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這有的選嗎?這沒得選!(求訂閱,求月票)
第525章 這有的選嗎?這沒得選!(求訂閱,求月票)
皇宮內,唐母見李塵回宮,連忙迎上前去:「陛下,您覺得紅袖那丫頭可還滿意?」
李塵脫下外袍,隨意道:「唐紅袖是個好姑娘。」
唐母聞言鬆了口氣,卻聞到李塵身上淡淡的酒氣:「陛下飲了不少酒,臣妾這就去御膳房準備醒酒湯。」
不多時,唐母端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回來,小心翼翼地坐在李塵身旁:「陛下這麼快就把紅袖拿下了?「
她眼中帶著幾分促狹,李塵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她肯定覺得李塵是把唐紅袖拿下了,然後在唐府過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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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李塵的魅力和強度,一天一夜不是問題,就怕唐紅袖扛不扛得住。
李塵接過醒酒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二舅子帶我去唐紅袖的房間,其實房間裡」'
唐母聽完差點打翻茶盞:「什麼?!小叔他..」
她震驚地捂住嘴,心想著:唐岳這也太捨得下血本了,自己老婆都獻上了?
轉念一想又感嘆道:看來大家都是為了唐家啊,畢竟她也是自己獻了自己,也不能說人家。
李塵突然道:「朕今晚還去唐府,你先去安排下。」
沒辦法,兩位美人實在飽滿動人,一天肯定是不夠的。
唐母心頭一跳,連忙應下:「臣妾這就去辦。」
來到唐府,唐母直奔唐岳的書房。
待侍女退下後,她壓低聲音問道:「昨天的事情李公子很滿意。」
唐岳面色一僵,重重嘆了口氣:「是我搞的烏龍..」
他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這下唐母明白了,原來是烏龍,她剛才還納悶,唐岳作為男人,怎麼會如此主動的把自己的摯愛獻上。
唐母急得直搓手:「可,李公子今晚還要來啊!」
唐岳猛地拍案而起,斬釘截鐵地說:「不行!我答應過玉然,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作為男人,他發過的誓言肯定要遵守。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算了,是自己弄錯的,怎麼可能還來。
唐岳絕對不能忍。
唐母急得額頭冒汗,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後,湊到唐岳耳邊低語:「你糊塗!那位李公子...就是當今天子啊!「
「什麼?!」唐岳如遭雷擊,跟蹌著後退兩步,「當、當朝聖上?」
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想起昨日自己還在門外徘徊,頓時冷汗涔涔。
半晌,他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我明白了。今晚...一定安排妥當。」
這有的選嗎?這沒得選!
李塵是皇族他都得罪不起,更何況是皇帝。
沒想到自己今早上發的誓言,這麼快就食言了。
唐母這才鬆了口氣:「二叔明白就好。陛下能看上咱們唐家女眷,是咱們的福分。」
唐岳苦笑連連,腦海中閃過妻子今早那副嬌艷欲滴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忽然想起什麼,急忙問道:「那紅袖..」
唐母擺擺手:「紅袖的事不急,陛下既然說了她是好姑娘,自然會給她名分。眼下先把今晚的事安排好才是正經。「
唐岳木然點頭,待唐母離開後,他獨自在書房呆坐良久。
直到夕陽西斜,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內院。
推開房門,只見柳玉然正在梳妝。
銅鏡中映出她嬌艷的容顏,比往日更加光彩照人。
柳玉然回頭,見丈夫神色異常,疑惑道:「夫君,可是出什麼事了?」
唐岳深吸一口氣,緩緩跪在她面前:「夫人...今晚...那位還要來...」
柳玉然手中的玉簪「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雙頰緋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半響才輕聲道:「妾身...明白了。」
夜色漸濃,唐府後院的燈籠一盞盞亮起。
李塵如約而至,唐府上下燈火通明。
唐岳強撐著笑臉,畢恭畢敬地將李塵迎入正廳。
他可是知道李塵來的目的,但也不敢反抗,還是自己搞下的烏龍,後續要自己繼續承擔。
晚宴上,李塵與唐紅袖相談甚歡,從詩詞歌賦聊到丹道修行。
唐紅袖今日特意換了一襲淡粉色紗裙,發間簪著幾朵小巧的珠花,顯得清麗脫俗。
她不時偷瞄李塵,眼中滿是仰慕之情。
只是她總覺得兩位嫂嫂今晚的打扮有些奇怪,柳玉然一改往日的端莊,穿著深V領的絳紫色長裙,雪白的溝壑若隱若現。
蘇清河更是破天荒地穿了件半透明的紗衣,內里的藕荷色肚兜輪廓清晰可見。
「奇怪,二哥怎麼還沒回來?」唐紅袖小聲嘀咕著,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酒過三巡,李塵放下酒杯,慵懶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乏了。」
唐岳刻會意:「李公子苦,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雅靜的別院休息。」
說著轉向唐紅袖:「小妹,你先陪李公子去花園走走,我隨後就來。」
待二人離開,唐岳帶著柳玉然和蘇清河匆匆趕往別院。
一路上,他看著妻子搖曳生姿的背影,心如刀絞。
柳玉然今晚特意梳了個墮馬髻,耳垂上墜著紅寶石耳墜,每走一步都叮噹作響;蘇清河更是噴了罕見的西域香露,幽香撩人。
「今晚...就麻煩二位了,為了唐家。「唐岳站在別院門口,聲音發澀。
柳玉然回眸一笑,紅唇嬌艷欲滴:「夫君放心。」
她嘴上這麼說,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想起昨夜那蝕骨銷魂的滋味,雙腿竟有些發軟。
蘇清河攏了攏鬢髮,故作鎮定道:「小叔不必擔憂,我們..自有分寸。」
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她內心的悸動。
唐岳看著兩女款款走入別院的背影,拳頭攥得發白。
他何曾見過妻子這般風情萬種的模樣?
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此刻卻像是換了個人。
唐岳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踉跑著轉身離去。
等李塵來到別院,只見柳玉然和蘇清河並肩而立,一個嫵媚如牡丹,一個清麗似幽蘭。
「李公子。」柳玉然盈盈下拜,胸前的雪白晃得人眼花。
她表面恭敬,內心卻涌動著難以言說的期待與羞恥。
蘇清河更是雙頰緋紅,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故作鎮定地斟了杯茶,可顫抖的手卻將茶水灑出了大半。
李塵玩味地看著這對妯娌,覺得唐岳是真捨得,那自己不努力鑿,豈不是浪費了唐岳的好心!
沒過多久,激烈的戰鬥就開始。
而這個時候,其實唐震沒有離開唐府,只是又喝醉了,沉沉的睡了下去。
唐岳睡不著,但無能為力。
他倆一個扮演無能的丈夫,一個扮演熟睡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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