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這就是隱士!人淡如菊!
第492章 這就是隱士!人淡如菊!
「嘶——」李德成抽了一口涼氣。
「為了克制陳恪,你們真是絞盡腦汁啊!」他看著這個陣容,可以看出對方是真的思考了要怎麼克制陳恪。
這個陣容,無論是誰都能牽制,甚至還能撿起教授的鱗片抗一刀。
如果時間牽制的足夠久,調酒師也能給一瓶酒讓其將血回上。
這一局,即便是陳恪都不能速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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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認真研究過的。」查希爾嘿嘿一笑,這次訓練賽,他們直接就掏出了這手專門為陳恪量身定製的陣容。
場上的求生者並不知道外邊李德成和查希爾的談話,他們看不見監管選了什麼,只能看見屬於監管椅子的方向,籠罩著黑壓壓的霧氣。
正當查希爾洋洋得意的時候,陳恪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隱士。
瞧見隱士的那一秒,查希爾直接瞪大眼睛。
啊?
怎麼會是隱士啊!
李德成也在想陳恪會選什麼,沒想到他直接選出隱士。
雖然調酒師能夠調酒為隊友回復一半的血量,可這種酒隊友受傷後使用,要21秒才會恢復一半血量。
一旦微醺狀態下受到攻擊,則微醺狀態被打斷,其效果也將直接移除。
這就代表如果幾個隊友身上都被上了電,隱士若是通過追擊其他人拿刀給正在喝酒的人造成傷害,這個喝酒的人依舊回不上來血,還會浪費一瓶酒。
調酒師一局就只有兩瓶酒。
查希爾瞪大眼睛,看著陳恪的選擇,連他都不得不說一聲。
好選!
查希爾看著自家的四個選手,雜技還有前鋒帶了飛輪和搏命,都沒有帶大心臟。
教授和調酒師則是帶了雙彈飛輪。
瞧見這一幕的時候,就連查希爾自己都懵了。
他們之前商量的可不是這樣的。
他們之前商量的是兩個搏命裡面,需要一個帶大心臟的。
兩個牽制位裡面,也有一個要帶大心臟的。
沒想到四人竟然臨時改了主意。
顯然,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要不靠著體系無限拖延時間到開門戰。
要不就打不到開門戰。
開局四個求生者沒有感覺到心跳,也沒有看見監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找到附近的密碼機開始修機。
四人還沒有摸到密碼機,就看見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台,直接連上了紫色的電光。
這一刻,四人瞬間沉默了。
大家都不笨,也能想到隱士對這個陣容的克制。
四人站在密碼機旁邊躲著,沒有著急摸密碼機,準備看看隱士先追誰。
眾所周知,隱士和約瑟夫的局,都很長,速修是完全不可能的,打的就是一個運營。
甚至還得切電主動替隊友抗傷害,或者切電選擇不抗。
陳恪此時正在找人,開局到現在,電已經連了,但卻沒有一個人摸電機。
陳恪感覺到耳鳴,直接來到紅蝶樓二樓,這邊沒有看見人影,也沒有看見腳印,但他沒有徑直跳下去,而是朝著拐角的位置看了一眼。
果然,紅光逼近,前鋒從拐角處站了起來,他走到窗口,等待隱士逼近就要跳下。
陳恪直接給他上了一個藍點,隨後往前走了一步,看見前鋒翻窗跑出後,陳恪也從紅蝶樓二樓的地板上跳下去。
看著朝墓地跑去的前鋒,就當大家以為他要不理智追擊前鋒的時候,兩個隊友已經摸上了密碼機,陳恪陡然回頭。
李德成也就此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陳恪真的要打前鋒悶一個搏命。
他就說陳恪怎麼會用隱士去追擊前鋒這樣的角色。
對隱士這樣的屠夫來說,追擊前鋒絕對是要命的。
見他回頭往身後的教授走去,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教授身上本就有一層紅電,他回頭死死看著一直平行舉著手杖的隱士,見他放電的一瞬間,直接釋放了自己的鱗片解除了控制。
教授的鱗片硬化成功抵擋監管者的普通攻擊後,冷卻時間為65秒;
若沒有硬化成功抵擋,則冷卻時間為45秒。
只是消除控制,鱗片的cd則是45s。
教授朝著獨棟的位置跑去,開始圍繞著獨棟牽制。
求生者開局飛輪時間50s,因為開局拉扯前鋒耽誤了一些前鋒,等陳恪開始追擊教授交出第一個電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開局40s。
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場上的密碼機總量卻很少。
隱士的電和囚徒的電是一樣的,可以在連結的電機中相互傳輸進度。
隱士連接最多可以達到五台密碼機,破譯進度在各台密碼機之間傳輸時會有一定的損耗。
破譯進度在傳輸過程中會損耗15%,剩餘的85%中,50%會保留在本機,而35%會平均分配到其他被連接的密碼機。
此時前鋒跑路到墓地還沒有摸到密碼機,一個隊友找到一台沒有被連線的密碼機,另一個隊友則是修了15%。
被這台密碼機連線的另外4台,則是破譯了3%的進度。
開局50s,這個密碼機總量,真的算是很少了。
但這也是正常隱士開局該有的進度。
隱士丟一個電球的cd是12s,第一個電球被鱗片躲掉,第二個球剛剛丟出,前方的教授就一個飛輪往前頂了一下。
「漂亮!」查希爾激動的直接叫出聲。
除開隱士開局丟了個電球打前鋒,陳恪後續的兩個球都沒有拿刀。
本來看見隱士的那一刻,查希爾心都涼了。
本以為這是一個十分被克制的對局,卻沒想能拿到這麼大的節奏。
再拖一些時間,教授的第二個鱗片都要好了。
查希爾此時十分激動,比上一局差點保平都要激動。
此時他腦中就一個想法。
自家的教授,不會給陳恪的隱士溜爆了吧!
隱士靠的就是電球還有再臨定住求生者拿刀,若是定不住呢,那怎麼拿刀。
隱士的移速和動作都很慢,總是給人一種淡淡的與世無爭感。
看著轉點到雙十一的教授,陳恪丟出了一個角度十分刁鑽的電。
這個位置無論是翻板還是翻窗,都會被電給吸附住。
只是簡單思考,教授便決定翻窗,剛剛從獨棟後邊拍板繞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交了板彈。
現在他決定再交一個窗彈,回到獨棟裡邊。
有一個隊友分攤傷害,這一刀打的並不痛。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陳恪,隱士單手背在身後,一手拿著手杖,人淡如菊。
一點都看不出紅溫的跡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