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就這樣了,還在爭嗎?!
對於一旁的哭泣小丑,陳恪根本就沒有理會。
雖然火箭可以薄牆撞,但陳恪牽人的時候,哭泣小丑已經處於迷失狀態。
薄牆撞已經不可能,惟一的可能便是轉彎過來。
因為陳恪牽人也不可能翻窗。
這邊想要掛去椅子,就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朝著哭泣小丑所在的位置走,另外一條就是朝著與哭泣小丑相反的方向。
陳恪牽起人後離牆走了幾步,但並沒有走開太遠的位置。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因為陳恪知道,現在該著急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他們。
這一波,哭泣小丑必須要出動,他必須要把人救下來。
火箭每一次使用,都是有較長cd的,一旦這次沒辦法將人救下來,那等會也沒辦法。
他也沒辦法給陳恪反應時間,讓陳恪將人放下。
離椅子太近了這裡,即便是將人放下,陳恪也能將人掛上。
所以只能在牽人第一時間就出動。
陳恪站著不動,哭泣小丑已經拉近火箭,預判他位置,將火箭丟出。
哭泣小丑一個火箭撞過來,陳恪往前走了幾步,給了他一個自己往前走的錯覺,實際上卻往後退了一下。
哭泣小丑丟火箭之後,整個人也會有短暫的僵直。
陳恪看著他那個丟火箭的僵直動作,徑直朝著他走去,一個氣球刀就直接將其拿下。
此時眾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捂著眼睛。
這倒不能怪哭泣小丑思路不正確,相反,他想的很對,預判的也很準。
火箭丟出的位置就是監管下一步要走的位置。
唯一可惜的是,陳恪不急。
現在的他不用著急掛人,也不用著急牽人,甚至不用著急馬上走到椅子。
因為椅子很近,節奏也完全在他手中。
現在急的不該是自己,只能是求生。
陳恪也說的沒錯,求生是真的很急。
事情的走向好像從勘探開局被白嫖一刀後,就變得不對勁起來。
艾維的控場能力也被陳恪用到了極致,他們又全是殘血。
這樣的對局情況,面對追擊型監管,他們尚且還有一戰之力。
追擊只需要牽制就行,他們身上都還有道具,不說牽制兩台,但只要能夠牽制一台,就是給隊友修機機會。
但面對控場類型的監管,只能說很難,真的很難。
小說家上掛飛,已經被牽起來。
哭泣小丑也被打了氣球刀直接倒地,外邊還有兩個殘血。
場上密碼機總量還差一台。
一台的總量,兩台遺產機,看似很少,但其實很多。
一旦陳恪能夠完美的控住其中一台機,那求生者差的就不是總量一台,而是一台半。
用場上剩餘的兩個殘血加一個倒地來拖出最後一台半的密碼機?
怎麼想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陳恪這邊用本體牽人,伊斯人已經拉了出去尋找外邊的求生。
在掛上小說家的時候,伊斯人已經找到了中場的勘探。
中場密碼機本來就有50%的進度,勘探正在瘋狂補,掛上小說家後,密碼機進度已經到了65%。
另外一台進度也差不多,雜技也在瘋狂補。
只要陳恪選擇掛哭泣小丑,兩台機的進度也會從65%到80%。
陳恪現在寄宿還沒有冷卻,暫時沒有辦法寄宿勘探員傳送拿刀。
他們現在,爭的就是時間!
伊斯人對著勘探的臉噴了一下,陳恪就沒有去管地上的哭泣小丑。
而是本體直接朝著勘探的位置走去。
密碼機抖動的頻率太強了,只要陳恪選擇掛哭泣小丑,那兩台密碼機就能直接點開。
屆時求生也會視情況選擇救人,或者也會選擇不救。
兩台機點亮,場上還有兩個活著的求生,陳恪最多只能再抓一個人。
另一個人也能點開大門逃生。
軍工廠這個地圖,兩個大門的位置,很遠。
不說陳恪剛剛用過閃現,就說他沒有帶底牌,就沒辦法在最後時間傳送管門。
雖然艾維可以利用伊斯人寄宿傳送,但也要能寄宿求生才行。
看見陳恪沒有掛人,直接本體走過去管密碼機的那一刻,觀眾咂了咂嘴。
『好果斷啊,直接就選擇控場了。』
『是啊,要是我就掛人了,什麼都沒有拿到手的實在。』
『這就是大局觀,你們懂什麼?』
『勘探剛剛被噴了一下,馬上寄宿cd又好了,一個寄宿傳送直接一刀,馬上就秒了。』
『哭泣小丑也馬上起身了。』
……
觀眾們看著對局情況,勘探的密碼機進度已經停止在了80%,雜技的那台機因為沒有干擾,馬上就能打開。
伊斯人已經跟上勘探,和大家想的一樣,在噴了40%侵蝕度之後,現在陳恪只需要再寄宿勘探之後,一個傳送就能直接將其擊倒。
牽起勘探之前,伊斯人又一次拉了出去。
雜技的那台機已經破譯開,現在就只差最後20%的進度。
可勘探那台機就在中場,想要破譯這台機,很難!
陳恪牽起人朝著中場走去,剛剛勘探才從這邊跑開,根本就跑不了多少距離。
中場四合院還有一個椅子,剛好可以掛在這裡。
伊斯人已經在中場密碼機附近,看見了想要過來補密碼機的小丑。
看著哭泣小丑,他沒有猶豫,直接選擇寄宿。
寄宿勘探的cd和寄宿哭泣小丑的cd幾乎是同步結束的。
陳恪就沒有想過傳送哭泣小丑,但對方動作很快,只是剛剛寄宿,陳恪就看見他身上的侵蝕度停止了上漲。
這也說明了一個事,對方在第一時間加速衝出了陶片範圍。
也就代表對方在第一時間使用了自己最後一個火箭道具。
陳恪本就是嚇他,本就是用寄宿逼道具,同時也是為了不讓他們靠近中場的密碼機。
陳恪是恐嚇,哭泣小丑也確實被恐嚇了。
他已經沒有自起,一旦馬上被擊倒,那陳恪就能放心的去場上尋找最後的一個求生。
不管陳恪是不是嚇他逼道具,他這裡只能交道具。
陳恪這種心思敏感的選手,一旦看見他身上侵蝕度到了一個高危位置,就會果斷選擇傳送拿刀。
兩人都沒有拉走,因為他看見,雜技已經逼近椅子,準備救人。
觀眾已經屏住呼吸,就這樣了,還在爭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