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打哆啦a夢?真的假的?
第191章 我打哆啦a夢?真的假的?
「你把你的基因種子送走了?」塞斯呼出一口血氣,低聲質問道。
基因種子是一個戰團的血脈,是戰團基因序列的容器,是製造新兵的必需品。
但丁輕輕地頷首,他並未佩戴那張充滿著憤怒的聖吉列斯面具,而是將自己的臉暴露在了猩紅的夜空之下,
那上面滿是疲憊和蒼老,是塞斯從未在其他星際戰士身上看見過的
「你認為我們贏不了?」塞斯盯了一會那張臉,然後直白地說道:
「」但丁沉默不語,只是那張帶著衰老的面孔仍在打量著塞斯,仿佛是在審視塞斯的血與魂一般。
塞斯坦然地看著但丁說道:「我們都知曉,我們在冥府都見過利維坦了我們會輸,在這裡失去掉一切。」
「也許你對此絕望,但我只對此憤怒。」
「但丁,聖吉列斯留給我們的唯有憤怒與絕望,但憤怒顯然比絕望更好。」
「還有希望。」但丁悄聲改正道:「聖吉列諾在冥府曾對我說,希望猶存。」
「但你送走了自己的基因種子,這可不像是一個有希望的人。」塞斯瞥向正在運送基因種子的十個偵察兵十個剛剛植入了黑色甲殼,甚至還沒有真正穿戴過陶鋼動力甲的新兵。
「我滿懷希望,但我仍是戰團長。」但丁並不著急地說道:「我需要考慮實用,需要刨除憤怒與驕傲,用理性去思考。」
「這聽起來像是個極限戰士。」塞斯輕哼了一聲說道:「只依靠十個戰士可以重建聖血天使?」
「人會死去,但血不會,他們也流淌著聖吉列斯之血。」
「如果巴爾毀滅了,他們會在另一顆星球上點燃新的希望。」
雷鷹炮艇的發動機的轟鳴聲忽然響起,短暫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灼熱的火焰在登機坪上燃燒,雷鷹張開羽翼飛向星空之間,承載著但丁的希望。
「我看不到希望。」
塞斯輕輕舔了舔自己抵住嘴唇的獠牙說道:
「你有多久沒喝過鮮血了?」
「漫長到我已經忘記了。」但丁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不應該屬於大天使子嗣的衰老:「但我今夜會喝下摻入了鮮血的紅酒,我需要力量。」
塞斯看著但丁那張蒼老的臉,突兀地升起了一股憤怒,他非常想要呵斥但丁,可偏偏覺得自己沒有這個權力。
於是他只能咬緊牙關說道:「我就是你的力量!我欠你一筆關於榮譽的債務,你讓我的兄弟們能在冥府帶著榮譽死去讓我們去最危險的地方吧,我們會憤怒地死在那裡,只有憤怒,沒有絕望的。」
「我只有希望,沒有絕望。」但丁輕聲說道:「喝下鮮血只是出於實用主義和理性。」
「理性?你的基因之父是羅伯特基里曼嗎?」塞斯脫口而出。
霎時間空氣中變得有些沉寂,但丁看向塞斯的眼神有一點懵逼和茫然。
塞斯也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聖吉列諾在一萬年間開口了一次,告訴我們希望猶存。」沒等塞斯思考出該如何表達歉意,但丁就先一步開口說道。
霎時間塞斯只覺得腦中湧出了憤怒,但丁向其他戰團的兄弟只宣稱了聖吉列諾說了這四個字,但他知曉聖吉列諾說的並不是只有希望猶存四個字
「那你應該去找那個什麼聖哆啦A夢,跪在他的神像面前,祈求他幫幫我們。」塞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嘴的說道。
空氣中又不是沉默,塞斯垂下了頭:「抱歉,大人。」
「沒必要道歉」
但丁的嘴角微微一動,語氣低沉著說道:
「我已經找到聖哆啦A夢了。」
「」塞斯的表情像是生吃了個納垢靈,然後被半拉納垢靈卡住了嗓子一樣。
「你不要說話。」但丁開口打斷了塞斯,把那半拉納垢靈給他塞嚴實了:「這顆星球上,你的嘴是第二危險的了。」
但丁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無奈,
那位聖哆啦A夢的嘴就夠令人難崩了,但丁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而塞斯塞斯這不加思考脫口而出的話,但丁真的會控制不住給他來一拳。
「跟我來,我有件東西要交給你」
說著,但丁扭頭走在了前面,塞斯猶豫後跟上,
兩人沿著高塔間的通道行走,繞出高塔後塞斯的視線變得更加遼闊了,
他甚至能看到最遠處的城牆之外,新挖掘出的溝壑,其中正盛放著泛著淡淡銀色的液體。
「饑渴之水。」塞斯低聲說道,他只在傳說中聆聽過這個名字,知曉那是巴爾上最危險的武器和存在之一,
生產這種古老時代科技造物的技術已經遺失,但這種液體會自我複製,聖血天使們只是在巴爾的荒野上將它們收集到了這裡這種看似只是水的事物可以瞬間抽取生物的所有水分,讓你化為乾屍,這對蟲群會很有用。
隨著步伐的移動,塞斯得以看到第二層防線,虛空盾已做好準備隨時可以撐起依賴著虛空盾,血之戰團們可以大量地消耗蟲群的數量嗎,而只要消滅的足夠多,血天使們就能贏得勝利塞斯但願如此,但不抱有期望。
而最後一層防線就在塞斯的腳下,如果到了這一步,那聖血天使們唯有殊死一搏了。
但丁帶著塞斯走入了一條小道,順著道路進入了一條籠罩在黑暗中的隧道,這條隧道一直延伸到了天使堡的地下,但丁推開了一扇小門,示意塞斯進入其中。
橙黃色的光芒縈繞在這個房間中,無聲無息地照在房間中央的高台上,
高台上鋪著一張精美細膩、柔滑如水的黑色綢緞,其上放著一個金屬圓筒形聖物盒。
塞斯咧嘴一笑「這恐怕是一個熟練的阿斯塔特做的,聖血天使從哪裡來的時間做這些東西?」
「綢緞是考布羅尚且年輕的時候親手編制的。」但丁沉默了好半響才開口說道:「上面的是阿密特聖物盒。」
「哦!」塞斯也沉默了半響才緩緩開口:「原來是阿密特聖物盒啊。」
阿密特是撕肉者的首任戰團長,這個聖物盒是他親手製作的,用來儲存
但丁緩緩走到了聖物盒之前,輕輕觸碰這件撕肉者首任戰團長所造之物。
「這裡面盛放著吾等之父的羽毛,以及」
聖物匣緩緩對半打開,一陣似乎並不存在於現實中的光芒迸濺而出,似是照亮了整個房間,又似乎只是塞斯的錯覺,
在聖物匣的中心懸浮著一根純白的羽毛,籠罩在靜滯力場的柔和之中
塞斯只覺頭暈目眩,甚至忘記了呼吸,整個人都微微顫抖,
那根羽毛如他的手臂般長,但更加纖細,在微光的照耀下,塞斯能隱約看到羽毛上的每一根分叉,能看清羽毛的尖端上低垂著的、閃閃發亮的、十濕潤的鮮血
「這根羽毛自聖吉列斯的羽翼上脫落,落在了泰拉皇宮的牆壁之上,隨後被放置在了靜滯力場中。」
「不久後,我們的基因之父在荷魯斯的手中迎來了死亡,而在漫長的一萬年中這個靜滯力場從未停止運作,它永遠地凝固了聖吉列斯生命的一瞬。」
但丁緩緩將聖物盒扣上,並將之拿起,隨後繼續說道:
「加百列塞斯,聖吉列斯曾說你們的創始人阿密特雖然野蠻如獸,但內心卻仍有希望與美的駐足,正因如此他是一個偉大的工匠。」
「阿密特親手鍛造了這個聖物盒,希望能以此銘記聖吉列斯之死他的靈魂寄宿在其上,他的心靈仍在迴蕩,他將與你同在。」
說著,但丁將手中的聖物盒遞給塞斯:
「它屬於你了,屬於你的戰團了。」
「我不能。」塞斯少見得露出了慌亂:「我不能拿這個」
塞斯急忙後撤,他看著自己的手,仿佛手上沾滿了污穢,將玷污那聖物一般。
可但丁將聖物匣放得更靠近塞斯了,
「拿著他。」但丁的聲音中帶上了威嚴,即便沒有聖吉列斯的面具他的話語也依舊如此令人信服:「它屬於你,阿密特的靈魂不但根植在這金屬中,更根植在你的血與肉中,這比一切都更能保護這件聖物。」
塞斯的眼中帶上了警惕和懷疑,他皺著眉頭說道:「我會為你而死,不需要這件聖物也會。」
「讓我去巴衛一吧,我會在那裡引誘蟲群的。」
在整個計劃中,巴衛一的作用便是分擔巴爾主星上的壓力,登上那個星球的戰團幾乎是必死無疑,是活誘餌,
塞斯的撕肉者和約爾的血騎士承擔了這份任務
「不。」然而但丁卻拒絕了塞斯:「撕肉者就交給你的首席智庫吧,我有另一個任務要給你。」
「我信任了一個存在,我許諾他去完成一件極其危險的承諾。」
「但信任是信任,出於理性和實用主義塞斯,我希望你跟隨他一起行動,既是他的助力,也是關鍵時刻的保險絲。」
「一個存在?」塞斯皺緊了眉頭:「一個危險的承諾?」
「你可以拒絕,但為了我們的友誼我請求你接受這個重擔,並期望這件聖物可以保護你。」
「」塞斯死死盯著但丁:「告訴我,你給我的任務是什麼?」
「那個藍甲戰士和墨菲斯頓,在他們前往天使堡地下時同他們一起行動。」
但丁輕聲說道:
「我無法告知你他們的目的,但倘若你發覺一切正在走向不可挽回,我允許你使用任何方式,包括最褻瀆的那種。」
「墨菲斯頓?死亡之主?」塞斯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手從但丁那裡接過了聖物盒,
聽到這個任務後塞斯恍然間覺得這個聖物是自己應得的了,畢竟他要對付的乃是死亡之主。
那可不單單是死亡可以了結的事情了,聽但丁的話語,如果一切真的走到了最差的那一步塞斯的死亡恐怕也會成為秘密,不具有什麼榮譽
「那個藍甲戰士呢?」塞斯低聲問道,然後嘴角露出了略有些猙獰的笑容:「別告訴我那真是卡爾加?」
「那是聖哆啦A夢本人。」但丁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墨菲斯頓宣稱他是真正的死亡之主、原初動力和永恆之龍」
塞斯握住聖物盒的手抖了一下,眼角輕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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