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項南方的初吻,新華書店孫小茉
第300章 項南方的初吻,新華書店孫小茉
那個曾經在奧運會賽場上擲地有聲許下豪言的少年,如今似乎真的在將夢想一步步照進現實!
跑完比賽後,林淵喘著粗氣,但眉眼卻透著一股銳氣,眼神明亮而堅定,整個人像是一柄剛剛出鞘、鋒芒畢露的利刃。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記者,林淵很快平復呼吸,神色從容,耐心地接受各路媒體的採訪。
林淵已經決定貫徹『做人低調,做事高調』的理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所以林淵對於每一個採訪都認真對待,來者不拒,這是他將自己的名字傳遍五湖四海的絕佳機會。
「林淵!你跑進了十秒之內!打破全國紀錄的瞬間你是什麼感受?」
「你去年的成績還是10秒51,請問為什麼能進步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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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亞洲紀錄保持者的頭銜你有什麼看法?」
「有信心在明年奧運會的舞台上取得好名次嗎?」
……
看著領獎台上意氣風發的林淵,短跑隊教練也沒有想到,這個獨自訓練的少年居然真的練出來了。
如果從一開始就把人留在隊裡系統培養,那該有多好。
一想到這裡他就痛心疾首。
倒不是惋惜這麼個好苗子,更多的是嘆息自己的前程,要是自己當初就堅決將他留在短跑隊,那麼這份榮光他也能享受到,體育局今年新設的人才挖掘獎勵、外國交流名額,這些難得的資源就都能落在短跑隊了。
不過好在林淵只要以後想參加奧運會,總歸要加入短跑隊,到時跑出好成績來,他們整個團隊同樣是與有榮焉。
就連央視記者都前來專訪林淵。
林淵端坐在採訪椅上,腰背挺直,目光沉靜而堅定。
面對鏡頭,他緩緩開口,訴說著自己日復一日的堅持與堅定不移的信念。
「年少時許下的誓言,令我一天都不敢懈怠。
我會嚴格按照每天制定的計劃,翻看國外選手的錄像,在跑道上練到體力一次次清空。
轉型的一開始並非一帆風順,細節的磨合,身體的適應……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難題。
我也曾有過懷疑、彷徨和動搖,但既然已經選擇這條路,再難我也要將它走完。
幸運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始終陪伴著我,是他們告訴我,我從來不是孤軍奮戰。
我還要感謝那些質疑聲,有人說我好高騖遠,有人說我心性不定,這些聲音就像背後的發令槍,逼著我不斷突破極限。
就像王陽明曾說的,此心光明,萬事可成。
我的目標永遠不止於奧運決賽,我會讓全世界共同見證,什麼叫中國速度!」
隨著採訪熱潮漸漸退去,林淵在廣州又停留了幾日。
他終於有閒情漫步羊城街頭。
嶺南濕潤的風掠過街巷,行人蓬鬆豐厚的長髮隨之輕揚,商鋪前、茶餐廳到處都是熱情洋溢的笑臉,伴隨著爽朗的粵語交流聲。
伴隨著經濟開放,西方文化思潮與本土文化碰撞,人們的衣著打扮愈發新潮大膽,目光所至,到處都是蓬勃生長的生命力。
這是一個萬物競發、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
……
項南方風風火火回到家中,徑直衝到正在擺弄收音機的項北方面前,掌心攤開在他眼前。
「我早說了,林淵他肯定能做到的!願賭服輸,你快點把生肖郵票給我。」
「他是打破了全國記錄,可還沒進奧運會呢,你急什麼。」項北方撇撇嘴,忽然瞥到妹妹皓腕晃動的銀光,定睛一看,是塊嶄新的上海牌女表,正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你什麼時候買手錶了?」
項南方像被燙著似的收回手,把手藏到背後,耳垂悄悄漫上一層紅暈。
「誰送你的?」項北方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探查。
項南方垂著眼皮盯著鞋尖,抿著唇不說話。
項北方扯開嗓子朝廚房喊道:「媽,你快來,小妹她談戀愛了。」
項南方柳眉擰起:「你亂說什麼呀?」
項母繫著圍裙走過來,疑惑道:「南方,你談戀愛了?」
項南方急得跺腳,杏眼瞪著幸災樂禍的哥哥,解釋道:「媽,我沒有,您別聽他胡說,他就會打賭輸了耍賴。」
「誰耍賴了?我和你賭的是林淵能不能進奧運會決賽,這八字還沒一撇呢。」項北方梗著脖子反駁道。
項南方對林淵充滿信心:「早給晚給都得給,你看著吧,人家肯定能進。」
「少轉移話題。」項北方指著她手腕,「你還沒交代你這手錶哪來的?這可不便宜。」
項南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朋友送我的,你管得著嗎?」
項北方眯起眼睛,閃過懷疑的神色:「哪個朋友能送這麼貴的禮物?不會是宋清遠那小子吧?」
項南方吐吐舌頭:「你就慢慢猜吧,你就是猜一年都猜不出來。」
……
常星宇家。
常星宇正窩在沙發,吃著一顆又大又紅的蘋果,蘭姨笑眯眯地坐過來。
「小林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你們倆最近感情還好吧?」
常星宇看向在床邊讀報的父親一眼。
蘭姨輕聲說道:「你爸很開明的,再說他也聽不到我們嘮嗑。」
常星宇淺淺笑著:「挺好的。」
蘭姨打趣道:「是不是已經認定他了?」
常星宇害羞地卻又堅定地點點頭。
蘭姨心中明白,年少時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自己何嘗不是這樣。
「這樣的男孩子太優秀,身邊圍著的姑娘肯定多,平日裡相處要多個心眼。不過你們認識這麼久,感情深厚,真遇到那種情況,蘭姨教你幾個字。」
常星宇追問道:「哪幾個字?」
「不爭才是爭。」
常星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何等聰明,只是一聽便理解了蘭姨的意思。
……
林淵從廣州歸來,第一時間自然是先回去看望老婆孩子。
推開家門,就看到馬素芹正蹲在嬰兒車旁,雙手捂著臉,又拿開,逗得車裡的林忻咯咯直笑。
聽見開門聲,她抬頭,眼裡瞬間亮起驚喜:「你回來了!」
林淵笑著應了一聲,輕輕捏了捏兒子軟乎乎的小臉,隨後打開行李箱,取出特意帶回的東西:
「給兒子買了些小玩具,還給你帶了幾件新款式的衣服。等以後兒子再大些,夢馬建立自己的工廠後,不光做服裝,首飾、彩妝都可以涉獵,未來這些都是很有潛力的行業,畢竟女性永遠是消費的主力軍。」
「為什麼這麼說?」馬素芹好奇問道。
林淵解釋道:「自古都是男主外女主內,多數男人都會自覺的承擔起家庭的重任,他們不捨得為自己花錢,更願意讓老婆孩子過得舒適。」
男人為自己消費就會被貼上『不顧家』『自私』的標籤,可為家人消費,就會被認為『有擔當』的表現。
而且絕大多數人其實都能意識到這點,可為了家庭和睦依舊如此,不得不說是種無解的陽謀。
馬素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淵繼續說道:「不過不急在這一時,夢馬先在服裝業站穩腳跟,再去開拓別的領域。」
馬素芹溫柔笑道:「我都聽你的。」
吃過保姆準備的晚飯後,夜色漸深。
臥室里,馬素芹換上了林淵帶回的新衣。
灰絲裹著修長勻稱的腿,高跟鞋叩地的聲響里,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鎖骨處只有兩根系帶做支撐。
暖光的燈光下,兩人依偎在一起,林淵指尖在光滑的絲襪上輕輕摩挲,馬素芹眉眼儘是情意,軟綿綿倒在林淵胸膛。
……
校園裡。
林淵已經全部摸清了常星宇和項南方的課程表,儘量不讓兩女湊到一起。
林淵在常星宇教室的門外等著她。
兩人在學校里倒是經常見面,許多同學也知道。
但兩人都只是並肩而行,很少有什麼太過親密的舉動。
畢竟是在學校,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很多人私下都在傳兩人在偷偷戀愛。
這點林淵是想瞞也瞞不住的。
項南方肯定也會知道。
不過林淵對此也不後悔。
常星宇被林淵滋潤的眉眼已開,多了幾分淡淡的嫵媚,比起先前的青澀,反而是更有韻味了。
下午兩人都沒課了,自然是回到家中,互訴一番衷腸。
林淵及時地抽身而出,避免了常星宇過早當上媽媽的風險。
不過可惜的是,常星宇並沒有感激他,這不禁讓林淵感嘆好人沒好報。
她撲閃著修長的睫毛,嫌棄的擦去臉上的汗水。
林淵都是每周二和每周四會帶著常星宇一同回家複習功課。
晚上,則是會陪常星宇回到學校。
然後便在項南方宿舍下徘徊一會。
主打一個不白來學校。
這是他和項南方的約定,每周二和周四晚上,兩人就著月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不過林淵的理由說的很是冠冕堂皇,想多了解一些女大學生的體悟和心得,想為自己的新書找點靈感。
項南方晚八點下樓,如果沒看到林淵的身影,她便再回去。
畢竟這個時候沒有手機,沒有QQ,只能使用這麼笨拙的方式。
當然,其實他還可以請女生代勞。可是偶爾一次還行,久而久之,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肯定會傳滿校園,他不想讓別人過多討論關於他私生活的事情。
項南方似乎是剛洗過澡,身上飄散著若有若無的皂角香。
眼下天氣越來越涼,她換下了單薄的連衣裙,而是穿著米色針織衫和牛仔褲。林淵看到她的瞬間,總是習慣先將眼神定格在她的腰臀,即使在黑暗中,勾勒出令人心動的曲線。
畢竟全運會已經結束有段時間了,林淵遲遲沒回學校,她也不知道林淵什麼時候會回來,只是想著撞撞運氣。
萬一,林師兄來了,自己卻沒有下來,不是讓林師兄白等了嗎?
這天終於在老槐樹下看到熟悉的身影,項南方眼睛一亮,露出明媚的笑容。
兩人走在沒什麼人的小路上,周圍黑黢黢的,光線一暗就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兩人並肩走著,偶爾肩膀胳膊碰到一起,項南方心跳還會偷偷加速。
她壓低聲音,開口說道:「師兄,恭喜你拿了冠軍!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林淵轉頭看向他:「還要多謝你,是你幫我包紮,才讓我的腿更快恢復起來的呢。」
項南方羞赧地笑笑:「你回來學校後有沒有人找你要簽名啊?」
「其實大家學習都挺忙的,除了你這樣關注我的,大多數人都是在忙自己的事,畢竟這只是個國內比賽,不算什麼。」
項南方認真地說道:「師兄,等你奧運會拿了好成績回來,一定會備受矚目的。」
林淵停下腳步,看向項南方,主要是這一片地方格外的暗。
「不只是好成績,說句心裡話,我其實心裡的目標,一直是贏得冠軍呢,師妹,到時可要記得為師兄加油打氣啊。」
「我會的,師兄。」項南方輕聲回應。
突然,不遠處陰影里,傳來一聲聲斯哈的聲音。
林淵反應迅速,一把拉住項南方的手腕,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項南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地盯著前方。
過了片刻,幾隻成群結隊的野貓從暗處中溜達而出。
「原來是幾隻貓。」
不過林淵卻沒有鬆開項南方的手腕,黑暗裡他溫柔的聲音帶著蠱惑:
「項師妹,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項南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連林淵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太真切。
她當然記得,還是自己主動找的林師兄答話呢。
林淵繼續說道:「你問我,是不是對第一次見面的你覺得熟悉?」
黑暗中,兩人只能看到對方臉龐的輪廓,以及說話時若隱若現的雪白牙齒。
林師兄不會是要向我表白吧?
要矜持!要矜持!
可是自己唇角為什麼會不自覺地揚起呢。
「心跳和感覺比我更先認識你,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
說完林淵閉上眼睛,低頭朝著項南方的唇邊湊去。
項南方一下子怔住,還沒從驚喜中緩過神,自己珍藏了十八年的初吻就這麼給了林師兄。
林淵的大手遊離在項南方的後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面一般,而後又落在了他心心念念的臀瓣上。
直到項南方在他懷中急促喘息,指尖揪緊林淵的衣角示意缺氧時,林淵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她。
項南方的臉頰像浸了胭脂,連耳尖都紅透了,慌亂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師兄……你……」
「你喜歡我嗎?」林淵托住她的下頜,漆黑的眼眸灼熱地看著她。
項南方心想,自己如果不喜歡林師兄,怎麼會讓林師兄肆意親吻。
項南方微微點頭,聲音細如蚊蠅,嬌羞地說道:「師兄,這是我的初吻。」
「好師妹,我剛剛好像還沒吻夠。」
話音未落,他再度吻住她顫抖的唇,舌尖書寫著各種各樣的文字,給初次品味接吻的女孩好好上了一課,在林淵的懷裡軟成春水。
林淵原本以為項南方會問關於常星宇的事情,沒想到她提都沒提,倒也省得林淵找藉口了。
時光飛快。
總之,林淵接下來若是在學校,便是依舊周旋在兩女身邊。
在校園時而也會有撞見的時候,林淵自然是大大方方地為她們彼此做介紹。
畢竟白天在學校里只是正常的聊聊天,而且大學時學校不許談戀愛,自己介紹起來當然是不會稱呼她們是自己的女友的。
項南方還好一些,常星宇倒是頗有微詞。
不過這也難不倒林淵。
林淵象徵性地找了個藉口,說項南方父親是省市的幹部,公司許多事情都要經由他手,需要他的照顧,這下常星宇果然不再多說。
時間一晃,來到1988年6月。
林淵和常星宇大四畢業,他寫的《明朝那些事兒》這時也終於在各大書店正式發售。
林淵獲得了出版社贈送的十本書籍,只不過全部都被送出去了。
明天就要去常星宇家見家長,林淵準備去新華書店買一本自己的《明朝那些事兒》當做禮物。
他可是聽說了,常星宇的父親同樣是某所大學的教授,送一本自己寫的書最是合適不過。
常星宇和自己談了這麼多年,還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不陪她去見見家長確實說不過去。
至於結婚的事,自然是先往後拖著,能拖多久是多久。
他走進新華書店。
淺灰水磨石地面光潔如新,原木書架上書籍擺放得整整齊齊,玻璃櫃檯擦得透亮,暖黃燈光把書店照得溫馨又規矩。
以前這家書店林淵倒是也沒少來,可後來上了大學,更多的都是在校內的圖書館借閱書籍,倒是很少來了。
他在書架間找尋著《明朝那些事兒》,突然聽見前方一陣騷動。
林淵本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只是腦海中突然閃過原劇的某個畫面,令他朝著前方走去。
他擠過去一看,只見一個女員工倒在地上抽搐。
她鼻樑高挺,眉眼透著清冷的氣質,長得很是好看,只是此刻的狀態屬實糟糕,身體不住地發抖,臉色發白。
周圍人圍了一圈,都愣在原地不知怎麼辦。
林淵覺得這個女生很是面熟,好像還真是原劇中的孫小茉?
想到這裡,林淵果斷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快步朝書店門口走去。
看到這一幕,落後半步的陳主任懊悔不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