乙輕笑道。
隨即師徒二人並肩緩緩下山。
教皇殿前廣場之上，比比東看著下山的那條路，輕聲喃喃道：「小剛，你有一個好徒弟，在你心裡，我應該不是當初的那個模樣了吧……」
三日後，兩大帝國的參賽隊伍也是按時順利地來到了武魂城。
玉小剛的目光與柳二龍碰撞了一下，絲毫沒有畏懼之色，這讓柳二龍心中極為欣喜，隨即也是同往常一般挽住了玉小剛的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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