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1978年,南京大學
第270章 1978年,南京大學
喬祖望倒是沒想到林淵這麼伶牙俐齒。
他替喬一成解了圍,操著地道的南京腔調罵道:「小炮子子!她現在是你妹妹,不是我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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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秀蘭沒想到喬祖望當著孩子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氣道:「你說的什麼話啊?三麗她跟你姓的誒!」
「你要她跟你男人姓也行啊。」喬祖望很是光棍,斜著眼看向三麗,「三麗,你說,是不是他們偷拿了我家雞胗?」
一邊是自己的原生家庭,一邊是自己的寄養家庭,怎麼好好地就吵起來了啊。
吳姨殺雞的時候自己就在一旁看著,雞胗和雞雜一起擱在瓷碗裡的,而且吳姨和林哥哥對自己那麼好,根本就不是會占小便宜的人,怎麼會去偷拿東西呢。
喬三麗搖搖頭,選擇實話實說:「吳姨沒拿雞胗。」
喬祖望不依不撓,看向吳秀蘭:「那就是你藏起來了。」
吳秀蘭也來了脾氣,誰被這麼冤枉都沒法好聲好氣:「藏你奶奶個頭!」
林淵冷著臉說道:「你們父子兩個真有意思,我媽幫著你家的忙還少了?
上次喬七七爹不疼,哥不親的,還是我媽一邊上班一邊照顧的,都沒和你家要過伙食費。
這次不是我媽出面,你家那隻老母雞早被帶走了,至於貪下幾分錢的雞胗?
真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三麗要是繼續待在喬家,還不知道會被你們帶成什麼樣子?」
這句話像根刺扎進喬一成心裡,他最不滿的就是他這個不負責任的老子,自己怎麼可能和他一樣。
他緊皺著眉頭,卻又不敢開口,既怕說實話惹惱了喬祖望,又怕說錯話讓三麗受委屈。
喬三麗攥著衣角,眼睛瞪得溜圓,平日裡喬祖望一瞪眼,全家都嚇得不敢吱聲,可林哥哥卻直直地迎著他的罵聲,一句句頂了回去。
喬祖望像個無奈一般,還在罵罵咧咧:「誰知道呢?幾分錢的雞胗你家都要貪?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家死鬼老爹命長!」
「命長怎麼樣?烏龜活得久還能給人燉湯,你活著連塊爛肉都不如。」林淵緊緊地盯著他,「你再敢罵一句,我就把你嘴撕下來。」
喬祖望氣急敗壞:「誒你特……」
吳秀蘭叫道:「滾滾滾滾滾!」
她心中想著,以後再也不和喬家來往了,幫忙得不到一句感謝不說,還惹了一身騷。
喬一成這小王八蛋也不是東西,明擺著就是孩子們把雞胗吃了,又怕喬祖望責備,就想把鍋甩到她頭上。
生氣歸生氣,林淵出面維護的樣子,她心裡還是很歡喜的,再看看喬一成唯唯諾諾的樣子,不僅覺得解氣,還有股滾燙的驕傲。
但喬祖望終歸是個五尺高的漢子,吳秀蘭也怕林淵年齡小吃虧,她將喬祖望趕出了門外,不想再和這種人浪費口舌。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本就說不出個所以然,唯有當事人心裡最清楚,最後說白了還是比兩家孩子誰更有出息。
「回家回家。」喬祖望招呼著喬一成回家去了。
飯桌上氣氛壓抑,喬三麗有些惴惴不安:「吳姨,哥,對不起。」
這個稱呼是吳秀蘭允許的,畢竟魏淑英剛走沒多久,讓她這麼快就改叫自己為媽,肯定會有些不習慣,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吳秀蘭心裡還隱隱有氣,但也不至於發到喬三麗身上:!「跟你沒關係,吃吧吃吧。」
喬三麗拿著筷子,只敢低頭扒飯,連菜都不敢夾。
林淵開口道:「三麗,你覺得媽會是那種人嗎?」
三麗立刻抬頭,搖頭說道:「不是。」
林淵這麼做,既是要喬三麗表明一個態度,也是讓吳秀蘭心裡好受些,要是這個養女心都不向著自己一家,吳秀蘭估計會更鬱悶了。
果然,聽完後吳秀蘭好受了許多,笑著摸了摸三麗的頭:「沒白疼你,快吃吧。」
接下來幾天,林淵一家待她依舊。
喬三麗也只會趁兩家大人都不在家時,才會去到喬家,和四美在院子裡玩跳房子。
不過變故來得猝不及防,這天,喬三麗突然犯了高燒,整個人難受地蜷縮在床上。
聽見開門聲和腳步聲,喬三麗聽出來是林淵回來,虛弱地喚了一聲:「哥。」
「我在呢。」
林淵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翻出家裡僅有的板藍根沖了一碗。
看著三麗把藥喝下去,他就搬了張凳子守在床邊,時不時用涼毛巾給她敷額頭。
等吳秀蘭下班回來時,天色已經暗了。
只是喬三麗的體溫依舊未降,看來不光是發燒的問題,或許是和原劇中一樣,腸胃炎犯了。
三麗以前在喬家總吃冷飯剩菜,腸胃本就脆弱,來到林家後伙食才變得好些,這兩天又突然降溫,可能是腸胃一時適應不了。
「媽,你給我拿點錢,我帶三麗去醫院看看。」
林淵這段日子表演賺的七八塊錢,基本都上交給吳秀蘭了。
這些蠅頭小利林淵還不放在心上,不如交給吳秀蘭改善改善家裡的伙食。
吳秀蘭想阻止但也拿他沒辦法,現在林淵越來越有主見,像個小大人一般,總不能周日把林淵鎖在家裡吧。
只說如果期中考試考得不好,就不許他再出去表演魔法,安心在家好好學習。
吳秀蘭皺起眉頭:「你明天還要期中考試,我帶三麗去就行。」
她不放心讓兩個孩子大晚上單獨去醫院。
林淵笑著說道:「該會的我都會了,影響不了我成績的。」
吳秀蘭還是不放心:「媽帶你們一塊去。」
林淵也不再拒絕,在床邊坐下,「三麗,趴我背上。」
喬三麗迷迷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林淵背起三麗,大步往外走,吳秀蘭抓起外套追上去。
夜色里,母子倆一前一後,腳步急促地朝著醫院奔去。
林淵之所以沒用妙手回春,是因為這技能太過寶貴,三個月只能用一次。現在這個時候醫術又不像後世那麼發達先進,還是得留到關鍵時候再用。
若是現在悄無聲息地使用了技能,喬三麗只會以為睡了一覺就恢復如常。
畢竟喬三麗雖然患著高燒,但她只是輕微腸胃炎,原劇中後來再也沒有提及過她腸胃炎的事情。
如果真的嚴重,他再使用技能也不遲。
到了醫院一檢查,確實是腸胃炎。
可是病床全滿,只能坐在走廊凳子上輸液。
喬三麗難受地直哼哼,根本坐不住,林淵只好坐在凳子上抱著她,輕聲哄著,任由她把滾燙的小臉埋進自己肩頭。
隨著藥液輸入,喬三麗的燒漸漸退了下去。
吳秀蘭攥著醫生開好的藥方,去配了幾塊錢的藥,從藥房回來時直皺眉頭。
看著在林淵懷裡沉沉睡去的喬三麗,吳秀蘭感嘆道:「現在買點藥都貴死人了。」
林淵認真地說道:「以後我和三麗十倍百倍地孝順您,讓您成為這南京城最風光的人。」
「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我開心。」吳秀蘭打趣著,可眼角卻彎成了月牙。
喬三麗輸完液,又吃了藥錢,精神恢復了許多。
林淵繼續背著她往家走去,喬三麗緊緊地摟住林淵的脖頸,心裡暖融融的。
吳秀蘭心疼林淵,伸手要換他,「讓媽來背一會吧。」
喬三麗只是個六歲的小丫頭,並不重,林淵搖頭說道:「您工作也累了一天了,我也心疼您呢。」
回到家後,林淵輕輕把喬三麗放在床上。
喬三麗沒有胃口,林淵和吳秀蘭晚飯只是草草對付了兩口。
房間裡,喬三麗咬著嘴唇,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哥,上次雞胗……是大哥和四美吃掉的。」
她那天之後偷偷去問了四美,用了一顆水果糖的代價換來了真相。
林淵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知道真相就好,這事也算水落石出了。不過這事別告訴媽,省得鬧不愉快,知道嗎?」
喬三麗懂事地點點頭,要是吳姨知道後,去和喬家吵架的話,到時爸爸哥哥妹妹肯定都會怪她的,她感激地說道:「哥你真好。」
「早點睡吧,明天我弄幾條鮮魚回來,給你補補。」
小丫頭開心地抿著嘴唇,亮晶晶的小眼睛閃閃地看向他。
年幼時的喬三麗常常盼著,自己要是林家的親生女兒就好了,這樣就能和林淵更加親近了。
可是長大以後,她又漸漸意識到,其實,自己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也挺好的。
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林淵坐起身,抓過搭在椅背上的舊外套穿上。
隔壁床上,喬三麗也輕輕翻了個身,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暖糯:「哥。」
「感覺好點沒?」林淵伸手探了探三麗的額頭,觸到的肌膚溫涼正常。
「好多了,哥。」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就著溫熱的米糊匆匆吃完早飯。
吳秀蘭急急忙忙趕去上班,林淵背上書包去往學校,喬三麗則乖巧地守在水龍頭前,認真清洗著碗筷。
今天是林淵小學期中考試的日子。
考試科目只有兩科,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這些題目對林淵來說實屬小菜一碟,非要形容的話,幾乎全都是「1+1等於幾」的難度。
下午考完數學後,學校直接放學。
林淵沿著熟悉的巷道一路小跑,去到城郊那條蜿蜒的小河,這裡是處絕佳的釣點。
他用竹竿、細線、回形針,做了個簡易的魚竿,又從潮濕的泥土裡挖出幾條活蹦亂跳的蚯蚓,充當魚餌。
畢竟蚯蚓這玩意,腥味重,最是容易吸引魚類。
這還不算完,打窩是釣魚必不可少的,林淵又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把窩料,均勻地撒入水中。
魚線剛一拋入,水面便泛起陣陣漣漪。
不出一個小時,兩條足有五六斤重的黑魚接連上鉤,還有兩條肥美的鯽魚也被釣了上來。
至於那些個頭較小的魚兒都被林淵直接放回河裡了。
其實認真說來,這釣魚來錢的速度,可比變魔術快多了。
但他很快就壓下了這個念頭,在這個年代,個人在街頭隨意售賣是不被允許的,他沒必要去碰觸這些風險。
林淵用袋子裝著魚往回走,袋子裡注了些水,魚兒在裡面活蹦亂跳,一路上惹來不少行人紛紛側目,就連在油坊的李和滿也從店裡探出頭張望。
李和滿個子很瘦小,穿著舊的厚勞動布工作服,身上帶著一股子油氣,頭髮也膩得黏成一縷一縷的,儘管臉上總是帶著微笑,卻難掩不乾不淨的髒相。
看來這幾周精心散播的消息傳播得還不夠快。
這也在林淵意料之中,那接下來換個傳的更快的渠道好了。
林淵看著李和滿,彎了彎嘴角,卻讓李和滿覺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回到家中。
「三麗,找個水桶來。」
喬三麗聽到聲音,連忙從屋裡找來水桶。
林淵接滿半桶清水,將黑魚和鯽魚依次滑入水中。
喬三麗好奇地看著這些魚兒,手指戳著遊動的魚群,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從哪弄來這麼多魚啊?」
「當然是河裡啊。」
等到吳秀蘭回來後,同樣無比驚訝。
「這魚是哪來的?」
「我今天去表演魔術,有個釣魚的叔叔看得高興,一激動就把這幾條魚都送我了,下次我也去河邊釣魚試試。」
林淵不想在吳秀蘭面前一下子表現得多才多藝,還是慢慢來為好。
吳秀蘭擰起眉頭,認真地叮囑道:「小孩子不許去河邊,聽到沒有?」
每年都有幾個小孩去河邊玩水,結果就再也沒上來,她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她兒子身上。
林淵強調道:「我只是去釣魚,我又不下水。」
「那也不行。三麗,你看著你哥,他要是去河邊釣魚,你就告訴我。」
三麗乖巧地應道:「噢。」
吳秀蘭抓起一條黑魚回到廚房,一木槌砸下去,黑魚立刻不跳動了,拿起菜刀準備刮魚鱗。
林淵和三麗在一旁看著,他突然開口道:「媽,我來試試吧。」
看著林淵躍躍欲試的樣子,吳秀蘭開口道:「那你小心點,你左手按著這兒,這樣拿刀,輕輕地刮……」
林淵按著吳秀蘭說的方式輕輕地刮著,鋒利的刀尖划過魚身,雪白的鱗片簌簌墜落,只是臨近結束時,刀鋒卻不小心刮破了食指,流出了一道血痕。
這是林淵故意為之,他沒有必要在吳秀蘭和喬三麗面前表現出無所不能的完美,恰到好處的「笨拙」是可以的。他可以表現得有主見有學識,可是沒有必要樣樣生活技能都是一上手就會。
吳秀蘭顫抖地抓住林淵的手腕仔細查看,剛剛她魂兒都快嚇飛了,喬三麗也踮起腳尖緊張地看著。
林淵笑著抽回手:「沒事,就不小心擦了一下,過兩天就好了。」
吳秀蘭跑回房間:「我去拿紗布。」
一旁的喬三麗眼眶泛紅:「哥,疼不疼啊?」
「不疼的。」
用紗布止完血後,吳秀蘭還心有餘悸,廚房的事情她說什麼也不讓林淵動手了。
她麻利地處理完黑魚,取出內臟,一番沖洗後,便開始了做起了魚湯。
……
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文清華看完後也很是意外,沒想到平時成績普通的林淵,這次語文竟然考了年級第一,還是滿分!
作文工整漂亮,答題滴水不漏,連他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文清華夾著教案走進教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淵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按照從高到低的順序,報出每個學生的成績和排名。
「下面我報一下這次考試的排名和成績,第一名,林淵,100分。」
教室里瞬間炸開鍋,同學們齊刷刷看向窗邊的林淵。
以往班級的第一名都是被喬一成常年霸榜,沒想到這次居然是林淵考了第一,還是滿分。
文清華待得學生們驚嘆完,然後才繼續往下報:「第二名,喬一成,97分。第三名……」
下課鈴一響,文清華離開後,立刻就有小女生圍了過來。
「林淵,你是怎麼考這麼好的?」
「林淵,你以後可以教教我嗎?」
「你好厲害啊。」
小女孩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縈繞在林淵耳側。
這些小女孩也不純粹是因為林淵成績,還因為林淵本來就長得好看,算是終於逮到了和林淵說話的機會。
畢竟林淵平時酷酷的,有些小女孩又不敢去搭話。
林淵笑著應下:「如果大家有問題我又恰好會的話,我會給大家解答的。」
他正好想通過和同學們的聊天,繼續散播出李和滿的猥瑣行徑。
班級里的學生,家裡大多數都有妹妹,而且基本都住在這附近一帶,到時一傳開,效果可就直觀多了。
數學課上,數學老師依舊按慣例先報學生的成績排名。
「第一名,林淵,100分。」
班級里,又是聽取「哇」聲一片。
「第二名,喬一成,98分。第三名……」
放學後,喬一成黑著臉,走到林淵面前說道:「我下次會超過你的。」
自己的妹妹成了林淵妹妹,自己的年紀第一也成了林淵的年紀第一,總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都被林淵奪去了。
林淵如果知道他心中在想這個,只會微微一笑,你未來的老婆我也會奪走。
林淵只是平靜點頭:「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份鬥志。」
當晚,林淵帶著兩份滿分試卷回到家裡,吳秀蘭笑得眼角都彎了,第二天特意買了肉回來,給兩個孩子做紅燒肉慶祝。
……
12月23日和24日這兩天,學校里許多老師都去參加高考去了,不少課都是其他年級的老師代課,有時忙不過來,便讓學生們考試或是自習。
這年冬天,高考恢復,全國有五百七十多萬考生,最終只有二十七萬人被各大大學錄取。
這是真正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考上好大學的難度就更不用提了。
考試結束後,文清華很快回到小學,一邊給學生們上課,一邊等待錄取通知書。
林淵清楚地知道,這位老師必將被南京大學錄取。
他甚至都想好了,要用什麼藉口再去繼續和文清華拉近關係。
時間匆匆,很快來到一月中旬。
期末考試結束後,林淵迎來了小學階段的最後一個寒假。
不出意料,他再次穩坐全年級第一的寶座。
當他把獎狀帶回家,吳秀蘭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她打算用攢下的布票換布,給林淵織件新衣裳,卻被林淵婉拒:
「我把袖子和肩膀改改還能穿,三麗今年剛來咱家,你給她織一件吧,剩下的布您再給自己織件新的。」
林淵還想著賣人設呢,越是從貧窮困苦的環境中走出來的孩子,這種自強不息的精神,才會越容易獲得他人的感動和佩服。
一個吃的好、穿的好的優等生,是比不過將吃的、穿的全都讓給媽媽和妹妹的優等生的。
吳秀蘭搖搖頭,堅持道:「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織什麼新衣,我給你們倆一人織一件。」
現在兒子成績考這麼好,她感覺渾身上下都是滿滿的幹勁。
甚至已經憧憬著將來名牌大學寄來錄取通知書的場景。
與此同時,李和滿的惡行在林淵的有意推動下,早已在周邊傳得沸沸揚揚。
甚至有一個脾氣暴躁的大漢聽聞自己小女兒經常被他抱在懷裡,直接就將李和滿暴打了一頓,然後在自家女兒的指證下,將李和滿送進了局子裡。
這下想要消滅李和滿的作案工具,看來還得再等上三年。
寒假期間,吳秀蘭依舊還要上班,便讓兄妹倆在家裡簡單吃點麵條。
林淵帶上喬三麗,直奔第一次去的那家供銷社,買了一些筆墨紙硯,又借了一張桌子。
這次他準備賣春聯。
這個時候限制太多,能做的事情太少。
不過林淵也樂在其中,等到日後他嶄露頭角的時候,有人願意去發掘他以前的故事時,自然會驚覺於他的勵志。
林淵還是和之前變魔術一樣,每天都換一個地方,憑藉著他工整的字跡和精妙的內容,短短一周左右,就賺了三十六塊多。
這已經抵得上吳秀蘭一個月的工資了。
林淵拿出一半交給了吳秀蘭,畢竟出去寫春聯的事情,有喬三麗在的原因,也瞞不過吳秀蘭。
吳秀蘭看到這麼多錢不禁感嘆兒子真有用,然後又摸了摸林淵的小手,生怕他把手凍下來。
因為林淵的進帳,這個春節,林淵一家過的格外悠哉。
春節過後,喬三麗也漸漸減少了去喬家的次數。
她年歲雖小,但也漸漸明白自己不能總去以前的家。
尤其是當她穿著一身新衣去到喬家的時候,她覺得兩個哥哥看她的眼神有些異樣。
往往都是兩家大人都不在家的時候,她去找四美說話,四美有時也會來林淵家玩。
新的學期開學後,文清華沒有再出現,聽其他老師說是已經去南大讀大學了。
林淵特意尋了個周末,牽著喬三麗的手,走進了南京大學。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