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起源大師的經書與未來舅哥的鼓勵
第348章 起源大師的經書與未來舅哥的鼓勵
一杯茶水剛飲完,一群人就抵達了伽藍之堂。
「這位是荒耶宗蓮,我倫敦時代的同學,活了200多年的魔術師,之前是位僧人,精通起源知識。」
「這位是遠坂小姐,此次僱傭你過來的僱主,旁邊的是兩儀式,因為起源特別,而出現殺人衝動的少女,也是你需要幫忙解決問題的對象。」
蒼崎橙子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我是荒耶。」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男人對著女孩們微微頷首。
然而,聽到他聲線的卡蓮和遠坂凜,則是有些發愣起來。
「為何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被女孩和少女投以微妙的目光,荒耶宗蓮面色沒什麼變化,卻是問了出來。
「我們有一個熟人,聲音和荒耶大師你的聲音非常相似。」
何止是相似,簡直就是一個聲優,充滿了愉悅的氣息。
「而除了聲音外,你們的氣質也很相似。」
遠坂凜繼續說。
荒耶宗蓮整體黑色長風衣的打扮,也和一身黑色神父袍的言峰綺禮很像。
除了脖子上一個掛念珠、一個掛十字架外。
如果背過身去,只看背影和聽聲音的話,甚至會以為這就是同一個人。
「世界很大,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或許不存在,但無比相似的兩個人卻有,這不足為奇。」
【要是把眼前的人,帶回去和自家父親見面,不知道會不會很有趣……】
卡蓮心想著。
撞聲音,撞氣質,這只是小插曲。
「請把手伸出來,我會用魂之魔術,探查你的起源。」
荒耶宗蓮直入正題,對兩儀式說。
「這其實是個誤會。」
遠坂凜插話進來,看向蒼崎橙子,就說明了早上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有人設局陷害兩儀,造成了她的精神焦慮,才讓她誤以為那是殺人衝動嗎?」
蒼崎橙子蹙眉起來,如此一來,自己這位研究起源學的老同學,不就白請過來這邊了嗎?
「放心,這位荒耶大師的出場費我照給不誤,而你的介紹費我也不會少你半分的。」
遠坂凜大手一揮,豪氣說道。
聞言,人偶師小姐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白純里緒那枚棋子,已經被殺死了嗎?】
荒耶宗蓮想,面色則不改。
「精神焦慮確實有可能會被誤以為殺人衝動,但起源如果是虛無的存在,卻也是有可能產生殺人衝動的。」
「大師說得有理,這不想要諮詢一下您麼。」
「你們想問什麼?」
「兩儀……」
遠坂凜看向兩儀式。
「我並沒有什麼想問的。」
和服少女搖搖頭。
「那由我問你好了,你在殺了那個陷害你的人後,有什麼感覺?」
荒耶宗蓮主動詢問。
「暢快……」
手刃仇敵當然是暢快的。
「但還有一點反感。」
少女的語氣一變,又補充說道。
【切換了人格了麼……】
荒耶宗蓮想著,就聽遠坂凜追問。
「大師,兩儀這種心態,是否存在問題?」
「問題有,但不嚴重,只是她的靈魂距離覺醒起源,更進了一步而已。」
荒耶宗蓮道。
「等等,起源這種東西覺醒了,不是很糟糕嗎,會讓性格大變什麼的?」
白純里緒是前車之鑑,故而黑桐鮮花有此一問。
「起源只是決定人的方向性,至於是好是壞,則要看是什麼起源了。
像是我本人的起源是靜止,覺醒了它,並沒有對我個人的精神,產生太大的影響。
相反,我的生命因此得到停滯,能夠從兩百多年前的時代,活到如今。」
荒耶宗蓮耐心做出解釋。
「難怪我覺得你身上的氣很奇怪。」
在眾女抵達伽藍之堂前,布羅利就已經送飯回來了。
而他在瞧見荒耶宗蓮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有點古怪。
如果不是眼睛能夠確切捕捉到對方的存在,布羅利還以為在這個爛尾樓的事務所裡面,沒有除蒼崎橙子之外的其他人在。
因為對方的氣完全就是不動的,猶如一潭死水那樣,閉眼去感知,簡直就和死物沒有什麼區別。
「氣?」
荒耶宗蓮扭頭看向男孩。
「這個孩子能夠察覺到生物活動時候的生命氣息,而你的生命氣息是無限接近靜止的狀態,所以他可能因此覺得你這個人有些奇怪。」
蒼崎橙子幫忙解釋一句。
「原來如此。」
荒耶宗蓮點頭,也不甚在意,活了兩百多年的他,各種奇人異士見過不少,能夠感知生命氣息的孩子,放在一百五十年前,他可能還會對對方產生興趣,從而去觀察對方的行動。
但現在嘛,他只關心自身什麼時候能抵達起源,而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兩儀式這個肉身連結起源的少女,靈魂在外在人格沒有發生崩壞的情況下,就主動朝著肉身的方向同步化了一次。
「她的起源是【無】,如果覺醒了,恐怕就會想著把世間萬物連同自身的存在都化為【無】吧,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起源。」
「既然危險,那如何才能阻止兩儀覺醒起源?」
「普通人沒有覺醒起源的資質,而有資質的人則會受到起源的影響。
資質越好的人受到的影響越大,而她則屬於資質非常好的那一類人。
她覺醒起源幾乎是必然的事情,區別只在於時間早晚的問題。」
「所以,我註定會死?」
和服少女自語起來。
「我不會讓你死的。」
布羅利立馬說。
「人終有一死。」
荒耶宗蓮道,似是在安慰少女,又似乎在反駁男孩的話。
「活了兩百多歲的魔術師說出的話,還真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卡蓮吐槽起來。
「嗯。」
伊莉雅、小櫻在旁邊連連點頭,對此表示認同。
淺上藤乃則是從眾心理,在旁邊跟著一起點腦袋。
「我倒是不怕死。」
兩儀式搖頭說,女性人格又切回來了。
「但我怕在死之前做出一些憾事,大師有何教我?」
兩儀式請教道。
布羅利想說什麼,卻被少女微笑摸頭阻止。
「萬物本無相,一切皆心生。」
荒耶宗蓮點頭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本佛經。
「此乃【妙法蓮華經】,你可拿去。」
接過佛經,兩儀式表情有些微妙。
「大師要我去當尼姑?」
「非是當尼姑,而是以佛經養智,當你能用自己的主觀意識,去控制本我意識的時候,就算是覺醒了自身的起源,也可制約自身的各種本我行為。」
根源式:6!
荒耶宗蓮現在教兩儀式(織)兩個外在人格的,就是如何去控制內在人格(根源式)的方法。
當然,在本我的根源式存在自我意識的情況下,想要實現控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荒耶宗蓮不知道根源式的存在,兩儀式(織)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內部有第三人格的存在。
倒是讓這場由起源帶來的毛病,進行的話療執行得非常專業且完美。
荒耶宗蓮在給兩儀式開了一本佛經藥方,說出其他能夠修身養性的東西也可以作為治療之物後,也就收了報酬離開了伽藍之堂。
「遠坂,這次治療的費用,我之後會讓秋隆轉給你的。」
「我們以後會是最親密的家人,你在和我說什麼外人話?」
「我其實不介意多收一份錢的。」
蒼崎橙子這時候說。
「不是,蒼崎小姐,你要不要這麼貪財?」
「沒辦法,和你們這些背後還有家族支持的大小姐比起來,已經被蒼崎家捨棄的我卻是個破落戶了,如今一應花銷都得靠我自己掙啊!」
蒼崎橙子聳了聳肩,而如果她少買一點奇奇怪怪的收藏品、不那麼大手大腳花錢的話,可能早就是個大富婆了。
最後,兩儀式還是跟遠坂凜算清楚了帳目,情義歸情義,但諮詢治病的錢還是要自己還才行。
畢竟,兩儀家也不缺這點錢。
五月二十一,白純里緒的案子已經結案。
在案子中,手刃兇手的兩儀式,則也被定性為正當防衛。
如果不是兩儀家有黑道背景又比較低調,說不定觀布子市政府還要給少女一枚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勳章。
兩儀式回歸了正常生活,而如果要說和之前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大概就是她現在總會抱著一本佛經在讀。
整個人的氣質越來越出塵,給布羅利一種初次見面的感覺,而除了兩儀式身上發生的變化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在變化。
那就是黑桐干也,對方已經不在學校中午的時候,來和他們湊一起吃中午飯了。
哪怕新的周末來了,布羅利帶著兩座城市的老婆們出來聚餐,有連他和他妹妹一起邀請,但過來的卻只有黑桐鮮花一個。
「我哥有事來不了,只來了我一個。」
「黑瞳那傢伙怎麼了,總感覺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都在避著我們?」
兩儀織感到有些奇怪。
「是不是還在為上回,兩儀姐你動手殺那個壞蛋的事情,在糾結著?」
「有這個可能。」
「可警察都說我是正當防衛了,那傢伙居然還這般計較?」
「這可能就是原則性的問題吧。」
「嗯,鮮花的哥哥,性格的確有點過於認真了。」
布羅利看著自家老婆,在為朋友態度變化而有些困擾的時候。
當晚,他就跑去黑桐家,順著氣找到了黑桐干也。
「咚咚……」
黑桐干也躺在床上,突然聽見了敲窗聲,連忙爬起來。
「誒,布羅利,你怎麼來了?」
打開窗戶,看見外頭的男孩,少年倒也不驚訝男孩是怎麼上來的陽台,只是有些奇怪對方來找自己幹嘛。
「你最近有點異常,兩儀她有些擔心。」
布羅利開門見山道。
「誒,異常,我哪裡異常了?」
「在學校中午的時候,你都不怎麼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男孩指出來。
「我這不是不當你們的電燈泡,給你和兩儀留獨處的空間嗎?」
「獨處的空間,留那個有什麼用?」
黑桐干也:「……」
差點忘了這孩子沒常識。
「你和兩儀算是戀人,戀人獨自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是比有個外人在場,會更加親密,感情也會升溫更快。」
少年解釋道。
「是這樣子嗎?」
布羅利不太確定問。
「一般來說,就是這樣的,但你有些不一般,因為你的戀人比較多。」
黑桐干也點頭,又搖頭道。
「不對,那你之前怎麼會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午飯當電燈泡呢?」
布羅利發現了盲點。
「這個啊,那是因為之前,我也想追求兩儀。」
黑桐干也實話實說。
「嗯?」
聞言,布羅利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質問少年:「黑桐,你之前在和我搶老婆?」
「呃,你一點都沒看出來嗎?」
話剛說完,黑桐干也就一拍額頭,布羅利沒看出來倒也正常。
「嗯,我之前是有競爭的意思。」
他很是光棍說,但在賽亞人男孩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有可能動手清除他這個搶老婆敵人的時候,黑桐干也則是又說道:「不過,競爭的事,我已經放棄了。」
「誒?」
「因為我發現,兩儀選擇你是沒有錯的。」
「什麼意思?」
布羅利疑惑看著他。
「和你比起來,我實在太普通了,上回我阻止了式,去殺白純學長替織報仇的事情,在事後想清楚了,我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繼續追求她的資格……」
「不懂。」
「呃,不懂嗎,這也沒關係。」黑桐干也撓了撓頭,蹲下身和男孩平視,就認真說:「總之,布羅利你只需要知道,我已經放棄和你競爭,不會追求兩儀就好了。」
「哦。」
布羅利點頭,倒是能夠理解這話,心中猶豫著是不是要一拳打死黑桐干也的想法,也是因為這話打消了。
「可這和你疏遠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布羅利又問。
「已經成不了戀人,再繼續接近,這對我來說有點太困難了。」
「什麼意思?」
「也就是看著你們卿卿我我,我有點心塞,失戀,你能理解失戀的感覺嗎?」
「那是什麼?」
「呃,我要怎麼跟你說呢,嗯,差不多就是你很想要一件東西,但你又知道你永遠無法得到那件東西的那種感覺。」
布羅利仔細想了想,想到了以前剛獲得正常食物,但因為幸福點數不足又要失去它時候的感覺,頓覺難受起來。
「布羅利,看你的模樣,應該是理解了,現在,你知道我有意遠離你和兩儀的原因了嗎?」
「我知道了。」
「我想我們也是朋友,你不會讓我難受的吧?」
「不會。」
「麻煩你,跟兩儀說清楚,以後就這樣了。」
「好。」
布羅利答應下來。
「不過,雖然不接近了,但我和你和兩儀也還是朋友,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也不要客氣,能幫一定幫。」
少年吐出口氣,就又補充說道。
「嗯,我有個忙,需要你幫。」
「什麼忙?」
「你妹到底有沒有做我老婆的意思?」
布羅利問了出來。
黑桐干也:「……」
「這問題你不得自己問她?」
「她上回說身子可以給我,但心永遠是你的。」
布羅利老實回答。
黑桐干也抬起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就科普起來:「布羅利,我得給你科普一下倫理知識。
鮮花是我親妹妹,就算她再怎麼喜歡我,也是不可能成為我老婆的,你要是喜歡她,就大膽去追求她吧。」
來自大舅哥的鼓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