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吐血三升的章安仁，陽台上的曖昧

  第323章 吐血三升的章安仁，陽台上的曖昧

  「我媽是你小姨的朋友，聽說你小姨準備翻修這個房子，請了人來幫她設計。但我擔心她不好意思拒絕……」

  王永正手在身前轉了轉，像是在斟酌著用詞，「嗯，太差的方案，所以我就自告奮勇，來幫你小姨了。」

  他看不慣章安仁的為人，覺得他虛偽精於算計，潛意識裡就覺得章安仁的方案不會好。

  再加上他對蔣南孫有點心思，自然想在蔣南孫及家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順便壓章安仁一頭，所以方案看都沒看，就先給了負面評價。

  在場的人都知道是章安仁幫戴茜做的設計方案，王永正這麼一說，話語裡的弦外之音誰都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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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南孫立刻皺眉維護：「你要不就是有毛病，要不就是嫉妒章安仁！」

  王永正嗤笑一聲：「你才有毛病吧，你爸的眼光都比你好！」

  章安仁先前被蔣鵬飛怎麼數落都沒有動怒，因為一來他確實想攀附蔣家，二來他家境確實不算多麼富有。

  雖然能在家人的幫助下買得起一套房，可放在魔都，根本就不夠看。

  可這個王永正算老幾啊，同為助教，憑什麼對自己指手畫腳，況且自己的方案他看都沒看，就敢直接下這樣的定論。

  他對自己設計的方案其實很有自信，自認為各個方面都已經是最優的考量了。

  章安仁的聲音中帶著克制：「王老師，我們都是助教，我不認為你有資格這樣點評我。」

  王永正撇了撇嘴，不屑的姿態毫不掩飾。

  林淵適時出聲，帶著一絲懊惱：「章老師，真沒想到你們都是助教，我如果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讓王老師出來了。」

  他接著轉向王永正，語氣平和，「王老師，你這話確實過分了，以後你們說不定還會一起留校做老師，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覺得你還是先道個歉吧。」

  這句話一箭三雕，一來收穫了蔣南孫的好感，二來暗示章安仁，王永正會是你留校的競爭對手，三來就是將王永正架在了「要麼服軟道歉，要麼尖酸刻薄」的位置上。

  果然，章安仁一聽，看向王永正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危機感。

  蔣南孫立刻附和，不滿地看著王永正：「對！你該向章安仁道歉！」

  看到女兒和林淵「站在同一陣線」，蔣鵬飛心中大喜，嘴角忍不住上揚，於是跟著附和：「林淵和南孫說得對，小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眼看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王永正絲毫不慌，一把奪過蔣南孫手上的文件袋，朝她露出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不信我們看看就知道了。」

  他拆開文件袋，抽出圖紙掃了兩眼，拍在桌上：

  「這個圖紙的意思呢，是把原本三室一廳隔成四間半的套間，住九個人。客人是來住民宿的還是來蹲格子間的，這和鴿子籠有什麼區別？」

  見自己引以為豪的設計被批評得一文不值，章安仁忍不住反駁：「王老師，你這話有失偏頗，多規劃兩件客房，是合理利用空間，公共區域雖然緊湊，但功能齊全，該有的都有。」

  這正是他自己價值觀的折射，「有用」比「好看」重要，他性格里的節儉，所以在他的設計里處處透著省錢和增效的心思。

  王永正慫了慫肩，寸步不讓：「章老師，我們做設計的，應該站在甲方的角度思考問題，而不是把自己功利化的想法強加給甲方。小姨這房子是做民宿的，客人圖的是住得舒坦、住得放鬆，不是來當格子間租戶的。」

  蔣南孫氣不過：「我會告訴我小姨，你沒有權利，也沒有能力，決定章安仁的設計！」

  王永正挑了挑眉，滿臉自信：「那可不一定。」

  「算了南孫，我的設計好不好，不是他說了算。」章安仁說著，把圖紙放回文件袋，轉向蔣鵬飛和林淵微微點頭，「叔叔，林總，我先走了。」

  他今天受的羞辱已經夠多了，腳步匆匆便往外走，文件袋被攥得緊緊的。

  蔣南孫立刻要跟上，走前還回頭瞪了王永正一眼。

  蔣鵬飛連忙叫住她：「南孫！你小姨過會就來了。」

  「你留下。」章安仁拍了拍蔣南孫的手臂，強忍著心中的酸澀。

  林淵這時同樣動身，走到章安仁身邊：「蔣大哥，你們是家庭聚會，我今天打擾的夠久了，我就和章先生一起走了。」

  這話讓章安仁心中好受許多，至少不是自己一個人灰溜溜地離開。

  「別別別，林淵！」蔣鵬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肯放，「你就留下來一起嘛，今天的事我還沒跟你好好解釋呢。」

  他指的自然是原本想把女兒介紹給林淵，卻不知女兒已有男友的事。

  而且林淵還沒和南孫單獨相處過，這樣的「神仙女婿」如果放走了，以後是打著燈籠都難再找到。

  這一幕簡直像是在章安仁的心頭紮上一刀，自己作為蔣南孫的男朋友沒資格留下，林淵卻可以。

  就因為他有錢嗎？

  蔣南孫轉頭看向依舊一臉傲氣的王永正，皺眉道：「你還賴在這兒幹嘛？」

  「不好意思，你小姨留了我吃晚飯。」王永正答得理直氣壯。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章安仁又被狠狠刺了一下，幾欲吐血，合著就自己這個正牌男友是外人？

  他再也待不下去，咬著牙邁開腳步，沒走兩步，蔣鵬飛忽然喊道：「小章！」

  章安仁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眼裡帶著一絲期盼。

  蔣鵬飛卻是繼續朝他心上扎刀子，「出門左拐200米，就有地鐵，方便吧？」

  章安仁臉上的笑徹底凝固，扯了扯嘴角應道：「知道了，叔叔。」

  蔣鵬飛擺擺手：「走吧。」

  蔣南孫眼底飛快地蒙上一層濕意，死死咬著下唇，懶得再看王永正和蔣鵬飛一眼，獨自走出客廳去到陽台。

  王永正見此機會，想著和蔣南孫聊聊，順便解釋解釋，不料卻被蔣鵬飛一把攔住，「小王啊，我女兒現在怕是不太想見你，還是讓林淵去吧。來，你和我聊聊你的設計方案。」

  蔣鵬飛轉頭賠笑道：「林淵，你幫幫忙，勸勸南孫。」

  林淵輕嘆一聲：「好吧，我試試。」

  蔣鵬飛立刻眉開眼笑，看林淵這態度，至少對自己女兒是有眼緣的。

  等到女兒和章安仁一分手，自己家好日子不就到了嘛。

  蔣南孫正立在陽台邊，一襲白裙襯得背影清瘦而纖細，長發如墨般垂落，像是一副安靜又嬌俏的畫作。

  林淵走到她身旁，她的俏臉繃得緊緊的，在為章安仁感到不平。

  章安仁為了給家裡人留個好印象，可是一連畫了好幾天圖紙，結果卻被一個外人這麼糟踐，自己還不能相送，讓她很是委屈。

  林淵忽然低笑出聲。

  蔣南孫轉過頭，秀眉瞬間蹙起，半是疑惑半是不滿地瞪著他：「你笑什麼？」

  林淵望著她：「蔣小姐，你是替章老師感到不值，還是覺得自己沒能護住他，心裡憋著氣？又或者覺得他的設計，確實差點意思？」

  「才不是！」蔣南孫立刻反駁，語氣帶點著急，「那個王永正分明是故意的，他憑什麼對章安仁指手畫腳？」

  林淵點點頭，順著她的話：「我也覺得王老師對章老師有點過於針對，他們既然是一個學校的，想來是有些恩怨。」

  蔣南孫沉默片刻，抬頭看向他，語氣緩和了些：「那你覺得，章安仁的設計怎麼樣？」

  她對林淵沒什麼戒心，畢竟他一直表現得既坦蕩又正面。

  「我覺得如何不重要，不過我看章老師將圖紙收了回去，想來總歸有些信心受挫。」

  林淵說得輕描淡寫，實際上卻是給章王兩人一起上眼藥，「但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小姨的意思，只是王永正和你小姨的交情擺在那兒，有他從中作梗，我想……」

  林淵說到這兒，輕輕搖了搖頭。

  蔣南孫頓時急了：「那該怎麼辦？」

  林淵思索片刻，朝她偏了偏頭，聲音壓低：「我教你個辦法，不過不能讓他知道。」

  說著，他推著蔣南孫的肩膀往陽台角落挪了挪，側身湊近她耳畔，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蔣南孫下意識想躲開，可轉念想到章安仁那副受委屈的樣子，想到他熬了好幾天的圖紙可能就這麼被否了，心頭一緊，硬生生停住了動作，幾乎是半個身子縮在他懷裡。

  「你小姨還沒見過章安仁的圖紙，你可以去探探你小姨的口風，當著王永正的面問問你小姨對民宿的想法。如果你小姨更傾向王永正的，你就讓章安仁連夜重新設計方案。你這個當侄女的再撒撒嬌，你小姨沒理由會不選擇他。」

  說完，他才慢慢退開些。

  蔣南孫耳根一陣發燙，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早被擠在角落，只得紅著臉說道：「謝謝你。」

  林淵笑了笑：「這只是我的想法，未必管用，畢竟……」

  「畢竟什麼？」

  林淵搖搖頭：「這只是我作為商人習慣性的假設。欲思其成，必慮其敗。我想應該不會那麼巧。」

  蔣南孫被他說得好奇，大小姐的脾氣湧上來，忍不住道：「你這人，一點都不坦率。」

  林淵繼續湊到她的耳畔，目光落在她那泛紅的耳垂，輕輕呼了口氣：「我總不好當著你的面肆意揣測你家人的想法吧？等到章安仁真的被刷下，再來討論也不遲，你說是吧？蔣小姐？」

  「叫我南孫吧，不用這麼客氣。」蔣南孫像是被他這語氣說動，趁著林淵退開的間隙，悄悄往別處挪了半步，忽然想起一事，好奇地抬眼，「你為什麼管我爸叫蔣大哥？看著……你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林淵挑眉：「你多大？」

  「二十四。」

  「我二十七。叫蔣大哥多自在，叫『叔叔』的話，難免有些生分。」

  蔣南孫心裡嘀咕著兩人差了輩分，但兩人本就不算熟絡，她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噢。」

  這時，戴茜帶著王永正走進陽台。

  「南孫，你爸說什麼，你就當他在放屁。」

  戴茜一開口就帶著慣有的尖酸刻薄。

  其實做父親的，想讓女兒找一個家境好的男人，本身也沒什麼大問題。

  不可否認，蔣鵬飛更多是為了自己，因為炒股失敗、家道中落的原因，他只能將翻身的希望寄托在女兒的婚姻上，可這和不想女兒吃苦，並不衝突。

  要說起來，戴茜自己實際上和蔣鵬飛沒什麼區別，同樣想著將蔣南孫和王永正撮合到一起，只不過她這個心機婊心機更深，知道怎麼說才不會惹得蔣南孫反感。

  隨後她便開始介紹身旁的王永正：「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王永正，剛從國外回來的，在你們學校當助教，他很會玩的。」

  「看出來了。」蔣南孫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屑。

  戴茜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似的，故作惋惜道：「你有男朋友了，你們倆是學同專業的，本來我想……」

  蔣南孫直接打斷：「不用了，我想在學長眼裡，搬弄是非可比畫圖紙有意思多了。」

  戴茜趕緊打圓場，對著王永正說道：「她爸剛才惹她了，不過她脾氣本來也不怎麼好。」

  王永正卻是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蔣南孫：「看不出來。」

  蔣南孫懶得理會王永正，轉而看向林淵。林淵朝著蔣南孫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南孫，兩位，我還有事，你們慢慢聊。」

  蔣南孫沒有挽留，只是禮貌地應上一聲：「你慢走。」

  她知道林淵這是在暗示她，讓她趁此機會問起小姨對裝修的看法。

  林淵的腳步漸漸遠去。

  蔣南孫這才發現蔣鵬飛不在二樓，便問戴茜：「小姨，我爸呢？」

  「他和你媽去餐廳了，雞湯要提前煲上的。」

  林淵走下樓，來到自己停車的地方，就見蔣鵬飛正在這兒等著他。

  蔣鵬飛連忙迎上來問：「林淵，你怎麼自己出來了？」

  「蔣大哥，今天認識了你女兒，現在也該回去了。」

  蔣鵬飛熱情地邀請道：「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不了，你們家庭聚會，我一個外人在不合適。」

  蔣鵬飛不肯放棄：「可是你和我女兒還沒怎麼熟悉，吃頓晚飯，很容易加深感情的啊。」

  林淵臉色一正，鄭重地說：「蔣大哥，你女兒有男朋友，這件事千萬不要再提了。」

  蔣鵬飛頓時露出發愁的神色：「我女兒原本很乖巧的，我說怎麼最近總是頂撞我，原來是認識了這個章安仁。她涉世未深，我這個當父親的，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騙啊。」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刻意的保證，「你放心，以我們蔣家的教養，絕對不會在婚前和男人發生親密接觸的。」

  前半句聽著好像還發自真心，後半句則是演都不演了。

  林淵微微點頭，關於這一點，林淵倒是知道的。

  原劇中，有段時間蔣南孫就住在章安仁的隔壁，即便如此，章安仁也沒敢有什麼越界的舉動。

  一想到蔣南孫還是朵單純的小白花，能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印記，這個念頭倒是讓他心裡有些發癢。

  在這個世界，『單純』的女主女配，可是不多見的。

  蔣鵬飛見他似乎鬆了些口，趕緊趁勝追擊：「林淵，你看你今天路過我家，你都沒機會去坐一坐，這是我待客不周。你就給我一個面子，一起吃頓晚飯，算是我給你賠罪如何？」

  「蔣大哥，真的不用。」林淵擺了擺手，「我們今天認識實屬緣分，賠罪這話千萬不要再說。而且我今晚確實約了人，這樣吧，我們過幾天再約，你看行嗎？」

  蔣鵬飛心中幾乎已經確定，林淵肯定對蔣南孫有意思，頓時喜上眉梢。

  「好啊好啊，那我們加個聯繫方式，到時候我再約您。」

  雖然林淵給的名片上有電話，但蔣鵬飛還是想著加個微信，好方便他隨時請教和聯繫。

  林淵沒有拒絕，拿出手機，隨後通過了蔣鵬飛的好友請求。

  這時，蔣南孫一行人也下了樓。

  她走到兩人身邊，問道：「爸，你不是和媽先去飯店了嗎？」

  「你媽她自己開車先去了。」蔣鵬飛看向林淵，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先去吃飯。」

  「好。」林淵應了一聲，轉身坐上自己的保時捷911。

  蔣鵬飛轉頭對蔣南孫說：「我們坐小王的車。」

  王永正正好把車開過來停在他們面前，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在蔣南孫看來格外欠揍的笑容。

  蔣南孫懶得搭理他，更不想坐他的車，直接轉身走向林淵的保時捷：「我坐林淵的車。」

  「誒——」蔣鵬飛剛想叫住她，想說林淵不和他們一起去，轉念一想又將這話憋了回去，這正是兩人接觸的好機會，便改口道，「沒事，去吧。」

  林淵剛坐進車裡，拿出手機給駱佳明發了幾條消息，就見蔣南孫拉開車門坐了進來，一時有些驚訝。

  蔣南孫被他這眼神看得耳尖發燙，指尖輕輕絞著裙擺，輕聲解釋道：「那個王永正太討厭了，我不想坐他的車。」

  林淵挑眉一笑：「我還以為你要說，你不想和他坐一起吃飯呢。」

  「飯還是要吃的，我還得問清楚小姨的想法呢。」蔣南孫說著，好奇道，「我們還不出發嗎？」

  林淵心想，今天我給你當一次正經的司機，下次就得要抓著你的頭髮當一次不正經的司機。

  他看了眼前面王永正的寶馬X6，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瞬間爆發出一陣轟鳴，竄了出去。

  車子在街道上行駛著，惹來不少路人眼熱的目光。

  林淵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側頭看向蔣南孫：「對了，剛剛你爸和我討論股票的事情，我本來準備回去和他說的，既然你在這兒，那就和你說吧。我覺得他那幾隻股票沒有反彈的機會，最好還是及時止損。」

  蔣南孫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就說他不是炒股的料。」

  「怎麼，你爸炒股經常賠嗎？」

  蔣南孫語氣里全是無奈：「家裡的房子都不知道被他炒沒了多少。」

  「炒股這東西，其實和賭博差不多，都覺得自己能贏，可能贏的寥寥無幾。」

  「林，林淵，你炒股厲害嗎？」

  「我還行。」

  車子很快停在飯店門口的馬路邊，林淵轉頭道：「南孫，我們下次再見。」

  蔣南孫愣住：「你不和我們去吃飯嗎？」

  「嗯，我晚上還有事。」

  「那剛剛我爸怎麼說『我們』去吃飯……」

  「有沒有可能，你爸說的『我們』，指的是你和他？」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沒問清楚就上車，耽誤你事了。」

  蔣南孫俏臉刷地一下紅了，眼角眉梢帶著點被戳破的赧然，她壓根沒想到林淵居然不和他們一起吃飯，自己卻大大咧咧地坐了上來。

  天啊，真是丟死人了！

  難怪林淵表情那麼錯愕，自己爸爸也是，居然不告訴自己，好在林淵脾氣好，還將她送了過來，要是當場拆穿，自己真該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我先下去了。」

  林淵微微點頭。

  蔣南孫推開車門，人下車後，又微微彎身，看向車裡的林淵，輕聲道：「謝謝你送我。」

  「沒什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