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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打發陳旭,撞大運,顧佳獻身的決定

  第254章 打發陳旭,撞大運,顧佳獻身的決定

  周一,午休時間,鍾曉芹和王漫妮聚在顧佳家中。

  鍾曉芹雖然提交了離職申請,但按照流程,還得繼續工作一段時間。

  「漫妮,你和梁正賢在一起,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鍾曉芹斟酌著開口,想起林淵的猜測,語氣不自覺地放軟。

  王漫妮眼神複雜,既有憧憬也有不安:「梁正賢給我買限量款包包和衣服,帶我去看藝術展、聽歌劇,出入的都是我以前不敢想的場合。」

  「他帶我體驗的一切都太夢幻了,有時覺得就像是踩在雲端,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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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她突然抬起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但我知道,我以後不可能再遇到比他對我更好的男人了。不婚就不婚吧,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就好,哪怕最後竹籃打水,什麼也得不到。」

  聽到這話,鍾曉芹也懂事得不再多說。

  感情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更何況她和林淵也只是猜測而已。

  顧佳倒是從林淵那裡得知梁正賢有個正派女友,但看她這樣就知道已經陷進去了,只能委婉地提醒道:「漫妮,你有沒有想過,梁正賢他會不會有別的女朋友?」

  王漫妮臉色微變:「顧佳,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怕你吃虧。」顧佳耐心解釋,「你們認識時間還不長,聽的都是他的一面之詞。」

  「他和前女友分手已經有段時間了,我也有信心能拴住他的心。」王漫妮露出燦爛的笑容:「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很幸福。」

  顧佳半晌後才輕聲開口:「熱戀時看什麼都是好的,你就當我多嘴,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王漫妮輕輕地點點頭,至於聽沒聽進去,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後,鍾曉芹和王漫妮起身告別,踩著高跟鞋回到各自的工位。

  八月的魔都,下午五點的陽光依舊刺眼。

  林淵將車停在鍾曉芹的公司樓下,他們兩人約好了今晚去看脫口秀。

  透過前擋風玻璃,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陳旭正跨坐在電動車上,目光緊緊地盯著公司大門。

  看樣子也是來找鍾曉芹的。

  昨天晚上鍾曉芹才警告過他,沒想到今天又不死心地跟了過來。

  沒過多久,玻璃門被推開,一抹清新的身影走了出來。

  鍾曉芹穿著修身的淺色牛仔褲,將腰臀曲線勾勒得玲瓏有致,搭配簡約的白色短袖襯衫,展現出纖細的腰肢。


  小白鞋輕盈地踏在發燙的路面上,整個人透著夏日獨有的清爽勁兒。

  「嫂子!」陳旭立馬站起身,快步迎了過去:「我想跟你談談我哥的事。」

  鍾曉芹的腳步頓住,她眉頭輕蹙,臉上寫滿為難:「陳旭,我和你哥已經離婚了,以後他的事,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她轉身朝著林淵的轎車走去。

  陳旭愣在原地,沒想到鍾曉芹這麼決絕,看著她拉開副駕駛車門的背影,又小跑著追上來,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嫂子,我哥他真的很在乎你的。」

  鍾曉芹剛坐進車裡,還沒來得及繫上安全帶,就見陳旭已經追到車窗旁,伸手急促地敲打著玻璃,發出「砰砰」的聲響。

  林淵面無表情地按下按鈕,他倒要聽聽陳旭要說什麼。

  「嫂子!」陳旭雙手撐在車窗上,身體前傾,生怕轎車開走,急忙說道:「我哥這個人雖然嘴笨,但他心是好的。就拿上回孩子沒了的事說,我哥到處找人,就想幫你早點安排手術,還幫人多頂了半個月的班,就是怕你多受罪,還問我媽說煲什麼湯補身體,有什麼注意事項不能做…」

  林淵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眼神銳利,毫不留情地打斷道:「陳旭,你現在掰著手指頭講這些陳芝麻爛穀子,是想用這些零碎小事來替陳嶼挽回鍾曉芹嗎?」

  「窮凶極惡的罪犯身上都能找出發光點,更別說是一對結婚三年的夫妻了,真要翻,誰翻不出幾樁相互扶持的舊帳?」

  「為了早點回來養魚從來沒接過鍾曉芹下班你怎麼不說了?為了自己養魚就不讓鍾曉芹養貓你怎麼不說了?為了魚朝鐘曉芹和丈母娘發火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了?」

  陳旭頓時懵圈,嘴巴微張,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淵嗤笑一聲,語氣越發冰冷,帶著一絲嘲諷:「現在想用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來道德綁架,你不覺得很可笑嗎?還是說你覺得在這段婚姻里,陳嶼付出的要遠比鍾曉芹多?」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賣慘?說陳嶼離婚後茶飯不思,工作恍惚,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

  「陳嶼要真有話說,可以,讓他自己來,我們就在這等著。派你過來當傳聲筒,他自己沒長嘴嗎?」

  陳旭滿臉錯愕,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準備好的話語全被堵了回去。

  以陳嶼不善表達、習慣逃避的性子,要能來哪還用自己出面啊。

  陳旭漲紅著臉,氣道:「不是,你誰啊?」

  林淵沒有回應,而是突然伸手輕捻住鍾曉芹的下巴,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俯身吻了上去。


  鍾曉芹先是一怔,隨後緩緩閉上雙眼,小手抓住林淵的襯衫衣角,任由林淵的唇印了上來。

  陳旭見鍾曉芹沒有半點反抗的意味,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他心中湧起一股絕望,感覺他哥和鍾曉芹破鏡重圓的可能,徹底化為了泡影。

  許久,林淵才戀戀不捨地鬆開,看到陳旭還在原地有些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鍾曉芹現在是我女人。」

  鍾曉芹臉頰緋紅,羞怯地垂下頭,輕咬著嘴唇,唇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甜蜜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林淵繼續看向陳嶼,出聲道:「你回去問問陳嶼,他究竟是因為失去了一個聽話的妻子難受,還是因為失去了鍾曉芹難受?」

  隨後,他看向鍾曉芹,柔聲說道:「曉芹,系好安全帶,我們出發了。」

  「噢。」鍾曉芹輕聲應道,伸手拉過安全帶。

  林淵利落地系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如離弦之箭般加速離開。

  陳旭看著車子揚塵而去的背影,不甘地站在原地。

  他重重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該攬下這個差事的,他都不知道回去該怎麼和陳嶼交代。

  車內空調送來涼快的風,鍾曉芹倚在副駕駛座上,眉眼彎彎,喜滋滋地笑著:「你剛剛說這麼多,是不是怕我會去找陳嶼啊?」

  「我知道你心軟,但我看不慣他們用過去的事壓你。不過你要是真去了…」林淵頓了頓,故意板起臉,「我就把你嗓子干啞。」

  「我爸媽勸了那麼久都沒用,更別說陳旭啦。」鍾曉芹臉頰泛起紅暈,她將小手覆上林淵的大手,「現在我的眼裡,只有你。」

  林淵嘴角勾起,聲音壓低:「真乖,我們晚上還走後面好不好?」

  「不好!」鍾曉芹可憐兮兮地晃著腦袋。

  商場裡,暖黃燈光從餐廳雕花玻璃透出來。

  鍾曉芹眼睛一亮,挽緊林淵的胳膊:「就這家吧,感覺很溫馨。」

  餐桌上,兩人點了幾道招牌菜後,鍾曉芹興奮地翻出手機,「我昨天發了一篇帖子,已經有好多跟帖了。」

  她現在還沒有開始寫小說,只是在論壇上發表了一些自己對三十歲的感受。

  看著評論區滿是共鳴的留言,有人說被文字治癒,有人找到情感共鳴,鍾曉芹又驚喜又激動,也更堅定了要寫小說的決心。

  林淵舉起果汁杯碰向她的杯子,笑意滿溢:「我可就等著你寫完小說賣出版權,然後靠你養了。」

  「沒問題!」鍾曉芹自信滿滿地碰杯。


  飯後,兩人十指交扣,走進脫口秀劇場。

  場內燈光漸暗,觀眾席爆發出陣陣笑聲。

  尤其是最後的飛鴿傳書,鍾曉芹笑得幾乎喘不過氣,倚在林淵肩頭,後背隨著笑聲輕撞他的胸膛。

  看完脫口秀後,兩人照常在車上玩鬧了一番後,林淵才將鍾曉芹送回家。

  ……

  最近這段日子,茶廠的坑顧佳是不會再去踩了,但通過太太圈的關係,她看上了一家精品民宿。

  顧佳心裡清楚,一兩個訂單解決不了煙花公司的本質問題,而且她也明白煙花公司的隱患有多大。

  無論是為了家庭謀一條後路還是實現自己的價值,她都不會安於現狀。

  不過這件事卻是受到了許幻山的堅決牴觸。

  在家附近開一家甜品店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在千里之外開一家民宿。

  顧佳根本就沒有經營民宿的經驗,他們一家也沒有多餘的資金投資民宿,而且顧佳一旦忙於民宿,肯定會忽略孩子。

  不過顧佳認準的事情,再難她也不會放棄。

  顧佳也意識到將來忙起來可能會忽略兒子,所以特意請來了育兒師梅姐來到家中。

  梅姐亮出了一堆證書,顧佳很是滿意,不過許子言卻一直嚷嚷著討厭梅姐。

  當晚,許幻山再也忍不住,拽著顧佳的手腕就去到了陽台。

  顧佳吃痛甩開他,揉著手腕後退半步:「許幻山,你弄疼我了。」

  許幻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顧佳,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同意找育兒師。」

  顧佳的眼神看向遠處閃爍的霓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也沒想到兒子會那麼牴觸。」

  許幻山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怒氣:「別說兒子牴觸了,我都接受不了。」

  顧佳微微蹙眉:「你什麼意思啊?」

  許幻山眼神凌厲地直視著顧佳的眼睛:「我的意思你聽好了,從孩子長到現在,都是你親力親為,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現在不能把兒子當包袱丟了吧。」

  「育兒師可以不請,但話不能這麼說吧,什麼叫我丟包袱啊?」顧佳不忿地反駁著。

  許幻山煩躁地在陽台踱步,走到椅子上坐下:「育兒師做的那些事兒,你一個當媽的不能做嗎?非得找一個外人來做?」

  「當媽的可以做,那當爸的就不能做嗎?你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誰規定只有男人可以出去打拼,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那要不咱倆換換?」

  許幻山氣得站起身來,來到顧佳面前,臉上寫滿憤怒:「你看看你最近都成什麼樣子了?家裡搞得天翻地覆,公司那邊逼著財務給你轉帳,你最近狀態有問題你不知道嗎?」

  顧佳的聲音發顫:「我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一個人支持我。從我想做民宿起,你說過一句鼓勵的話嗎?你以前做的事情,哪一件事情我不是全力以赴支持你,還是說你覺得你就是這個家的主角,我就得全心全意圍著你轉。」

  「你別把話題扯遠了,我說話你聽不懂嗎?咱倆現在是不是溝通不了了?一點反面意見聽不進去,說一點你就要懟回來。」

  顧佳努力壓抑著不滿,深吸一口氣,再度看向外面的夜色,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知道,不就是因為樂園的單子嗎?讓你心裡不痛快了。」

  她當然清楚,許幻山為這事憋悶已久,早就在心裡積了團火。

  「沒錯!」

  顧佳覺得許幻山幼稚至極:「就是因為人家沒看你的設計稿,就簽約了是嗎?」

  許幻山見狀也不再掩飾:「不止這些!自從你搬進新家,認識什麼王太太,走捷徑走習慣了吧,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抄近道的。」

  「許幻山,你以為我願意啊?我天天去低聲下氣求別人,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公司好?要不然公司的員工去喝西北風啊?你現在說這話,你不虧心嗎?」

  「你最近說這話說了有一百遍吧。」許幻山不耐煩地冷笑一聲,見顧佳轉身背對著他,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得踉蹌轉身,

  「顧佳,在這個家我什麼都能聽你的,唯獨在養孩子這事上不行。是不是以後你忙起來,還要把兒子帶到澳洲我爸媽那兒?」

  「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把孩子送到你父母那裡。」顧佳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育兒師什麼意思呢?」許幻山步步緊逼。

  「許幻山,我不想和你吵。」顧佳推開許幻山,往屋裡走去。

  可她剛剛走到玻璃門,卻發現許子言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

  「爸爸媽媽不要吵架。」

  顧佳連忙蹲下來抱著許子言,柔聲地安撫著。

  這場爭吵過後,日子看似又恢復了平靜。

  但顧佳知道許幻山不會同意拿公司的錢幫自己辦民宿,權衡再三,她決定從和林淵合開的甜品店退股。

  第二天,顧佳敲響林淵家的門。

  剛坐下,她就直奔主題:「小淵,我想退出甜品店。我最近看中一家民宿,可我手頭的錢不夠。」

  林淵倒是沒想到,顧佳對賺錢的決心那麼強烈。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整天聽著那群太太們吹噓上流社會的生活,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沒問題。」林淵答應得很是爽快,又追問道,「但一百萬夠嗎?」

  「確實不夠。」顧佳苦笑,「我和賣家談好了,分三年付清,每年多給他利潤的20%。」

  林淵盯著她,突然笑了:「你為什麼不考慮找我借錢呢?怕我會纏上你?一千萬我都借過,難道我對你有過不規矩嗎?」

  「已經欠你太多了,實在不好意思再開口。」

  這話半真半假。

  顧佳不想在林淵的人情債上越欠越多,她也怕林淵的慷慨解囊會引起許幻山的誤解。

  「一百萬算我借你的,正常收利息,你就當是我送你的第二個生日禮物吧。」

  顧佳猶豫片刻,還是沒推辭,忍不住問道:「那第一個禮物是什麼?」

  林淵賣了個關子:「往後你會知道的。」

  有了林淵的匯款,顧佳順利地和對方簽了民宿轉讓合同。

  ……

  周六清晨。

  顧佳醒來後,開始了空中瑜伽的練習。

  許幻山這幾天又去了帝都出差。

  上午九點左右,敲門聲響起,是林淵來到顧佳家中,他的手上拎著一袋草莓。

  繫著碎花圍裙的顧佳正在廚房做著甜點,烤箱裡飄出黃油與焦糖的香氣。

  林淵來的正巧,正好是甜點剛剛出爐的時機。

  「能嘗到這麼好吃的甜點,真是死而無憾了。」林淵笑著調侃,眼底帶著輕鬆的笑意。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顧佳邊問,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可樂,「啪」地一聲放在林淵面前。

  「我姐他們一家叫我去吃飯,我給他們帶了些草莓,想著給你們也分一些。」

  這時,許子言踮著腳端水杯,小手突然一滑,水灑到了一些到林淵身上。

  顧佳連忙抽出紙巾,溫熱的手指擦過他的袖口。

  「舅舅,對不起。」

  林淵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和地說道:「沒事。」

  隨後他拿起可樂,拉開易拉罐,鋒利的金屬邊緣卻突然劃破了他的食指,流出一道血痕。

  顧佳立刻翻出醫藥箱,小心翼翼地把創口貼貼在他受傷的指節上。

  「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林淵皺著眉,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這點小傷對林淵來說不算什麼,他和顧佳又閒聊了一會,然後準備去往鍾家。

  可是過了一個小時後,鍾曉芹打來電話:「顧顧,你能幫我上樓看看林淵在不在家嗎?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說好今天他要來吃飯的。」

  顧佳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心裡一沉:「他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出發了呀。」

  鍾曉芹很是焦急:「那他怎麼還沒到呢?」

  「可能是堵車吧。」顧佳的聲音發虛。

  顧佳安慰完鍾曉芹後,她也給林淵打去了一個電話,同樣是無人接聽。

  這條路就算再堵,也不可能堵上一個小時,而且電話無人接聽,有種不安在她心底蔓延。

  顧佳讓保姆陳姨看好許子言,她準備出去開車看看。

  她的車開出君悅府,十幾分鐘後,前方路邊一輛嚴重變形的車輛刺入眼帘,看清車牌的瞬間,顧佳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赫然是林淵的車!

  即便是大熱天,寒意仍順著脊椎爬上頭頂,她止不住地在發抖。

  顧佳沒有停留,趕緊直奔鍾曉芹家。

  「曉芹,你下樓來。」顧佳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個噩耗她不敢直接告訴鍾曉芹的父母。

  車上,顧佳載著鍾曉芹駛向醫院,聲音發顫地說出她看到的一幕。

  兩女在手術室外的走廊上焦急地等待著,醫生終於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對兩女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顧顧,嗚嗚,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聽著鍾曉芹撕心裂肺的哭聲,顧佳也有些黯然神傷。

  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活潑開朗的大男孩,居然就這樣永遠停留在了最好的年紀。

  明明他還那麼年輕,還有那麼多美好的事情沒有經歷。

  就在顧佳神傷恍惚時,她的意識慢慢模糊。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時,居然又再次出現在了君悅府的臥室里。

  顧佳猛地抓起手機,屏幕上的日期讓她瞳孔一縮。

  「又是周六?」顧佳喃喃自語著,「那剛剛,難道是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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