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拿下

  第308章 拿下

  林淵垂眸望著懷中嬌俏的人兒,心中暗笑,自己可沒說是今晚要帶她回家,更沒說晚上不放她回來。

  好像項南方已經認定自己要帶她夜不歸宿了一般。

  不過這話註定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這讓項南方的小臉往哪擱,說不定還會羞得再也不肯同他親近。

  林淵打蛇隨棍上,從衣服里拿出大手,握住她的素手,眼神奕奕:「那明晚怎麼樣?明天是周六,周六學校是不查寢的。我這次去燕京和漢城那麼久,心中積攢了許多話想要對你說。」

  項南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壞師兄打的什麼壞主意,可被他這般溫柔地注視著,滿心都是想要與他親近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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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紅著臉,羞澀地輕輕點頭。

  林淵開心地在她左右各落下一吻,帶著呼吸的溫度和淺淺濕潤的觸感,輕輕拂過肌膚,溫聲說道:「師妹,等我明天演講完,我們在學校門口見。」

  林淵說完後指尖溫柔地幫她系上後背的扣帶,一如方才那般溫柔地解下。

  項南方小手探入衣襟,聲音細若蚊蠅,嬌羞地說道:「師兄,等等,前面沒對齊。」

  指尖觸到錯位的布料,她耳尖燒得發燙。

  林淵佯裝無辜地眨眨眼,眼底卻藏著狡黠的笑意:「師妹,師兄這方面沒什麼經驗。」

  項南方臉紅了紅,每次接吻的時候,都會被壞師兄不安分的手攪亂呼吸,自己又捨不得對他生氣,只好由著他,以至於師兄越來越……

  項南方窩在林淵懷裡,將金牌輕輕掛回他脖頸:「師兄,我給你的手帕你有用嗎?」

  「沒用,」林淵拿出那方手帕,在月光下晃了晃,「我才不捨得它沾上汗味呢,只是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幸好有儲物空間,不然誰會隨身帶著一堆小物件啊。

  「早知道,我就繡得再好看點了。」項南方有些遺憾。

  林淵將手帕重新收好:「再好看的手帕也不如你好看,我會好好保管,人在手帕就在。」

  話音剛落,項南方突然嚶嚀一聲,抿著唇,眼中含有春水,柔弱地看著他。

  師兄怎麼又……

  林淵這才驚覺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又靠上了她,抽出手來輕笑道:「下意識,習慣了。」

  接著,林淵又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信封,遞到她手裡。

  項南方眼睛一亮:「師兄,這是你給我寫的信嗎?」


  林淵搖搖頭,解釋道:「你不是喜歡郵票嗎?這是我和各國的運動員們交換來的,回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謝謝師兄!」

  項南方滿心歡喜,在林淵臉頰上親了一口,對她來說,林淵的這份心意遠比郵票本身更珍貴。

  林淵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豚兒,調笑道:「叫我好師兄。」

  「就不!壞師兄!」

  項南方嬌嗔著抗議,卻主動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林淵壞笑道:「我哪壞了?」

  夜色漸深,兩人又在晚風中,摟抱著膩歪了一小會,才依依不捨地分別。

  ……

  次日,下午兩點。

  秋風裹挾著涼意掠過校園。

  學校操場上人頭攢動,主席台上懸掛的紅色橫幅格外醒目,「熱烈歡迎奧運冠軍林淵載譽歸來」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下面有請奧運冠軍林淵,為大家帶來演講!」

  主持人話音剛落,現場便響起熱烈的掌聲。

  林淵走到舞台中央,目光掃過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各位老師、同學們,大家下午好。」

  「我是歷史系研究生一年級的林淵。」

  這句話剛出口,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

  「比起其他的頭銜,我更喜歡這個,這讓我知道,我還是個學生,我還在汲取著知識。」

  「文校長和我說,讓我給大家分享一些成功的經驗,給迷茫中的同學們一些建議。」

  「其實,人生在世,是不需要太多建議的。因為我的經驗,未必適配你們的人生。」

  「也許你在往前一步,就能夠到你夢寐以求的,也許你在往前無數步,也觸及不到。」

  「至於成功的經驗,我更想和大家討論,究竟什麼是成功。」

  「在我看來,成功只有一個,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過一生。」

  「就像我寫的《明朝那些事兒》,我用了如此之多的篇幅,講述一個王朝的興起和衰落,卻在最後一卷,寫了徐霞客的故事。是想告訴你們,所謂百年功名、千秋霸業、萬古流芳,與一件事情相比,其實算不了什麼。這件事情就是:用你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

  「當我轉型短跑後,有許多人對我不看好、不理解、不信任、不支持。」

  「或許有人會覺得,只有當我真正站在奧運冠軍領獎台上的那一刻,才算是獲得了成功。」


  「可於我而言,當我決定轉型短跑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成功了。」

  「因為在這件事上,我傾注了全部心血,付出了全部努力,做到了自認為的極致,即便最後沒有取得理想的名次,我依舊會昂首挺胸地離開賽場。」

  「這次不行就下次,下次不行就下下次,少年不應缺少從頭再來的勇氣,上天會眷顧步履不停、執著向前的追夢人。」

  「在此,我還想和大家分享一則我在奧運賽場上的趣事。」

  「在我跑出9秒66的成績後,詹森對我的成績感到質疑,甚至四處宣揚這個成績是作弊來的。可諷刺的是,僅僅兩天後,他的尿檢結果顯示陽性,他自己才是服用興奮劑的人。」

  「這件事讓我深刻意識到,比起用惡意揣測他人,保持內心的純粹與善意更為重要。」

  「希望別人好,別人不一定好,但你一定會很好,因為你的內心美好。」

  「見不得別人好,別人未必不好,但你肯定不好,因為你的內心深處沒有美好。」

  「就如同我寫的書《明朝那些事兒》裡面寫到的。」

  林淵再一次cue到了自己寫的書,畢竟《明朝那些事兒》多賣一些對他沒有壞處。

  「你們還很年輕,將來會遇到很多人,經歷很多事,得到很多,也會失去很多,但無論如何,有兩樣東西,絕不能丟棄,一個叫良心,另一個叫理想。」

  「良心或許不能讓你換來功名利祿,但會讓你在回望一生時,不因背叛自己而悔恨;它雖然看不見摸不著,卻是支撐一個人活得像『人』的靈魂骨架。」

  「理想同樣不能保證讓你走向成功,但它會讓你永遠記得,你不是隨波逐流的塵埃,而是有光可循的行者。」

  「比如徐霞客,他放棄科舉功名,以『遍歷天下山川』為理想,即便窮極一生、風餐露宿,也因目標明確而活得熾熱。」

  比如張居正,他堅持變法改革,以『中興大明』為理想,哪怕觸怒滿朝權貴、深陷輿論漩渦,也要把變法的火種燒遍帝國的每一寸土地。」

  「理想,能讓人跳出重複的日常,願意為某個信念去探索、去突破,這種奔頭是活著的精氣神,是生命免於麻木的關鍵。」

  「也許未來有一天,我還會去踏上新的征程,或許還會有無數質疑在等著我。但我始終相信,堅強的意志和決心可以戰勝一切困難,執著的信念和無畏的心靈是最大的武器。」

  「謝謝大家。」

  林淵面帶微笑,微微躬身致意。

  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


  接下來進入留場互動環節。

  活動特意設計了問答環節,林淵留在台上,回答觀眾的提問。

  台下觀眾問題問的五花八門,充滿熱情和好奇。

  「《明朝那些事兒》的幽默歷史和《活著》的沉重現實,如此大的風格反差,你是怎麼駕馭的?」

  「1984年射箭奪冠和1988年短跑奪冠,對你而言,哪一段經歷更讓你熱血沸騰?」

  「您覺得智商和努力哪個更重要?」

  「您好像什麼都能做到,寫書、拿冠軍、開公司、當學霸……有沒有哪件事讓您覺得『我根本做不到』?最後又是怎麼咬牙挺過來的?」

  隨著提問不斷,時間悄然流逝。

  主持人看了看手錶,向林淵點頭示意,隨後說道:「由於時間關係,這將是最後一個問題。請那位穿綠衣服的女生提問。」

  女生站起身,略帶羞澀地問道:「您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你猜。」林淵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沒有正面回答,隨後微微躬身致謝,「謝謝各位!」

  ……

  林淵走出校門,坐進自己的小轎車裡。

  他耐心地等待著項南方的出現。

  畢竟演講剛剛結束,操場上學生實在是太多,需要有序退場。

  若是一鬨而散,反而會更加混亂。

  等了許久,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映入眼帘。

  項南方今天打扮的很是漂亮,穿著清新的小碎花連衣裙,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玲瓏的身姿勾勒出少女極具青春的曲線。

  她站在校門口的位置,時而抬手整理被風吹亂的秀髮,目光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尋覓著什麼。

  林淵緩緩將車開到她面前,項南方微微一愣,歪頭看向車內,看清駕駛座的人後,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她利落地拉開車門,優雅地坐上了車。

  作為幹部家庭出身的孩子,她對小汽車並不陌生,動作自然而優雅。

  項南方側頭看向林淵,梨渦淺淺地笑著。

  林淵替她拉過安全帶,動作輕柔地扣好。

  隨即發動車子,輕聲問道:「晚飯想吃點什麼?」

  「都行呀。」

  「那我們在家裡做,怎麼樣?」

  項南方輕輕點頭:「好啊。」

  林淵駕車駛向家的方向。


  這是林淵的另一處房,只是鮮少來住。

  不光是女人可以狡兔三窟。

  林淵亦是如此。

  畢竟他可不想太早看到項南方和常星宇堵門時的情景。

  萬一同時來找他,豈不是成了大型捉姦現場。

  雖說攤牌是早晚會攤牌的,但在此之前,還是讓她們多享受一些這樣平靜美好的日子。

  林淵和項南方下車,一起走到附近的菜市場。

  菜市場裡人聲鼎沸,林淵自然地扣住項南方的手。

  好在離開校園,很少會有人認出林淵,兩人像是尋常夫妻一般,悠閒地挑挑選選。

  在熙攘的人群中,兩人挑選好新鮮的鯽魚、翠綠的黃瓜和飽滿的雞翅。

  回到家中,玄關處放著兩雙情侶拖鞋。

  項南方換上粉色那雙,開始在林淵家中參觀起來。

  「師兄,你還會玩樂器啊?」

  項南方指著牆角的吉他,眼中寫滿期待。

  「自己一個人照著書學的,過會彈給你聽聽。」林淵將菜帶進廚房,笑著說道,「我們先做晚飯吧。」

  長夜漫漫,林淵自然是不急在一時。

  今晚,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項南方回到廚房,系上林淵遞來的圍裙,好奇地問道:「師兄,你家裡的貓呢?」

  「被我妹妹要回去了。這貓現在是發情期,一到夜裡就叫個不停,不在這也好,省得讓人睡不好覺。」

  「噢。」項南方臉頰微紅,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

  兩人開始一起在廚房裡忙碌著,水流聲和切菜聲響起,偶爾響起刀具與案板碰撞的清脆聲響,項南方很喜歡這種感覺。

  林淵手起刀落,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地刮乾淨魚鱗。

  項南方眼裡滿是驚嘆:「師兄,你好厲害!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在家裡做飯?」

  「還真不是。」林淵停下動作,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追憶,

  「小時候第一次刮魚鱗,不小心把手劃傷了。從那以後,我媽說什麼都不讓我再進廚房幫忙,還將家裡的刀具都鎖了起來,不讓我接觸。這還是上了大學後,我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慢慢摸索學會的。」

  當初手故意蹭了個口子,主要是想著讓喬三麗心疼自己這個哥哥,結果卻是給吳秀蘭嚇得不輕。

  項南方聞言,忍不住湊過去仔細查看林淵的手心手背,卻只看到乾淨平整的皮膚,找不到任何傷痕。


  林淵注意到她的舉動,溫聲解釋道:「早就已經恢復好了。」

  說完,又重新拿起刀,繼續處理剩下的食材。

  兩人一同在廚房忙碌了半個多小時,做了三道簡單的小菜。

  鯽魚豆腐湯、可樂雞翅、涼拌黃瓜木耳。

  餐桌上,項南方小口抿著湯,在心愛的人面前,總歸是要表現出矜持的一面的。

  收拾完碗筷,兩人並肩坐到客廳沙發上。

  林淵抱著吉他,調試起琴弦的聲音,

  項南方坐在一旁,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她。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

  「比方說當我遇見你」

  「你那雙溫柔剔透的眼睛」

  「出現在我夢裡」

  ……

  「師兄,你唱的真好聽,這是誰的歌啊?我以前都沒聽過。」

  「我寫的。」林淵神色從容,自然是『恬不知恥』地將這首歌據為己有。

  項南方杏眼圓睜,櫻唇微張,模樣可愛地能直接吞下一根冰棒,顯然是沒想到林師兄還有這樣的本事。

  不過,她自然是不會質疑林淵,她驚喜地問道:「那這首歌叫什麼呀?」

  「南方。」

  項南方喃喃重複:「南方?」

  林淵笑著解釋道:「這是寫給你的,當然要以你為名了。」

  項南方難掩驚喜,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真的嗎?」

  林淵將吉他小心地放至一邊,語氣篤定:「當然了,這些詞曲都是我想著你的時候創作出來了。」

  他坐到了項南方身邊,兩人膝蓋相觸,林淵注視著她,眼神熠熠,緊接著低頭吻了下去。

  情到濃處,林淵拉她起身,兩人一起走進房間。

  項南方雖然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心情還是滿是忐忑,她閉上眼睛,任由林淵輕解衣衫,甚至還會微微抬高身子配合林淵。

  林淵目光微動,居然還是一套的內搭。

  ……

  林淵俯下身來,舔舐著她眼角落下的淚水,柔聲說道:「師妹,從現在起,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師兄一個人的。」

  「嗯~」項南方顫聲道:「師兄,你繼續吧。」

  周日。

  陽光穿透紗簾,兩人悠悠轉醒。

  項南方緩緩轉醒,昨夜的種種化作一抹紅暈爬上臉頰。


  這全新的體驗,讓她真切體悟到別樣的美好。

  眉眼彎彎,唇角漾著藏不住的甜意。

  林淵也跟著醒來,兩人在床上又嬉笑打鬧了許久。

  待項南方逐漸適應身體的細微不適,林淵帶著她出門,一起去錄像廳看了當下熱映的《英雄本色2》。

  熟悉的槍戰聲與激昂的配樂響起,雖然林淵看過,但不妨礙他看得津津有味,項南方挽著林淵肩膀,靠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手臂的溫度。

  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交了出去,總歸會有些患得患失。

  ……

  兩周後,南京大校機場人來人往。

  馬素芹帶著林忻準備踏上首都燕京的征程。

  林淵站在候機大廳,懷裡抱著兒子林忻,掐了掐兒子的小臉,對著馬素芹囑咐道:「到了燕京,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去找她。」

  說著,將寫有文雪姓名、電話和住址的紙條遞給了身旁的馬素芹。

  馬素芹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眼,迭好放進口袋,故作曖昧地問道:「她也是自己人麼?」

  「算是吧。」

  馬素芹淺淺笑著:「那她一定很漂亮。」

  這時,登機提示音在大廳響起。

  兩人抱了一下,林淵停在原地,目送著馬素芹抱著兒子登機。

  PS:你們看過人間正道是滄桑嗎?裡面的楊雪真漂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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