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犧牲色相
第336章 犧牲色相
下午五點多,林淵接上朱鎖鎖,往和蔣南孫約好的餐廳去。
蔣南孫想要請他吃飯,表示感謝。
黑色奔馳低速行駛在馬路上,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格外地堵,只能慢慢往前挪。
林淵雙手輕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
副駕駛上的朱鎖鎖側過頭,視線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揚,想到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她就克制不住那份歡欣。
她轉了轉眼珠,聲音帶點雀躍,發出邀請:「晚上你要不要去我那啊?」
兩人早已有過親密,說這話時她沒半分扭捏,眼裡明晃晃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林淵伸手捏了捏她富有彈性的大腿,接著指尖擦過裙擺下的肌膚,打趣道:「是準備歡迎我?」
朱鎖鎖被他那下弄得心頭髮顫,沖他挑著眉笑,下意識夾緊雙腿,聲音軟下來:「是啊。」
林淵笑道:「這次可別再說『我不行了』。」
朱鎖鎖想起上次,俏臉泛起紅暈。
到了餐廳,蔣南孫已經在等了,一身素白連衣裙,襯得她愈發清冷秀氣。
朱鎖鎖挨著她坐下,林淵則坐在她們對面。
一個明艷大氣,一個清冷淡雅,倒真是相映成趣,各擅勝場。
朱鎖鎖開口問道:「你怎麼過來的呀?」
「我坐地鐵過來的,剛到一會兒。」蔣南孫說著,把菜單推給林淵,「你先點吧,今天聽你的。」
今天是要對林淵表示感謝,自然是讓林淵先點。
林淵也沒客氣,翻了幾頁,勾了幾道招牌菜。
蔣南孫現在有她媽媽戴茵的接濟,手頭還算寬裕,林淵還不至於會為她省這點錢。
他點完,蔣南孫和朱鎖鎖又添了兩道愛吃的。
服務員倒好飲料,蔣南孫端起杯子,認真道:「實習的事情,謝謝你。」
林淵舉杯碰了碰:「一點小事,舉手之勞。」
朱鎖鎖跟著舉杯:「林淵,我也得謝你,不然我肯定入職不了精言這樣的大公司。」
林淵溫和地笑笑:「相識就是緣分。我也沒有想到,一天之內認識的兩個女生,居然會是這麼要好的閨蜜。」
朱鎖鎖和蔣南孫相視一笑,三人各自抿了一口。
林淵話鋒一轉,「不過銷售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很多人想簽成一單都難。精言不允許銷售利用美色促成簽單,你是我帶進精言的,我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這句話,林淵先前就對朱鎖鎖說過,現在重提,不過是在蔣南孫面前維持兩人不太熟稔的表象。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朱鎖鎖連連點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心裡卻悄悄補了一句,對你可不算。
她如今得了林淵的承諾,自然不會放低身段,去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桌布下,她輕輕脫下黑色漆皮高跟鞋,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輕輕蹭過林淵的小腿,慢慢往上挪,在他的大腿內側停下,像是在無聲的撒嬌。
「做銷售,最重要……」林淵正說著,忽然頓了頓,抬眼對上朱鎖鎖帶笑的眼睛,左手悄悄伸下去,虛虛攏住她那嬌嫩的足弓,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人脈。要是有需要,我給你介紹。」
「嗯嗯。」
朱鎖鎖應得清脆,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
她的小腳被林淵的手掌輕輕攏住,朱鎖鎖臉頰微微發燙,明明自己只是想著故意撩撥一下他,沒料到會是這樣親昵的觸碰,幸好有餐桌上的桌布遮擋住了這一切。
蔣南孫對桌下的暗流毫無察覺,好奇地看向林淵:「你認識精言的誰啊?為什麼能把鎖鎖招進精言?」
林淵神色坦然,偶爾輕眯眼睛,指尖在她腳背輕輕摩挲著,聲音平穩地解釋道:「我現在是精言的股東,招個人當然不在話下。」
說著,他腳邊輕輕碰了碰蔣南孫的涼鞋,語氣帶著點玩笑意味,「本來想通過你小姨搭線認識葉謹言,現在倒是不用繞這個彎了。」
蔣南孫嗔怪地瞥他一眼,對於林淵的小動作並沒生氣,追問道:「昨晚你是怎麼說服莉莉安的呀?王永正……接受她了?」
「哪有那麼快?」林淵笑笑,「我只是和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給她分析了一下女生追求男生的門道。」
「就這些?」
「光是這些當然不夠。」林淵故意拖長調子,慢悠悠道,「我還犧牲『色相』陪她出去玩了一趟,否則哪有這麼順利。」
「啊?」朱鎖鎖和蔣南孫異口同聲地驚呼。
「你陪她做什麼了呀?」朱鎖鎖連忙追問道。
林淵解釋道:「只是陪她去了趟鬼屋。她進去之前挺神氣的,進去之後嚇得抱著我的手臂不撒手,叫得比誰都大聲。」
這時,有服務員陸陸續續地端菜上桌。
朱鎖鎖悄悄收回腳,林淵也自然地將手從桌下抽出。
三人開始動筷。
蔣南孫促狹地開口:「你剛剛還讓鎖鎖不要利用美色,結果你自己呢?」
「我這要是為自己謀私利也就算了,我好像是為了你吧。有本事,你現在就別去那邊實習好了。」
「想得美,總不能讓你白白『犧牲』吧。」蔣南孫傲嬌地揚起小臉,半開玩笑地說道,接著語氣變得認真,「莉莉安對王永正好像還挺執著的,我倒是希望她追不上王永正,那王永正就是個渣男。」
林淵微微挑眉,語氣隨意:「這有什麼難的?大不了我再犧牲一下自己,讓莉莉安移情別戀到我身上就是。」
蔣南孫打擊道:「你真夠自戀的!」
林淵笑笑,沒再接話。
朱鎖鎖開始和蔣南孫交談起來,說著說著就提起了兩人小時候的趣事。
蔣南孫羞得俏臉泛紅,暗自羞赧,鎖鎖在林淵面前說這些做什麼。
朱鎖鎖笑的眉眼彎彎,配上蔣南孫的嬌聲軟語,惹來不少食客都往這邊多看了兩眼。
「我去趟衛生間。」朱鎖鎖忽然說道。
林淵順勢起身,坐到了蔣南孫身邊的空位上。
蔣南孫立刻往旁邊挪了挪,略顯警惕地看著他:「你幹嘛?」
雖說林淵幫了她大忙,可林淵這個人性格隨意,隨便起來時,誰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林淵抬手拍了拍她裙下的大腿,「剛剛鎖鎖在,我沒好意思說,你點這麼多菜,價格可不低,鎖鎖怎麼付得起?」
蔣南孫理所當然地抬起下巴:「我自己付就行了呀。」
「你找你媽要錢了?」
蔣南孫底氣很足:「是我媽主動給我的。」
「你和你媽都不上班,不還是花的你家裡的錢?」林淵湊得更近,「換做是我,就應該硬氣一點,一分錢都不花家裡的。」
「你怎麼這樣啊?」蔣南孫氣呼呼地皺起眉頭,「你怎麼老是攛掇著不讓我用家裡的錢啊?我現在沒上班,用家裡的錢很正常啊。」
林淵搖頭笑了笑,話鋒一轉:「我就是好奇,以你現在的消費水平,單靠章安仁那點工資,他願不願意為你承受這些消費。」
蔣南孫想也不想地反駁:「他當然願意了!」
林淵微微搖頭:「我不信,除非你現在把他叫過來,讓他替你買這單。」
蔣南孫有些不悅:「我現在有錢,幹嘛要讓他來付。」
林淵忽然傾身,氣息輕輕掃過她耳畔:「你不是說他願意嗎?」
蔣南孫猛地側頭躲開,耳尖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林淵看著她泛紅的耳根,慢悠悠補了句:「還是說,你心裡其實早就有答案了?」
「我是覺得沒必要。」
蔣南孫聲音清冷,眉眼間泛起慣有的矜貴和驕傲,她不屑用這樣的手段去試探章安仁的真心。
「真沒意思。」林淵輕嘆一聲,擺出一副看好戲落空的模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心裡清楚,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就已足夠,哪怕蔣公主此刻再自信,心中難免也會琢磨,章安仁是不是真的會願意為自己付出。
蔣南孫抿著唇,語氣裡帶了點委屈和不滿:「你跟我爸一樣,都對章安仁有成見。」
林淵卻是淡淡道:「我對章安仁沒成見,甚至很欣賞他這種人。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並且願意為了目標忍受許多常人不能忍受的東西。吃飯遇到個領導都會去巴結幾句,只為換來領導的親近感和好印象,換作是我,我自問是做不到的。」
章安仁是一個唾面自乾、極度隱忍的人,哪怕面對羞辱,也能壓下火氣,甚至面帶笑容地回應對方。
就像歌詞裡唱的那樣,別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種荷花。
蔣南孫緊抿嘴唇,臉頰微微繃緊,為情郎辯解道:「章安仁是心思細膩,不想和人置氣。而且我也不覺得,人和人之間,全是價值和算計,也有真心。」
林淵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蔣南孫立刻瞪他:「你笑什麼?」
林淵笑意未減,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輕聲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樣……怪可愛的。」
蔣南孫的臉「唰」地紅了,瞬間繃得更緊,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這人怎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己還為章安仁想了許多說辭,結果都沒有用武之地。
朱鎖鎖回到座位,見氣氛有些微妙,眨了眨眼看向林淵:「怎麼了?」
林淵朝蔣南孫那邊偏了偏下巴,笑著說:「她對我剛說的話有意見。」
朱鎖鎖立刻搖了搖蔣南孫的胳膊,聲音輕快:「林淵說什麼了呀?」
蔣南孫臉上的氣早就消了大半,撇撇嘴道:「他非讓我叫章安仁過來買單。」
朱鎖鎖不以為意,「叫就叫唄,這怎麼了?」
「他說章安仁不捨得買單。」蔣南孫補充道,語氣里還帶著點不服氣。
「南孫,我可沒說這麼絕對。」林淵解釋道,「作為一個投資人,我習慣性會去分析身邊各種各樣的事情,這已經成為了我的肌肉記憶。我只是覺得,以你這樣的消費水平,章安仁未必會捨得次次都為你買單。」
「林淵就是猜測嘛。」朱鎖鎖打著圓場,拍了拍蔣南孫的手背,「他也是關心你,為你好。你忘了我們今天來是幹什麼的啦。」
蔣南孫微蹙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開。
林淵端起杯子喝了口飲料,放下時說:「我吃飽了,該回去了。」
剛剛他被朱鎖鎖撩撥出了火氣,正準備回去將怒火傾瀉在她身上呢。
朱鎖鎖還當是林淵生氣,立刻挪到他身邊坐下,胳膊輕輕撞了撞他:「再吃會兒嘛,菜還剩不少呢。」
說著又轉頭看向蔣南孫,「南孫,你說是不是?」
蔣南孫點點頭。
三人又慢悠悠吃了會兒,飯後一同走出餐廳。
朱鎖鎖拉住蔣南孫,不遺餘力地為林淵送著助攻:「南孫,我們一起坐林淵的車吧,反正順路。」
兩姐妹自然地擠在后座,你一言我一語地陪林淵說著話。
到了蔣南孫家門口,蔣南孫正準備下車,林淵忽然開口:「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去松江的精品酒店實習?」
蔣南孫點點頭:「是啊。」
「我明天也要去那邊,到時候來接你。」
蔣南孫下意識地問道:「你去做什麼?」
林淵賣了個關子,不願多說:「當然是有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蔣南孫沒再多問,推門下了車,林淵繼續發動車子,往朱鎖鎖家的方向開去。
「南孫以後肯定會受不了她爸的嘮叨,選擇搬出來住,你到時讓南孫來你這邊住,你們倆也能有個照應。」
朱鎖鎖恍然:「難怪你當初給我租一間這麼大的房子。」
「如果我說我當時沒想這麼多,只是想給你住得寬敞些,你信嗎?」
朱鎖鎖笑著點頭:「我信!」
林淵沉聲說道:「如果南孫搬過去和章安仁住到一起,以她的性子,就算發現章安仁有欺騙她的地方,她也會因為那點驕傲硬抗著,不願意第一時間承認自己選錯了人。」
「雖然知道你對南孫有意思,可這確實是為南孫好。」朱鎖鎖立刻應下,「這事包在我身上,她肯定會願意的。」
「看來今晚不得不好好獎勵你了。」
回到朱鎖鎖家,朱鎖鎖抬腿彎腰,欲要脫下高跟,林淵伸手攔住了她。
「高跟鞋別脫,過會還有用。」
林淵攬著朱鎖鎖走到客廳沙發旁,讓她在懷中坐下,美美地把玩著,朱鎖鎖輕軟的聲音響起。
「唔,輕點。」
林淵打趣道:「那你來服侍我。」
朱鎖鎖懂事地湊到林淵身前。
林淵忍不住閉上眼睛,隨後又想起了莉莉安,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信息。
「今晚要是覺得孤單,可以再來找我,但我不一定還會像昨天那樣克制。」
莉莉安收到簡訊,想起昨晚躺在林淵懷裡,蜷縮的身子不停抽搐顫抖,手指在她身前重重拂過,她就忍不住臉頰發燙,暗自懊惱當時的失態。
自己怎麼會被林淵當成玩具一般把玩。
她連忙回復道:「我不是覺得孤單才找你的!」
林淵很快回過來:「對對對,你是害怕。那你今晚還怕嗎?」
莉莉安能感覺出林淵字裡行間的調侃意味,羞得耳根都紅了,咬著唇刪刪改改,最後回道:「我現在好多了,當然不怕了。」
「明天來松江酒店,我配合你演一場戲。」林淵又發了一條。
「什麼戲?」
……
林淵和莉莉安聊完天后,便帶著朱鎖鎖往臥室走去。
「齁哦哦……」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