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我沒怎麼用力,你怎麼就死了?
第468章 我沒怎麼用力,你怎麼就死了?
但出乎索爾意料的是,那位沉默的暗鴉守衛卻不怎麼在意索爾的提醒。
「別因為這點小事折騰聖哆啦a夢了,匯報一聲就行。」
sto9.𝙘𝙤𝙢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哦,只要殺死他的人感到愉悅,盧修斯就會復活?」
「你會因殺死了一條沾滿污泥的路邊野犬而感到開心或亢奮嗎?」
那位暗鴉守衛慢條斯理地說道,語氣平淡誠懇,似只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索爾的表情頓時僵硬了一下,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理解到這位暗鴉守衛在說些什麼,、
索爾拼盡全力也無法抵抗,與卡恩、阿里曼並列的四神選之一,在這位暗鴉守衛的眼中,居然只是一條路邊的野狗,
殺死他,這位科拉克斯之子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喜悅,不會有半點享受。
《我以為是路邊野狗呢!》
《誰家好人站大口徑鋼針狙擊槍前面啊!》
《那你和我的陰影之步說去吧!》
《我都沒怎麼用力你怎麼就死了?》
「畢竟也沒有什麼體驗感,我只是扣動扳機,他自己就死了。」
那位暗鴉守衛稍稍聳聳肩,有點無奈地說道:
「而他也不是什麼值得在乎的對手,沒有高尚的品德、沒有堅韌的意志、怯懦又惹人討厭。」
索爾目瞪口呆,他一直隱約感覺這位暗鴉守衛很強,但沒想到是這種強大到讓索爾感覺他們不是一個物種的程度。
「那為什麼樣的敵人,才是您值得在乎的,能給您帶來享受的?」
那位暗鴉守衛沉默了一會,思索片刻後說道:「我一槍打中腦袋不死的。」
索爾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他忍不住地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具屍骸,
盧修斯是被大口徑鋼針一槍爆頭的,即便鋼針本身無法一擊斃命,鋼針內部還藏有高階不可接觸者的骨灰,經過特殊加工後具有強烈反亞空間效果,對於深受混沌影響的盧修斯也有不俗的效果,
如果高階不可接觸者骨灰無法致命,鋼針內部還有星炬燃燒後的灰燼,這種灰燼也是一種反靈能武器,這種物質能夠反射靈能、灼燒惡魔或受腐化之途,甚至讓受害者被自身強力的靈能反噬,
而除了這些針對亞空間的措施外,在物理層面上,這根鋼針中還加入了來自巴爾的饑渴之水,這種古老的納米武器會直接汲取受害者體內的所有水分,就算是泰倫蟲群的那些可怖戰獸都無法阻擋。
「真的有你一槍打中腦袋還不死的人存在嗎?」索爾苦澀一笑問道。
「有。」暗鴉守衛衝著索爾輕輕點頭說道。
真有啊?索爾頓時有點好奇:「誰?」
「福格瑞姆。」暗鴉守衛吐出一個名字。
誰?
索爾花了幾秒的時間才反應這個名字的含義,以及這位暗鴉守衛話語後潛藏的含義,
福格瑞姆被他一槍爆頭後沒死,意思就是他真的一槍爆頭了福格瑞姆?
「最近的倒是還有一個。」暗鴉守衛沉默了一會,隨即開口說道。
「誰?不會是佩圖拉博或者莫塔里安吧?」索爾苦笑一聲問道。
「是康拉德科茲。」暗鴉守衛聳聳肩:「至於佩圖拉博,當年只能二選一,福格瑞姆比較好射。」
「莫塔里安一直沒有什麼機會。」
「」索爾只覺得頭暈目眩,
雖然還是沒搞明白這位的身份,但索爾大概也能猜測到,這位必然是大遠征時期的傳奇人物之一。
「您知道塔維茲這個名字嗎?」索爾遲疑了一下詢問道。
如果按照盧修斯的說法,索爾的基因種子應該來自於一位名為「索爾塔維茲」的戰士,
索爾時常能感受到那位戰士的戰鬥記憶還寄宿在基因種子之中,不斷指導著、引導著索爾成為更優秀的戰士,
索爾渴望了解那位戰士的實際。
「塔維茲,我和他不算熟悉但在大叛亂中誰不知曉這個名字呢?每一個在伊斯特凡星系中戰鬥過的戰士都知曉。」
那位暗鴉守衛沉默了少許時間,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他是一位謙遜的典範戰士,在大遠征時期就是優秀的軍官,他不追求權力和地位,滿足於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在他心底里,他真正的榮耀和驕傲就是忠誠於帝皇和自己的基因之父福格瑞姆。」
索爾微微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暗鴉守衛打斷了他。
「是的,他是一位帝皇之子,福格瑞姆的子嗣。」
「在伊斯特凡三號的軌道上,他是最早發現戰帥叛亂的戰士,是他將這個消息帶給了他的誓言兄弟、死亡守衛的伽羅連長,而伽羅連長將這個消息帶回了泰拉。」
「也是塔維爾冒著風險前往了伊斯特凡三號的地面,告訴那些仍談忠誠於帝皇的影月蒼狼、帝皇之子、吞世者和死亡守衛們戰帥的陰謀。」
「我的表兄弟,是塔維爾在戰帥的陰謀上撕裂開了一道口子。」
「是他率領著那些仍然忠誠的戰士拖住了戰帥的步伐。」
「他讓叛徒們狠狠吃了苦頭,一個難忘的教訓。」
那位暗鴉守衛頭一次對索爾說這麼多話:
「出身叛亂軍團不是他的錯誤,正因如此他的忠誠才分外可貴。」
「帝皇之子曾是一個充滿榮譽的名號,銀河中許多叛徒冒用和玷污了這個名字,他們配不上這名字福格瑞姆也不配。」
「但塔維茲配得上這名字,他是真正的帝皇之子。」
那位暗鴉守衛將手放在了索爾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
「我希望你也一樣。」
說罷,這位戰士消失在了陰影之中,只留下了有些迷茫的索爾。
劍與鏈鋸碰撞在一起,震顫之聲響徹船艙,
角斗籠中索爾和卡恩不斷交鋒,
卡恩帶給索爾的壓力,要比盧修斯小很多,
這當然不是因為卡恩比盧修斯弱,
而是因為索爾現在和卡恩進行的是初血之戰,以斬下第一滴血為戰鬥的結束,
卡恩不擅長這種戰鬥,他必須得收著力,以防止自己一斧頭下去,是砍出血來,而不是把索爾的腦袋旋下來。
索爾手中的劍被撥開,卡恩的斧頭直逼索爾的脖子,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下了。
「你心不在焉,索爾。」
「盧修斯雖然是條野狗,但劍法還算精湛,你敗給他不算屈辱。」
卡恩收回斧頭,退到了角斗籠的一角說道:
「你甚至可以自豪一點,能和盧修斯過招說明你至少也有個一流的連長水準了。」
「泰圖斯閣下那種連長嗎?」索爾輕輕一笑,開玩笑般地說道。
「那還有不小的距離,他是個極限戰士,還是個二連長。」
「你知道伊奧尼德希爾嗎?他是極限戰士戰團的首個二連長,是他將原本有懲罰意味的紅頭盔變成了榮譽的象徵。」
卡恩一邊和索爾交鋒,一邊衝著索爾說道。
「」索爾沉默了一會,然後繼續問道:「您知道塔維茲嗎?」
「怎麼?帝皇之子想要了解一下自己軍團的歷史了?」卡恩語氣有點戲謔地說道。
「我是羅格多恩之子!」索爾猶豫了一個瞬間,然後堅決地說道。
「哈,只有這點像是。」卡恩笑了一聲說道:「我和塔維茲在同一片戰場戰鬥過。」
索爾的表情頓時有點激動,想要聽聽卡恩和塔維茲並肩作戰的經歷,
但卡恩立刻潑了一盆冷水:「不是並肩作戰,我是說伊斯特凡三號。」
「他是忠誠者、被背叛者,我是叛徒,背叛者。」
「他把我們打得很慘,那是個慘痛的教訓。」
「塔維茲、瑞拉諾、厄爾倫、考拉嘎、洛肯、托迦頓還有伽羅、耳旁風克魯茲這些人在伊斯特凡三號一戰中讓我們吃了很多虧,我甚至差點死在那場戰鬥中。」
「差點被一位忠誠的戰士殺死?」索爾詢問道。
「啊不,是一輛屬於荷魯斯之子、裝備了銳利推土鏟、滿速行駛的蘭德掠食者,好懸沒給我直接創死。」
「但你瞧,雖然那是一輛曾經屬於荷魯斯的坦克,但不是也為帝皇效忠,差點殺死了未來的恐虐神選嗎?」
卡恩怪異的幽默感讓索爾一陣無言以對,甚至連不遠處觀戰的塞斯和泰圖斯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小子,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沒有那些戰士,如果沒有帝皇之子塔維茲和死亡守衛伽羅,大叛亂贏的很可能就是我們了。」
「我們會占據先機,製造許多次考斯之戰、伊斯特凡五號和普羅斯佩羅之焚那樣的偷襲————大部分軍團可沒有極限戰士的恢復力。」
「我們甚至有可能不受阻攔地直達泰拉,直接攻擊皇宮。」
「我隱約有點記憶,但忘記是什麼時候了,反正安格隆似乎曾對我說過;『不是他們背叛了我們,而是我們背叛了他們。』」
「盧修斯這種人玷污了帝皇之子的榮譽,但塔維茲捍衛了榮譽,他才是真正的帝皇之子。」
卡恩在索爾的臉頰上取下一滴鮮血,結束了這場角斗:
「你想要做個真正的帝皇之子,還是做個虛假的多恩之子?」
索爾沉默,將手放在自己的胸甲之上,然後
「我不會用帝皇之子的名號。」索爾說道。
卡恩微微挑起了眉頭。
「直到我親手洗刷盧修斯之輩給軍團留下的恥辱。」
「帝皇之子將在叛徒的血中重生,猶如鳳凰一樣。」
索爾不知道的是,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在角斗籠的不遠處,周雲的房間之中,正在參加例行小會議的基里曼用他的超凡聽力聽到了這句話。
這位極限戰士之主的嘴角掠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微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